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幫他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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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幫他保密
“阿璟，找到蔣弘的蹤跡了，在市北郊區。”
“我馬上過去。”
接到季書逸的電話，方璟立刻換上衣服，拿出保險櫃裏的手槍，驅車前往市區西北。
路過父親曾經任教的大學，他加速開了過去，怕自己觸景生情。
曾經，方璟也有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父親譚明禮是淩州大學的化學教授，母親方樺是美院老師，父母結婚兩年後生下了他。方璟出生就在書香氣裏長大，父親嚴謹卻不古板，母親愛美愛藝術，父母經常帶著他去大學裏玩，一家人的日子平淡卻溫馨。
方璟十四歲出國讀書，本科畢業後在國外繼續深造，打算回國後創建自己的設計工作室，有空陪母親看看畫展，或者去父親的大學冒充本校學生旁聽。
然而這一切在他24歲那年發生了改變。
父親的實驗室在做實驗時從曹家食品公司生產的食品中檢測出了違禁且過量的添加劑，違禁的工業添加劑短期食用會使人上癮，長期使用則會導致胃部病變，致癌，對人體的損害難以估量。
父親整理了實驗報告，送到州裏，希望立刻阻止有害食品流入市場，可數據清晰，證據確鑿的報告送上去後卻仿佛石沈大海，沒了動靜。
眼看著有害食品還在正常銷售，譚明禮親自去找人問問情況，卻被一個秘書百般搪塞，才知道報告根本沒有送到，被人私自攔了下來，再去問時，聽見秘書打電話陰惻惻地說，“曹仁凱可是我姐夫啊。”
譚明禮察覺自己可能會遇到危險，果然沒幾天有人暗中找到他，給了他一筆封口費，讓他識相點閉嘴。
譚明禮看著學校裏的孩子們還有人購買有害食品，說服不了自己的良心，決定換個地方去州直屬的更高級別部門檢舉，行動前他遣散了門下唯一的學生，將和他一起做實驗的門生季書逸安排到了其他老師名下，並交代季書逸假裝對此事不知情。
之後，譚明禮載著妻子，想將方樺送回隔壁州娘家避一避風頭，然而他錯估了對方喪心病狂的程度以及危險到來的速度。
車子開出家門沒多久，一輛大卡車撞過來，小轎車被擠壓變形，隨後兩輛車瞬間爆炸，車裏的人當場身亡。
方璟在國外收到父母的死訊時頭腦一片空白，他立馬訂了回國的機票，站在機場雙腿打著顫，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在快要登機時，他接到了季書逸的電話。
“方璟，我是譚老師的學生季書逸，聽我說，不要回國！”
方璟從季書逸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恨不得親手殺了曹仁凱，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回去就是送死，曹仁凱知道父親有一個兒子，正在調查他。
年邁的外婆從鄰州過來替他父母料理後事，安葬。
接下來一個月，父親從前寫的論文、編纂的教材被人拿出來輪番抹黑，斷章取義，指責父親實驗造假，是一個沒有真才實學，只會沽名釣譽的偽君子。
而這其中還有人提供了，準確地說捏造了對父親不利的證據。
死人無法開口說話，一個潛心學問，光風霽月的教授從此在人們心中隕落。
當地電視臺不僅壓下了曹家食品有問題的新聞稿，反過來報道了許多抹黑父親的假新聞，采訪所謂父親教過的學生，匿名打了馬賽克，每個人都在說父親從前為人多麽惡劣，欺壓學生不敢說話。
可方璟和季書逸從來沒見過這些學生，不知道電視臺從哪裏找來的這些“同學”。
父親去世後，曹家食品公司很快將有問題的食品替換成了合格的食品，不少同學說口味變得難吃了，不久後曹家食品徹底下架了這款零食，神不知鬼不覺，沒人能想到一款零食悄無聲息的下架和一個大學教授的死有什麽關聯。
