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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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路儼毅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難過的說道：“霜兒死前才將此事告訴於我，她怕她走了流路就沒人照顧，才告訴我的……”
流路聽到姐姐的名字，眼淚就止不住刷刷的往下落。
讓一直覺得他早已經忘記此事的路儼毅趕緊安慰道：“乖，不要哭，姐姐在天上聽見會難過的，我們路路眼睛哭腫了，姐姐在天上會著急的。”
李崢昏沈的腦袋有了些許清明，也許是酒醒了幾分，看著路儼毅哄人的模樣，才察覺到了流路的不同。
“他……”李崢欲言又止。
路儼毅知道他想問什麽，怕他說出傷人的詞語，接話道：“流路有些小孩兒性子，好像是落水導致的，流府將他隨意養著，不管不顧，我就直接將他帶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遭，他們連霜兒的喪禮都不來，遂兒的滿月宴也不來……”
說罷苦笑的搖搖頭，但替流路擦眼淚的手卻未停止。
這才知道始末的李崢倒抽了一口氣，盯著流路的容貌恨恨道：“流家人真不是個東西。”
路儼毅長嘆一口氣，搖搖頭，他心中也不舒服，可那是霜兒的家人和路遂的外家，他心中猜測但也不好罵他們。
“好了，我信你才將事情告訴你，今日是路遂的滿月宴，離開太久恐引人詬病，走吧，我們回去吧。”路儼毅扶著李崢回了宴席，接著往下一桌桌的敬酒。
宴席結束後，送走賓客，路儼毅的舅舅留了下來。
賓客散盡之後，路儼毅的小舅舅史青雲猶豫不決的在大廳來回踱步，看了路儼毅半晌，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嘴。
路儼毅被他看得不自在，哭笑不得道：“舅舅可是有什麽為難的事情需要我幫忙？”
大廳裏的人不少，史青雲嘆了一口氣拉著路儼毅去了外面的院子。
今天被拉第二次的路儼毅，眉眼中都是驚奇。
“本來這是該是路家的長輩操辦，可你……”史青雲嘆了一口氣，才將話問出口：“你可有再取的心思？有好些人已經問到家中去了，你其他幾個舅舅和舅娘離京城遠了些，專門派人遞信給我，讓我問問你的想法……”
路儼毅心頭不快，正待開口，卻被史青雲打斷：“我知道你跟流家那丫頭感情甚篤，你是否再取我們也不幹涉，只是吧你得給我們一個答案，不然我們也拿不準你的想法，替你回絕也不是，替你答應也不對……”
小舅舅的表態，路儼毅松了一口氣：“我暫時沒有再取的想法，孩子還小，我不想因為再取忽視了她。”
“好，我知道了，我會修書一封給家中人。”史青雲得了答案也是松了一口氣，他與路儼毅差不多大，小時候還一起玩過，他在這個外甥面前提不起長輩的威嚴，只有難以言說的尷尬。
“快把路遂給我抱抱，我也是當舅公的人了……”史青雲拉著路儼毅又回了大廳，兩眼放光的看向流路懷裏的路遂，他家中也有幾個皮猴子，哪裏有閨女香香軟軟。
都說外甥肖舅，自然路儼毅也不例外，他們二人極為相似，流路忍不住一直觀察他們，從進大廳開始他就安靜的站在路儼毅身旁，眼睛不斷的游走在兩人之間。
他過於明目張膽的目光，史青雲不得不分了一絲目光給他，只一眼就知道他與流霜有血緣關系。
史青雲皺起了眉頭，他今日的目光都在外甥的身上，現在才發現，剛剛本準備看了外孫女，現在卻覺得他要同路儼毅好好談談。
路儼毅擋住了舅舅的目光，他從流路懷裏抱起路遂，低聲同流路講道：“這是舅舅，給他看看寶寶。”
