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別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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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別毒死了
方璟打開周承平的社交賬號，名字就是簡單的“Zhou.”，頭像是一張有山有水的風景照，很符合他對成功人士的刻板印象。
上一次更新動態是三個月前海平投資集團的一條公開活動的消息，再上一條是去年過年，祝大家新年快樂，配上一桌看似普通又豐盛的年夜飯。又加深了他的刻板印象。
周承平的賬號保持著平均一年三條的更新頻率，方璟很快翻到了幾年前，雖然很少，但他還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比如，周承平的家庭應該很幸福，每年三條的動態裏至少有一條是家裏的飯，或者是中秋節，或者是過年。
他應該喜歡吃燉牛肉，或者家裏有人喜歡吃燉牛肉，幾年來的照片裏都有燉牛肉，並且作為主菜放在中間。
海平投資創建的那年他接連發了三條公告消息，說明他對這件事很重視，除了家庭，他最重視的就是自己的事業。
沒了，沒有展示自己的愛好，也不像某些老男人喜歡展示自己過往的榮譽和成就，給人恭維和吹捧的機會。
密不透風的人，真難搞。
淩晨零點半。
周承平點進了和方璟的聊天框，頭像好像是一幅畫，周承平對藝術沒有研究，看不出是否是某位名家的作品，也看不出藝術流派，只覺得這幅畫透著淡淡的寂寥，和他賬號裏花團錦簇，陽光熱鬧的模樣不太相符。
這種相違背的感覺就像他第一次看見的方璟和從別人口中認識的方璟。
也許是他想多了。
周承平睡得很晚，但卻沒有被人打擾的惱怒，一覺睡到天亮。
盡管只睡了幾個小時，周承平坐在辦公室裏卻精神奕奕，連帶著秘書也感受到了陽光燦爛的晴天。
“總裁，觀威科技的負責人邀請您下午兩點參加會議，說想向天使投資人匯報一下他們項目的進展。”
“又要錢？”
康俊不敢回答這麽直白犀利的問題。
“改到明天吧，下午我要回總部。”
“好的。”
剛才父親給他打電話叫他回去一趟，周承平上午盡快把該批的文件批一遍，但每看一個小時報告就忍不住拿起手機看一看。
午飯時，他打開和方璟的對話框上下滑動著，寥寥的幾條消息反覆看了個遍。
今天怎麽不問他問題了？今天沒有看書嗎？
公寓廚房裏。
方璟對著剛買回來的新鮮牛肉眉頭微皺，做飯這件事對於一個沒有廚藝天分的人很難，對於一個味覺失靈的更是難上加難。但是為了接近周承平他願意嘗試所有辦法。
這兩天同事換班，他把相對更黃金時間的周末換給了汪荷，哼哧哼哧地在家裏給周承平剁牛肉。
如果只是為了一個普通男人，那麽是不值得他洗手做羹湯的。每切一刀，方璟都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抱大腿。
牛肉入鍋翻炒，又轉入高壓鍋燉了兩個小時，方璟打開蓋子聞到了一點香味。
他懷著一絲微妙的期望，夾起一塊牛肉想試試這次能不能嘗出味道，很快又吐了出去，燙紅了舌頭。
沒有用，只有痛覺，沒有味覺。
雖然這盤嚴格按照菜譜做出來的燉牛肉賣相看起來不錯，但方璟還是心裏沒底，他害怕自己就像盲人摸象，像耳背的人以為自己正常說話，實際別人聽起來很大聲，或許他看著正常的菜別人吃起來很鹹。
吃了兩塊也嘗不出味道，方璟冷著臉放下菜刀。
刀立在菜板上，入木三分。
過了一會，方璟按下情緒，將牛肉倒掉，重新再做一鍋，想給周承平做菜，他需要脫離計重秤，掌控好調味品的用量。
一直忙到晚上，周承平也沒有收到某個“學生”的問題。
他打開電視，今天的主持人也不是方璟，看來他也不忙啊，周承平放下手機準備去洗澡。