方璟的人生由光明墜入了黑暗，以後他的人生只剩下一件事，為父母報仇，還父親清白。
方璟改了名，從前他剛出生時，父親母親各自給他取了一個名字，最後抓鬮決定，他改掉了原來的名字，改用母親當時給他取的另一個名字“方璟”。
至於原來的那個譚明禮的兒子，聽說在國外讀書飛葉子飆車撞死了。
他撤銷了深造申請，不能求助父親母親以前的人脈，以免暴露身份，那他只能靠自己往上走。
他要進入電視臺查清是誰當年壓下了曹家食品的新聞稿，是誰捏造了那些虛假事實汙蔑父親，他要找到曹仁凱買兇殺人的證據，他要扳倒曹家，如果可以，他想親手殺了曹仁凱。
沒人知道那兩年方璟在國外做什麽。
他十四歲出國讀書，二十六歲回來，從外貌形象到聲音都完全換了一個人，除了至親無人能辨認。
他躲過風頭，等到似乎沒人記得這件事後回了國，調查曹仁凱買兇殺人的證據，收集能證明父親清白的物證，但沒有話語權，他永遠沒有把這些真相公之於眾的機會。
於是他進入電視臺，利用自己所能利用的一切往上爬。
車開過收費站，方璟收到季書逸發過來的匯合地址，拐向右側的岔道。
季書逸拿起望遠鏡盯著對面的窗戶。
四年前他和譚教授一起發現了曹家食品的黑幕，老師為了保護他，在眾人面前演了一出師生決裂的戲，說他頭腦蠢笨，把他送到了其他老師名下。
所有有關實驗記錄都抹去了“季書逸”的名字，他成為了證明譚教授品行惡劣，欺壓學生的一個證人，所以老師出事後，他瞞過了曹仁凱，沒有被牽連。
別人不知道的是，譚明禮資助了他很多年，對他可謂如師如父。
他和方璟也認識了很多年，師父師娘出事後，他給方璟打電話告訴他先不要回來。
兩個人各自蟄伏了一段時間，直到這件事沒有人再提起。
季書逸盡可能整理保留了譚明禮生前的實驗記錄與手稿，如果有一天這些東西能重見天日，至少能證明老師不是一個學術造假，沽名釣譽的人。
從學校畢業後，他轉行做了私家偵探，一邊賺錢，一邊幫方璟收集當年的證據。
幾年過去，應該沒有人想到譚明禮還留下了一個兒子和一個學生。
這幾年他和方璟電話聯系居多，見面少，少見面不讓人聯想到他們兩個有關系，對兩個人都安全。
但今天例外，因為他找到了當年給老師送封口費，給卡車司機家裏送錢的那個人，就是這個人替曹仁凱封口，替曹仁凱辦了買兇殺人的事，這個人的手裏應該有不少曹仁凱違法犯罪的證據，這兩年一直在被曹仁凱追殺。
下午七點半，方璟到達賓館，走到樓上，敲了敲門，季書逸開門後，他很快閃身進去。
“確定是他嗎？”
方璟透過望遠鏡盯著對面，眼神如黑夜一般漆黑不見底。
“確定，當年他收買老師時，我就藏在門後。” 季書逸說。“你打算怎麽做？”
“明知道曹仁凱在追殺他，他卻還活動在淩州市周邊，說明他沒有拿到跑路的錢。他手裏握著曹仁凱的把柄，曹仁凱不買單，他想把這些證據變成錢，就要找別人買單。”
“你想花錢從他手裏買證據？太危險了，阿璟，這種亡命之徒沒有信義可言，如果他反手把你賣給曹仁凱怎麽辦？” 季書逸不讚同，現在的方璟越來越瘋了。
方璟承認自己剛才有些不冷靜，他們還不知道對方手裏有多少證據，即使有證據，也未必能扳倒曹仁凱，更有可能三個人都暴露，在去警局之前就被曹仁凱滅口。
“給他留個電話，告訴他我們有門路能幫他偷渡出國，再冒充曹仁凱的人說找到他了，把他逼到無路可走，只能和我們做交易。”
“我去吧，你的臉容易被人認出來。”
半個小時後，對面的人拉上窗簾，好像準備睡覺了。
“看來他今晚不準備出門了。” 季書逸說。
方璟看了看桌上的空水瓶，郊區小賓館送的兩瓶礦泉水已經被喝完了。“你先盯著，我去樓下買點水。”
“阿璟”，季書逸叫住他。“小心。”
“嗯。”
方璟戴上口罩下樓，去拐角的便利店買了幾瓶水和面包，從便利店出來，側面忽然一陣兇猛的力道將他拉進了巷子裏，他側身躲過一拳，轉頭在小巷子裏看到了蔣弘。
“跟蹤我？你是曹仁凱派來的吧。”
完蛋，方璟意識到他們在樓上觀察時暴露了，被反跟蹤了。
“想要我的命，看我們誰先死。”
不行，他根本不是這種亡命之徒的對手，而且對方還有刀，方璟和對方過了兩招，很快就受了傷，他也不能開槍，在這裏開槍很快就會有人報警，把警察招來。
方璟踹了對方一腳之後向外跑，上了車對方應該追不上。
“唔。”
