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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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顧飛看著祝懷瑤離去的背影，同楚陽一起往跳遠的場地走，邊走還邊不忘發出紮心一問：“你是不是喜歡你們班長？”
楚陽：“……”
陳興南心想：您老可終於發現了。
顧飛繼續問：“但是她不喜歡你？”
楚陽：“……”
“沒事，”顧飛安慰地拍拍楚陽的肩：“不用覺得傷心，能看得出來，雖然她不喜歡你，但她是真把你當兒子看待。”
楚陽氣得想打他，最終還是艱難忍下，朝天翻了個白眼。
“是吧？”顧飛問陳興南，試圖尋找認同。
陳興南懶得再在二人之間打圓場，直接“嗯”了一聲。
楚陽看一眼他們，心中不斷安慰自己：算了，朋友嘛。
顧飛想起來祝懷瑤過來時，身上是掛著參賽運動員的號碼牌的，不禁多嘴問了句：“你們班長參加的什麽項目？”
“擲鐵餅。”
顧飛呆了一下：“那個死重死重的鐵餅嗎？”
“是啊。”
“我的天她也太牛了吧，難怪之前能拽你去醫院，就你這倔得跟牛一樣的勁……”
“她沒拽我去。”
“我現在對你的所有話都持懷疑態度，你很可能為了保持面子在嘴硬！”
“……”
周祎燃剛從八百的賽場上下來，目光在場上逡巡了一圈，終於抓到了高浩這個全場跑得最歡的體育委員：“你知道祝懷瑤去哪裏了嗎？”
“在看男子跳高那邊，我讓她幫忙盯著，確保楚陽跳完高還能參加跳遠。”
“哦。”
高浩回頭看他一眼：“話說你剛跑完八百，居然還要跑三千……我看見你報這兩個項目我都替你捏一把汗，你真能行？”
“小事。”周祎燃無所謂：“八百只是活動開筋骨。”
“你厲害。”高浩佩服道。
周祎燃聽到自己號碼被叫，只能暫時放棄尋找祝懷瑤，跟高浩說了一聲：“我過去了啊。”
“行，我看完這場馬上過去找你，兄弟我一定在終點迎接你的凱旋！”
“那倒用不著……”周祎燃擺了擺手。
周祎燃正準備入場，結果三千米的場地上還有不少學生聚集，為了保證參加田徑的學生不被幹擾，老師們只得下場趕人，時間又耽擱了一會兒。
場邊的學生抱怨道：“那些人有沒有眼力勁啊，杵在中間幹嘛呢？”
“好像在拍照。”
“拍照什麽時候不能拍非得現在拍——”抱怨的學生看到又有人往中間走，也承擔起了趕人的角色：“同學，要開始比賽了，別往中間走！”
“哦哦對不起——”
清場當真是個難事，老師還順手撿起了跑道上的塑料瓶，高高揚起沖學生道：“我等下要是從監控裏查到這是誰扔的，必須讓他寫一千字檢討！”
學生們又紛紛撿起會影響參賽同學發揮的垃圾。
跑道的起點處搭了個涼棚，周祎燃站在陰影下倒是不熱，卻等得有些百無聊賴，拂了一把額前微濕的碎發。
真是麻煩，忘剪頭發了。
這時，一道清亮而熟悉的嗓音，穿過人群而來：
“周祎燃——”
周祎燃回過頭去，看到祝懷瑤邊往這裏跑邊沖他招手，便直接走到了場邊。
祝懷瑤跑到這裏，憑借著高中生的身體，只喘了兩下就把氣喘勻，遞出手裏的東西——
那是一個護額。
周祎燃看著祝懷瑤，神情有些愕然。
她怎麽像能預知事情一樣。
祝懷瑤把護額往前遞了遞：“快戴上啊，把頭發全部捋上去，對，這樣就不影響視線了。”
直到昨天晚上，祝懷瑤才終於想起一件，運動會上跟周祎燃有關的小事。
就是周祎燃忘了剪頭發，額發略長，平常沒事，但比賽時頭發被汗水打濕，略微影響了發揮，更糟糕的就是他連跑兩場比賽，汗水流進眼睛，最後那幾百米幾乎是閉著眼睛跑下來的，高浩當時嚇得在場內陪他跑：“周祎燃你註意聽我的聲音，你小心啊別摔著——”
下場之後，周祎燃又用清水洗眼，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覆。
