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習慣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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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習慣署名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灑下一道光線。
方璟翻身碰到了男人的手臂，瞇著睜開眼睛，後知後覺才想起自己結婚了。
對，他結婚了。
剛結婚周承平就迫不及待地幫他把東西都搬到了別墅，衣櫃一人一半，電動牙刷一人一支，連體嬰兒的黏人程度大概也就這樣了吧。
周承平給兩個人請了假，一起來小島度蜜月。
周家的莊園占據了小島最好的一片位置，推開臥室窗戶就能看見漂亮的海岸線風景。
方璟站在陽臺上呼吸著海風吹過來的空氣，伸個懶腰試圖清除身體裏的困倦，被一雙結實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腰。
周承平在他的側臉親了一口，“老婆，早安。”
“早安。”
“昨天睡得好嗎？”
周承平觀察老婆的臉色，還是有些發白，這不僅是一次蜜月，他也想趁這個機會讓老婆放松心情，幫老婆養好身體，試一試對老婆的病有沒有幫助。
“還好。”
方璟沒有撒謊，小島上空氣好，新婚燕爾，男人每天都拉著他做運動，不止一次，晚上累了倦了自然而然就睡著了。
蜜月本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是周承平堅持要度蜜月，又說什麽一生一次之類的話，這樣的生活讓他有些陌生。
莊園裏的傭人在打掃衛生時才會出現，其他時間“神出鬼沒”地見不到。
周承平把人都支走，自己親自下廚，他們結婚了，他現在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照顧起方璟的一切，按照心理醫生的醫囑，好好照顧老婆，經年累月，老婆的病也許哪天就痊愈了。
廚房的竈臺上飄散出熱氣和香味，方璟坐在椅子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檸檬水，看著男人在翻炒忙碌。
周承平總是和他想象得不一樣，他以為這種少爺必然是習慣了讓別人伺候的，多少人嫁進豪門也只得了個表面光鮮，背後難免要做低伏小，可除了在床上，周承平好像沒讓他低過頭，彎過腰。
半個多小時，四菜一湯上桌。
男人摘掉圍裙，他不信奉君子遠庖廚那一套，在他們家連外公偶爾也會下廚。
周承平給老婆盛飯，遞筷子。
“放心，沒有別人，他們都被我支走了，不會過來。”
方璟握著筷子乖乖地坐下。
“我們試一試，不要把吃飯當成任務，去感受食物本身。”
“我......” 方璟有些缺乏信心。
周承平夾給他兩片脆辣竹筍，“嘗嘗。”
紅辣椒炒綠竹筍，顏色很漂亮，方璟夾起一片放進嘴裏。
“口感怎麽樣？” 周承平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是脆的。”
方璟在男人的影響下也認真起來，認真地感受舌尖上食物的口感和味道，倒是真品出了一些東西。“很脆，但是不柴，應該是長得正好的竹筍，還沒有過分成熟。”
“對。” 周承平肯定地鼓勵他。“能嘗出辣椒的味道嗎？”
方璟細細品了品，然後搖頭。
“沒關系，竹筍清淡，沒什麽味道也正常。” 周承平哄著老婆，又夾了一道菜。“試試這道宮保蝦球。”
橙黃的色澤使整道菜看起來很有食欲，明蝦球被一層澱粉包裹在裏面，外面掛著一點粘稠的湯汁，似乎在告訴別人它是多麽入味，多麽美味。
方璟咬了一口，牙齒穿過外面頗有韌勁的面皮觸碰到裏面彈彈的蝦仁。
“蝦仁很彈。”
“是海島上新鮮的明蝦。”
