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條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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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條軌道
最後兩個老朋友還是一起去吃了夜宵。
第二天一早，竹內理惠在酒店門口，毫不意外地又見到了及川徹。
“我來接你們過去～”他對著竹內眨眨眼，“小惠，昨晚休息得好嗎？”
竹內理惠探究般盯著他發呆半晌，緩緩搖頭，“不太好。”
很奇怪，及川徹走後她是很困的，也沒有人在她耳邊提起及川的名字，可是腦子裏卻自動浮現他的影像。尤其她們才見面，這影像更是十分清晰，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了睡意，外面又開始喧嘩起來。
“很吵。”
“原來是這樣，好可憐。”
及川徹摸摸她的頭，原本還覺得奇怪的眼神現在像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
“那今晚要不要住我家？”
“唔？”
“要是知道你會來，我也不會讓你訂酒店了。不說別的，我家至少比酒店安靜吧。”
竹內心動地點點頭。
“還可以去附近買點好吃的。”
“我要住。”
得逞的及川徹竊喜。
到了俱樂部後，及川徹和經紀人一起向他們介紹巴西排球的特點。竹內理惠站在人群末尾，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靈感。
“我還是覺得及川先生更有魅力。”
不知道是誰先提起前不久去過的施懷登俱樂部，對比各地球員的風格。
“竹內肯定也和我一樣！”
突然被點名的竹內一懵。
說話的美工組同事勾起得意的嘴角，“竹內很好猜的，你今天的目光一直在及川先生身上，肯定是被他吸引了吧？”
“我嗎？”
“影山也很帥啊。”另一名同事反駁，“竹內說不定只是因為工作而已。”
“不不不，我在施懷登的時候就發現了，竹內一眼都沒看影山和牛島，那時我還以為竹內對帥哥完全不感興趣，現在嘛，還是及川先生更合你胃口，對吧竹內？”
對方一臉調侃，相信會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果然，聽到對比選項後，竹內毫不猶豫點頭，“嗯。”
另一邊的黑尾鐵朗莫名其妙：“……及川你在這傻笑什麽？”
“哪裏是傻笑？”及川徹不滿撇嘴，沒等繼續反駁，不遠處在討論他的女生們看了過來。
他也不尷尬，大方地和她們打招呼，還向其中的竹內眨眨眼。
“至少及川先生在懂得散發自己的魅力方面，十分有魅力。”
這點確實無人反對。
誇完及川徹的美工組同事繼續說：“所以，及川先生是和竹內在交往嗎？”
及川徹一驚，“誒？被看出來了嗎？”
同事挑眉，“我又不瞎，尤其是及川先生，從昨天開始無時無刻不在向竹內放電。”
及川嘿嘿一笑。
竹內垂眼沈思，“是在放電嗎？所以我會被磁場影響是因為我觸電了嗎？似乎說得通了……開玩笑的，阿徹你別這樣看我。”
其他人不知道是因“竹內還會開玩笑”這件事，還是玩笑本身而震驚到無言。
最後項目負責人打破了沈默，“今天大家辛苦了，一起去吃飯吧！”
一路上，面對異國風情，一群人難免拍照不斷，還互相拍了不少合照。
吃過飯，竹內理惠回酒店收拾行李，還接到了同事們大大小小的委托，及川徹則在一旁耐心等待著。
“嗯？黑尾這家夥就發了動態。”
是一張項目組的合照，點讚評論的人裏還有不少眼熟的名字。
紫原敦：咦，惠妞也在。黑仔你是改變主意了，要當惠妞男朋友嗎？
孤爪研磨回覆紫原敦：原來小黑是這個意思嗎？
及川徹回覆紫原敦：？？？
及川徹回覆孤爪研磨：？？？
“阿徹我們走吧。”
“好～”
及川和竹內回到家，黑尾也出現在評論裏讓這兩人閉嘴。
及川徹把竹內理惠帶到客房，“我來巴西前，這些東西都洗幹凈了，所以很方便的。我一個人不想住在這裏好冷清，平常都去集訓宿舍住。現在你一來，我就變得很想住在這裏。”