當時祝懷瑤心想：這傻孩子，倒是買個護額啊。
兩人結婚以後，祝懷瑤還問過周祎燃這件事：“你為什麽不買護額？是沒想起來嗎？”
周祎燃沈默片刻，答了簡短的一個字：
“醜。”
“嗐，那是你不會挑，走，我帶你去挑挑，一定給你買個帥的。”祝懷瑤堅決把周祎燃拽出了門，“下星期你們不是就打球賽了嗎？得把裝備備好。”
已經對周祎燃的骨相有了詳細認知的祝懷瑤自然知道怎麽挑選適合他的護額，田徑場上，祝懷瑤等周祎燃戴上，還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給他看了一眼：“你看看還有沒有哪絲頭發沒捋上去？”
實則是給周祎燃照過鏡子，讓他放心這個護額戴著真的挺好看，別有心理負擔。
周祎燃看了一眼，滿意道：“都捋上去了，謝謝……班長考慮周全。”
“不客氣。”祝懷瑤驕傲地收起鏡子。她就知道自己挑得不會錯。
周祎燃正要返回田徑場上時，祝懷瑤再次叫住了他：“誒周祎燃——”
“怎麽？”周祎燃停下腳步。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事？”
“我知道自從高二以後我對楚陽過於關心了點……呃，我是想說——雖然我關心楚陽，照顧楚陽，並且時刻註意楚陽的心理健康……但你要相信，我真不是喜歡他。”
她想告訴周祎燃這件事，這本也沒什麽好隱瞞。
她知道自己和周祎燃註定走向幸福的結局，所以再次回到高中時期，她只會更加義無反顧地向他奔去。
周祎燃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嗯。”
而此時，剛剛趕到的高浩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簡直被震驚得目瞪口呆：誒不是，這句話怎麽那麽像渣女發言？周祎燃你醒醒啊餵！
場內的教師已經在催促參賽隊員入場，周祎燃實在不能再聊，轉身進了賽場。
祝懷瑤一直目送，目送他隨著槍響奔出賽道，身影漸遠……
高浩來到祝懷瑤身邊，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最終閉上。
算了算了，愛情這回事，那都是癡男怨女你情我願，他又能勸得了什麽？還是別討嫌的好。
女子組田徑比賽的結果已經公布，主持人依次念出獲獎名單，女生的聲音仿佛能劃破長空，壓過所有加油的吶喊：“第一名，十二班……”
高浩和祝懷瑤聞言，註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兩人看向領獎臺，試圖看清那個領獎人的面容。
然而距離實在太遠，必然難以看清。
高浩神色訝然，祝懷瑤也不遑多讓，兩人面面相覷，都在從對方臉上尋找答案：
“是、是十二班——”
“是她吧？”
“是她嗎？”
“肯定是她！”
肯定是“小雨”。
那個曾一度被謝宇馳打擊到一蹶不振，休學進了醫院的“小雨”。
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透露“小雨”的真實姓名，大家都默契地隱瞞了名字，因為不希望她被過多關註，不想讓她承受太多壓力。
原本以為會休學到下一屆，跟下一屆的學生覆讀的……
可她回來了，還參加了田徑賽，獲得了名次，此時正走上領獎臺，開頭幾步還走得有些猶豫，但很快就變得堅定，從校長手中接過了獎狀和獎品。
這三天的運動會會產生許多冠亞季軍，會發出數百分獎品，全部等到賽後發放太過耽誤時間，所以學校幹脆每結束一個項目就發放一次。
“小雨”站在領獎臺上，等朋友扛著相機給她拍了照片，才笑著從領獎臺上下來。
下臺時，好像看見謝宇馳的臉一閃而過。
