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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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春！”
聽到背後傳來的叫聲，左南春心裏暗罵了一聲晦氣。
她也是實在沒想到，入職第一天就遇到了前男友，還是以為永遠不會再見的前男友，那個和他分手前就回家相好親找好退路的男的。
她把手裏的礦泉水瓶捏扁，扔進一旁的垃圾箱，假裝沒聽見，也不轉身。
但是對方顯然沒打算放過她。身後的聲音近了，還略帶一些驚喜。“真的是你！”
左南春回頭，一臉拒人於千裏之外，“是我又怎麽了？”
方輝抱著球憨笑，“沒什麽，我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碰到你。”
左南春無語極了，直接翻個白眼。
晦氣！她又在心裏罵了一句。
方輝一身打籃球的衣服，明顯不像是來出差的。
“說來話長……”方輝身後有人催他，他話沒說完。扭頭應承了幾句，又對左南春說，“也一年多沒見了，南春，我們回頭再說吧。”就急匆匆地走了。
回頭說個屁！趕緊滾！左南春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左南春一臉不耐煩地坐在操場門口，心想淩宇要是再晚來五分鐘，非罵死他不可。正想著，淩宇歡快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可算是結束了！師姐久等了吧！走走走，我們去吃魚去！”
他看見左南春的臉色不太好，嬉皮笑臉收起了一半。“怎麽了師姐，誰惹你了。”
左南春沒好氣地說，“沒事，踩著狗屎了！”
淩宇立刻大驚失色，“那……那你……”
左南春一個威脅的眼神扔過來，淩宇老老實實接過她的包。“您走著！小的給您帶路！”
淩宇這麽一插科打諢，左南春心情稍微好一些。
“師姐，等你有空了我們再去打羽毛球吧。”淩宇把煮好的魚湯盛進碗裏，放到左南春手邊。“小心燙。”
“自從你找工作開始，我們都好久沒有打球了。”
左南春先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哎沒搞明白，咱倆也不是一個院系一個專業的，為啥你總叫我師姐呢？”
淩宇看了一眼左南春，低頭扒拉魚，“看來你還是沒想起來，反正我就是要叫你師姐！”
“叫就叫吧。”左南春被鮮魚湯治愈，心情好了一大半。“暫時打不了，等我熟悉幾天學校工作再說吧。”
“也行。”
-
聽到淩宇提起羽毛球，左南春想起他倆第一次見面時的事情，忍不住有些尷尬。
左南春不愛社交，但是她喜歡打羽毛球，感覺打羽毛球可以裝逼，專註接球還球可以讓她暫時忘掉煩惱。好友就約著大家一起打球。
南春力氣大，羽毛球打得又兇又急，好友很快就撐不住了，但她還不夠盡興。這時候剛好好友的對象打完籃球路過。倆人膩膩歪歪，南春站在一旁百無聊賴。
這時，旁邊的淩宇接過球拍，“師姐，咱們打兩輪唄。”
左南春正覺得打球不夠盡興，心懷殺氣，對淩宇的邀請當然是欣然同意。
於是兩邊一起打男女混合雙打。
左南春平時不太自信，但一到打羽毛球的時候就一反常態地熱情洋溢。
她專註地盯著球策應，揮拍，發自內心地大笑，沒發現身後的男生也嘴角噙著微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打球難免會有肢體碰撞，有一球正好在南春頭頂的高度，她試著跳起來接，沒接到，淩宇也往前撲著救球。球沒救到，左南春身子不穩倒在淩宇的胳膊上，半個身子被淩宇摟住。
兩人目光相對，球也沒被接到，又砸在了左南春的額頭上。
這一球正好打斷了他倆的目光對視，左南春嘶了一聲伸手去揉。沒想到淩宇手也擡起來似乎要撫摸安慰。
兩人手指尖又碰在一起，觸電般收回。
淩宇訕訕地但又裝作並不尷尬地收回手。關切地問：“學姐沒事吧？
球還沒打盡興，這點小事自然是沒事。左南春不在乎地招呼繼續打球。
不過再不在意，也還是有點羞澀。左南春撿到球後不再遞給淩宇讓他發球了。
兩人的互動“好球”也少很多。
話少了很多，倆人配合得依舊很好，中途有一球實在精彩，淩宇忍不住跳起來，伸手想要和左南春擊掌。左南春楞了兩秒，笑著回應。
看到這一幕，好友在攔網那一邊和對象咕咕湧湧地看著他倆說小話。
沒成想，淩宇鞋帶開了，跑跳過程中一不小心崴了一下，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事發突然，左南春顧不得多想，伸手去撈。淩宇體重基數大，左南春拽不住，還差點被他壓倒。
還好淩宇控制住身體及時轉身，單手摟住左南春的腰，把她護在懷裏。
淩宇左手著地，右手護著左南春。南春被帶的站不穩，一下子坐在淩宇的大腿上。
見這場景，大家都慌了神。也顧不上尷尬了。