他口中說著讓人心動的話，手上從竹內的行李裏拿出一個掛滿牛島若利周邊的工作包。
“這是……什麽？”
竹內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牛島若利是負責人掛的，提包是同事委托她帶的，其實都和她沒什麽關系，放進去的時候也沒想太多，但對上及川徹驚愕的目光，她還是莫名心虛了一秒。
“是項目組裏的。”她小聲說，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剩下的衣服一股腦地塞進衣櫃裏。
接著“咚”的一聲悶響，竹內理惠捂著頭蹲在地上，“啊。”
“怎麽了？”
及川徹上前一步，拉開她的手蹙眉查看撞到的地方，好在沒有什麽異常。
他松了口氣，對上她的眼睛。而她緊盯著他，什麽話也不說，也不移開視線。
迷蒙中，她的眼裏又泛起一層水霧，難以辨認其中的情緒，只讓人想憐愛。他手指不覺一動，恍然發現竹內理惠整個人都被他籠罩著，就像乖乖地窩在他懷裏一樣。
她臉上的絨毛越來越清晰，打在他臉上的呼吸越來越灼熱。
“阿徹，你想親……”
她沒說完的話已經由他踐行了。
不知道多久，竹內理惠漸漸感受不到自己的嘴唇了。明明一開始，及川徹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體貼地帶動她引導她，可是在她一次偷懶躲開換氣的動作之後，事情的發展失去了控制。
她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後背抵在衣櫃邊，沒有任何退開的空間，而身前他半蹲半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整個人都覆蓋在她身上，遮得嚴嚴實實。
“唔……阿、阿徹。”
她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
如果不是真的累了，她也不會堅持出聲阻止。
及川徹心知這一點，溫熱的唇一偏，落在了她的耳畔。
他輕拍她的背幫她順氣，一串串的吻隨著暗含委屈的聲音落下，“你在宮城是不是見了很多別人？”
“黑尾？牛若？還有那個模特。”
他每說一個名字就伴隨著一次貼近。
“……哪個？”
“哪個？？”
“我忘了我見過什麽模特……黃瀨先生？”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及川徹哼哼兩聲，想咬她一口，最後還是怕她痛了而放棄，“竹內前輩居然打的這種算盤。”
竹內理惠想了好久，終於想起時隔近兩年的一次會面，如果不是黃瀨涼太的臉確實很有記憶點，她可能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她現在也有點委屈了，“可是我早就拒絕理子了，之後也沒有見過別人。”
及川徹竭力忍住上揚的嘴角，“這我當然知道，畢竟有及川這麽完美的人在，其他人有什麽意思～”
竹內理惠點頭，“做實驗比這些有趣多了。”
“……”及川徹低頭不滿，“你現在也做不了實驗。”
“嗚！”
“怎麽了？我就輕輕磨了一下！”
“親太久了，好痛。”
“可是我們都好久沒見了。”
及川徹沮喪地看著竹內，沒有其餘任何動作。
“那你、輕一點……”
……
竹內理惠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發呆。她最後的記憶裏只有她徹底躺在地上，被及川徹扶起來。
他說：“小惠，該去洗漱了。”
然後速度飛快地把她帶進了臥室裏的衛生間。
她記不清他的目光躲閃了沒有，聽不清他的聲音沙啞了沒有，也沒看見他的臉是像平時一樣還是帶上了紅暈。
不過現在鏡子裏的人臉上紅暈還沒下去。
她順著他的話，恍恍惚惚地洗漱完，對著鏡子發現自己的嘴唇又紅又腫，這才後知後覺隱隱的刺痛。
她的手指沾上涼水碰了碰，緩解了一點點但不多，只好放棄治療上床躺著了。
可能是剛洗漱完，還比較清醒，沒什麽困意，只好望著天花板發呆。說是發呆，其實腦海裏總不斷閃過和及川徹在一起的每個畫面。
“好奇怪，阿徹是什麽睡意摧毀體嗎……”
