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你再斷一次

春分日，江浩站在天臺邊緣，

舊拐杖被他折成兩段。石膏繃帶剝落的右腿肌肉線條緊實，膝蓋處新紋的黑色刺青若隱若現——那是用安高校服的墨線紋的，每次發力都會滲出淡淡血痕。

"浩哥，李隼在三中擺了生死擂。"

王凱遞來鈦合金戰術棍，棍身刻著"洺"字暗紋，"職高的人放話，要讓你這條'瘸腿'再斷一次。"

江浩轉動戰術棍，金屬與掌心摩擦出火星。

遠處的三中操場傳來喧囂，他看見李隼站在主席臺上，手裏揮舞著他的舊拐杖，杖尖的青龍會蛇形貼紙刺得人眼疼。

"通知所有人，"

江浩扯開校服領口，露出鎖骨下方的刀疤，

"三點準時到，帶橡膠棍——張誠今天值班。"

血擂

午後的陽光被雲層切割成碎片，江浩走進三中操場

時，掌聲與噓聲同時響起。

李隼戴著墨鏡，身邊站著穿格鬥服的黑熊，

後者的太陽穴紋著青龍會標志，拳頭比江浩的腦袋還大。

"腿好了？"李隼拋來舊拐杖，杖身噴著"瘸狗"紅漆，

"那就用這根棍子跟黑熊打，輸了爬著出三中。"

江浩接住拐杖，裂紋處露出當年藏刀片的暗格。他想起張誠說過的話：

"打架別用武器，用腦子。

"於是轉身將拐杖遞給圍觀的學生：

“麻煩幫我保管。"

黑熊沖上來時，江浩側身躲過，膝蓋頂向對方丹田。

這招是張誠教的警用格鬥術，他精準避開要害，直到看見李隼對眼鏡蛇使眼色，後者悄悄掏出彈簧刀。

"警察！都別動！"張誠的聲音從圍墻外傳來，警笛聲同時響起。

江浩旋身踢飛眼鏡蛇的刀，刀刃在陽光下劃出銀線，卻在即將落地時被他用戰術棍夾住。

人群驚呼中，他將刀甩向李隼腳下，刀刃入土半截，刀柄上的青龍會標志正對對方鞋面。

深夜的帝豪包廂，江浩盯著桌上的電子煙包裝。劣質油墨印的骷髏頭標志下，隱約可見"洺城生物"字樣——那是父親公司的子品牌。

林悅遞來檢測報告："煙油裏摻了□□，貨源來自博物館倉庫。"

"博物館......"江浩皺眉。

"館長是青龍會'朱雀'，"張誠推門而入，摘下警帽露出汗濕的頭發，"

李集和忱青在他辦公室發現了文物走私賬本，其中一頁標著你的名字。"他扔來個證物袋，裏面是枚翡翠吊墜，

"這是館長逃跑時遺落的，鑒定為清末文物。"

江浩摸出戰術棍，棍頭敲了敲吊墜："我父親知道這事嗎？"

張誠沈默片刻："賬本上有你父親的簽名，但筆跡像是偽造的。"

防空洞的鐵門打開時，腐臭的空氣裏混著黴變的紙張味。

江浩用戰術棍挑開蛛網，手電筒掃過墻上的塗鴉："青龍會萬歲""文物換軍火"。

張誠的警用手電照亮角落的集裝箱，裏面裝滿了青銅器與古籍。

"這是......"張誠戴上手套翻看古籍，扉頁印著"安高建校紀念"。

"建校時的文物，"

江浩認出了校徽圖案，

"我父親當年負責拆遷，這些應該是被他藏起來的。"

他踢開腳下的煙盒，正是三中發現的骷髏頭包裝。

遠處傳來腳步聲，館長舉著獵槍出現，身後跟著幾個混混：

"江浩，你以為拆了青龍會的煙攤就能贏？這些文物足夠讓你父親判死刑。"

槍響的瞬間，江浩撲倒張誠，子彈擦過戰術棍，在墻上留下焦痕。

張誠反手開槍示警，館長腳底打滑摔倒，翡翠吊墜滾進江浩手中。

黎明前的安高操場，江浩跪在老槐樹下，戰術棍挖出的土坑裏躺著個鐵皮盒。

裏面是父親的偽造簽名文件，還有盤錄像帶，畫面裏的館長與大伯舉杯："江臨淵不肯合作，就把他兒子拖下水。"

張誠接過證據，警服口袋露出半截逮捕令：

"館長已經招供，青龍會的'老槐樹'是你大伯，他想奪江氏集團控制權。"

江浩站起身，看著東方漸亮的天空。

他的戰術棍戳在老槐樹上，樹皮剝落處露出當年與母親刻的"浩"字，旁邊新刻著"真相"二字。

"現在怎麽辦？"

林悅輕聲問。

江浩摸出彈簧刀，割開校服袖口的青龍會標志：

"去見我父親。"他將錄像帶塞進張誠手中，

"但在那之前，我要親自了結李隼。"

張誠點頭，警徽在晨光中閃著冷光："中午十二點，市局門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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