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喜歡什麽？他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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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喜歡什麽？他喜歡我
【53】
對於無法解決的煩惱事，許九有一種逃避天賦，命名為“即便轟炸機飛到我的領地上空，只要它不投下炸彈，我就當做無事發生那樣過好自己的生活”。
霍延跟他說再試試，他說不要。霍延沒有對此給出下文。
霍延送狗，他不要狗。
他知道霍延沒打算就這麽過去，也不知道他還會出什麽幺蛾子。可在對方明確給這些行為定性之前，他不能直接沖過去說“你不要對我有任何想法”。只好被動地八風不動，硬生生造出了幾分淡定的氣質。
倒是白衡會發消息過來。有一天許九拍了一套星空主題的圖在社交平臺，引用了一個天體物理學家的話。白衡以為他對天體物理很有興趣，於是問他是否有空去一個星空主題的科普講座。
許九樂呵呵給他回覆：我聽不懂，我大學都沒讀完。
白衡發了一個貓貓委屈的表情。
白衡：對不起，我沒考慮。
然後一直在輸入中，顯然像在艱難措辭。
許九有點同情這位預備役教授，先一步開口：社交平臺只是裝樣子，那不是我。
說完之後他松一口氣，仿佛每個人都會根據吉光片羽去拼湊一個人，然後在發現不如自己預期的時候感到失望，許九學會坦蕩。
【54】
白媽媽對兒子的相親進度表示關切，她真是費了老大勁才促成一次見面。
之前白衡要麽挑對方年齡，要麽挑對方職業，到見面這環節的都沒有。是以當白衡給他一指手機，說就喜歡這個的時候，白媽媽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得見上。她不是沒有懷疑過這是白衡拿來搪塞她，何況這職業乍一看跟他們家也不太登對。
但白衡提了，白媽媽怎麽著也得給點關註，一刷覺得還怪可愛的。她申請了一個小號，叫“九九丈母娘”，丈母娘不是她本意，主要叫“九九婆婆”怕聽起來像準備賣辣椒醬或者鹹菜。
一關註她倒真有點喜歡，看著長得幹幹凈凈，人又斯文。最讓她覺得有點好的還是人爽快，性格綿而不軟。
許九最近才跟公司商量了開始直播，主要是陪粉絲聊一會兒天。有人進去看他文文弱弱開始汙言穢語，許九眼睛也沒擡把對方拉黑，那人換了小號來罵人，說罵兩句就拉黑，玻璃心還出來賣什麽臉。許九要笑不笑地說：“拉黑是因為我有權拉黑，賣臉是因為我有臉可賣，你氣不氣呀？”
等這小號也被拉黑了，許九才正色：“抱歉影響大家心情，沒人需要因為自己的合法工作而羞愧。還要說也許你在生活中也會遭受誤解，遭受攻擊，但請不要先用一個‘好人’的心態框住自己，把理解和愛給更好的人，該拉黑就拉黑哦。”
白媽媽激情打賞。
許九讀了一遍她的ID一邊發笑：好可愛的名字。
白媽媽開心不已。去關心白衡跟許九進展如何，結果好麽，得知白衡約了兩次許九都沒約出來。
【55】
許九覺得人能不能談上戀愛，往往第一眼就會想明白。他像欣賞頭頂的星空一樣欣賞白衡這種年輕向上又正直的人，可他沒想懂星星。
白衡約他兩次，一次是星空講座，一次正巧趕上許九出差，就這麽岔了過去。許九心想他不圖跟霍延重溫舊夢，或許遲早會找一個人再湊一起過日子，但眼下他好不容易調整到一個人獨處也舒適的狀態，還真的怕再貿然開始一段感情。
