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去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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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去要名分
淩晨1點的航班，夏令時兩國有八個小時的時差，到達伽國的時間是當地時間早晨六點半，而約定的會議時間是上午九點半。
周承平甚至沒有時間倒時差，一落地就忙個不停。
伽國合作商捅出的簍子實在不小，一大個爛攤子擺在那裏，等著人主持大局。
合作商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見了財神爺，而“財神爺”坐在中間焦頭爛額。
“還有備用工廠或者備用設備嗎？”
對方不好意思地聳肩攤手，表示沒有。“我們是唯一一家掌握這個加工工藝的公司，我們申請了專利，永久保密。”
周承平想起來了，幾個月前對方吹噓自己的科技水平時，對於自己是“唯一”一家這件事非常地驕傲。
“藍佳，你帶人去工廠，評估一下設備維修和重加工需要花費的時間。”
“現在就去。” 不用等他們開完會，火燒眉毛了。
“好的，周總。”
藍佳帶著技術團隊立刻出發。
“Todd，賬本。”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到了和錢打交道的領域，就是周承平的強項。
雖然做決策的人不行，但伽國這個會計賬本做得倒是十分不錯，看起來真是每一筆都虧得明明白白，哪一筆沒有回款，怎麽一步步擴大虧損，一目了然。
“貴方可以向州政申請多少資金支持？”
對方比了個“三”。
“三個億？”那周家還需要幫忙補兩個億。
“No”，金發碧眼的男人笑了笑。“三千萬。”
要不是知道這是伽國的習慣性微笑表達抱歉，周承平甚至會以為對方在嬉皮笑臉，聯邦過來的人坐成一排看得直冒火。
看來不僅淩格致州州政知道周家有錢，伽國這邊也知道周氏集團有錢，伽國州政與合作商這次打算先“吃大戶”了。
有了這聊勝於無的三千萬，周家還需要墊付4.7個億。
周承平叫自家的財會務必把每一分錢都記清楚，從他們昨天落地開始，酒店、吃飯連喝的礦泉水都要記清楚，將來分毫不差地讓伽國還錢，出人出力不能再倒貼錢。
會議一直開到晚上八點，算上時差，周承平連軸轉了四十個小時，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接連忙了一個星期，資金到位，生產線重新轉動起來，他才得空休息。
而這幾天除了給父親匯報工作，給母親報平安問候外公的身體，他在國內就只聯系了一個人。
今天不用上班，他請大家用完午餐，回酒店的路上打開了和方璟的聊天框。
他剛落地的那天，方璟問他“到了嗎”，他回了“平安”，他給母親也經常這樣報平安。
再就是方璟問他“晚飯吃了什麽”，他忙於加班回了句“還沒吃”。
而方璟似乎知道他很忙，這兩天都沒有給他發消息，以前每天留言的一個問題也沒有問。
周承平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國內的晚上，他在對話框裏輸入一句“在幹什麽”，想了想又刪掉，直接撥電話過去。
“鈴~鈴鈴鈴~”
“餵。”
“在幹什麽？”
“你還忙嗎？”
兩人同時問對方，周承平率先回答，“今天不忙，可以休息。”
“哦”，方璟整理了一下手上的A4紙，“我在過今晚的新聞稿。”
電話裏傳來熟悉的音色，周承平感覺有一股奇妙的暖流流淌過四肢百骸，流淌過心臟，讓人莫名地安心、舒適。
“今晚新聞都播什麽？”
“新聞播出之前要保密。”方璟語氣柔軟地拒絕。
“和我也不能說嗎？”
“不能。臺裏三令五申，尤其對於家屬和關系親近的人，要守住原則。”
電話裏的聲音聽起來軟軟地又無奈，要命，他又覺得方璟很可愛了。
家屬和親近的人？那他算哪一種？
周承平濃密的睫毛扇了扇，他現在是在和一個明確表示喜歡自己的人在聊天，所以怎樣理解都不過分。
方璟覺得畢竟是自己在追求對方，那哄對方高興是應該的，誰喜歡的更多，誰就更主動，換成他和周承平，就是誰有所圖，誰更主動。
“但是可以給你講一件昨天的新聞。一位家長心急地抱著孩子跑去醫院，說孩子得了一種怪病，從半個月前開始，孩子的腿上就會出現藍色的青斑，兩只腿都變成了藍色。結果你猜醫生診斷後說什麽？”
“說什麽？”
“說孩子新買的牛仔褲掉色。”
電話裏講完傳來兩聲吟吟的笑聲，周承平也跟著彎起了唇角。