“叮~叮~”
“周末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感謝你前幾次幫了我，順便還想問你一些問題。”
周承平走進浴室，二十分鐘後裝作才看見的樣子，拿起手機回覆了對方。
“可以，去哪裏？”
“去你家可以嗎？我想親自下廚，代表我道謝的誠意。” 方敬想了想把後面幾個字刪掉。
於是周承平收到了，“去你家可以嗎？我想親自下廚，代表我的心意。”
什麽叫“心意”？他的什麽心意？
是他想多了嗎？還是方璟在暗示他？
如果是別人，周承平會認為這是妥妥的暗示，但方璟的態度總是有些模糊，態度也不似那些往他身上撲的人那麽熱情，忽遠忽近，若有似無的，像什麽東西勾得人心發癢。
但他還是答應了。
方璟得到對方的應允在家突擊了兩天廚藝，照著周承平年夜飯照片裏的菜品練習，周末提著菜上門。
他到淩州灣公館27號時，別墅冰箱裏已經備好了各種菜。
方璟洗手、卷起袖管、戴上圍裙，拿起削皮刀處理胡蘿蔔，而周承平就倚在廚房島臺上看著他。
此刻，方璟後知後覺地發現下廚這件事比他想象得還要暧昧，也顯得他倒貼得明顯，簡直像送上門的一樣。不過轉念想想這不就是他的目的嗎，也就不在意面子了。
論追人，他還真的沒正經追過誰，前二十幾年一直是別人追他，回國這兩年為了往上爬他也和不少人周旋過，但那些人幾乎都很快就上了勾，要麽他稍微釋放一點信號，就主動過來找他。那些人不過是他的踏板，他也沒認真對待過。
正兒八經地追一個人，這還是第一次。
夕陽的光透過玻璃打在發梢上，給人的輪廓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周承平盯著他切菜的身影，忽然想起小時候在家裏的場景，他也是這樣站在廚房，看著爸爸媽媽，爸爸做菜，媽媽打下手，偶爾兩個大人會親在一塊，偶爾看他饞了會餵他一口。
他習慣的家庭模式就是這樣，而現在他自己變成了大人，有另一個人在為他下廚做飯。
如果方璟對他意圖不軌，他好像也在給方璟機會。
牛肉燉上鍋，方璟做了一道清炒秋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秋葵不容易入味，他犯了“耳背的人說話大聲”的毛病，又在裏面加了一勺鹽，然後不小心抖了很多進去。
本來就緊張擔心被周承平發現他味覺失靈的缺陷，現在一下露出破綻，他有些慌地想把菜倒掉重新炒一盤，卻忘了這不是自己家的廚房，周家大廚用的鍋比他平時用的鍋重非常多，他單手握不穩，一下子連鍋帶著鍋裏的菜全都摔了出去。
“小心！”
“乒！乓！砰！”
周承平從後面把人拉開，“沒事吧？”
“對不起”，方璟少見的臊得臉都紅了，哪有他這樣的，他果然沒有做飯的天賦，蹩腳的廚藝還拿出來丟人現眼。
想獻殷勤也該挑件自己擅長的事，如此拙劣、漏洞百出的手段怎麽能成功。
“有沒有燙到？”
周承平上下檢查，方璟的襯衫和褲子都沾上了湯汁，手背紅了一塊，看來是被燙到了。他握著他的手腕放在水龍頭下沖冷水，沖了幾分鐘。
“感覺怎麽樣？”
方璟搖搖頭不說話。
“腿上燙到了嗎？” 隔著衣服，周承平不方便判斷。“樓上有衣服，去換一下。”
方璟進了客房，是上次周承平帶他回家住了一晚的那間房間，他脫掉衣服，發現大腿上也燙紅了一塊，但是不嚴重，看著一旁放著的兩件衣服，他眼睛輕輕轉了轉，進浴室洗了遍澡，出來換上周承平的衣服。
男人的衣服在他身上明顯大了一號，衣服熨燙得過於平整妥帖，以至於他不知道這是新的還是周承平穿過的。
周承平看見方璟穿著自己的衣服下樓，衣服大了一號，寬松地晃蕩著，隨著方璟下樓的動作時不時露出小半片胸膛，褲腿也因為太長挽起了一截，但他覺得這樣的畫面奇妙的和諧。
方璟站在最後一級臺階上正好和男人平視，他身高182公分，在普通人裏不算矮的了，但周承平明顯比他還高了一截，他粗略估計在194公分左右。