從前每個認識他的人都說許九很“軟”，容易遷就，許九本覺得這沒什麽。
跟朋友吃一頓飯，吃朋友更喜歡的東西，這有什麽問題嗎？他回家就可以吃自己喜歡的。出去玩選朋友更想去的地方有什麽問題嗎？以後他想去的可以自己去。
他比現在年輕的時候覺得不掃興很重要，配合他人的步調很重要。
還要感謝失敗的戀愛經歷，他領悟了一件事，遷就和表達自我本質上應該沒有矛盾，都是為了讓關系粘合更緊。一味遷就和放棄自我，對健康的關系毫無幫助。但領悟歸領悟，許九總要不停提醒自己，才能避免無底線地退讓。
分手後他花了兩年重新找到自己。遲遲未開始新的關系，有一部分是怕自己不夠堅定，再隨便跟什麽人在一起，就又會不由自主回到百般遷就對方的節奏裏，又生造出一出戀愛悲劇。
白媽媽覺得這樣不行，又找了中間人老苗打聽，問許九喜歡什麽對什麽感興趣，老苗收到求助顫巍巍去找姓霍的。
如果不知道這餘情未了也就算了，知道了還幫著人撮合，萬一成了他估計得被霍延大卸八塊。
霍延一看消息果然炸了，冷笑之後發過去：他喜歡什麽？他喜歡我。
老苗一縮下巴，把手機屏幕都拿遠了。
【56】
霍延自己留下了那只狗，就叫“小可憐”。
他很快被小可憐折磨得夠嗆。
許九離開之後，他跟小律師沒滋沒味糾纏了一個月不到就分開，後面他不太樂意家裏有別人，換了保潔無聲無息地過來，無聲無息清潔完就走，基本保持一周兩次的頻率。有些小事得他自己動手。
小可憐來了之後霍延發現許九是個預言家，他破天荒第一次在令人窒息的潮濕和氣味中醒來，是因為小狗又尿在了他的枕邊。霍延在看到“肇事者”無辜的眼神之後緩緩冷靜，發現他就算生氣對方也聽不懂，更不可能給偉大的霍總道歉。生氣無用，他不得不快速收拾了一下，然後通知保潔來換掉被尿濕的枕頭被套。
一早上看著沒做什麽，卻已經忙得團團轉。
小可憐哼哼唧唧要吃東西，狗糧還得泡軟才能餵，霍延微微閉眼，自己搞是來不及了，在給保潔的消息裏又加了一條待做。
等他一路快車到了公司，助理欲言又止地說，霍總，衣服要不要處理一下。
好家夥，五個月而已，已經開始掉毛。霍延費解地問出了一個傻問題：狗這麽年輕就會禿嗎？
助理保持了職場人的穩定表情：正常都會有少量掉毛。
他處理完文件的空隙裏，心不在焉轉手裏的鋼筆，許九……
“我沒時間養，狗不會清理自己，也不會自己餵自己。”想起許九的話，霍延有些覆雜地笑起來，他得承認那個深夜的“再試試”有一部分出自不好明說的補償心理，而現在這個他不太熟悉的許九實在讓他起了一些念想。
【57】
許九開始直播不久，基本一周播個一到兩次，都是跟粉絲聊天。
他跟團隊討論過是否需要在過程中刻意強化無害的人設，討論之後大家一致覺得這有點難。直播會面臨各種突發狀況，要直面各種人發出的評論，不一味迎合，反而讓這個人更真實，幾次直播下來，發現觀眾也接受得毫無障礙。
霍延有心關註許九動向，自然沒錯過直播，他原來的號被拉黑，註冊了一個新號，直白無恥又充滿夢想，叫“許九是我老婆”。
進了直播間一看，好家夥，發現榜一的名字竟然是“九九丈母娘”，平白矮了一輩的霍延微覺不爽，怒刷火箭。
有人提問讓許九聊感情經歷，許九想也不想，帶著柔柔笑意：“以前說過呀，沒有談過戀愛。”
許九是我老婆：那我算什麽？
九九丈母娘發彈幕：算我兒子。
許九彎著眼睛笑：你們商量好的嗎？
彈幕：肯定說謊，早戀初戀都沒有的嗎？