方璟點點頭，他上大學時在超市不小心買到過死了很久的明蝦，口感像面一樣。
方璟又夾了一顆蝦球，至於排骨則是沒怎麽動筷子，他不喜歡排骨的口感，排骨這種食物的主要樂趣就在味覺，若是嘗不到味道，嚼在嘴裏是相當無趣的。
周承平沒再繼續逼老婆，現在有進步已經很好了，起碼老婆不再抗拒接受治療這件事，醫生說接納自己，願意治愈自己才是可以治愈自己的第一步。慢慢來，他們有很多時間。
“再喝碗湯。”
周承平變著花樣哄著老婆多吃一點飯，方璟太瘦了，渾身上下也沒幾兩肉，他摸著都心疼。
方璟喝了半碗湯之後擺擺手，他實在吃不下了，他本來胃口就小，周承平這左一口右一口地餵他，他今天已經比平時多吃了許多了。
海島的天氣很好，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方璟有好幾年沒專門出去逛過街了，但周承平非拉著他一起，說是天氣好多曬太陽能長高。
兩人都二十多歲的年紀了，一聽就是在鬼扯，他笑笑跟著周承平出了門。
海島居民日常靠海鮮和熱帶水果自給自足，小島不大，水果的產量不足以支持出口，島上的主要產業是旅游業。做旅游業的商家很會和人打交道，路過商業街便有不少眼尖的招呼他們進去，但是商業街以外的地方整體算得上民風淳樸。
周承平在路邊買了兩杯鮮榨果汁，一杯嘗一口才遞給他。
“替你試毒。” 男人小聲說。
但方璟怎麽覺得他就是在占便宜。
果汁依舊沒有味道，但喝進嘴裏冰冰涼涼的，時不時還能咬到果粒，倒也不難喝。
忽然，路邊畫攤一個碧眼金發羊毛卷的男孩拉住周承平。“帥哥，來幅畫像嗎？別人收40元，給你免費的哦。” 男孩掏出工裝背帶褲裏的畫筆躍躍欲試。
方璟雙手抱在懷裏，玩味地看著，周承平這張男女通吃的臉，到哪都會招蜂引蝶。
周承平看了一眼老婆，老婆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仿佛在說“我看你怎麽辦”。
“不好意思，我結婚了。” 他轉頭拒絕了男孩。
Ethan掛著陽光開朗的笑容繼續推銷。“免費送你一幅，我的畫技在全島都是很優秀的。”
方璟上前擋在兩人中間。“真的嗎？不如我們比一比。”
周承平略感詫異，小貓生氣也會亮出爪子了，唇角忍不住泛起笑意。
說比就比，Ethan提供了畫畫材料，兩人一人一張畫板，坐在街邊開始動筆。
Ethan的確畫得不錯，做游客生意的，擅長抓住人物特點，油畫風格濃墨重彩，快速就能完成一幅畫像。
但流於形式，匠氣感更重一些。
而方璟畫得就慢了許多，油畫認真畫起來是很費功夫的，Ethan也從比賽變成了欣賞，不催著方璟，讓方璟可以隨意用他的作畫工具。
周承平做了一會兒模特，忍不住看看老婆把自己畫成了什麽模樣。
“需要我擺這個姿勢嗎？” 他當然希望老婆能贏，而且無論最後畫成什麽樣，在他心裏都是老婆贏了。
“不用。”
有的模特在眼前，有的模特在心裏，方璟也很奇怪為什麽周承平在他心裏的模樣那麽清晰，他清楚地記得他被姚兵下藥的那一晚，周承平帶他走時的模樣，周承平坐在車裏，下巴繃成了一條線，表面上生人勿進很嚴肅，卻做著心腸柔軟的事情。車子開過一條條街道，燈光忽明忽暗地打在男人的側臉，那雙清晰如畫的眉眼就這樣刻進了他的腦海裏。
兩人停駐在小畫攤，一下午幾個小時，行人來來去去，偶爾有人駐足，Ethan給別人畫了幾幅畫像，賺一些零用錢，卻沒有再打擾兩個人。
方璟時不時捧過男人的臉左轉右轉，專業的眼神心無旁騖，反倒是周承平心生雜念。
海島的天邊被夕陽映成紅色時，這幅畫作終於完成了，方璟習慣性地在油畫的右下角寫下自己的標志性署名，這是他多年以來畫設計稿養成的習慣。
方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要和Ethan較這個勁，思來想去勉強找了個理由，因為周承平是他好不容易追來的，不能被別人搶走。
兩人回莊園的路上，周承平看了一路，越看越高興，方小璟肯定愛慘他了。
“老婆。”
“嗯？......唔......”