“小惠——你要睡了？！”及川徹失神一瞬，垂下雙眼自言自語，“雖然沒到時間，可的確也不早了，昨晚她本來就沒休息好，明天的行程還要去沙灘……也好，要是再待一會兒萬一又控制不住嚇到她……”
說到後面他都欲哭無淚。
“那晚安，好夢。”
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竹內：“……我什麽也沒說啊？”
不過她還是按及川說的躺下。或許及川徹的話真的奏效了，這一次她沒有被困擾太久，很快就入睡了，甚至也如他所說做了個夢。
竹內理惠睜開眼，周圍還是一片漆黑，雙眼失焦還在從夢中緩神，夢裏的及川徹沒有扶起她，也沒有喊她洗漱，而是進行了下一個動作。
“天體總是按照自己的軌道運動，一旦脫軌對周圍行星的影響將是……不過那種事情真的是痛苦又歡愉嗎？但總體來說還是歡愉的……我好像有點渴，想喝水了。”
竹內理惠起身出門，端著水杯感受到清涼細流撫過依舊紅腫的嘴唇，“在薛定諤的假設裏，箱子裏的貓……不知道實際體驗是否如夢裏一樣？這是不是涉及到生物學知識了？可我沒有學生物的朋友，也不重要，夢裏體驗還不錯就行了……我好像還是需要看看天體物理冷靜一下。”
三米內的隔壁房間裏，及川徹心不在焉地刷著朋友的動態，即使點了不少讚，他也壓根不知道自己都點了什麽。
及川徹對著墻壁嘆了口氣，在國外呆久了，連個能分享心事的人都沒有，而且這種涉及隱私的心事，更是沒處訴說。
理惠對他總是無限包容的，即使他的吻已經落在了鎖骨，她也只是微微睜開眼睛，懵懂又順從地看著他，令他激動的情緒中冒出一絲冷靜。
“連想不想要都不知道的小惠，根本不允許我再做什麽啊……誒？是小惠起來了？”
他走出房間，正好和剛拿出天體物理學的竹內理惠面面相覷。
“小惠你怎麽起來了？”
看吧，心裏裝滿了各種物理，又怎麽會想著那些事呢？
“有點渴。”
竹內理惠拿著書還沒看一個字，說起來，夢裏阿徹的身材應該和女性向游戲的男主角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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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內理惠探究般盯著他發呆半晌，緩緩搖頭，“不太好。”
很奇怪，及川徹走後她是很困的，也沒有人在她耳邊提起及川的名字，可是腦子裏卻自動浮現他的影像。尤其她們才見面，這影像更是十分清晰，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了睡意，外面又開始喧嘩起來。
“很吵。”
“原來是這樣，好可憐。”
及川徹摸摸她的頭，原本還覺得奇怪的眼神現在像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
“那今晚要不要住我家？”
“唔？”
“要是知道你會來，我也不會讓你訂酒店了。不說別的，我家至少比酒店安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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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先提起前不久去過的施懷登俱樂部，對比各地球員的風格。
“竹內肯定也和我一樣！”
突然被點名的竹內一懵。
說話的美工組同事勾起得意的嘴角，“竹內很好猜的，你今天的目光一直在及川先生身上，肯定是被他吸引了吧？”
“我嗎？”
“影山也很帥啊。”另一名同事反駁，“竹內說不定只是因為工作而已。”
“不不不，我在施懷登的時候就發現了，竹內一眼都沒看影山和牛島，那時我還以為竹內對帥哥完全不感興趣，現在嘛，還是及川先生更合你胃口，對吧竹內？”
對方一臉調侃，相信會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果然，聽到對比選項後，竹內毫不猶豫點頭，“嗯。”
另一邊的黑尾鐵朗莫名其妙：“……及川你在這傻笑什麽？”
