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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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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我想你

“果然木晗沒有騙我,好你個蒼亦初竟然是如此拈花惹草的男人!我要告訴我爹!!”

說罷,袖中揚出[影石]記錄下蒼亦初的罪行,轉身氣哄哄地跑了。

留下腳邊一只同樣跳腳的黑貓。

原來是他搬過來的救兵。

系統黑貓炮彈一般沖刺過來:“不許你欺負他——!”

轟——

又被無形屏障彈射出去。

蒼亦初算是發現了,光是摟著,這只貓還是能靠近,但他稍稍對詩殃動個心思即將付諸行動,不管是想親的嘴還是脖子,對方都能被擋出去。

呵。

詩殃知道系統正焦頭爛額地找他,無奈起身,“夜已深,本座要休息了,你請回吧。”

“回寢殿。”蒼亦初二話不說,彎腰將詩殃打橫抱起,就像當初天天抱著端木逝一樣順手。

“你回你自己住處去。”

掙紮間,蒼亦初忽然垂眸來了一句:

“詩殃,我好想你。”

僅用一句話,又將詩殃的心擾得砰砰直跳。

明月高懸,靜逸的夜空中連一片烏雲都沒有,只是月光太明,群星都被掩蓋。

就如同此刻,蒼亦初這輪月,輕易奪走了詩殃眸中全部星辰。

他的話……幾分能信?

回到房間,蒼亦初便猴急地將人按進被褥中,正待傾身,詩殃趕忙推拒:“好了好了,你回去吧,我真的累了!”

“巧了,我還挺精神的,正好伺候伺候你。”

“我警告你啊,別對我動手動腳。”

“可你這裏……不是這麽說的。”

說著,往上頂了頂。

“哈——打住!暫停一下,就是……彼此都冷靜冷靜,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詩殃面紅耳赤,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厲聲道:

“我需要時間先了解清楚狀況,對彼此負責,最好不要不明不白又滾在一起,如今我們彼此清醒,就該做清醒的事。那件事,那件事日後再議。”

蒼亦初氣笑了:“詩殃,你真的是魔尊嗎?魔族有你這般禁欲的?你難道不該天天蠱惑我破戒嗎?”

“你!你還有什麽戒,你們宗門又不戒這個。”

“但可以沈迷。無心修煉,日日纏綿帳中,這才是魔尊想看見的吧?”

“那也不能是跟我……”

“不跟你,你舍得將我推給誰?嗯?”蒼亦初的呼吸熾熱,纏著詩殃的耳朵不放,比那些話本裏的狐媚子還有能耐。

“我!”

“唔——”

“蒼亦初!你住手!”

“蒼……不是!嗯~”

“你在重生之前,是不是經常……”

“沒有。”蒼亦初聲線沙啞,不覆方才沈穩:“你是我兩世唯一心動的人。詩殃……”

……

*

喊了一夜,嗓子都啞了。

蒼亦初這個沒人性的,將他房間施加了禁術,雖然不施禁術也無人敢靠近。

但他施加了禁術,整夜更加肆無忌憚地“耕耘不輟”,永動機似的扯著他做個沒完。

搞得詩殃哪哪都疼,簡直禽獸!

如果這就是知道他重生的代價,他寧願……

算了,還是要知道的。

可惡。

他坐起身,蓋在身上的被褥順勢滑落,露出斑駁的紅痕。

仗著詩殃此時是個健康的修士身份,蒼亦初一點也沒有留情。從前在端木逝身上的溫柔小意不覆存在,整整一夜,跟餓狼似的亂咬一通,這滿身的紅痕不知道的還以為皮膚過敏了呢。

詩殃又羞又惱,擡手給自己施了個訣,綠色熒光從指尖纏繞,向手臂攀巖,直至覆蓋全身。

一訣停止,詩殃再睜眼檢查,卻發現身上紅痕依舊。

詩殃:“……”

???

身後男人修長又結實的臂彎輕輕一攬,又將他圈回懷裏。

“你對我做了什麽?”

詩殃法術看起來一切正常,但蓋在自己身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信邪,又往蒼亦初身上施了個修覆法術,原本已經大好的傷早就不覆存在,只是昨晚發了狠,詩殃在蒼亦初後背留下了幾道抓痕。

很快,爪痕消失,蒼亦初一身爽朗,擡眸直勾勾盯著詩殃看。

不管是那些紅印子還是對方沙啞的聲線,蒼亦初半點愧疚都無,反而好整以暇。

洋洋自得。

“我還做了什麽?”蒼亦初挑眉:“愛?”

沒個正行,詩殃嘟嘟囔囔:“該不會是‘醫者不能自醫’吧?這麽死板?”

蒼亦初饜足一笑,勾著詩殃花白長發在指尖轉圈:“說起來,你身上的禁術真厲害,如此折騰,半點魔氣未瀉出,連元陽都純潔無垢。”

詩殃燒紅一張臉,故意道:“所以你昨夜一直在試我?”

“嘴裏沒句實話,身體可不會說謊。”蒼亦初倒也坦誠。

這不也說明兩點,要麽禁術由詩殃之上的某人所施,要麽,詩殃自己把控,但他任他探索,自願沈淪。

蒼亦初更傾向於後者,因著他身上還未被解除的[血枷]。在他睜眼的那一刻,詩殃殘存在身的一絲魔氣他不會看錯。

如此說來,在意識昏沈時也不露任何破綻,易地而處,連蒼亦初自己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洩露魔氣。

所以蒼亦初一直懷疑,詩殃的真身,真的是血魔嗎?

那只垂珠貓墨痕,身上也毫無妖氣,他能確認,白染時期的確是只普通的小貓,連口吐人言都無法。

若說是靈獸,又太過聰明了。

“胡言亂語。”詩殃可不像蒼亦初一般沒羞沒臊,勾勾手指,將被蒼亦初丟在床下的衣服釣到跟前。

“快回你自己房間去吧,免得被發現你昨夜宿在此,又要傳出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

蒼亦初直言:“你在乎你的名聲還是我的名聲?若是我的名聲,估計早就被木晗添油加醋,傳揚得人盡皆知了。”

“若是你的名聲,拓跋翳的好女兒瓊芳,那張嘴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如我倆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關系,他們就沒東西好說了。”

詩殃:“關系?我倆什麽關系?”

炮友啊?

蒼亦初從他眼裏沒有讀出半點揶揄,反而氣憤,撈過詩殃纖瘦的腰壓在身下:

“你怎這般鐵石心腸?拜過堂圓過房,你揮一揮衣袖全都不作數?穿上褲子不認人,你要我怎樣?”

說著自己還委屈上了。

詩殃傻楞楞的,

我褲子還沒穿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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