許九仿佛在回憶，然後說：沒有，好期待什麽時候有戀愛經歷跟你們分享。
下面刷了一水兒的“給我機會”“給我機會”。
霍延被噎得氣不順，一旦接受了許九真喜歡過他這件事，有很多能想明白。
只是睡過，不算談過。這個定義是他自己下的。霍延盯著屏幕裏應對自如的人，心想，可是那兩年，真的就對你什麽也不算了麽？
是不是多少，也有點類似戀情的東西。
【58】
碰巧還有一個不靠譜的朋友拱火。
老苗：白家對許九挺滿意的，你知道吧？我那表姨，都準備自己見見了。早知道這事這麽麻煩，我根本不敢攬，叫我怎麽往下接？
霍延鼻子裏猛出氣：說他沒看上姓白的，趁早結束。
老苗：關鍵這事我現在說了不算，你知道他終於約上了嗎？
霍延一驚：約什麽？
老苗：吃飯。說是幫忙指出了他視頻裏面一個小錯，那人家專業優勢在這裏，我小白哥打蛇隨棍上，給我現在整挺愁。不知道跟他媽媽到底咋說。
霍延：什麽？這也值得請吃飯？要不要臉。
於是他當晚蹲點仔細審視許九的短視頻。事無巨細列舉了一堆優化建議，想直接發給許九的，又怕目的過於明顯，霍延腦子一抽，逐條發在他視頻評論底下了。
粉絲來回覆了，粉絲甲：媽呀，你好像看起來有點偏執。
粉絲乙：好嚇人，九做的是短視頻，想當專業影評人可以右拐。
粉絲丙回覆：這是九直播時候的榜一。
粉絲甲：原來是有錢的夢男，心理多少沾點問題，九九快跑！
霍延想打人。
許九竟然回覆了：謝謝你仔細在看，有些制作短期還達不到這個標準，但建議都會認真聽取，是我們改進的方向。
霍延心裏舒服了，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
粉絲又來了，粉絲甲：九九不要被PUA啊！讓想看電影的自己買票去看電影，咱們只是短視頻號主啊！
霍延又心塞了，誰PUA！莎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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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對於無法解決的煩惱事，許九有一種逃避天賦，命名為“即便轟炸機飛到我的領地上空，只要它不投下炸彈，我就當做無事發生那樣過好自己的生活”。
霍延跟他說再試試，他說不要。霍延沒有對此給出下文。
霍延送狗，他不要狗。
他知道霍延沒打算就這麽過去，也不知道他還會出什麽幺蛾子。可在對方明確給這些行為定性之前，他不能直接沖過去說“你不要對我有任何想法”。只好被動地八風不動，硬生生造出了幾分淡定的氣質。
倒是白衡會發消息過來。有一天許九拍了一套星空主題的圖在社交平臺，引用了一個天體物理學家的話。白衡以為他對天體物理很有興趣，於是問他是否有空去一個星空主題的科普講座。
許九樂呵呵給他回覆：我聽不懂，我大學都沒讀完。
白衡發了一個貓貓委屈的表情。
白衡：對不起，我沒考慮。
然後一直在輸入中，顯然像在艱難措辭。
許九有點同情這位預備役教授，先一步開口：社交平臺只是裝樣子，那不是我。
說完之後他松一口氣，仿佛每個人都會根據吉光片羽去拼湊一個人，然後在發現不如自己預期的時候感到失望，許九學會坦蕩。
【54】
白媽媽對兒子的相親進度表示關切，她真是費了老大勁才促成一次見面。