“是不是很無聊啊？你每天那麽忙，我還給你講這些無聊的東西。”
方璟沒聽見對方的笑聲，以為對方不感興趣，可是晚間新聞大多正經而枯燥，難得有幾件有趣一些的日常新聞能過稿。
“不無聊，我喜歡聽。”
“對了，你今天吃飯了嗎？再忙也要好好吃飯。”
“嗯，午餐吃了宮保雞丁、烤羊排，甜點是紅豆沙。” 周承平回憶剛剛餐桌上的菜，仿佛是為了和對方多說幾句話，不自覺細數了一遍。
“國外做的宮保雞丁好吃嗎？”
“很難吃。”周承平笑了。“廚師加了很多黃油和白糖，甜得過分。”
“我還欠你一頓飯呢，等你回來，我做給你吃。”
“方小璟的廚藝和外國廚子可以一較高下。”
“周承平！”方璟想生氣又不敢，語氣上是生氣，但音量小小的，聽起來倒像是在撒嬌，耍小脾氣。
“嗯？”
方璟後知後覺地問，“你，你剛才叫我什麽？”
“方小璟。”
方璟手微微抖了一下，整齊羅列的新聞稿錯開了一毫米，像是一道嚴防死守的城墻打開了一道縫，不過那距離太過細微，叫人看不真切。
周承平在叫他的乳名，所以發燒的那晚不是他在做夢，真的有人和爸爸媽媽一樣喚出了他的乳名。
他和周承平說話相處基本都是用大腦去分析，鮮少有哪一句話落在他的心裏，這個稱呼算一句。
“怎麽不說話？”
周承平聽見電話另一端沈默著，難道因為他調侃他的廚藝不好生氣了？
“我......”
“我......”
雙方同時發出一個音節，然後通話斷開了。
周承平看著手機，發現是自己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他想告訴方璟他沒有嫌棄他的廚藝，廚藝不好也沒關系，等他回國，他可以給方璟做宮保雞丁。
方璟會以為是他故意掛掉了電話嗎？
“康秘書，手機借我用一下。”
“好，”康俊解鎖後把手機遞給後座的男人。
“不是，充電器。”
“好，我找找。” 康俊在車裏找到數據線遞給老板。
周承平迅速連上充電器，連按幾次開機鍵。
康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老板面對伽國這麽大一個爛攤子都能鎮定處理，現在卻火急火燎的，仿佛掛斷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通話，如果他剛才隱約間沒聽錯，對面不是方璟嗎？上次被周總拒絕采訪的那個主持人。
手機過了兩分鐘，電量終於從0跳到2%，周承平開機再給對方撥過去卻變成了無人接聽。
方璟不知道通話為什麽掛斷了，但快到直播時間了，他收起電話，走出後臺休息室。
周承平回到酒店，酒店的電視沒有跨國頻道，更沒辦法找到國內某個州的電視臺，他打開電腦搜索淩州的頻道，剛好趕上了晚間新聞。
“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歡迎收聽晚間新聞，我是主持人方璟......”
聽見報幕，他的心平靜下來，這樣播新聞的聲音也很好聽，但方璟生氣的聲音，撒嬌的聲音，委屈求助的聲音更好聽，更生動，方璟對他和對別人不一樣。
周承平守著屏幕，等方璟下班。
新聞結束後，方璟再打開手機看到三個未接電話和兩條短信。
“剛才不是故意掛斷你的電話，手機沒電了。”
“廚藝不好也沒關系。”
方璟再打電話，對方幾乎是一秒接通。不知道真相的人可能真的會以為兩人是黏黏糊糊煲電話粥，難舍難分的情侶。
“下班了？”
“嗯，剛下班。”
“今天的西裝很漂亮。”
方璟有些訝異。“你看我的節目了？”
“碰巧。”
電視臺準備的西裝都偏老氣，以端正為主，今天是他自己的衣服，款式還是很端正，但顏色亮了一些，不是死沈沈的黑或藍，而是帶著一點流動光澤的幽藍。
“到家了嗎？”
“快了。”
周承平聽著他停車，進電梯，上樓關門。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不說話，保持著電話連通，也並不尷尬。
“早點休息。”
“方小璟，晚安。”
“周承平，晚安。”
方璟搞不懂為什麽，對方等著他工作結束打一通電話卻什麽重要的事也沒說，仿佛就為了誇一句他今天的藍色西裝很漂亮。
可是煲完電話粥，周承平又忙了起來，電視臺裏也忙，隔著八個小時的時差，兩人共有的一點不睡覺的時間還總是碰不上。
都說異國戀很艱難，他們還沒談上戀愛就異國了。
方璟翻開筆記本，看自己的計劃，周承平出國後計劃一點進展都沒有，竟還是在原地踏步。
留給他的時間只剩兩個月了，周承平沒給過他任何名分和承諾，更是沒說過喜歡，離他想要的確定關系，嫁進周家差的太遠了。
方璟坐不住了。
他給臺裏請了假，收拾行李，訂了去伽國的機票。
他決定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去找周承平要個名分。