左南春趕緊扔下球拍扶著淩宇，等好友對象把他背到醫務室去。
急急慌慌的，左南春留在後面收拾大家的球拍水杯和手機。
到醫務室，淩宇已經疼的一頭汗了，看著左南春著急，還笑著說，“師姐，加個微信唄。”
左南春心想，這人可真行，腳疼的都一頭汗了，怎麽還想著加微信呢。
但她沒拒絕，立時打開微信二維碼。
誰不貪戀美色呢，是吧。
自此以後，左南春和淩宇才熟絡起來。
最初肯定是尷尬的，當時兩人幾乎親密接觸，左南春和自己對象在公眾場合都沒有那麽親密過。
但淩宇總是大大咧咧，親近但又有分寸，慢慢的尷尬也就淡了。
偶爾好友和對象宿舍聚餐，叫上南春，也成了一個小群體。
後來換了校區，左南春先一年搬離，再見時，左南春已經和方輝在一起了。
-
想起往事，左南春有些不好意思，她拿起漏勺，給淩宇盛了幾塊魚肉。“快吃快吃，你也補補身子。”
“……”這幾個詞在男生聽來可不像好詞。他正打算回擊，卻冷不防聽到後面有人陰陽怪氣地說話。
“你還常來這店啊？帶新男朋友不找新店嗎？”
淩宇扭頭一看，是方輝。
淩宇把碗一推，當即站起身，拳頭沒揮起來但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他正準備罵回去，卻被左南春拍了拍手背。
左南春先沒說話，拿紙巾沾了些涼水敷到淩宇手背上。“別被蒸汽鍋燙著了。”
方輝換了身衣服，穿著西裝，人模狗樣的。
左南春上下打量了一下方輝，仿佛不認識似的，“不好意思，我們不買保險，不用這種方式找我們騙賠醫藥費。”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在看了，方輝臉色比他西裝還黑，準備伸手拽左南春。
淩宇一個挺身擋在了前面。他比方輝高半個頭，站起來很有壓迫感。
老板和服務員過來把兩人分開。
“我建議你先給自己投個保險看看腦子。”
左南春說完，拽著淩宇的手去結賬。
出了商場門，左南春先道歉，“不好意思啊，誰知道他發什麽瘋……”
淩宇截斷話頭，“你們不是分手一年多了嗎？現在還有聯系？”
“沒有。他還沒畢業的假期就在老家相親去了，誰知道怎麽又回來了。看見他的夠晦氣的了，更別說有聯系。”
“哦，”聽到這話淩宇看起來心情好點。他又開始試探，“剛那男的說，新男朋友，師姐沒拒絕。”
左南春正準備看看淩宇的手，聽見這話眼皮子都沒擡，以為他又在和自己耍貧嘴。“哪呢哪呢？快把愛卿給我帶來！”
頭頂上沒回應，左南春擡頭。
淩宇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這眼神那麽亮，又那麽深。
左南春之前一直是把淩宇當成弟弟看待的。他小她三歲，且性格經常耍貧，她也從來沒想過談姐弟戀。
“師姐之前說，短期之內都不想談戀愛了，現在真的有新男朋友了嗎？”
“還沒有。”她又低下頭，想繼續看看淩宇的手，又突然不好意思再碰觸。
頭頂上的燈光被擋住了。是有人通過，淩宇稍微朝左南春靠近讓路，“那等師姐想談了，告訴我唄。”
左南春沒敢動，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告白，太模棱兩可。
從分手後，淩宇有過太多次類似的舉動，卻又在第二天退回原位。
而上一段沒有明確告白就在一起，後又倉促結束的戀情已經讓她身心俱疲且短期內懼怕親密關系。
但今晚她的心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那個一直被她看做是弟弟的男生，仿佛一夜之間長成了男人。
淩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直起身接電話，是網約車司機。
“好的師傅，我們就在門口等著呢。”
車燈照過來的時候，氣氛十分安靜，只有左南春知道，她的智能手環顯示心率過快，她的耳朵在燈光下顯出因充血而導致的粉紅。
可她看不透摸不清不敢前進。
有時候她總會想，為什麽會對我好呢？為什麽又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仿佛一切都是假象。
要冷靜要理智不要自作多情。
一切挑不開說不破的，就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把自己最深的暗戀埋在心底。
不要再當小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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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春！”
聽到背後傳來的叫聲，左南春心裏暗罵了一聲晦氣。
她也是實在沒想到，入職第一天就遇到了前男友，還是以為永遠不會再見的前男友，那個和他分手前就回家相好親找好退路的男的。