他低下頭道歉。“對不起。”
“為什麽對不起？”
“說好要給你做飯，還搞砸了。”
周承平敏銳地意識到他洗澡了，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潮氣和沐浴露的香味，他視線又不自覺地鎖定了那一截白嫩的脖頸，覺得不止心癢，牙也有點癢。
“算你欠我一次。”
“好。”
“過來吃飯吧。”
方璟看著桌子上的一桌菜，詫異於周承平竟然會做飯。從小錦衣玉食，十幾個廚師保姆伺候的大少爺為什麽會做飯？
周承平看出了他的驚訝，笑著分給他一雙筷子。“我媽媽廚藝不佳，逢年過節的團圓飯主要是我和我爸做。”
俗話說勤快媽媽養出懶孩子，懶媽媽生勤快孩子，周承平就是最好的證明。指望彭亞嫻女士，他們家年夜飯怕是只能吃上一鍋土豆燉牛肉。
炒秋葵砸了，方璟忙活半天，只有一道燉牛肉能吃，周承平把燉好的牛肉擺在餐桌中間，恍惚覺得這樣的擺盤方式十分熟悉。怎麽和家裏一模一樣？
方璟看著那盤牛肉，想著要不還是倒掉吧，別給周承平毒死了。周承平罪不至死。
他看著周承平夾起一塊牛肉，心驚膽戰地觀察著周承平的表情。
周承平嘗了嘗，除了有點淡，味道還可以。
兩個人第一次坐在一起面對面吃飯，餐桌上安安靜靜的。
方璟把每道菜都吃了兩口，放進嘴裏仔細品嘗著，好吧，還是嘗不出味道，但是看這些菜的賣相，味道也應該不錯。
“你，不經常下廚吧？”
方璟有點心虛。
“為什麽要下廚給我做飯？”
男人直勾勾地望著他，視線掃過他吃過飯變得嫣紅的嘴唇，先是送領帶套牢他，又嘗試著為他洗手做羹湯，是喜歡他的意思吧？
“想給你做飯。” 方璟囁喏地重覆了一遍，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為什麽？”
方璟擡起頭，望進對方漆黑深邃的眼眸。“周承平，我想追你。”
停頓幾秒，他又鼓起勇氣，“周承平，我可以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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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平的賬號保持著平均一年三條的更新頻率，方璟很快翻到了幾年前，雖然很少，但他還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比如，周承平的家庭應該很幸福，每年三條的動態裏至少有一條是家裏的飯，或者是中秋節，或者是過年。
他應該喜歡吃燉牛肉，或者家裏有人喜歡吃燉牛肉，幾年來的照片裏都有燉牛肉，並且作為主菜放在中間。
海平投資創建的那年他接連發了三條公告消息，說明他對這件事很重視，除了家庭，他最重視的就是自己的事業。
沒了，沒有展示自己的愛好，也不像某些老男人喜歡展示自己過往的榮譽和成就，給人恭維和吹捧的機會。
密不透風的人，真難搞。
淩晨零點半。
周承平點進了和方璟的聊天框，頭像好像是一幅畫，周承平對藝術沒有研究，看不出是否是某位名家的作品，也看不出藝術流派，只覺得這幅畫透著淡淡的寂寥，和他賬號裏花團錦簇，陽光熱鬧的模樣不太相符。
這種相違背的感覺就像他第一次看見的方璟和從別人口中認識的方璟。
也許是他想多了。
周承平睡得很晚，但卻沒有被人打擾的惱怒，一覺睡到天亮。
盡管只睡了幾個小時，周承平坐在辦公室裏卻精神奕奕，連帶著秘書也感受到了陽光燦爛的晴天。
“總裁，觀威科技的負責人邀請您下午兩點參加會議，說想向天使投資人匯報一下他們項目的進展。”
“又要錢？”
康俊不敢回答這麽直白犀利的問題。
“改到明天吧，下午我要回總部。”
“好的。”
剛才父親給他打電話叫他回去一趟，周承平上午盡快把該批的文件批一遍，但每看一個小時報告就忍不住拿起手機看一看。
