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越來越濃

深冬的安高後巷結著薄冰，

江浩靠在斑駁的磚墻上，聽著手機裏的錄音循環播放——那是職高新混混頭子"眼鏡蛇"的挑釁語音：

"浩哥？聽說你被條子關了半個月，現在連三中的小弟都敢騎在你頭上拉屎了？"

他摸了摸袖口的銀色回形針，指尖劃過金屬邊緣的倒刺。

三天前磊子被捕後，安高勢力出現真空，眼鏡蛇趁機吸納青龍會殘黨，在三中門口公開賣起了電子煙，包裝上印著挑釁的骷髏頭標志。

"浩哥，兄弟們都等著呢。

"王凱裹著羽絨服走近，鏡片上蒙著白霧，

李隼的舊部說，眼鏡蛇今晚在帝豪後巷交易。"

江浩站起身，拐杖尖敲碎地面的薄冰。

他特意換上了帶金屬尖的新拐杖，彈簧刀藏在袖管裏，刀柄刻著新紋——那是母親實驗室的熒光試劑圖案，時刻提醒他暗處的危

午夜的後巷飄著劣質香水味，眼鏡蛇靠在報廢的汽車旁，手裏把玩著鑲鉆打火機。

他身邊站著四個染藍發的混混，袖口露出青龍會的刺青，腳下擺著幾個黑色塑料袋，裏面裝著電子煙和□□。

"浩哥大駕光臨，"眼鏡蛇吐了口煙圈，

"怎麽，想談談合作？"

江浩沒說話，拐杖突然橫掃對方膝蓋。

眼鏡蛇慘叫著跪倒，打火機掉在地上，火苗瞬間點燃了塑料袋。

混混們沖上來時，江浩已用拐杖抵住眼鏡蛇咽喉，彈簧刀劃破他的臉頰。

"誰讓你碰毒品的？"

江浩壓低聲音，聞到了熟悉的熒光劑氣味，

"說！"

混亂中，巷口突然亮起警燈。張誠的聲音傳來：

"放下武器！"

但他的手電筒光束卻故意照向相反方向，給江浩留出撤退的空隙。

反咬之計

淩晨的審訊室裏，眼鏡蛇捂著傷口大喊冤枉："是江浩先動手！

他說要壟斷毒品生意！"李集皺眉看著監控錄像，

畫面裏江浩確實揮刀在前，但背景中的警燈時間顯示為00:17，而張誠的出警記錄寫的是00:25。

"這裏有三分鐘空白。"

忱青指著錄像，

"而且毒品檢測結果顯示，是面粉。"

江浩坐在椅子上，聽著他們的對話，想起張誠塞來的紙條

"眼鏡蛇背後是博物館的人。"他摸了摸口袋裏的鑰匙

忽然明白為什麽電子煙包裝會有熒光反應——那是母親實驗室流出的邊角料，被人用來標記走私文物。

正午的安高操場，江浩看著眼鏡蛇被小弟們架到主席臺前。

他的拐杖尖滴著熒光劑，在地面畫出青龍會的標志。

周圍圍滿學生，林悅舉著手機直播，鏡頭掃過人群中緊張的張誠。

"我再說一次，

"江浩的聲音通過校園廣播傳出，

"安高的地盤，不碰毒，不碰黑，想混可以，跟我立規矩。"

他轉向眼鏡蛇，

"但你破了規矩。"

彈簧刀劃破對方袖口，露出青龍會的刺青，卻在即將劃向咽喉時停住。

江浩改用刀柄重擊其後頸，看著對方昏迷過去，才低聲說：

"下次再讓我看見毒品，就不是留疤這麽簡單。"

霧起博物館

深夜，

江浩潛入博物館倉庫，

鑰匙鏈打開的櫃子裏，堆滿了用電子煙包裝偽裝的文物。

他摸出手機拍照，卻聽見身後傳來掌聲。

"聰明，"

李隼戴著口罩走出陰影，手裏拿著槍，

"但你以為打倒眼鏡蛇就能斷了青龍會的線？"

江浩握緊彈簧刀，註意到李隼身後的展櫃裏，擺著半幅《梧桐雙生圖》

遠處傳來警笛聲，這次是真的支援。他忽然笑了，將手機扔進文物堆，熒光劑瞬間沾染其上。

"張誠馬上就到，"他退向窗口

"而你，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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