流路有些無措，但在姐夫的低語中平覆，當這個叫舅舅的人抱起了寶寶，他聚精會神的用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舅舅，生怕一眨眼寶寶就被他偷走。
史青雲抱著寶寶晃動身體的時候，流路的腦袋跟著左右晃動，讓他生了幾分逗弄之心，故意抱著寶寶往外走去。
流路一瞬間站直了身子，手緊張的揪住了路儼毅的衣袖，看向姐夫的眼中全是慌亂和緊張。
“舅舅，你別逗他……”路儼毅沒好氣的要將寶寶抱回來，史青雲卻不給，兩人你來我往，寶寶逗得咯咯直笑。
流路腦中的那根緊繃的弦斷了，他著急的上前拉住史青雲的手臂，生氣對著史青雲吼道：“壞人！你不準欺負姐夫！不準搶寶寶！”最後急得動手打了起來。
他速度太快，路儼毅反應過來時，史青雲身上已經挨了幾下了。
路遂被流路搶走抱在懷裏，又將路儼毅護在身後，呲牙恐嚇著史青雲，張牙舞爪的像一只護崽的貓。
史青雲微瞇著雙眼，他從小到大還從未有誰如此冒犯過他。
路儼毅則十分驚奇，他與流路生活這麽久從來沒見他發過火，還以為沒有脾氣，卻不想今天生這麽大氣，還動了手……
路儼毅嘴邊的笑止不住，攔著他道：“快給舅舅道歉，剛剛姐夫是在跟舅舅鬧著玩呢……”
史青雲則有些無語，他難道就沒看見他那快要笑出聲的模樣，真是令人唾棄。
“我不同他道歉，他剛剛欺負你！還要搶走寶寶！”流路抱著寶寶背過身去，不願意看路儼毅，氣道。
“他是我的舅舅，怎麽會欺負我呢，我們只是在鬧著玩，就像你是寶寶的舅舅一樣，你會欺負寶寶嗎？”路儼毅耐心跟他解釋道。
“我不會欺負寶寶，我會帶寶寶玩，還會保護寶寶！”流路認真道。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史青雲，扭捏了一會兒，才又將寶寶放到了史青雲懷裏：“舅舅對不起……”
又苦口婆心的認真同史青雲說道：“舅舅不要抱著寶寶和姐夫鬧著玩，寶寶還很小，摔跤了會很疼……”
本該生氣的史青雲，看到那不像做戲般澄澈的眼睛，裏面全是認真和對寶寶的關心，答應的同時又倒打一耙：“好，我小心點，不會摔到寶寶的，剛剛都是你姐夫不懂事，要跟我鬧著玩……”
流路慌張的看向姐夫，又看向舅舅，急切的為姐夫辯解：“姐夫很乖的，沒有不懂事！”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懂事了？”史青雲一臉難過的看著流路。
流路張了張嘴，這麽覆雜的問題他想不來，因為舅舅也沒有不懂事，那到底是誰不懂事呢？
“你又逗他……”路儼毅沒好氣的說道，倒也沒有打斷他們，他現在的親人也就只剩下幾個舅舅了。
史青雲笑著道：“他還挺有趣，難怪你將他留在府裏……”
轉頭又對著流路問道：“你幾歲啦？怎麽這麽有趣，跟舅舅去舅舅府玩幾天怎麽樣？”剛剛還不樂意被喊舅舅的人，現在自稱舅舅。
流路迷茫的看著史青雲，攤開手指認真的數著，又苦惱的抓了抓腦袋：“我不知道……”
史青雲看向了路儼毅……
路儼毅也楞住了，他也不知道流路的年齡，他換了個方式問道：“那路路知道姐姐比你大多少嗎？”
“我知道！”這個問題他能回答，流路有些驕傲的揚起了頭，他得意的舉起手掌道：“姐姐說她跟路路剛剛差五個手指這麽多！”
“二十五了？”路儼毅和史青雲驚訝的異口同聲道。
路儼毅一直以為他不過十幾歲，常常將他當做一個孩子，這不能怪路儼毅，流路細胳膊細腿，個子也不高，說話有帶著稚氣，自然會認為他未到行冠禮的年歲。
史青雲則是驚訝他二十五了，這個子真的算是矮小，又轉頭低聲同路儼毅問道：“他二十五了，可有計劃取妻？你可別扯傳宗接代那一套禍害別人家的閨女……”