對方一拳打在他的腰上，方璟發出了一聲悶哼，但對方同時也意識到他後腰別了一把槍，變得有些猶豫，方璟沒有停下腳步，快步跑出小巷子，轉頭見對方也沒了人影。
他上車給季書逸打電話說他們暴露了，快走。
“你怎麽樣？”
“我沒事，快走。”
兩人的車分頭開出郊區，過了一個加油站，方璟停在路邊用備用手機和一次性電話卡給曹仁凱報信，他想找的人在這裏，然後立刻拔出電話卡掰掉。
如果不能利用蔣弘，那就讓他們惡人之間互相殘殺，明天新聞報道死了誰他都會開心。
方璟再往前開，腰和頭逐漸都疼得厲害，車剛好開進城，離公寓還有一段距離，他實在忍受不住疼痛，踩下剎車。
他想去旁邊的藥店買點止疼藥，但打開車門後，整個人靠著車門腹部疼得蜷縮。
沒事，再忍一忍就好了。
沒事的，方璟，那麽多痛你都忍過來了。
周承平從科技產業園視察完回家路上，忽然在路邊看到了一個人影，按理說他和方璟不算熟悉，但他一眼就認出了他。
方璟怎麽了？看起來好像生病了？
周承平還是沒忍住將車倒了一段回來，停在路邊，朝著那個人走過去。
“方璟，你怎麽了？”
方璟疼得冷汗直流，聽見有人叫他，費力地擡起頭。
“周承平？”
周承平看見他慘白的臉色和沾血的衣服嚇了一跳。“你怎麽了？我送你去醫院。”
方璟抓住他的胳膊，借力撐住自己。“不要去醫院，幫我...買點藥......送我回家。”
周承平扶住他，猶豫著是不是該送人去醫院，方璟很快整個人都靠在了對方懷裏，他真的快撐不住了。
“周承平，不要去醫院......幫我保密，求你......”
“好。”
周承平也不知自己怎麽鬼使神差地就答應了。
幾秒後，方璟疼暈過去，周承平接住人，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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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方璟也有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父親譚明禮是淩州大學的化學教授，母親方樺是美院老師，父母結婚兩年後生下了他。方璟出生就在書香氣裏長大，父親嚴謹卻不古板，母親愛美愛藝術，父母經常帶著他去大學裏玩，一家人的日子平淡卻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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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實驗室在做實驗時從曹家食品公司生產的食品中檢測出了違禁且過量的添加劑，違禁的工業添加劑短期食用會使人上癮，長期使用則會導致胃部病變，致癌，對人體的損害難以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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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有害食品還在正常銷售，譚明禮親自去找人問問情況，卻被一個秘書百般搪塞，才知道報告根本沒有送到，被人私自攔了下來，再去問時，聽見秘書打電話陰惻惻地說，“曹仁凱可是我姐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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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譚明禮載著妻子，想將方樺送回隔壁州娘家避一避風頭，然而他錯估了對方喪心病狂的程度以及危險到來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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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在國外收到父母的死訊時頭腦一片空白，他立馬訂了回國的機票，站在機場雙腿打著顫，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在快要登機時，他接到了季書逸的電話。