“哪裏是傻笑？”及川徹不滿撇嘴，沒等繼續反駁，不遠處在討論他的女生們看了過來。
他也不尷尬，大方地和她們打招呼，還向其中的竹內眨眨眼。
“至少及川先生在懂得散發自己的魅力方面，十分有魅力。”
這點確實無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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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一驚，“誒？被看出來了嗎？”
同事挑眉，“我又不瞎，尤其是及川先生，從昨天開始無時無刻不在向竹內放電。”
及川嘿嘿一笑。
竹內垂眼沈思，“是在放電嗎？所以我會被磁場影響是因為我觸電了嗎？似乎說得通了……開玩笑的，阿徹你別這樣看我。”
其他人不知道是因“竹內還會開玩笑”這件事，還是玩笑本身而震驚到無言。
最後項目負責人打破了沈默，“今天大家辛苦了，一起去吃飯吧！”
一路上，面對異國風情，一群人難免拍照不斷，還互相拍了不少合照。
吃過飯，竹內理惠回酒店收拾行李，還接到了同事們大大小小的委托，及川徹則在一旁耐心等待著。
“嗯？黑尾這家夥就發了動態。”
是一張項目組的合照，點讚評論的人裏還有不少眼熟的名字。
紫原敦：咦，惠妞也在。黑仔你是改變主意了，要當惠妞男朋友嗎？
孤爪研磨回覆紫原敦：原來小黑是這個意思嗎？
及川徹回覆紫原敦：？？？
及川徹回覆孤爪研磨：？？？
“阿徹我們走吧。”
“好～”
及川和竹內回到家，黑尾也出現在評論裏讓這兩人閉嘴。
及川徹把竹內理惠帶到客房，“我來巴西前，這些東西都洗幹凈了，所以很方便的。我一個人不想住在這裏好冷清，平常都去集訓宿舍住。現在你一來，我就變得很想住在這裏。”
他口中說著讓人心動的話，手上從竹內的行李裏拿出一個掛滿牛島若利周邊的工作包。
“這是……什麽？”
竹內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牛島若利是負責人掛的，提包是同事委托她帶的，其實都和她沒什麽關系，放進去的時候也沒想太多，但對上及川徹驚愕的目光，她還是莫名心虛了一秒。
“是項目組裏的。”她小聲說，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剩下的衣服一股腦地塞進衣櫃裏。
接著“咚”的一聲悶響，竹內理惠捂著頭蹲在地上，“啊。”
“怎麽了？”
及川徹上前一步，拉開她的手蹙眉查看撞到的地方，好在沒有什麽異常。
他松了口氣，對上她的眼睛。而她緊盯著他，什麽話也不說，也不移開視線。
迷蒙中，她的眼裏又泛起一層水霧，難以辨認其中的情緒，只讓人想憐愛。他手指不覺一動，恍然發現竹內理惠整個人都被他籠罩著，就像乖乖地窩在他懷裏一樣。
她臉上的絨毛越來越清晰，打在他臉上的呼吸越來越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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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完的話已經由他踐行了。
不知道多久，竹內理惠漸漸感受不到自己的嘴唇了。明明一開始，及川徹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體貼地帶動她引導她，可是在她一次偷懶躲開換氣的動作之後，事情的發展失去了控制。
她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後背抵在衣櫃邊，沒有任何退開的空間，而身前他半蹲半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整個人都覆蓋在她身上，遮得嚴嚴實實。
“唔……阿、阿徹。”
她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
如果不是真的累了，她也不會堅持出聲阻止。