方璟一進門就被男人抱住了親吻。“等一下，回房間。”
“這裏沒人，沒人能看見。”
莊園在半山腰，對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方璟從理智上想這樣沒人能看見，但羞恥心讓他覺得這樣未免太過頭了。
男人把他放在院子的秋千椅上，藤蔓編織的秋千椅坐兩個人剛剛好，但若是躺著，那便只能躺下上半身，翹起來，又或者坐在秋千椅上，折起來。
更過分的是，男人把他的雙|腿搭在秋千椅兩邊蕩秋千。
夜色掩蓋了荒唐的罪行，葡萄架下響了很久的叫聲。
最後留下秋千椅晃來蕩去。
而周承平把人抱上樓繼續，沒有人敢來打擾他們度蜜月，整棟房子都是他們的場地。
“周承平，我不行了......”
“醫生說多運動才能睡得好。”
“你這是以公謀私。” 方璟有氣無力地控訴著。
“性生活有助於睡眠。”
“我現在就想睡了。”
“我還不想。”
“周承平，縱欲傷身，細水長流才能長久......” 方璟試圖和男人講道理。
“什麽細不細的，男人不喜歡聽這個字，我喜歡聽長和久。”
方璟被懟得嘴巴說不出話，男人床上和床下完全是兩個模樣，任他之前無論如何想象不到周承平會這樣講葷話。
周承平低頭吻住他，“老婆，我二十四歲才有老婆，你體諒一下。”
蜜月，結結實實的一個月，方璟沒有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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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灑下一道光線。
方璟翻身碰到了男人的手臂，瞇著睜開眼睛，後知後覺才想起自己結婚了。
對，他結婚了。
剛結婚周承平就迫不及待地幫他把東西都搬到了別墅，衣櫃一人一半，電動牙刷一人一支，連體嬰兒的黏人程度大概也就這樣了吧。
周承平給兩個人請了假，一起來小島度蜜月。
周家的莊園占據了小島最好的一片位置，推開臥室窗戶就能看見漂亮的海岸線風景。
方璟站在陽臺上呼吸著海風吹過來的空氣，伸個懶腰試圖清除身體裏的困倦，被一雙結實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腰。
周承平在他的側臉親了一口，“老婆，早安。”
“早安。”
“昨天睡得好嗎？”
周承平觀察老婆的臉色，還是有些發白，這不僅是一次蜜月，他也想趁這個機會讓老婆放松心情，幫老婆養好身體，試一試對老婆的病有沒有幫助。
“還好。”
方璟沒有撒謊，小島上空氣好，新婚燕爾，男人每天都拉著他做運動，不止一次，晚上累了倦了自然而然就睡著了。
蜜月本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是周承平堅持要度蜜月，又說什麽一生一次之類的話，這樣的生活讓他有些陌生。
莊園裏的傭人在打掃衛生時才會出現，其他時間“神出鬼沒”地見不到。
周承平把人都支走，自己親自下廚，他們結婚了，他現在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照顧起方璟的一切，按照心理醫生的醫囑，好好照顧老婆，經年累月，老婆的病也許哪天就痊愈了。
廚房的竈臺上飄散出熱氣和香味，方璟坐在椅子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檸檬水，看著男人在翻炒忙碌。
