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沒人對那些邊角料八卦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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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沒人對那些邊角料八卦感興趣
【69】
許九覺得自己不太清醒，他在這個封閉的車廂裏完全無法占據上風。
是霍延唇邊的血，血腥氣蔓延到他嘴裏，許九想自己或許眼睛開始紅，他還可能會哭。他的牙根發癢，想咬到些什麽。欲念，失落，自卑，愛慕……艱難地混雜在一起。他做好準備把一切打個包，放在無人在意的小閣樓裏，等待上面灰塵越落越厚。
而此刻猝不及防被抖落，霍延告訴他，你可以有別的選擇。
該有嗎？他不知道這是否是好的選擇。
許九看到霍延的表情，如果不是太知道霍延是什麽樣的人，許九或許會被迷惑，以為他能懂自己的心情。
再這麽對視下去，似乎下一刻兩人就要開始抱頭痛哭，霍延看了一眼手機，打破悲傷氛圍，露出討嫌的笑：“明天吧，明天開始，一號日子好記。”
許九氣得無力：“滾吧。”
霍延盯著他，有些哄誘和喜歡的意思：“這次聽我的，後面都聽你的。”
許九自暴自棄，不想再多說一句話，就像從前他沒法跟不懂戀愛的霍延說明什麽是戀愛。
帽衫是個好發明，許九摘下帽子來，往下矮身，把大半張臉都埋在帽子裏。“到了叫我。”
許九在昏昏欲睡中想，他的工作在此地，公司在這裏，如果霍延堅持，他和霍延避不開交集。
他喜歡過，沈迷過，傷心過，倒是……還沒有報覆過，這值得嘗試嗎？
霍延聲音溫柔下來，“好，你放心睡。”甚至把車內空調溫度打高，溫暖得讓人提不起精神。
【70】
車開到許九家樓下。
霍延叫醒他的時候可稱溫柔，好像完全在戀愛中，許九用冷淡有禮來隔絕他的傳情達意：“多謝霍總，回去小心。”
霍延像鐵了心要把氛圍延續：“不親我一下？”
許九終於冷臉：“滾。”
霍延咧嘴一笑：“那明天見。”許九扭頭就走。
到家收到白衡消息，問他是否安全到達，許九回覆“到了，別擔心。”
白衡：“你跟我很客氣。”
要命的客氣。許九在心裏幽幽嘆一口氣，回道：“禮多人不怪。”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這才有時間看老陶的消息。今天跟白衡那一段還被剪出很多衍生。老陶說得有個說法，後面直播粉絲肯定會問到。“就說是朋友，一起出去吃個飯。讓大家不要打擾他的生活，也不是做這行的，不要連累了人家。”
許九說完又想起什麽，“對了，你今天提醒很及時。”
老陶：“別說了，是XX品牌的人先發現的。給我嚇得楞了一下。”
許九：“他們介意嗎？”
老陶：“現在不，就是怕後續有什麽不好的傳聞。”
許九一想，這不就是霍延介紹來的那家麽？不管是不是因為霍延，許九在心裏先罵了他一通。罵完了心裏舒暢了，埋頭就睡。可見大活人確實不能叫委屈給憋死。
【71】
老苗半夜收到霍延消息，霍延：談上了，兄弟。
老苗被消息提示音釘醒，想了半天，游魂似的：什麽東西？
霍延：我和許九。
老苗：……
老苗心想我一定是還沒睡醒。
老苗慢慢摸出眼鏡戴上，按亮床頭燈：怎麽個意思，到了要給紅包的階段嗎？
霍延：說白家那小子的事，還相什麽親，相親對象已經給我娶回家了。
老苗的雙下巴差點掉了一個：在，在你家了？
霍延有點沒著沒落：那沒有。
老苗生氣了，職場人就是這點不好，晚上手機不能關，容易遇到深夜發作的奇葩。
老苗：那你說個屁。
霍延：你看重點！讓他死心。
老苗：重點是沒娶回家。
霍延氣壞了。
【72】
霍延找老陶想同步一份許九的工作排期，老陶顫巍巍來問許九意思。
許九一睜眼得知這個消息，又要去罵人。體面是一層薄薄的糯米紙，戳破之前得小心，生怕漏出一點破綻來，戳破之後就無所謂了，他在霍延面前做夠了“假”，硬被憤怒和霍延的混賬逼出了幾分真。