如果不行，就按計劃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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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1點的航班，夏令時兩國有八個小時的時差，到達伽國的時間是當地時間早晨六點半，而約定的會議時間是上午九點半。
周承平甚至沒有時間倒時差，一落地就忙個不停。
伽國合作商捅出的簍子實在不小，一大個爛攤子擺在那裏，等著人主持大局。
合作商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見了財神爺，而“財神爺”坐在中間焦頭爛額。
“還有備用工廠或者備用設備嗎？”
對方不好意思地聳肩攤手，表示沒有。“我們是唯一一家掌握這個加工工藝的公司，我們申請了專利，永久保密。”
周承平想起來了，幾個月前對方吹噓自己的科技水平時，對於自己是“唯一”一家這件事非常地驕傲。
“藍佳，你帶人去工廠，評估一下設備維修和重加工需要花費的時間。”
“現在就去。” 不用等他們開完會，火燒眉毛了。
“好的，周總。”
藍佳帶著技術團隊立刻出發。
“Todd，賬本。”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到了和錢打交道的領域，就是周承平的強項。
雖然做決策的人不行，但伽國這個會計賬本做得倒是十分不錯，看起來真是每一筆都虧得明明白白，哪一筆沒有回款，怎麽一步步擴大虧損，一目了然。
“貴方可以向州政申請多少資金支持？”
對方比了個“三”。
“三個億？”那周家還需要幫忙補兩個億。
“No”，金發碧眼的男人笑了笑。“三千萬。”
要不是知道這是伽國的習慣性微笑表達抱歉，周承平甚至會以為對方在嬉皮笑臉，聯邦過來的人坐成一排看得直冒火。
看來不僅淩格致州州政知道周家有錢，伽國這邊也知道周氏集團有錢，伽國州政與合作商這次打算先“吃大戶”了。
有了這聊勝於無的三千萬，周家還需要墊付4.7個億。
周承平叫自家的財會務必把每一分錢都記清楚，從他們昨天落地開始，酒店、吃飯連喝的礦泉水都要記清楚，將來分毫不差地讓伽國還錢，出人出力不能再倒貼錢。
會議一直開到晚上八點，算上時差，周承平連軸轉了四十個小時，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接連忙了一個星期，資金到位，生產線重新轉動起來，他才得空休息。
而這幾天除了給父親匯報工作，給母親報平安問候外公的身體，他在國內就只聯系了一個人。
今天不用上班，他請大家用完午餐，回酒店的路上打開了和方璟的聊天框。
他剛落地的那天，方璟問他“到了嗎”，他回了“平安”，他給母親也經常這樣報平安。
再就是方璟問他“晚飯吃了什麽”，他忙於加班回了句“還沒吃”。
而方璟似乎知道他很忙，這兩天都沒有給他發消息，以前每天留言的一個問題也沒有問。
周承平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國內的晚上，他在對話框裏輸入一句“在幹什麽”，想了想又刪掉，直接撥電話過去。
“鈴~鈴鈴鈴~”
“餵。”
“在幹什麽？”
“你還忙嗎？”
兩人同時問對方，周承平率先回答，“今天不忙，可以休息。”
“哦”，方璟整理了一下手上的A4紙，“我在過今晚的新聞稿。”
電話裏傳來熟悉的音色，周承平感覺有一股奇妙的暖流流淌過四肢百骸，流淌過心臟，讓人莫名地安心、舒適。
“今晚新聞都播什麽？”
“新聞播出之前要保密。”方璟語氣柔軟地拒絕。
“和我也不能說嗎？”
“不能。臺裏三令五申，尤其對於家屬和關系親近的人，要守住原則。”
電話裏的聲音聽起來軟軟地又無奈，要命，他又覺得方璟很可愛了。
家屬和親近的人？那他算哪一種？
周承平濃密的睫毛扇了扇，他現在是在和一個明確表示喜歡自己的人在聊天，所以怎樣理解都不過分。
方璟覺得畢竟是自己在追求對方，那哄對方高興是應該的，誰喜歡的更多，誰就更主動，換成他和周承平，就是誰有所圖，誰更主動。
“但是可以給你講一件昨天的新聞。一位家長心急地抱著孩子跑去醫院，說孩子得了一種怪病，從半個月前開始，孩子的腿上就會出現藍色的青斑，兩只腿都變成了藍色。結果你猜醫生診斷後說什麽？”
“說什麽？”
“說孩子新買的牛仔褲掉色。”
電話裏講完傳來兩聲吟吟的笑聲，周承平也跟著彎起了唇角。
“是不是很無聊啊？你每天那麽忙，我還給你講這些無聊的東西。”