“我自然不會，他心智還是孩童，取妻生子對於他來說，就如讓幾歲稚童拜堂成親一般荒謬，就怕是流府那邊什麽時候橫插一腳，等我過幾日派人打探一下是什麽情況，按理說他們府上就流霜和流路兩個血脈，我帶走了竟然也無人上門來探望，真是奇怪……”路儼毅說道。
“你別奇怪了，這事我知道，在你還會回京的時候，流府辦了一次滿月宴，好像是府中妾室終於成功生下了一個孩子，記在主母名下……”史青雲說道。
“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之前我不知道流路的存在，霜兒走後，他們找個由頭，甚至不用就可以讓流路消失，可我知道後，怕我因為霜兒幫著流路爭奪家產，自然是想跟我斷個幹凈，我就說我好歹是個鎮國將軍，他們不親近便罷了，竟然還一副避如蛇蠍的樣子。”路儼毅越說越氣，沙包大的拳頭捏得死緊。
“算了，以後你那岳丈家就算斷親了，照顧好這個家夥就好。”史青雲最開始那番想質問路儼毅為何養個外人的話到現在已經說不出口了，甚至還覺得這外人應該早點接回來，將軍府又不差這麽一點金銀。
“以後這事不提，若是流府知趣不冒犯到他們身上，我也可以裝做不知，畢竟他們是霜兒的親人。”路儼毅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將心底的郁悶如數吐出。
流路好奇他們在一起嘀嘀咕咕什麽，什麽事情不能告訴他知道的？
在流路好奇的眼神中，路儼毅眼珠一轉，想出了另一個和說辭：“舅舅說他家裏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幾個小弟弟，問你想不想去他家玩……”
“姐夫去嗎？”姐夫說的東西他很好奇，但他自己去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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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儼毅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難過的說道：“霜兒死前才將此事告訴於我，她怕她走了流路就沒人照顧，才告訴我的……”
流路聽到姐姐的名字，眼淚就止不住刷刷的往下落。
讓一直覺得他早已經忘記此事的路儼毅趕緊安慰道：“乖，不要哭，姐姐在天上聽見會難過的，我們路路眼睛哭腫了，姐姐在天上會著急的。”
李崢昏沈的腦袋有了些許清明，也許是酒醒了幾分，看著路儼毅哄人的模樣，才察覺到了流路的不同。
“他……”李崢欲言又止。
路儼毅知道他想問什麽，怕他說出傷人的詞語，接話道：“流路有些小孩兒性子，好像是落水導致的，流府將他隨意養著，不管不顧，我就直接將他帶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遭，他們連霜兒的喪禮都不來，遂兒的滿月宴也不來……”
說罷苦笑的搖搖頭，但替流路擦眼淚的手卻未停止。
這才知道始末的李崢倒抽了一口氣，盯著流路的容貌恨恨道：“流家人真不是個東西。”
路儼毅長嘆一口氣，搖搖頭，他心中也不舒服，可那是霜兒的家人和路遂的外家，他心中猜測但也不好罵他們。
“好了，我信你才將事情告訴你，今日是路遂的滿月宴，離開太久恐引人詬病，走吧，我們回去吧。”路儼毅扶著李崢回了宴席，接著往下一桌桌的敬酒。
宴席結束後，送走賓客，路儼毅的舅舅留了下來。
賓客散盡之後，路儼毅的小舅舅史青雲猶豫不決的在大廳來回踱步，看了路儼毅半晌，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嘴。