“方璟，我是譚老師的學生季書逸，聽我說，不要回國！”
方璟從季書逸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恨不得親手殺了曹仁凱，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回去就是送死，曹仁凱知道父親有一個兒子，正在調查他。
年邁的外婆從鄰州過來替他父母料理後事，安葬。
接下來一個月，父親從前寫的論文、編纂的教材被人拿出來輪番抹黑，斷章取義，指責父親實驗造假，是一個沒有真才實學，只會沽名釣譽的偽君子。
而這其中還有人提供了，準確地說捏造了對父親不利的證據。
死人無法開口說話，一個潛心學問，光風霽月的教授從此在人們心中隕落。
當地電視臺不僅壓下了曹家食品有問題的新聞稿，反過來報道了許多抹黑父親的假新聞，采訪所謂父親教過的學生，匿名打了馬賽克，每個人都在說父親從前為人多麽惡劣，欺壓學生不敢說話。
可方璟和季書逸從來沒見過這些學生，不知道電視臺從哪裏找來的這些“同學”。
父親去世後，曹家食品公司很快將有問題的食品替換成了合格的食品，不少同學說口味變得難吃了，不久後曹家食品徹底下架了這款零食，神不知鬼不覺，沒人能想到一款零食悄無聲息的下架和一個大學教授的死有什麽關聯。
方璟的人生由光明墜入了黑暗，以後他的人生只剩下一件事，為父母報仇，還父親清白。
方璟改了名，從前他剛出生時，父親母親各自給他取了一個名字，最後抓鬮決定，他改掉了原來的名字，改用母親當時給他取的另一個名字“方璟”。
至於原來的那個譚明禮的兒子，聽說在國外讀書飛葉子飆車撞死了。
他撤銷了深造申請，不能求助父親母親以前的人脈，以免暴露身份，那他只能靠自己往上走。
他要進入電視臺查清是誰當年壓下了曹家食品的新聞稿，是誰捏造了那些虛假事實汙蔑父親，他要找到曹仁凱買兇殺人的證據，他要扳倒曹家，如果可以，他想親手殺了曹仁凱。
沒人知道那兩年方璟在國外做什麽。
他十四歲出國讀書，二十六歲回來，從外貌形象到聲音都完全換了一個人，除了至親無人能辨認。
他躲過風頭，等到似乎沒人記得這件事後回了國，調查曹仁凱買兇殺人的證據，收集能證明父親清白的物證，但沒有話語權，他永遠沒有把這些真相公之於眾的機會。
於是他進入電視臺，利用自己所能利用的一切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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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書逸拿起望遠鏡盯著對面的窗戶。
四年前他和譚教授一起發現了曹家食品的黑幕，老師為了保護他，在眾人面前演了一出師生決裂的戲，說他頭腦蠢笨，把他送到了其他老師名下。
所有有關實驗記錄都抹去了“季書逸”的名字，他成為了證明譚教授品行惡劣，欺壓學生的一個證人，所以老師出事後，他瞞過了曹仁凱，沒有被牽連。
別人不知道的是，譚明禮資助了他很多年，對他可謂如師如父。
他和方璟也認識了很多年，師父師娘出事後，他給方璟打電話告訴他先不要回來。
兩個人各自蟄伏了一段時間，直到這件事沒有人再提起。
季書逸盡可能整理保留了譚明禮生前的實驗記錄與手稿，如果有一天這些東西能重見天日，至少能證明老師不是一個學術造假，沽名釣譽的人。
從學校畢業後，他轉行做了私家偵探，一邊賺錢，一邊幫方璟收集當年的證據。
幾年過去，應該沒有人想到譚明禮還留下了一個兒子和一個學生。
這幾年他和方璟電話聯系居多，見面少，少見面不讓人聯想到他們兩個有關系，對兩個人都安全。