不過，都不重要了。
“小雨”忙著和朋友們分享喜悅。
祝懷瑤只能隱約看到，“小雨”從領獎臺上走下的身影，腳步逐漸堅定，最後融入人群。
運動會期間，所有學生都可以上臺用話筒給同學或者班級加油，所以“小雨”下臺以後，一名男生拿著寫了字的紙條上來，校長本沒有當回事。
男生走到話筒前，展開紙條念道：“剛才擲鐵餅的短發女生，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的動作孔武有力，神態英姿颯爽，深深印刻在了我的心間——”
校長越聽越不對勁，立馬就上前阻止，但男生死死扒住桌子，話筒裏仍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我是二班的陳……請聯系……號碼……374……80……”
學生們發出一陣哄笑，校長整了整衣服站回話筒前，嚴肅提醒道：“雖然今天讓你們放松讓你們玩，但是這個話筒不可以宣揚早戀！”
“校長，我沒宣揚早戀。”被拉下臺的學生辯解道。
校長咬牙切齒：“也不能用來告白。”
“我也沒告白，我只暴露說自己的信息。”
“你閉嘴。”校長迅速下臺教育男生。
“同學們……”主席臺上，不知是誰一躍而上搶到了話筒，在念起一首不知由誰創作的詩：“青春啊，青春，青春是多麽美好——”
校長按下這個又浮起那個，在臺上大喊：“這倆學生是哪個班的？班主任過來認領！”
臺下學生們免費看了一場喜劇，開心得不行。
高浩疑惑地問祝懷瑤：“剛才那男生說的，擲鐵餅的女生是你嗎？”
“不知道啊。”祝懷瑤無所謂地聳肩，也不想去探究，“如果是的話，就當他在誇我了——孔武有力，英姿颯爽，非常好的形容詞。”
祝懷瑤擡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是啊，青春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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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看著祝懷瑤離去的背影，同楚陽一起往跳遠的場地走，邊走還邊不忘發出紮心一問：“你是不是喜歡你們班長？”
楚陽：“……”
陳興南心想：您老可終於發現了。
顧飛繼續問：“但是她不喜歡你？”
楚陽：“……”
“沒事，”顧飛安慰地拍拍楚陽的肩：“不用覺得傷心，能看得出來，雖然她不喜歡你，但她是真把你當兒子看待。”
楚陽氣得想打他，最終還是艱難忍下，朝天翻了個白眼。
“是吧？”顧飛問陳興南，試圖尋找認同。
陳興南懶得再在二人之間打圓場，直接“嗯”了一聲。
楚陽看一眼他們，心中不斷安慰自己：算了，朋友嘛。
顧飛想起來祝懷瑤過來時，身上是掛著參賽運動員的號碼牌的，不禁多嘴問了句：“你們班長參加的什麽項目？”
“擲鐵餅。”
顧飛呆了一下：“那個死重死重的鐵餅嗎？”
“是啊。”
“我的天她也太牛了吧，難怪之前能拽你去醫院，就你這倔得跟牛一樣的勁……”
“她沒拽我去。”
“我現在對你的所有話都持懷疑態度，你很可能為了保持面子在嘴硬！”
“……”
周祎燃剛從八百的賽場上下來，目光在場上逡巡了一圈，終於抓到了高浩這個全場跑得最歡的體育委員：“你知道祝懷瑤去哪裏了嗎？”
“在看男子跳高那邊，我讓她幫忙盯著，確保楚陽跳完高還能參加跳遠。”
“哦。”
高浩回頭看他一眼：“話說你剛跑完八百，居然還要跑三千……我看見你報這兩個項目我都替你捏一把汗，你真能行？”
“小事。”周祎燃無所謂：“八百只是活動開筋骨。”
“你厲害。”高浩佩服道。
周祎燃聽到自己號碼被叫，只能暫時放棄尋找祝懷瑤，跟高浩說了一聲：“我過去了啊。”