路儼毅被他看得不自在，哭笑不得道：“舅舅可是有什麽為難的事情需要我幫忙？”
大廳裏的人不少，史青雲嘆了一口氣拉著路儼毅去了外面的院子。
今天被拉第二次的路儼毅，眉眼中都是驚奇。
“本來這是該是路家的長輩操辦，可你……”史青雲嘆了一口氣，才將話問出口：“你可有再取的心思？有好些人已經問到家中去了，你其他幾個舅舅和舅娘離京城遠了些，專門派人遞信給我，讓我問問你的想法……”
路儼毅心頭不快，正待開口，卻被史青雲打斷：“我知道你跟流家那丫頭感情甚篤，你是否再取我們也不幹涉，只是吧你得給我們一個答案，不然我們也拿不準你的想法，替你回絕也不是，替你答應也不對……”
小舅舅的表態，路儼毅松了一口氣：“我暫時沒有再取的想法，孩子還小，我不想因為再取忽視了她。”
“好，我知道了，我會修書一封給家中人。”史青雲得了答案也是松了一口氣，他與路儼毅差不多大，小時候還一起玩過，他在這個外甥面前提不起長輩的威嚴，只有難以言說的尷尬。
“快把路遂給我抱抱，我也是當舅公的人了……”史青雲拉著路儼毅又回了大廳，兩眼放光的看向流路懷裏的路遂，他家中也有幾個皮猴子，哪裏有閨女香香軟軟。
都說外甥肖舅，自然路儼毅也不例外，他們二人極為相似，流路忍不住一直觀察他們，從進大廳開始他就安靜的站在路儼毅身旁，眼睛不斷的游走在兩人之間。
他過於明目張膽的目光，史青雲不得不分了一絲目光給他，只一眼就知道他與流霜有血緣關系。
史青雲皺起了眉頭，他今日的目光都在外甥的身上，現在才發現，剛剛本準備看了外孫女，現在卻覺得他要同路儼毅好好談談。
路儼毅擋住了舅舅的目光，他從流路懷裏抱起路遂，低聲同流路講道：“這是舅舅，給他看看寶寶。”
流路有些無措，但在姐夫的低語中平覆，當這個叫舅舅的人抱起了寶寶，他聚精會神的用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舅舅，生怕一眨眼寶寶就被他偷走。
史青雲抱著寶寶晃動身體的時候，流路的腦袋跟著左右晃動，讓他生了幾分逗弄之心，故意抱著寶寶往外走去。
流路一瞬間站直了身子，手緊張的揪住了路儼毅的衣袖，看向姐夫的眼中全是慌亂和緊張。
“舅舅，你別逗他……”路儼毅沒好氣的要將寶寶抱回來，史青雲卻不給，兩人你來我往，寶寶逗得咯咯直笑。
流路腦中的那根緊繃的弦斷了，他著急的上前拉住史青雲的手臂，生氣對著史青雲吼道：“壞人！你不準欺負姐夫！不準搶寶寶！”最後急得動手打了起來。
他速度太快，路儼毅反應過來時，史青雲身上已經挨了幾下了。
路遂被流路搶走抱在懷裏，又將路儼毅護在身後，呲牙恐嚇著史青雲，張牙舞爪的像一只護崽的貓。
史青雲微瞇著雙眼，他從小到大還從未有誰如此冒犯過他。
路儼毅則十分驚奇，他與流路生活這麽久從來沒見他發過火，還以為沒有脾氣，卻不想今天生這麽大氣，還動了手……
路儼毅嘴邊的笑止不住，攔著他道：“快給舅舅道歉，剛剛姐夫是在跟舅舅鬧著玩呢……”
史青雲則有些無語，他難道就沒看見他那快要笑出聲的模樣，真是令人唾棄。
“我不同他道歉，他剛剛欺負你！還要搶走寶寶！”流路抱著寶寶背過身去，不願意看路儼毅，氣道。
“他是我的舅舅，怎麽會欺負我呢，我們只是在鬧著玩，就像你是寶寶的舅舅一樣，你會欺負寶寶嗎？”路儼毅耐心跟他解釋道。
“我不會欺負寶寶，我會帶寶寶玩，還會保護寶寶！”流路認真道。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史青雲，扭捏了一會兒，才又將寶寶放到了史青雲懷裏：“舅舅對不起……”
又苦口婆心的認真同史青雲說道：“舅舅不要抱著寶寶和姐夫鬧著玩，寶寶還很小，摔跤了會很疼……”