午飯時，他打開和方璟的對話框上下滑動著，寥寥的幾條消息反覆看了個遍。
今天怎麽不問他問題了？今天沒有看書嗎？
公寓廚房裏。
方璟對著剛買回來的新鮮牛肉眉頭微皺，做飯這件事對於一個沒有廚藝天分的人很難，對於一個味覺失靈的更是難上加難。但是為了接近周承平他願意嘗試所有辦法。
這兩天同事換班，他把相對更黃金時間的周末換給了汪荷，哼哧哼哧地在家裏給周承平剁牛肉。
如果只是為了一個普通男人，那麽是不值得他洗手做羹湯的。每切一刀，方璟都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抱大腿。
牛肉入鍋翻炒，又轉入高壓鍋燉了兩個小時，方璟打開蓋子聞到了一點香味。
他懷著一絲微妙的期望，夾起一塊牛肉想試試這次能不能嘗出味道，很快又吐了出去，燙紅了舌頭。
沒有用，只有痛覺，沒有味覺。
雖然這盤嚴格按照菜譜做出來的燉牛肉賣相看起來不錯，但方璟還是心裏沒底，他害怕自己就像盲人摸象，像耳背的人以為自己正常說話，實際別人聽起來很大聲，或許他看著正常的菜別人吃起來很鹹。
吃了兩塊也嘗不出味道，方璟冷著臉放下菜刀。
刀立在菜板上，入木三分。
過了一會，方璟按下情緒，將牛肉倒掉，重新再做一鍋，想給周承平做菜，他需要脫離計重秤，掌控好調味品的用量。
一直忙到晚上，周承平也沒有收到某個“學生”的問題。
他打開電視，今天的主持人也不是方璟，看來他也不忙啊，周承平放下手機準備去洗澡。
“叮~叮~”
“周末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感謝你前幾次幫了我，順便還想問你一些問題。”
周承平走進浴室，二十分鐘後裝作才看見的樣子，拿起手機回覆了對方。
“可以，去哪裏？”
“去你家可以嗎？我想親自下廚，代表我道謝的誠意。” 方敬想了想把後面幾個字刪掉。
於是周承平收到了，“去你家可以嗎？我想親自下廚，代表我的心意。”
什麽叫“心意”？他的什麽心意？
是他想多了嗎？還是方璟在暗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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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答應了。
方璟得到對方的應允在家突擊了兩天廚藝，照著周承平年夜飯照片裏的菜品練習，周末提著菜上門。
他到淩州灣公館27號時，別墅冰箱裏已經備好了各種菜。
方璟洗手、卷起袖管、戴上圍裙，拿起削皮刀處理胡蘿蔔，而周承平就倚在廚房島臺上看著他。
此刻，方璟後知後覺地發現下廚這件事比他想象得還要暧昧，也顯得他倒貼得明顯，簡直像送上門的一樣。不過轉念想想這不就是他的目的嗎，也就不在意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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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兒八經地追一個人，這還是第一次。
夕陽的光透過玻璃打在發梢上，給人的輪廓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周承平盯著他切菜的身影，忽然想起小時候在家裏的場景，他也是這樣站在廚房，看著爸爸媽媽，爸爸做菜，媽媽打下手，偶爾兩個大人會親在一塊，偶爾看他饞了會餵他一口。
他習慣的家庭模式就是這樣，而現在他自己變成了大人，有另一個人在為他下廚做飯。
如果方璟對他意圖不軌，他好像也在給方璟機會。