方璟沒聽見對方的笑聲，以為對方不感興趣，可是晚間新聞大多正經而枯燥，難得有幾件有趣一些的日常新聞能過稿。
“不無聊，我喜歡聽。”
“對了，你今天吃飯了嗎？再忙也要好好吃飯。”
“嗯，午餐吃了宮保雞丁、烤羊排，甜點是紅豆沙。” 周承平回憶剛剛餐桌上的菜，仿佛是為了和對方多說幾句話，不自覺細數了一遍。
“國外做的宮保雞丁好吃嗎？”
“很難吃。”周承平笑了。“廚師加了很多黃油和白糖，甜得過分。”
“我還欠你一頓飯呢，等你回來，我做給你吃。”
“方小璟的廚藝和外國廚子可以一較高下。”
“周承平！”方璟想生氣又不敢，語氣上是生氣，但音量小小的，聽起來倒像是在撒嬌，耍小脾氣。
“嗯？”
方璟後知後覺地問，“你，你剛才叫我什麽？”
“方小璟。”
方璟手微微抖了一下，整齊羅列的新聞稿錯開了一毫米，像是一道嚴防死守的城墻打開了一道縫，不過那距離太過細微，叫人看不真切。
周承平在叫他的乳名，所以發燒的那晚不是他在做夢，真的有人和爸爸媽媽一樣喚出了他的乳名。
他和周承平說話相處基本都是用大腦去分析，鮮少有哪一句話落在他的心裏，這個稱呼算一句。
“怎麽不說話？”
周承平聽見電話另一端沈默著，難道因為他調侃他的廚藝不好生氣了？
“我......”
“我......”
雙方同時發出一個音節，然後通話斷開了。
周承平看著手機，發現是自己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他想告訴方璟他沒有嫌棄他的廚藝，廚藝不好也沒關系，等他回國，他可以給方璟做宮保雞丁。
方璟會以為是他故意掛掉了電話嗎？
“康秘書，手機借我用一下。”
“好，”康俊解鎖後把手機遞給後座的男人。
“不是，充電器。”
“好，我找找。” 康俊在車裏找到數據線遞給老板。
周承平迅速連上充電器，連按幾次開機鍵。
康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老板面對伽國這麽大一個爛攤子都能鎮定處理，現在卻火急火燎的，仿佛掛斷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通話，如果他剛才隱約間沒聽錯，對面不是方璟嗎？上次被周總拒絕采訪的那個主持人。
手機過了兩分鐘，電量終於從0跳到2%，周承平開機再給對方撥過去卻變成了無人接聽。
方璟不知道通話為什麽掛斷了，但快到直播時間了，他收起電話，走出後臺休息室。
周承平回到酒店，酒店的電視沒有跨國頻道，更沒辦法找到國內某個州的電視臺，他打開電腦搜索淩州的頻道，剛好趕上了晚間新聞。
“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歡迎收聽晚間新聞，我是主持人方璟......”
聽見報幕，他的心平靜下來，這樣播新聞的聲音也很好聽，但方璟生氣的聲音，撒嬌的聲音，委屈求助的聲音更好聽，更生動，方璟對他和對別人不一樣。
周承平守著屏幕，等方璟下班。
新聞結束後，方璟再打開手機看到三個未接電話和兩條短信。
“剛才不是故意掛斷你的電話，手機沒電了。”
“廚藝不好也沒關系。”
方璟再打電話，對方幾乎是一秒接通。不知道真相的人可能真的會以為兩人是黏黏糊糊煲電話粥，難舍難分的情侶。
“下班了？”
“嗯，剛下班。”
“今天的西裝很漂亮。”
方璟有些訝異。“你看我的節目了？”
“碰巧。”
電視臺準備的西裝都偏老氣，以端正為主，今天是他自己的衣服，款式還是很端正，但顏色亮了一些，不是死沈沈的黑或藍，而是帶著一點流動光澤的幽藍。
“到家了嗎？”
“快了。”
周承平聽著他停車，進電梯，上樓關門。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不說話，保持著電話連通，也並不尷尬。
“早點休息。”
“方小璟，晚安。”
“周承平，晚安。”
方璟搞不懂為什麽，對方等著他工作結束打一通電話卻什麽重要的事也沒說，仿佛就為了誇一句他今天的藍色西裝很漂亮。
可是煲完電話粥，周承平又忙了起來，電視臺裏也忙，隔著八個小時的時差，兩人共有的一點不睡覺的時間還總是碰不上。
都說異國戀很艱難，他們還沒談上戀愛就異國了。
方璟翻開筆記本，看自己的計劃，周承平出國後計劃一點進展都沒有，竟還是在原地踏步。
留給他的時間只剩兩個月了，周承平沒給過他任何名分和承諾，更是沒說過喜歡，離他想要的確定關系，嫁進周家差的太遠了。
方璟坐不住了。
他給臺裏請了假，收拾行李，訂了去伽國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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