但今天例外，因為他找到了當年給老師送封口費，給卡車司機家裏送錢的那個人，就是這個人替曹仁凱封口，替曹仁凱辦了買兇殺人的事，這個人的手裏應該有不少曹仁凱違法犯罪的證據，這兩年一直在被曹仁凱追殺。
下午七點半，方璟到達賓館，走到樓上，敲了敲門，季書逸開門後，他很快閃身進去。
“確定是他嗎？”
方璟透過望遠鏡盯著對面，眼神如黑夜一般漆黑不見底。
“確定，當年他收買老師時，我就藏在門後。” 季書逸說。“你打算怎麽做？”
“明知道曹仁凱在追殺他，他卻還活動在淩州市周邊，說明他沒有拿到跑路的錢。他手裏握著曹仁凱的把柄，曹仁凱不買單，他想把這些證據變成錢，就要找別人買單。”
“你想花錢從他手裏買證據？太危險了，阿璟，這種亡命之徒沒有信義可言，如果他反手把你賣給曹仁凱怎麽辦？” 季書逸不讚同，現在的方璟越來越瘋了。
方璟承認自己剛才有些不冷靜，他們還不知道對方手裏有多少證據，即使有證據，也未必能扳倒曹仁凱，更有可能三個人都暴露，在去警局之前就被曹仁凱滅口。
“給他留個電話，告訴他我們有門路能幫他偷渡出國，再冒充曹仁凱的人說找到他了，把他逼到無路可走，只能和我們做交易。”
“我去吧，你的臉容易被人認出來。”
半個小時後，對面的人拉上窗簾，好像準備睡覺了。
“看來他今晚不準備出門了。” 季書逸說。
方璟看了看桌上的空水瓶，郊區小賓館送的兩瓶礦泉水已經被喝完了。“你先盯著，我去樓下買點水。”
“阿璟”，季書逸叫住他。“小心。”
“嗯。”
方璟戴上口罩下樓，去拐角的便利店買了幾瓶水和面包，從便利店出來，側面忽然一陣兇猛的力道將他拉進了巷子裏，他側身躲過一拳，轉頭在小巷子裏看到了蔣弘。
“跟蹤我？你是曹仁凱派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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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的命，看我們誰先死。”
不行，他根本不是這種亡命之徒的對手，而且對方還有刀，方璟和對方過了兩招，很快就受了傷，他也不能開槍，在這裏開槍很快就會有人報警，把警察招來。
方璟踹了對方一腳之後向外跑，上了車對方應該追不上。
“唔。”
對方一拳打在他的腰上，方璟發出了一聲悶哼，但對方同時也意識到他後腰別了一把槍，變得有些猶豫，方璟沒有停下腳步，快步跑出小巷子，轉頭見對方也沒了人影。
他上車給季書逸打電話說他們暴露了，快走。
“你怎麽樣？”
“我沒事，快走。”
兩人的車分頭開出郊區，過了一個加油站，方璟停在路邊用備用手機和一次性電話卡給曹仁凱報信，他想找的人在這裏，然後立刻拔出電話卡掰掉。
如果不能利用蔣弘，那就讓他們惡人之間互相殘殺，明天新聞報道死了誰他都會開心。
方璟再往前開，腰和頭逐漸都疼得厲害，車剛好開進城，離公寓還有一段距離，他實在忍受不住疼痛，踩下剎車。
他想去旁邊的藥店買點止疼藥，但打開車門後，整個人靠著車門腹部疼得蜷縮。
沒事，再忍一忍就好了。
沒事的，方璟，那麽多痛你都忍過來了。
周承平從科技產業園視察完回家路上，忽然在路邊看到了一個人影，按理說他和方璟不算熟悉，但他一眼就認出了他。
方璟怎麽了？看起來好像生病了？
周承平還是沒忍住將車倒了一段回來，停在路邊，朝著那個人走過去。
“方璟，你怎麽了？”
方璟疼得冷汗直流，聽見有人叫他，費力地擡起頭。
“周承平？”
周承平看見他慘白的臉色和沾血的衣服嚇了一跳。“你怎麽了？我送你去醫院。”
方璟抓住他的胳膊，借力撐住自己。“不要去醫院，幫我...買點藥......送我回家。”
周承平扶住他，猶豫著是不是該送人去醫院，方璟很快整個人都靠在了對方懷裏，他真的快撐不住了。
“周承平，不要去醫院......幫我保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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