牛肉燉上鍋，方璟做了一道清炒秋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秋葵不容易入味，他犯了“耳背的人說話大聲”的毛病，又在裏面加了一勺鹽，然後不小心抖了很多進去。
本來就緊張擔心被周承平發現他味覺失靈的缺陷，現在一下露出破綻，他有些慌地想把菜倒掉重新炒一盤，卻忘了這不是自己家的廚房，周家大廚用的鍋比他平時用的鍋重非常多，他單手握不穩，一下子連鍋帶著鍋裏的菜全都摔了出去。
“小心！”
“乒！乓！砰！”
周承平從後面把人拉開，“沒事吧？”
“對不起”，方璟少見的臊得臉都紅了，哪有他這樣的，他果然沒有做飯的天賦，蹩腳的廚藝還拿出來丟人現眼。
想獻殷勤也該挑件自己擅長的事，如此拙劣、漏洞百出的手段怎麽能成功。
“有沒有燙到？”
周承平上下檢查，方璟的襯衫和褲子都沾上了湯汁，手背紅了一塊，看來是被燙到了。他握著他的手腕放在水龍頭下沖冷水，沖了幾分鐘。
“感覺怎麽樣？”
方璟搖搖頭不說話。
“腿上燙到了嗎？” 隔著衣服，周承平不方便判斷。“樓上有衣服，去換一下。”
方璟進了客房，是上次周承平帶他回家住了一晚的那間房間，他脫掉衣服，發現大腿上也燙紅了一塊，但是不嚴重，看著一旁放著的兩件衣服，他眼睛輕輕轉了轉，進浴室洗了遍澡，出來換上周承平的衣服。
男人的衣服在他身上明顯大了一號，衣服熨燙得過於平整妥帖，以至於他不知道這是新的還是周承平穿過的。
周承平看見方璟穿著自己的衣服下樓，衣服大了一號，寬松地晃蕩著，隨著方璟下樓的動作時不時露出小半片胸膛，褲腿也因為太長挽起了一截，但他覺得這樣的畫面奇妙的和諧。
方璟站在最後一級臺階上正好和男人平視，他身高182公分，在普通人裏不算矮的了，但周承平明顯比他還高了一截，他粗略估計在194公分左右。
他低下頭道歉。“對不起。”
“為什麽對不起？”
“說好要給你做飯，還搞砸了。”
周承平敏銳地意識到他洗澡了，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潮氣和沐浴露的香味，他視線又不自覺地鎖定了那一截白嫩的脖頸，覺得不止心癢，牙也有點癢。
“算你欠我一次。”
“好。”
“過來吃飯吧。”
方璟看著桌子上的一桌菜，詫異於周承平竟然會做飯。從小錦衣玉食，十幾個廚師保姆伺候的大少爺為什麽會做飯？
周承平看出了他的驚訝，笑著分給他一雙筷子。“我媽媽廚藝不佳，逢年過節的團圓飯主要是我和我爸做。”
俗話說勤快媽媽養出懶孩子，懶媽媽生勤快孩子，周承平就是最好的證明。指望彭亞嫻女士，他們家年夜飯怕是只能吃上一鍋土豆燉牛肉。
炒秋葵砸了，方璟忙活半天，只有一道燉牛肉能吃，周承平把燉好的牛肉擺在餐桌中間，恍惚覺得這樣的擺盤方式十分熟悉。怎麽和家裏一模一樣？
方璟看著那盤牛肉，想著要不還是倒掉吧，別給周承平毒死了。周承平罪不至死。
他看著周承平夾起一塊牛肉，心驚膽戰地觀察著周承平的表情。
周承平嘗了嘗，除了有點淡，味道還可以。
兩個人第一次坐在一起面對面吃飯，餐桌上安安靜靜的。
方璟把每道菜都吃了兩口，放進嘴裏仔細品嘗著，好吧，還是嘗不出味道，但是看這些菜的賣相，味道也應該不錯。
“你，不經常下廚吧？”
方璟有點心虛。
“為什麽要下廚給我做飯？”
男人直勾勾地望著他，視線掃過他吃過飯變得嫣紅的嘴唇，先是送領帶套牢他，又嘗試著為他洗手做羹湯，是喜歡他的意思吧？
“想給你做飯。” 方璟囁喏地重覆了一遍，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為什麽？”
方璟擡起頭，望進對方漆黑深邃的眼眸。“周承平，我想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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