“行，我看完這場馬上過去找你，兄弟我一定在終點迎接你的凱旋！”
“那倒用不著……”周祎燃擺了擺手。
周祎燃正準備入場，結果三千米的場地上還有不少學生聚集，為了保證參加田徑的學生不被幹擾，老師們只得下場趕人，時間又耽擱了一會兒。
場邊的學生抱怨道：“那些人有沒有眼力勁啊，杵在中間幹嘛呢？”
“好像在拍照。”
“拍照什麽時候不能拍非得現在拍——”抱怨的學生看到又有人往中間走，也承擔起了趕人的角色：“同學，要開始比賽了，別往中間走！”
“哦哦對不起——”
清場當真是個難事，老師還順手撿起了跑道上的塑料瓶，高高揚起沖學生道：“我等下要是從監控裏查到這是誰扔的，必須讓他寫一千字檢討！”
學生們又紛紛撿起會影響參賽同學發揮的垃圾。
跑道的起點處搭了個涼棚，周祎燃站在陰影下倒是不熱，卻等得有些百無聊賴，拂了一把額前微濕的碎發。
真是麻煩，忘剪頭發了。
這時，一道清亮而熟悉的嗓音，穿過人群而來：
“周祎燃——”
周祎燃回過頭去，看到祝懷瑤邊往這裏跑邊沖他招手，便直接走到了場邊。
祝懷瑤跑到這裏，憑借著高中生的身體，只喘了兩下就把氣喘勻，遞出手裏的東西——
那是一個護額。
周祎燃看著祝懷瑤，神情有些愕然。
她怎麽像能預知事情一樣。
祝懷瑤把護額往前遞了遞：“快戴上啊，把頭發全部捋上去，對，這樣就不影響視線了。”
直到昨天晚上，祝懷瑤才終於想起一件，運動會上跟周祎燃有關的小事。
就是周祎燃忘了剪頭發，額發略長，平常沒事，但比賽時頭發被汗水打濕，略微影響了發揮，更糟糕的就是他連跑兩場比賽，汗水流進眼睛，最後那幾百米幾乎是閉著眼睛跑下來的，高浩當時嚇得在場內陪他跑：“周祎燃你註意聽我的聲音，你小心啊別摔著——”
下場之後，周祎燃又用清水洗眼，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覆。
當時祝懷瑤心想：這傻孩子，倒是買個護額啊。
兩人結婚以後，祝懷瑤還問過周祎燃這件事：“你為什麽不買護額？是沒想起來嗎？”
周祎燃沈默片刻，答了簡短的一個字：
“醜。”
“嗐，那是你不會挑，走，我帶你去挑挑，一定給你買個帥的。”祝懷瑤堅決把周祎燃拽出了門，“下星期你們不是就打球賽了嗎？得把裝備備好。”
已經對周祎燃的骨相有了詳細認知的祝懷瑤自然知道怎麽挑選適合他的護額，田徑場上，祝懷瑤等周祎燃戴上，還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給他看了一眼：“你看看還有沒有哪絲頭發沒捋上去？”
實則是給周祎燃照過鏡子，讓他放心這個護額戴著真的挺好看，別有心理負擔。
周祎燃看了一眼，滿意道：“都捋上去了，謝謝……班長考慮周全。”
“不客氣。”祝懷瑤驕傲地收起鏡子。她就知道自己挑得不會錯。
周祎燃正要返回田徑場上時，祝懷瑤再次叫住了他：“誒周祎燃——”
“怎麽？”周祎燃停下腳步。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事？”
“我知道自從高二以後我對楚陽過於關心了點……呃，我是想說——雖然我關心楚陽，照顧楚陽，並且時刻註意楚陽的心理健康……但你要相信，我真不是喜歡他。”
她想告訴周祎燃這件事，這本也沒什麽好隱瞞。
她知道自己和周祎燃註定走向幸福的結局，所以再次回到高中時期，她只會更加義無反顧地向他奔去。
周祎燃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嗯。”
而此時，剛剛趕到的高浩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簡直被震驚得目瞪口呆：誒不是，這句話怎麽那麽像渣女發言？周祎燃你醒醒啊餵！