周承平總是和他想象得不一樣，他以為這種少爺必然是習慣了讓別人伺候的，多少人嫁進豪門也只得了個表面光鮮，背後難免要做低伏小，可除了在床上，周承平好像沒讓他低過頭，彎過腰。
半個多小時，四菜一湯上桌。
男人摘掉圍裙，他不信奉君子遠庖廚那一套，在他們家連外公偶爾也會下廚。
周承平給老婆盛飯，遞筷子。
“放心，沒有別人，他們都被我支走了，不會過來。”
方璟握著筷子乖乖地坐下。
“我們試一試，不要把吃飯當成任務，去感受食物本身。”
“我......” 方璟有些缺乏信心。
周承平夾給他兩片脆辣竹筍，“嘗嘗。”
紅辣椒炒綠竹筍，顏色很漂亮，方璟夾起一片放進嘴裏。
“口感怎麽樣？” 周承平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是脆的。”
方璟在男人的影響下也認真起來，認真地感受舌尖上食物的口感和味道，倒是真品出了一些東西。“很脆，但是不柴，應該是長得正好的竹筍，還沒有過分成熟。”
“對。” 周承平肯定地鼓勵他。“能嘗出辣椒的味道嗎？”
方璟細細品了品，然後搖頭。
“沒關系，竹筍清淡，沒什麽味道也正常。” 周承平哄著老婆，又夾了一道菜。“試試這道宮保蝦球。”
橙黃的色澤使整道菜看起來很有食欲，明蝦球被一層澱粉包裹在裏面，外面掛著一點粘稠的湯汁，似乎在告訴別人它是多麽入味，多麽美味。
方璟咬了一口，牙齒穿過外面頗有韌勁的面皮觸碰到裏面彈彈的蝦仁。
“蝦仁很彈。”
“是海島上新鮮的明蝦。”
方璟點點頭，他上大學時在超市不小心買到過死了很久的明蝦，口感像面一樣。
方璟又夾了一顆蝦球，至於排骨則是沒怎麽動筷子，他不喜歡排骨的口感，排骨這種食物的主要樂趣就在味覺，若是嘗不到味道，嚼在嘴裏是相當無趣的。
周承平沒再繼續逼老婆，現在有進步已經很好了，起碼老婆不再抗拒接受治療這件事，醫生說接納自己，願意治愈自己才是可以治愈自己的第一步。慢慢來，他們有很多時間。
“再喝碗湯。”
周承平變著花樣哄著老婆多吃一點飯，方璟太瘦了，渾身上下也沒幾兩肉，他摸著都心疼。
方璟喝了半碗湯之後擺擺手，他實在吃不下了，他本來胃口就小，周承平這左一口右一口地餵他，他今天已經比平時多吃了許多了。
海島的天氣很好，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方璟有好幾年沒專門出去逛過街了，但周承平非拉著他一起，說是天氣好多曬太陽能長高。
兩人都二十多歲的年紀了，一聽就是在鬼扯，他笑笑跟著周承平出了門。
海島居民日常靠海鮮和熱帶水果自給自足，小島不大，水果的產量不足以支持出口，島上的主要產業是旅游業。做旅游業的商家很會和人打交道，路過商業街便有不少眼尖的招呼他們進去，但是商業街以外的地方整體算得上民風淳樸。
周承平在路邊買了兩杯鮮榨果汁，一杯嘗一口才遞給他。
“替你試毒。” 男人小聲說。
但方璟怎麽覺得他就是在占便宜。
果汁依舊沒有味道，但喝進嘴裏冰冰涼涼的，時不時還能咬到果粒，倒也不難喝。
忽然，路邊畫攤一個碧眼金發羊毛卷的男孩拉住周承平。“帥哥，來幅畫像嗎？別人收40元，給你免費的哦。” 男孩掏出工裝背帶褲裏的畫筆躍躍欲試。
方璟雙手抱在懷裏，玩味地看著，周承平這張男女通吃的臉，到哪都會招蜂引蝶。
周承平看了一眼老婆，老婆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仿佛在說“我看你怎麽辦”。
“不好意思，我結婚了。” 他轉頭拒絕了男孩。