她把手裏的礦泉水瓶捏扁，扔進一旁的垃圾箱，假裝沒聽見，也不轉身。
但是對方顯然沒打算放過她。身後的聲音近了，還略帶一些驚喜。“真的是你！”
左南春回頭，一臉拒人於千裏之外，“是我又怎麽了？”
方輝抱著球憨笑，“沒什麽，我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碰到你。”
左南春無語極了，直接翻個白眼。
晦氣！她又在心裏罵了一句。
方輝一身打籃球的衣服，明顯不像是來出差的。
“說來話長……”方輝身後有人催他，他話沒說完。扭頭應承了幾句，又對左南春說，“也一年多沒見了，南春，我們回頭再說吧。”就急匆匆地走了。
回頭說個屁！趕緊滾！左南春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左南春一臉不耐煩地坐在操場門口，心想淩宇要是再晚來五分鐘，非罵死他不可。正想著，淩宇歡快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可算是結束了！師姐久等了吧！走走走，我們去吃魚去！”
他看見左南春的臉色不太好，嬉皮笑臉收起了一半。“怎麽了師姐，誰惹你了。”
左南春沒好氣地說，“沒事，踩著狗屎了！”
淩宇立刻大驚失色，“那……那你……”
左南春一個威脅的眼神扔過來，淩宇老老實實接過她的包。“您走著！小的給您帶路！”
淩宇這麽一插科打諢，左南春心情稍微好一些。
“師姐，等你有空了我們再去打羽毛球吧。”淩宇把煮好的魚湯盛進碗裏，放到左南春手邊。“小心燙。”
“自從你找工作開始，我們都好久沒有打球了。”
左南春先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哎沒搞明白，咱倆也不是一個院系一個專業的，為啥你總叫我師姐呢？”
淩宇看了一眼左南春，低頭扒拉魚，“看來你還是沒想起來，反正我就是要叫你師姐！”
“叫就叫吧。”左南春被鮮魚湯治愈，心情好了一大半。“暫時打不了，等我熟悉幾天學校工作再說吧。”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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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淩宇提起羽毛球，左南春想起他倆第一次見面時的事情，忍不住有些尷尬。
左南春不愛社交，但是她喜歡打羽毛球，感覺打羽毛球可以裝逼，專註接球還球可以讓她暫時忘掉煩惱。好友就約著大家一起打球。
南春力氣大，羽毛球打得又兇又急，好友很快就撐不住了，但她還不夠盡興。這時候剛好好友的對象打完籃球路過。倆人膩膩歪歪，南春站在一旁百無聊賴。
這時，旁邊的淩宇接過球拍，“師姐，咱們打兩輪唄。”
左南春正覺得打球不夠盡興，心懷殺氣，對淩宇的邀請當然是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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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南春平時不太自信，但一到打羽毛球的時候就一反常態地熱情洋溢。
她專註地盯著球策應，揮拍，發自內心地大笑，沒發現身後的男生也嘴角噙著微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打球難免會有肢體碰撞，有一球正好在南春頭頂的高度，她試著跳起來接，沒接到，淩宇也往前撲著救球。球沒救到，左南春身子不穩倒在淩宇的胳膊上，半個身子被淩宇摟住。
兩人目光相對，球也沒被接到，又砸在了左南春的額頭上。
這一球正好打斷了他倆的目光對視，左南春嘶了一聲伸手去揉。沒想到淩宇手也擡起來似乎要撫摸安慰。
兩人手指尖又碰在一起，觸電般收回。
淩宇訕訕地但又裝作並不尷尬地收回手。關切地問：“學姐沒事吧？
球還沒打盡興，這點小事自然是沒事。左南春不在乎地招呼繼續打球。
不過再不在意，也還是有點羞澀。左南春撿到球後不再遞給淩宇讓他發球了。
兩人的互動“好球”也少很多。
話少了很多，倆人配合得依舊很好，中途有一球實在精彩，淩宇忍不住跳起來，伸手想要和左南春擊掌。左南春楞了兩秒，笑著回應。
看到這一幕，好友在攔網那一邊和對象咕咕湧湧地看著他倆說小話。
沒成想，淩宇鞋帶開了，跑跳過程中一不小心崴了一下，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事發突然，左南春顧不得多想，伸手去撈。淩宇體重基數大，左南春拽不住，還差點被他壓倒。
還好淩宇控制住身體及時轉身，單手摟住左南春的腰，把她護在懷裏。
淩宇左手著地，右手護著左南春。南春被帶的站不穩，一下子坐在淩宇的大腿上。