“老陶是我業務的合夥人，不負責這些瑣事。沒人對那些邊角料八卦感興趣，更不想摻和進來。”
說完還覺得不夠解氣：“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那是我的合作夥伴，這也要為你心血來潮的感情游戲服務麽？”
發完之後他下意識反省自己是否反應太過激烈，轉念一想算了，最好直接把霍延得罪紮實，然後離他遠遠的，省得煩心。他跟老陶說了非工作信息不用管，然後開始忙自己的事。
沒想到中午就在樓下看到霍延出現，還是二五八萬一張臉，如果不是長相實在優越，很難讓人不揍他。
霍延說：“本來想電話給你，想想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誤會不能發酵太久。”
“說什麽？”
“我在追求你，許九，”霍延有些覆雜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困惑於他無法接收到自己發出的訊息，“跟你的朋友建立聯系，用一些途徑了解你的事，這是我理解的正常戀愛步驟。”
許九神色冷淡，顯然沒有買賬。霍延盯著他的眼睛，在打量，也在不動聲色傳遞一點柔軟的示好意味：“我們開始戀愛了，是不是得給我一些互相走近的機會？”
許九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否定的是戀愛還是走近，或者二者都是。
霍延開了這麽久車過來，許九的冷淡讓他有些受挫，霍延意識到兩人之間存在一些令人惱的時間差。
當初許九當真的時候他沒有在意，現在他對許九感興趣，許九看起來卻需要點時間完成破冰。但霍延在某些方面又是個極度清楚的目標導向者，他知道想要爭取的事，不能等對方想得太明白，也許想得太清楚就會四大皆空。
霍延心一橫，決定在這個階段把惡人做下去，掛起一個混賬的笑：“那你自己發我，不然我還會去找老陶。”
許九目光瞬間銳利，防備和失落都明顯：“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麽。”
“聽懂了，但我們得好好談戀愛，我要你的時間表。”
許九咬牙。
霍延得到了一個在線文檔，是許九的工作排期。
霍延對他一笑：“好。”
他看到許九眼裏的難過，只要不傻都會知道，可是又怎麽辦？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許九來說的好選擇，但他十分確定自己不想就這麽算了。念想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他想看看最後會開出什麽來。
只是許九眼裏的那一點難過像個小鉤子，拽著他的心肺，不尖利，卻讓人始終能感覺到拉扯。
【73】
許九當晚緊接著就有一場直播，他收拾好心情，化妝，上播。
霍延不知道中了什麽毒，想開始玩一些戀愛游戲。說重來之後霍延的表現超出他想象，可許九又想，他們從前也不是沒有過好時候，霍延只要想扮演好情人的角色，他可以做到體貼得讓人挑不出錯。許九還有些好奇，是什麽給了霍延這樣的自信。
賭他對霍延的舊情會死灰覆燃麽？那霍延勢必要失望了。
“阿九老師，我們開始嗎？”同事的聲音打斷他。
許九深吸一口氣：“可以。”
開播。
果不其然，粉絲都來問吃飯被拍到的事，許九慢條斯理解釋。下面主流評論是不接受，就要當真。
有人接茬問他理想型。
許九說：“投緣吧，投緣很重要。有很多話說，他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但依然能互相喜歡。”
九九丈母娘：“就差報我兒子身份證了，媽媽必須讓你們在一起。”
許九看樂了，根本想不到賬號後面是誰，隨口答應：“好啊，你兒子肯定也很可愛。”
“許九是我老婆”瘋了一樣砸火箭，把她的話給刷下去。“我不允許，你只能是我老婆。”
丈母娘一看不樂意了，兩人像杠上一樣。
許九連忙阻止：“只是想跟大家聊天，量力而為就好。”
許九是我老婆：老公有錢，你放心。
九九丈母娘：媽媽有錢，你放心。
