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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是嚇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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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是嚇大的

暴雨砸在廢棄化工廠的鐵皮屋頂,江浩的彈簧刀抵住徐江養子的咽喉,刀刃映出對方驚恐的瞳孔。三天前,這個男人在舊城區槍殺了一名拾荒者

——那人曾幫江浩傳遞過林悅的信件,信封上沾著監獄裏的藍雪花碎屑。

"誰讓你動我的人?"江浩的聲音混著雨聲,袖口的槐樹葉刺青在閃電中若隱若現。

男人顫抖著指向角落的監控攝像頭:"是......是禾氏的人!他們說有你的把柄!"

彈簧刀猛地刺入肋骨間隙,血花濺在江浩的白襯衫上。

他望著男人手中滑落的手機,屏幕亮起

——正是三個月前他在安高後巷捅傷白虎堂成員的畫面,月光清晰勾勒出他後頸的刀疤。

"原來早就在等我失控。"江浩踩碎手機,玻璃碴嵌入鞋底,"但老子不是嚇大的。"

暴雨忽然變大,他摸出打火機點燃屍體,藍色火焰騰起時,聽見遠處傳來警笛聲。

他知道,這段視頻已經通過暗網傳遍安城□□——有人要借他的刀,攪動新一輪血雨腥風。

三天後,江氏集團的大班臺旁,江浩盯著電腦裏的匿名郵件,監控畫面在屏幕上跳動。附件裏只有一行字:

"用安城河航運權換視頻原件,否則下周五見報。"

"江總,禾氏今天增持了我們15%的股份。"助理的聲音帶著顫音,"他們......"

彈簧刀"砰"地釘入桌面,刀柄震顫著發出嗡鳴:"通知法務部,啟動股東除名程序。

"江浩扯開領帶,露出鎖骨處的朱雀刺青——那是林悅入獄前替他紋的,"再去查,誰在暗網散布視頻。"

深夜的帝豪夜總會,江浩坐在VIP包廂裏,聽著手下匯報:

"視頻源頭指向一個叫'老槐樹'的匿名賬戶,IP在禾氏大廈附近。"

他轉動著林悅送的翡翠戒指,忽然想起禾野袖口的雙重刺繡——槐樹葉與禾葉。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禾野叼著雪茄走進來,李北安靜地跟在身後,指尖夾著枚U盤。

"表弟這陣子很火啊。"禾野甩著U盤,"需要表哥幫你擺平嗎?"

江浩的目光掃過李北腕間的紅繩——那是禾野用青龍令碎片編的,

"禾少什麽時候開始做黑客生意了?"

李北將U盤放在桌上,聲音輕得像片羽毛:"視頻備份已經刪除。"

他頓了頓,"但禾氏頂樓的保險櫃裏,還有更有意思的東西。"

監獄探視室的玻璃上凝著水霧,林悅隔著玻璃舉起一張紙,上面用口紅畫著暴雨中的老槐樹。

江浩摸著通話器,喉嚨發緊:"天冷了,多穿點。"

"你也是。"林悅的指尖劃過紙面,"別總用暴力解決問題。"

他想起三個月前那個雨夜,白虎堂的刀劃向林悅咽喉的瞬間,自己揮出彈簧刀的決絕。

那時她的白大褂上沾著熒光試劑,在路燈下像碎星,而他後頸的血滴在她圍巾上,暈開小小的紅花。

“照顧好自己。"江浩掛斷通話,看見林悅在紙上寫下"禾"字,然後揉成紙團。

暴雨再次降臨,江浩站在禾氏大廈對面,望著頂樓亮著的燈光。他摸出彈簧刀,在掌心刻下第二道痕

——這次是個被鎖鏈捆住的槐樹。

手機震動,匿名號碼發來新視頻:"你的好兄弟在替你擦屁股。"

畫面裏,張誠正在警局銷毀檔案,檔案袋上印著"安高後巷鬥毆事件"。

雨夜對峙

舊城區的爛尾樓裏,江浩堵住張誠,彈簧刀抵住對方胸口:"為什麽幫我?"

"因為我是警察。"張誠的警服濕透,雨水順著帽檐滴落,

"而你是唯一能扳倒禾氏的人。"

江浩的手顫抖,想起張誠曾在他傷口撒鹽時說的話:

"疼就對了,說明你還活著。"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張誠推開他:

"快走!禾氏的殺手來了!"

暴雨中,江浩躲在廢墟裏,看著張誠被禾氏的混混拖走。

他摸出手機,給匿名號碼回消息:"想見我,老地方。"

老槐樹洞前,他點燃一根煙,彈簧刀在樹幹上刻下"禾"字。

腳步聲由遠及近,來人穿著黑色風衣,領口露出槐樹葉徽章——是禾野的貼身保鏢。

"江總果然有種。"保鏢摘下面具,露出左臉的刀疤,"我們少爺想跟你談筆交易。"

"讓禾野自己來。"江浩碾滅煙頭,"否則免談。"

保鏢遞來一張名片,上面印著帝豪的VIP房號。轉身時,江浩看見他後頸的朱雀刺青——與林悅的一模一樣。

暴雨沖刷著老槐樹的根系,江浩握緊彈簧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知道,這場用鮮血做籌碼的交易,不過是□□棋局的第一步。而他,早已做好了落子無悔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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