見這場景，大家都慌了神。也顧不上尷尬了。
左南春趕緊扔下球拍扶著淩宇，等好友對象把他背到醫務室去。
急急慌慌的，左南春留在後面收拾大家的球拍水杯和手機。
到醫務室，淩宇已經疼的一頭汗了，看著左南春著急，還笑著說，“師姐，加個微信唄。”
左南春心想，這人可真行，腳疼的都一頭汗了，怎麽還想著加微信呢。
但她沒拒絕，立時打開微信二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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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後，左南春和淩宇才熟絡起來。
最初肯定是尷尬的，當時兩人幾乎親密接觸，左南春和自己對象在公眾場合都沒有那麽親密過。
但淩宇總是大大咧咧，親近但又有分寸，慢慢的尷尬也就淡了。
偶爾好友和對象宿舍聚餐，叫上南春，也成了一個小群體。
後來換了校區，左南春先一年搬離，再見時，左南春已經和方輝在一起了。
-
想起往事，左南春有些不好意思，她拿起漏勺，給淩宇盛了幾塊魚肉。“快吃快吃，你也補補身子。”
“……”這幾個詞在男生聽來可不像好詞。他正打算回擊，卻冷不防聽到後面有人陰陽怪氣地說話。
“你還常來這店啊？帶新男朋友不找新店嗎？”
淩宇扭頭一看，是方輝。
淩宇把碗一推，當即站起身，拳頭沒揮起來但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他正準備罵回去，卻被左南春拍了拍手背。
左南春先沒說話，拿紙巾沾了些涼水敷到淩宇手背上。“別被蒸汽鍋燙著了。”
方輝換了身衣服，穿著西裝，人模狗樣的。
左南春上下打量了一下方輝，仿佛不認識似的，“不好意思，我們不買保險，不用這種方式找我們騙賠醫藥費。”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在看了，方輝臉色比他西裝還黑，準備伸手拽左南春。
淩宇一個挺身擋在了前面。他比方輝高半個頭，站起來很有壓迫感。
老板和服務員過來把兩人分開。
“我建議你先給自己投個保險看看腦子。”
左南春說完，拽著淩宇的手去結賬。
出了商場門，左南春先道歉，“不好意思啊，誰知道他發什麽瘋……”
淩宇截斷話頭，“你們不是分手一年多了嗎？現在還有聯系？”
“沒有。他還沒畢業的假期就在老家相親去了，誰知道怎麽又回來了。看見他的夠晦氣的了，更別說有聯系。”
“哦，”聽到這話淩宇看起來心情好點。他又開始試探，“剛那男的說，新男朋友，師姐沒拒絕。”
左南春正準備看看淩宇的手，聽見這話眼皮子都沒擡，以為他又在和自己耍貧嘴。“哪呢哪呢？快把愛卿給我帶來！”
頭頂上沒回應，左南春擡頭。
淩宇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這眼神那麽亮，又那麽深。
左南春之前一直是把淩宇當成弟弟看待的。他小她三歲，且性格經常耍貧，她也從來沒想過談姐弟戀。
“師姐之前說，短期之內都不想談戀愛了，現在真的有新男朋友了嗎？”
“還沒有。”她又低下頭，想繼續看看淩宇的手，又突然不好意思再碰觸。
頭頂上的燈光被擋住了。是有人通過，淩宇稍微朝左南春靠近讓路，“那等師姐想談了，告訴我唄。”
左南春沒敢動，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告白，太模棱兩可。
從分手後，淩宇有過太多次類似的舉動，卻又在第二天退回原位。
而上一段沒有明確告白就在一起，後又倉促結束的戀情已經讓她身心俱疲且短期內懼怕親密關系。
但今晚她的心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那個一直被她看做是弟弟的男生，仿佛一夜之間長成了男人。
淩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直起身接電話，是網約車司機。
“好的師傅，我們就在門口等著呢。”
車燈照過來的時候，氣氛十分安靜，只有左南春知道，她的智能手環顯示心率過快，她的耳朵在燈光下顯出因充血而導致的粉紅。
可她看不透摸不清不敢前進。
有時候她總會想，為什麽會對我好呢？為什麽又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仿佛一切都是假象。
要冷靜要理智不要自作多情。
一切挑不開說不破的，就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把自己最深的暗戀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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