評論：你們倆果然是一家的吧？
跟粉絲聊天驅散了許九短暫的困惑。他忽然又覺得其實沒什麽，他不是兩年前那個一心只放在霍延身上的人，無論霍延是真是假，霍延無法拿走他的生活，他的生活是自己被構築起來的。
如果霍延一定要把這出久別重逢的戲演完，他許九作為唯一被指定的觀眾，也不是不能換個輕松點的心態來看。
晚上霍延電話給他，讓他對自己說晚安，許九：我只有臟話，你要聽麽？
霍延：有多臟？
許九：滾吧。
霍延：爽了。
許九掛斷電話，覺得霍延可能是真瘋了。
【74】
第二天霍延發了一個飯店主頁：吃這家嗎？知道你周五晚上有空。
原想不回，但霍延不是善罷甘休的人，他想得到答案就一定要給他答案。
許九：不吃。
霍延：換一家？
許九：我得出鏡，不吃四點鐘之後的晚飯。
霍延沒過腦子，動動手指就想打：那你從前怎麽連夜宵都吃？
打完沒發出去自己想明白了。還能為什麽？許九喜歡他，怕他吃起來寂寞。他往常會在家裏做好夜宵等著霍延，霍延順手餵他吃餵他喝他都不拒絕，然後第二天再去健身房拼命。
霍延想到這裏，神色微沈，換了一個問題：換沙拉吃？
許九：讓我吃草不如直接殺了我。
霍延樂了，難得體驗提議被連著拒絕兩次，他本該沮喪，但他詭異地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
霍延：那我拿什麽理由見你？
許九不欲糾纏：忙，有事留言，看到會回。
霍延：你別忘了！我們在戀愛！今天才第二天！熱情！熱情一點！
許九單看消息，發現他腦補不出霍延語氣。以前他很擅長，現在不是。單看文字，霍延像是氣急敗壞了，可是霍延也會氣急敗壞嗎？
他動了動手指，甚至覺出荒謬：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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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霍延唇邊的血，血腥氣蔓延到他嘴裏，許九想自己或許眼睛開始紅，他還可能會哭。他的牙根發癢，想咬到些什麽。欲念，失落，自卑，愛慕……艱難地混雜在一起。他做好準備把一切打個包，放在無人在意的小閣樓裏，等待上面灰塵越落越厚。
而此刻猝不及防被抖落，霍延告訴他，你可以有別的選擇。
該有嗎？他不知道這是否是好的選擇。
許九看到霍延的表情，如果不是太知道霍延是什麽樣的人，許九或許會被迷惑，以為他能懂自己的心情。
再這麽對視下去，似乎下一刻兩人就要開始抱頭痛哭，霍延看了一眼手機，打破悲傷氛圍，露出討嫌的笑：“明天吧，明天開始，一號日子好記。”
許九氣得無力：“滾吧。”
霍延盯著他，有些哄誘和喜歡的意思：“這次聽我的，後面都聽你的。”
許九自暴自棄，不想再多說一句話，就像從前他沒法跟不懂戀愛的霍延說明什麽是戀愛。
帽衫是個好發明，許九摘下帽子來，往下矮身，把大半張臉都埋在帽子裏。“到了叫我。”
許九在昏昏欲睡中想，他的工作在此地，公司在這裏，如果霍延堅持，他和霍延避不開交集。
他喜歡過，沈迷過，傷心過，倒是……還沒有報覆過，這值得嘗試嗎？
霍延聲音溫柔下來，“好，你放心睡。”甚至把車內空調溫度打高，溫暖得讓人提不起精神。
【70】
車開到許九家樓下。
霍延叫醒他的時候可稱溫柔，好像完全在戀愛中，許九用冷淡有禮來隔絕他的傳情達意：“多謝霍總，回去小心。”
霍延像鐵了心要把氛圍延續：“不親我一下？”
許九終於冷臉：“滾。”
霍延咧嘴一笑：“那明天見。”許九扭頭就走。
到家收到白衡消息，問他是否安全到達，許九回覆“到了，別擔心。”
白衡：“你跟我很客氣。”