Ethan掛著陽光開朗的笑容繼續推銷。“免費送你一幅，我的畫技在全島都是很優秀的。”
方璟上前擋在兩人中間。“真的嗎？不如我們比一比。”
周承平略感詫異，小貓生氣也會亮出爪子了，唇角忍不住泛起笑意。
說比就比，Ethan提供了畫畫材料，兩人一人一張畫板，坐在街邊開始動筆。
Ethan的確畫得不錯，做游客生意的，擅長抓住人物特點，油畫風格濃墨重彩，快速就能完成一幅畫像。
但流於形式，匠氣感更重一些。
而方璟畫得就慢了許多，油畫認真畫起來是很費功夫的，Ethan也從比賽變成了欣賞，不催著方璟，讓方璟可以隨意用他的作畫工具。
周承平做了一會兒模特，忍不住看看老婆把自己畫成了什麽模樣。
“需要我擺這個姿勢嗎？” 他當然希望老婆能贏，而且無論最後畫成什麽樣，在他心裏都是老婆贏了。
“不用。”
有的模特在眼前，有的模特在心裏，方璟也很奇怪為什麽周承平在他心裏的模樣那麽清晰，他清楚地記得他被姚兵下藥的那一晚，周承平帶他走時的模樣，周承平坐在車裏，下巴繃成了一條線，表面上生人勿進很嚴肅，卻做著心腸柔軟的事情。車子開過一條條街道，燈光忽明忽暗地打在男人的側臉，那雙清晰如畫的眉眼就這樣刻進了他的腦海裏。
兩人停駐在小畫攤，一下午幾個小時，行人來來去去，偶爾有人駐足，Ethan給別人畫了幾幅畫像，賺一些零用錢，卻沒有再打擾兩個人。
方璟時不時捧過男人的臉左轉右轉，專業的眼神心無旁騖，反倒是周承平心生雜念。
海島的天邊被夕陽映成紅色時，這幅畫作終於完成了，方璟習慣性地在油畫的右下角寫下自己的標志性署名，這是他多年以來畫設計稿養成的習慣。
方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要和Ethan較這個勁，思來想去勉強找了個理由，因為周承平是他好不容易追來的，不能被別人搶走。
兩人回莊園的路上，周承平看了一路，越看越高興，方小璟肯定愛慘他了。
“老婆。”
“嗯？......唔......”
方璟一進門就被男人抱住了親吻。“等一下，回房間。”
“這裏沒人，沒人能看見。”
莊園在半山腰，對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方璟從理智上想這樣沒人能看見，但羞恥心讓他覺得這樣未免太過頭了。
男人把他放在院子的秋千椅上，藤蔓編織的秋千椅坐兩個人剛剛好，但若是躺著，那便只能躺下上半身，翹起來，又或者坐在秋千椅上，折起來。
更過分的是，男人把他的雙|腿搭在秋千椅兩邊蕩秋千。
夜色掩蓋了荒唐的罪行，葡萄架下響了很久的叫聲。
最後留下秋千椅晃來蕩去。
而周承平把人抱上樓繼續，沒有人敢來打擾他們度蜜月，整棟房子都是他們的場地。
“周承平，我不行了......”
“醫生說多運動才能睡得好。”
“你這是以公謀私。” 方璟有氣無力地控訴著。
“性生活有助於睡眠。”
“我現在就想睡了。”
“我還不想。”
“周承平，縱欲傷身，細水長流才能長久......” 方璟試圖和男人講道理。
“什麽細不細的，男人不喜歡聽這個字，我喜歡聽長和久。”
方璟被懟得嘴巴說不出話，男人床上和床下完全是兩個模樣，任他之前無論如何想象不到周承平會這樣講葷話。
周承平低頭吻住他，“老婆，我二十四歲才有老婆，你體諒一下。”
蜜月，結結實實的一個月，方璟沒有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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