之前白衡要麽挑對方年齡，要麽挑對方職業，到見面這環節的都沒有。是以當白衡給他一指手機，說就喜歡這個的時候，白媽媽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得見上。她不是沒有懷疑過這是白衡拿來搪塞她，何況這職業乍一看跟他們家也不太登對。
但白衡提了，白媽媽怎麽著也得給點關註，一刷覺得還怪可愛的。她申請了一個小號，叫“九九丈母娘”，丈母娘不是她本意，主要叫“九九婆婆”怕聽起來像準備賣辣椒醬或者鹹菜。
一關註她倒真有點喜歡，看著長得幹幹凈凈，人又斯文。最讓她覺得有點好的還是人爽快，性格綿而不軟。
許九最近才跟公司商量了開始直播，主要是陪粉絲聊一會兒天。有人進去看他文文弱弱開始汙言穢語，許九眼睛也沒擡把對方拉黑，那人換了小號來罵人，說罵兩句就拉黑，玻璃心還出來賣什麽臉。許九要笑不笑地說：“拉黑是因為我有權拉黑，賣臉是因為我有臉可賣，你氣不氣呀？”
等這小號也被拉黑了，許九才正色：“抱歉影響大家心情，沒人需要因為自己的合法工作而羞愧。還要說也許你在生活中也會遭受誤解，遭受攻擊，但請不要先用一個‘好人’的心態框住自己，把理解和愛給更好的人，該拉黑就拉黑哦。”
白媽媽激情打賞。
許九讀了一遍她的ID一邊發笑：好可愛的名字。
白媽媽開心不已。去關心白衡跟許九進展如何，結果好麽，得知白衡約了兩次許九都沒約出來。
【55】
許九覺得人能不能談上戀愛，往往第一眼就會想明白。他像欣賞頭頂的星空一樣欣賞白衡這種年輕向上又正直的人，可他沒想懂星星。
白衡約他兩次，一次是星空講座，一次正巧趕上許九出差，就這麽岔了過去。許九心想他不圖跟霍延重溫舊夢，或許遲早會找一個人再湊一起過日子，但眼下他好不容易調整到一個人獨處也舒適的狀態，還真的怕再貿然開始一段感情。
從前每個認識他的人都說許九很“軟”，容易遷就，許九本覺得這沒什麽。
跟朋友吃一頓飯，吃朋友更喜歡的東西，這有什麽問題嗎？他回家就可以吃自己喜歡的。出去玩選朋友更想去的地方有什麽問題嗎？以後他想去的可以自己去。
他比現在年輕的時候覺得不掃興很重要，配合他人的步調很重要。
還要感謝失敗的戀愛經歷，他領悟了一件事，遷就和表達自我本質上應該沒有矛盾，都是為了讓關系粘合更緊。一味遷就和放棄自我，對健康的關系毫無幫助。但領悟歸領悟，許九總要不停提醒自己，才能避免無底線地退讓。
分手後他花了兩年重新找到自己。遲遲未開始新的關系，有一部分是怕自己不夠堅定，再隨便跟什麽人在一起，就又會不由自主回到百般遷就對方的節奏裏，又生造出一出戀愛悲劇。
白媽媽覺得這樣不行，又找了中間人老苗打聽，問許九喜歡什麽對什麽感興趣，老苗收到求助顫巍巍去找姓霍的。
如果不知道這餘情未了也就算了，知道了還幫著人撮合，萬一成了他估計得被霍延大卸八塊。
霍延一看消息果然炸了，冷笑之後發過去：他喜歡什麽？他喜歡我。
老苗一縮下巴，把手機屏幕都拿遠了。
【56】
霍延自己留下了那只狗，就叫“小可憐”。
他很快被小可憐折磨得夠嗆。
許九離開之後，他跟小律師沒滋沒味糾纏了一個月不到就分開，後面他不太樂意家裏有別人，換了保潔無聲無息地過來，無聲無息清潔完就走，基本保持一周兩次的頻率。有些小事得他自己動手。
小可憐來了之後霍延發現許九是個預言家，他破天荒第一次在令人窒息的潮濕和氣味中醒來，是因為小狗又尿在了他的枕邊。霍延在看到“肇事者”無辜的眼神之後緩緩冷靜，發現他就算生氣對方也聽不懂，更不可能給偉大的霍總道歉。生氣無用，他不得不快速收拾了一下，然後通知保潔來換掉被尿濕的枕頭被套。