及川徹心知這一點，溫熱的唇一偏，落在了她的耳畔。
他輕拍她的背幫她順氣，一串串的吻隨著暗含委屈的聲音落下，“你在宮城是不是見了很多別人？”
“黑尾？牛若？還有那個模特。”
他每說一個名字就伴隨著一次貼近。
“……哪個？”
“哪個？？”
“我忘了我見過什麽模特……黃瀨先生？”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及川徹哼哼兩聲，想咬她一口，最後還是怕她痛了而放棄，“竹內前輩居然打的這種算盤。”
竹內理惠想了好久，終於想起時隔近兩年的一次會面，如果不是黃瀨涼太的臉確實很有記憶點，她可能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她現在也有點委屈了，“可是我早就拒絕理子了，之後也沒有見過別人。”
及川徹竭力忍住上揚的嘴角，“這我當然知道，畢竟有及川這麽完美的人在，其他人有什麽意思～”
竹內理惠點頭，“做實驗比這些有趣多了。”
“……”及川徹低頭不滿，“你現在也做不了實驗。”
“嗚！”
“怎麽了？我就輕輕磨了一下！”
“親太久了，好痛。”
“可是我們都好久沒見了。”
及川徹沮喪地看著竹內，沒有其餘任何動作。
“那你、輕一點……”
……
竹內理惠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發呆。她最後的記憶裏只有她徹底躺在地上，被及川徹扶起來。
他說：“小惠，該去洗漱了。”
然後速度飛快地把她帶進了臥室裏的衛生間。
她記不清他的目光躲閃了沒有，聽不清他的聲音沙啞了沒有，也沒看見他的臉是像平時一樣還是帶上了紅暈。
不過現在鏡子裏的人臉上紅暈還沒下去。
她順著他的話，恍恍惚惚地洗漱完，對著鏡子發現自己的嘴唇又紅又腫，這才後知後覺隱隱的刺痛。
她的手指沾上涼水碰了碰，緩解了一點點但不多，只好放棄治療上床躺著了。
可能是剛洗漱完，還比較清醒，沒什麽困意，只好望著天花板發呆。說是發呆，其實腦海裏總不斷閃過和及川徹在一起的每個畫面。
“好奇怪，阿徹是什麽睡意摧毀體嗎……”
“小惠——你要睡了？！”及川徹失神一瞬，垂下雙眼自言自語，“雖然沒到時間，可的確也不早了，昨晚她本來就沒休息好，明天的行程還要去沙灘……也好，要是再待一會兒萬一又控制不住嚇到她……”
說到後面他都欲哭無淚。
“那晚安，好夢。”
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竹內：“……我什麽也沒說啊？”
不過她還是按及川說的躺下。或許及川徹的話真的奏效了，這一次她沒有被困擾太久，很快就入睡了，甚至也如他所說做了個夢。
竹內理惠睜開眼，周圍還是一片漆黑，雙眼失焦還在從夢中緩神，夢裏的及川徹沒有扶起她，也沒有喊她洗漱，而是進行了下一個動作。
“天體總是按照自己的軌道運動，一旦脫軌對周圍行星的影響將是……不過那種事情真的是痛苦又歡愉嗎？但總體來說還是歡愉的……我好像有點渴，想喝水了。”
竹內理惠起身出門，端著水杯感受到清涼細流撫過依舊紅腫的嘴唇，“在薛定諤的假設裏，箱子裏的貓……不知道實際體驗是否如夢裏一樣？這是不是涉及到生物學知識了？可我沒有學生物的朋友，也不重要，夢裏體驗還不錯就行了……我好像還是需要看看天體物理冷靜一下。”
三米內的隔壁房間裏，及川徹心不在焉地刷著朋友的動態，即使點了不少讚，他也壓根不知道自己都點了什麽。
及川徹對著墻壁嘆了口氣，在國外呆久了，連個能分享心事的人都沒有，而且這種涉及隱私的心事，更是沒處訴說。
理惠對他總是無限包容的，即使他的吻已經落在了鎖骨，她也只是微微睜開眼睛，懵懂又順從地看著他，令他激動的情緒中冒出一絲冷靜。
“連想不想要都不知道的小惠，根本不允許我再做什麽啊……誒？是小惠起來了？”
他走出房間，正好和剛拿出天體物理學的竹內理惠面面相覷。
“小惠你怎麽起來了？”
看吧，心裏裝滿了各種物理，又怎麽會想著那些事呢？
“有點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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