要命的客氣。許九在心裏幽幽嘆一口氣，回道：“禮多人不怪。”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這才有時間看老陶的消息。今天跟白衡那一段還被剪出很多衍生。老陶說得有個說法，後面直播粉絲肯定會問到。“就說是朋友，一起出去吃個飯。讓大家不要打擾他的生活，也不是做這行的，不要連累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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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陶：“別說了，是XX品牌的人先發現的。給我嚇得楞了一下。”
許九：“他們介意嗎？”
老陶：“現在不，就是怕後續有什麽不好的傳聞。”
許九一想，這不就是霍延介紹來的那家麽？不管是不是因為霍延，許九在心裏先罵了他一通。罵完了心裏舒暢了，埋頭就睡。可見大活人確實不能叫委屈給憋死。
【71】
老苗半夜收到霍延消息，霍延：談上了，兄弟。
老苗被消息提示音釘醒，想了半天，游魂似的：什麽東西？
霍延：我和許九。
老苗：……
老苗心想我一定是還沒睡醒。
老苗慢慢摸出眼鏡戴上，按亮床頭燈：怎麽個意思，到了要給紅包的階段嗎？
霍延：說白家那小子的事，還相什麽親，相親對象已經給我娶回家了。
老苗的雙下巴差點掉了一個：在，在你家了？
霍延有點沒著沒落：那沒有。
老苗生氣了，職場人就是這點不好，晚上手機不能關，容易遇到深夜發作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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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你看重點！讓他死心。
老苗：重點是沒娶回家。
霍延氣壞了。
【72】
霍延找老陶想同步一份許九的工作排期，老陶顫巍巍來問許九意思。
許九一睜眼得知這個消息，又要去罵人。體面是一層薄薄的糯米紙，戳破之前得小心，生怕漏出一點破綻來，戳破之後就無所謂了，他在霍延面前做夠了“假”，硬被憤怒和霍延的混賬逼出了幾分真。
“老陶是我業務的合夥人，不負責這些瑣事。沒人對那些邊角料八卦感興趣，更不想摻和進來。”
說完還覺得不夠解氣：“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那是我的合作夥伴，這也要為你心血來潮的感情游戲服務麽？”
發完之後他下意識反省自己是否反應太過激烈，轉念一想算了，最好直接把霍延得罪紮實，然後離他遠遠的，省得煩心。他跟老陶說了非工作信息不用管，然後開始忙自己的事。
沒想到中午就在樓下看到霍延出現，還是二五八萬一張臉，如果不是長相實在優越，很難讓人不揍他。
霍延說：“本來想電話給你，想想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誤會不能發酵太久。”
“說什麽？”
“我在追求你，許九，”霍延有些覆雜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困惑於他無法接收到自己發出的訊息，“跟你的朋友建立聯系，用一些途徑了解你的事，這是我理解的正常戀愛步驟。”
許九神色冷淡，顯然沒有買賬。霍延盯著他的眼睛，在打量，也在不動聲色傳遞一點柔軟的示好意味：“我們開始戀愛了，是不是得給我一些互相走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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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開了這麽久車過來，許九的冷淡讓他有些受挫，霍延意識到兩人之間存在一些令人惱的時間差。
當初許九當真的時候他沒有在意，現在他對許九感興趣，許九看起來卻需要點時間完成破冰。但霍延在某些方面又是個極度清楚的目標導向者，他知道想要爭取的事，不能等對方想得太明白，也許想得太清楚就會四大皆空。
霍延心一橫，決定在這個階段把惡人做下去，掛起一個混賬的笑：“那你自己發我，不然我還會去找老陶。”