一早上看著沒做什麽，卻已經忙得團團轉。
小可憐哼哼唧唧要吃東西，狗糧還得泡軟才能餵，霍延微微閉眼，自己搞是來不及了，在給保潔的消息裏又加了一條待做。
等他一路快車到了公司，助理欲言又止地說，霍總，衣服要不要處理一下。
好家夥，五個月而已，已經開始掉毛。霍延費解地問出了一個傻問題：狗這麽年輕就會禿嗎？
助理保持了職場人的穩定表情：正常都會有少量掉毛。
他處理完文件的空隙裏，心不在焉轉手裏的鋼筆，許九……
“我沒時間養，狗不會清理自己，也不會自己餵自己。”想起許九的話，霍延有些覆雜地笑起來，他得承認那個深夜的“再試試”有一部分出自不好明說的補償心理，而現在這個他不太熟悉的許九實在讓他起了一些念想。
【57】
許九開始直播不久，基本一周播個一到兩次，都是跟粉絲聊天。
他跟團隊討論過是否需要在過程中刻意強化無害的人設，討論之後大家一致覺得這有點難。直播會面臨各種突發狀況，要直面各種人發出的評論，不一味迎合，反而讓這個人更真實，幾次直播下來，發現觀眾也接受得毫無障礙。
霍延有心關註許九動向，自然沒錯過直播，他原來的號被拉黑，註冊了一個新號，直白無恥又充滿夢想，叫“許九是我老婆”。
進了直播間一看，好家夥，發現榜一的名字竟然是“九九丈母娘”，平白矮了一輩的霍延微覺不爽，怒刷火箭。
有人提問讓許九聊感情經歷，許九想也不想，帶著柔柔笑意：“以前說過呀，沒有談過戀愛。”
許九是我老婆：那我算什麽？
九九丈母娘發彈幕：算我兒子。
許九彎著眼睛笑：你們商量好的嗎？
彈幕：肯定說謊，早戀初戀都沒有的嗎？
許九仿佛在回憶，然後說：沒有，好期待什麽時候有戀愛經歷跟你們分享。
下面刷了一水兒的“給我機會”“給我機會”。
霍延被噎得氣不順，一旦接受了許九真喜歡過他這件事，有很多能想明白。
只是睡過，不算談過。這個定義是他自己下的。霍延盯著屏幕裏應對自如的人，心想，可是那兩年，真的就對你什麽也不算了麽？
是不是多少，也有點類似戀情的東西。
【58】
碰巧還有一個不靠譜的朋友拱火。
老苗：白家對許九挺滿意的，你知道吧？我那表姨，都準備自己見見了。早知道這事這麽麻煩，我根本不敢攬，叫我怎麽往下接？
霍延鼻子裏猛出氣：說他沒看上姓白的，趁早結束。
老苗：關鍵這事我現在說了不算，你知道他終於約上了嗎？
霍延一驚：約什麽？
老苗：吃飯。說是幫忙指出了他視頻裏面一個小錯，那人家專業優勢在這裏，我小白哥打蛇隨棍上，給我現在整挺愁。不知道跟他媽媽到底咋說。
霍延：什麽？這也值得請吃飯？要不要臉。
於是他當晚蹲點仔細審視許九的短視頻。事無巨細列舉了一堆優化建議，想直接發給許九的，又怕目的過於明顯，霍延腦子一抽，逐條發在他視頻評論底下了。
粉絲來回覆了，粉絲甲：媽呀，你好像看起來有點偏執。
粉絲乙：好嚇人，九做的是短視頻，想當專業影評人可以右拐。
粉絲丙回覆：這是九直播時候的榜一。
粉絲甲：原來是有錢的夢男，心理多少沾點問題，九九快跑！
霍延想打人。
許九竟然回覆了：謝謝你仔細在看，有些制作短期還達不到這個標準，但建議都會認真聽取，是我們改進的方向。
霍延心裏舒服了，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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