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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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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起

春分時節,安高的梧桐已長出新葉

江浩站在實驗室門口,看母親專註地調配熒光試劑,她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隨動作輕晃,與張誠發現的"洺"字玉佩在燈光下交相輝映。

父親坐在一旁整理文物走私案的資料,忽然皺眉

:"小浩,當年參與走私的'青龍會'名單裏,

有個叫'老槐樹'的神秘人,至今下落不明。"

深夜,

江浩在天臺打磨彈簧刀,

月光下刀刃映出個模糊的影子——有人正攀爬老槐樹。他迅速俯身,卻只撿到半片衣角,布料上繡著與母親翡翠鐲子相同的紋路。

與此同時,張誠在市局收到匿名快遞,裏面是枚斷成兩半的玉佩,縫隙間夾著紙條:"槐樹根,夜未央。"

清明假期,

江浩陪母親回洺城老家。

老宅的槐樹下,母親挖出個鐵盒,裏面是她年輕時的照片,其中一張與李集父親並肩站在博物館門前,兩人手中各持一卷古畫。

"這是《梧桐雙生圖》,"母親輕聲說,

"當年博物館被盜的就是這幅畫,而畫裏藏著......"

話音未落,窗外傳來玻璃碎裂聲。幾個蒙面人闖入,

目標直指鐵盒。江浩揮起彈簧刀,卻在打鬥中註意到領頭人手腕的紋身——正是父親名單裏"青龍會"的標志

。混亂中,母親的翡翠鐲子被扯落,滾進槐樹根的裂縫,竟觸發了地下機關。

與此同時,李集和忱青在安高防空洞發現新線索。忱青的放大鏡下,石壁上的苔蘚裏藏著熒光字跡:

"雙生樹下,藏玉成殤。"而李集收到的匿名郵件裏,附件是段監控錄像,顯示江浩母親當年走進博物館的畫面,

同行的神秘人戴著與"老槐樹"相同的戒指。

暴雨夜,江浩等人順著老宅的機關進入地下密室。石壁上刻著詳細的文物走私路線,而中央石臺上擺放著兩半玉佩——正是張誠收到的那枚。

母親將翡翠鐲子嵌入石臺,剎那間,石壁緩緩打開,露出存放《梧桐雙生圖》的暗格。

"小心!"

張誠突然撲來,一顆子彈擦過江浩耳邊。人群中,

父親的助理竟掏出槍支,他摘下眼鏡,露出眼角的青龍紋身:

"江臨淵,當年你欠青龍會的,該還了。"

混亂中,忱青發現石臺底部的熒光刻度,與母親的熒光試劑發生反應,

顯現出一串數字。李集迅速破解:"是博物館的坐標!"

而江浩則在助理的手機裏發現加密信息,發送者ID竟是"老槐樹"。

黎明前的博物館,江浩等人通過坐標找到藏畫地點。《梧桐雙生圖》剛被取出,整座建築的警報突然響起。忱青迅速分析:

"是聲控觸發裝置,我們中了調虎離山計!"

博物館外,無數警車包圍而來,但帶隊的竟是陌生警官。張誠警惕地摸向配槍,卻發現子彈早已被人調換。

"放下武器,"

警官摘下警帽,露出額角的疤痕,

"我是青龍會的'白虎',你們以為老槐樹會放過你們?"

千鈞一發之際,母親突然舉起熒光試劑潑向《雙生圖》,畫面上竟浮現出青龍會的核心成員名單,其中"老槐樹"的名字赫然是——江浩的大伯。

正午的陽光穿透博物館穹頂,江浩的彈簧刀抵住大伯咽喉,而李集的槍同時對準青龍會成員。"

你以為毀了畫就能掩蓋真相?"

母親舉起手機,屏幕上是同步直播的文物走私證據,

"熒光試劑已經將名單信息傳送給警方。"

大伯顫抖著後退,不慎撞翻展櫃。危急時刻,父親撲上去護住文物,自己卻被碎片劃傷。"爸!"

江浩驚呼,卻見父親趁機按下展櫃下的報警裝置,真正的警方支援應聲而至。

三個月後,安高的梧桐已濃蔭如蓋。江浩站在博物館的捐贈儀式上,

母親將《梧桐雙生圖》捐給國家,父親則因立功獲得減刑。

張誠晉升為刑警隊副隊長,授銜儀式上,他特意戴上那枚修覆的毛主席像章。

"江哥,"林悅遞來新的情報手冊,

"職高的李隼最近在追查新的走私線索,目標好像是......"

"讓他繼續查,"

江浩望著遠處的老槐樹,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彈簧刀上,

"有些根,只有徹底挖掉,才能讓樹長得更直。"

李集和忱青並肩走來,前者手中拿著最新的DNA報告,

後者把玩著那枚合並的玉佩。

"要不要告訴張誠,他其實是我們的遠房表哥?"李集挑眉。

"先讓他忙著發糖吧,"

江浩笑了,

"有些真相,適合在秋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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