許九目光瞬間銳利，防備和失落都明顯：“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麽。”
“聽懂了，但我們得好好談戀愛，我要你的時間表。”
許九咬牙。
霍延得到了一個在線文檔，是許九的工作排期。
霍延對他一笑：“好。”
他看到許九眼裏的難過，只要不傻都會知道，可是又怎麽辦？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許九來說的好選擇，但他十分確定自己不想就這麽算了。念想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他想看看最後會開出什麽來。
只是許九眼裏的那一點難過像個小鉤子，拽著他的心肺，不尖利，卻讓人始終能感覺到拉扯。
【73】
許九當晚緊接著就有一場直播，他收拾好心情，化妝，上播。
霍延不知道中了什麽毒，想開始玩一些戀愛游戲。說重來之後霍延的表現超出他想象，可許九又想，他們從前也不是沒有過好時候，霍延只要想扮演好情人的角色，他可以做到體貼得讓人挑不出錯。許九還有些好奇，是什麽給了霍延這樣的自信。
賭他對霍延的舊情會死灰覆燃麽？那霍延勢必要失望了。
“阿九老師，我們開始嗎？”同事的聲音打斷他。
許九深吸一口氣：“可以。”
開播。
果不其然，粉絲都來問吃飯被拍到的事，許九慢條斯理解釋。下面主流評論是不接受，就要當真。
有人接茬問他理想型。
許九說：“投緣吧，投緣很重要。有很多話說，他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但依然能互相喜歡。”
九九丈母娘：“就差報我兒子身份證了，媽媽必須讓你們在一起。”
許九看樂了，根本想不到賬號後面是誰，隨口答應：“好啊，你兒子肯定也很可愛。”
“許九是我老婆”瘋了一樣砸火箭，把她的話給刷下去。“我不允許，你只能是我老婆。”
丈母娘一看不樂意了，兩人像杠上一樣。
許九連忙阻止：“只是想跟大家聊天，量力而為就好。”
許九是我老婆：老公有錢，你放心。
九九丈母娘：媽媽有錢，你放心。
評論：你們倆果然是一家的吧？
跟粉絲聊天驅散了許九短暫的困惑。他忽然又覺得其實沒什麽，他不是兩年前那個一心只放在霍延身上的人，無論霍延是真是假，霍延無法拿走他的生活，他的生活是自己被構築起來的。
如果霍延一定要把這出久別重逢的戲演完，他許九作為唯一被指定的觀眾，也不是不能換個輕松點的心態來看。
晚上霍延電話給他，讓他對自己說晚安，許九：我只有臟話，你要聽麽？
霍延：有多臟？
許九：滾吧。
霍延：爽了。
許九掛斷電話，覺得霍延可能是真瘋了。
【74】
第二天霍延發了一個飯店主頁：吃這家嗎？知道你周五晚上有空。
原想不回，但霍延不是善罷甘休的人，他想得到答案就一定要給他答案。
許九：不吃。
霍延：換一家？
許九：我得出鏡，不吃四點鐘之後的晚飯。
霍延沒過腦子，動動手指就想打：那你從前怎麽連夜宵都吃？
打完沒發出去自己想明白了。還能為什麽？許九喜歡他，怕他吃起來寂寞。他往常會在家裏做好夜宵等著霍延，霍延順手餵他吃餵他喝他都不拒絕，然後第二天再去健身房拼命。
霍延想到這裏，神色微沈，換了一個問題：換沙拉吃？
許九：讓我吃草不如直接殺了我。
霍延樂了，難得體驗提議被連著拒絕兩次，他本該沮喪，但他詭異地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
霍延：那我拿什麽理由見你？
許九不欲糾纏：忙，有事留言，看到會回。
霍延：你別忘了！我們在戀愛！今天才第二天！熱情！熱情一點！
許九單看消息，發現他腦補不出霍延語氣。以前他很擅長，現在不是。單看文字，霍延像是氣急敗壞了，可是霍延也會氣急敗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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