場內的教師已經在催促參賽隊員入場，周祎燃實在不能再聊，轉身進了賽場。
祝懷瑤一直目送，目送他隨著槍響奔出賽道，身影漸遠……
高浩來到祝懷瑤身邊，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最終閉上。
算了算了，愛情這回事，那都是癡男怨女你情我願，他又能勸得了什麽？還是別討嫌的好。
女子組田徑比賽的結果已經公布，主持人依次念出獲獎名單，女生的聲音仿佛能劃破長空，壓過所有加油的吶喊：“第一名，十二班……”
高浩和祝懷瑤聞言，註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兩人看向領獎臺，試圖看清那個領獎人的面容。
然而距離實在太遠，必然難以看清。
高浩神色訝然，祝懷瑤也不遑多讓，兩人面面相覷，都在從對方臉上尋找答案：
“是、是十二班——”
“是她吧？”
“是她嗎？”
“肯定是她！”
肯定是“小雨”。
那個曾一度被謝宇馳打擊到一蹶不振，休學進了醫院的“小雨”。
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透露“小雨”的真實姓名，大家都默契地隱瞞了名字，因為不希望她被過多關註，不想讓她承受太多壓力。
原本以為會休學到下一屆，跟下一屆的學生覆讀的……
可她回來了，還參加了田徑賽，獲得了名次，此時正走上領獎臺，開頭幾步還走得有些猶豫，但很快就變得堅定，從校長手中接過了獎狀和獎品。
這三天的運動會會產生許多冠亞季軍，會發出數百分獎品，全部等到賽後發放太過耽誤時間，所以學校幹脆每結束一個項目就發放一次。
“小雨”站在領獎臺上，等朋友扛著相機給她拍了照片，才笑著從領獎臺上下來。
下臺時，好像看見謝宇馳的臉一閃而過。
不過，都不重要了。
“小雨”忙著和朋友們分享喜悅。
祝懷瑤只能隱約看到，“小雨”從領獎臺上走下的身影，腳步逐漸堅定，最後融入人群。
運動會期間，所有學生都可以上臺用話筒給同學或者班級加油，所以“小雨”下臺以後，一名男生拿著寫了字的紙條上來，校長本沒有當回事。
男生走到話筒前，展開紙條念道：“剛才擲鐵餅的短發女生，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的動作孔武有力，神態英姿颯爽，深深印刻在了我的心間——”
校長越聽越不對勁，立馬就上前阻止，但男生死死扒住桌子，話筒裏仍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我是二班的陳……請聯系……號碼……374……80……”
學生們發出一陣哄笑，校長整了整衣服站回話筒前，嚴肅提醒道：“雖然今天讓你們放松讓你們玩，但是這個話筒不可以宣揚早戀！”
“校長，我沒宣揚早戀。”被拉下臺的學生辯解道。
校長咬牙切齒：“也不能用來告白。”
“我也沒告白，我只暴露說自己的信息。”
“你閉嘴。”校長迅速下臺教育男生。
“同學們……”主席臺上，不知是誰一躍而上搶到了話筒，在念起一首不知由誰創作的詩：“青春啊，青春，青春是多麽美好——”
校長按下這個又浮起那個，在臺上大喊：“這倆學生是哪個班的？班主任過來認領！”
臺下學生們免費看了一場喜劇，開心得不行。
高浩疑惑地問祝懷瑤：“剛才那男生說的，擲鐵餅的女生是你嗎？”
“不知道啊。”祝懷瑤無所謂地聳肩，也不想去探究，“如果是的話，就當他在誇我了——孔武有力，英姿颯爽，非常好的形容詞。”
祝懷瑤擡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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