本該生氣的史青雲，看到那不像做戲般澄澈的眼睛，裏面全是認真和對寶寶的關心，答應的同時又倒打一耙：“好，我小心點，不會摔到寶寶的，剛剛都是你姐夫不懂事，要跟我鬧著玩……”
流路慌張的看向姐夫，又看向舅舅，急切的為姐夫辯解：“姐夫很乖的，沒有不懂事！”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懂事了？”史青雲一臉難過的看著流路。
流路張了張嘴，這麽覆雜的問題他想不來，因為舅舅也沒有不懂事，那到底是誰不懂事呢？
“你又逗他……”路儼毅沒好氣的說道，倒也沒有打斷他們，他現在的親人也就只剩下幾個舅舅了。
史青雲笑著道：“他還挺有趣，難怪你將他留在府裏……”
轉頭又對著流路問道：“你幾歲啦？怎麽這麽有趣，跟舅舅去舅舅府玩幾天怎麽樣？”剛剛還不樂意被喊舅舅的人，現在自稱舅舅。
流路迷茫的看著史青雲，攤開手指認真的數著，又苦惱的抓了抓腦袋：“我不知道……”
史青雲看向了路儼毅……
路儼毅也楞住了，他也不知道流路的年齡，他換了個方式問道：“那路路知道姐姐比你大多少嗎？”
“我知道！”這個問題他能回答，流路有些驕傲的揚起了頭，他得意的舉起手掌道：“姐姐說她跟路路剛剛差五個手指這麽多！”
“二十五了？”路儼毅和史青雲驚訝的異口同聲道。
路儼毅一直以為他不過十幾歲，常常將他當做一個孩子，這不能怪路儼毅，流路細胳膊細腿，個子也不高，說話有帶著稚氣，自然會認為他未到行冠禮的年歲。
史青雲則是驚訝他二十五了，這個子真的算是矮小，又轉頭低聲同路儼毅問道：“他二十五了，可有計劃取妻？你可別扯傳宗接代那一套禍害別人家的閨女……”
“我自然不會，他心智還是孩童，取妻生子對於他來說，就如讓幾歲稚童拜堂成親一般荒謬，就怕是流府那邊什麽時候橫插一腳，等我過幾日派人打探一下是什麽情況，按理說他們府上就流霜和流路兩個血脈，我帶走了竟然也無人上門來探望，真是奇怪……”路儼毅說道。
“你別奇怪了，這事我知道，在你還會回京的時候，流府辦了一次滿月宴，好像是府中妾室終於成功生下了一個孩子，記在主母名下……”史青雲說道。
“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之前我不知道流路的存在，霜兒走後，他們找個由頭，甚至不用就可以讓流路消失，可我知道後，怕我因為霜兒幫著流路爭奪家產，自然是想跟我斷個幹凈，我就說我好歹是個鎮國將軍，他們不親近便罷了，竟然還一副避如蛇蠍的樣子。”路儼毅越說越氣，沙包大的拳頭捏得死緊。
“算了，以後你那岳丈家就算斷親了，照顧好這個家夥就好。”史青雲最開始那番想質問路儼毅為何養個外人的話到現在已經說不出口了，甚至還覺得這外人應該早點接回來，將軍府又不差這麽一點金銀。
“以後這事不提，若是流府知趣不冒犯到他們身上，我也可以裝做不知，畢竟他們是霜兒的親人。”路儼毅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將心底的郁悶如數吐出。
流路好奇他們在一起嘀嘀咕咕什麽，什麽事情不能告訴他知道的？
在流路好奇的眼神中，路儼毅眼珠一轉，想出了另一個和說辭：“舅舅說他家裏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幾個小弟弟，問你想不想去他家玩……”
“姐夫去嗎？”姐夫說的東西他很好奇，但他自己去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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