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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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流感
及川徹的笑容就這麽僵硬在臉上，換成了迷惑，這也能叫了解戀愛感情嗎？
“噗。”花卷貴大笑出聲，“有道理，沒談過戀愛的才能做軍師啊。”
“哈？”及川徹懷疑自己的耳朵，又看了眼更加自信的矢巾秀。
松川一靜搭腔，“確實，我見過非常善於出主意的人都是戀愛經驗為0的。”
及川徹感覺不太對，但他也沒有類似的經歷，只好看向三年級裏唯一靠譜的人，“小巖……”
“這種事也要聽別人的嗎人渣川？！”
“……好痛！我也沒經驗嘛。”
保健室裏，竹內理惠結束一局游戲，給理子發消息。
竹內理惠：下局等我一會兒，我該回家了。
竹內理子：現在你那都七點多了吧？及川徹呢？他和你一起回去嗎？
竹內理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想平時排球部訓練的時間，“及川前輩現在應該回去了吧？”
竹內理子：那你也快回家吧。對了，我記得走之前家裏的鹽快用完了，你有買嗎？
竹內理惠：……沒有，我忘了。
竹內理子：那你這幾天在吃什麽？快去買=_=
“吃什麽？薯片、布丁、杯面、巧克力……確實都該買一點了，那就順便去便利店買點鹽吧。”竹內理惠想到這立馬動身出門，“渡邊老師，我先走了。”
“嗯。對了竹內，最近氣候多變，流感盛行，你還是註意一點。”
“……”
“今天已經接待了兩個生病的學生，你這幾天……你幹什麽？”
渡邊聽見旁邊傳來的動靜，一看發現竹內理惠戴上帽子穿上了夾克，夏天二三十度的天氣裏，還在包裏翻找什麽。
“你穿這麽多也會生病的。”渡邊醫生無奈，“及時增減衣物，保持個人衛生，平時註意點就好了。”
“……嗯。”竹內聽話地脫下夾克，“好的，謝謝渡邊老師。”
雖然脫下了表面的夾克，但竹內心裏的負擔無法放下，她開始盤算家裏的感冒藥還夠不夠用，醫用口罩又被她放在哪裏了。
“國見？”
在便利店門口，竹內理惠看見排球部的國見英。他正站在門口低頭玩手機，看樣子在等什麽人。
“竹內，晚上好。”
國見英打了個招呼撤了一步，主動讓出門口的路，也不管是巧遇還是竹內理惠在找人，“他們在裏面。”
明明只是來買東西的竹內：“謝謝。”
這是離青葉城西最近的一家便利店，因此常有青城的學生前來光顧。竹內一進門就陸陸續續看見除國見英以外的排球部成員。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到了及川徹時——
“及川前輩，晚上好。”
及川徹只是擡了擡眼，“嗯，晚上好。”
他話音落下，整個便利店都安靜了。
竹內理惠奇怪地看向不再看她的及川徹，怎麽還有種冷冷的魅力？
矢巾秀崇拜地看向執行力如此之高、執行地如此帥氣的及川徹。
其他人震驚地看向居然真的被他們忽悠到的及川徹。
而所有目光的中心，及川徹本人正裝作挑選手裏的飲料，心裏忐忑地冒冷汗。
剛才一直在想象，結果真的說出口了！
也不知道小惠會怎麽想？千萬不要難受，更加不要以為他不喜歡她了！
不過這個角度應該好看吧？她會覺得好看吧？
“你幹嘛呢？人都走了，你常喝的又不在這裏。”
“誒？！”及川徹被巖泉一提醒，擡頭才發現竹內已經去別的地方了。
矢巾秀點讚，“前輩好厲害！這麽快就融會貫通了！”
“真的有效果？”及川徹嘴角上揚，一邊探頭去看前面貨架旁的竹內理惠，“我怎麽看不出來呢？”
矢巾秀猛點頭，“有的有的。前輩記住，提升好感度的最快方式就是：不時保持距離，時時展現魅力。”
及川徹一驚，矢巾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這時竹內正清點著自己采購的零食，該買的都買了，還剩一個就是……
“食鹽呢？好像還沒看到食鹽，沒有嗎？”她小聲嘀咕。
“食鹽？這不是嗎？”
及川徹從貨架邊的櫃子裏拿出一袋食鹽。
他看見竹內睜開眼睛，驚喜地對他說了“謝謝”。他正準備露出一貫的微笑遞過去，矢巾秀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
矢巾無聲地說：“前輩，記得我說的。”
及川徹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看了看幾步遠的攻略對象，手裏的食鹽像排球一樣被拋起，呈現出一個完美弧度，落在了竹內理惠的頭上，接著滑進了她手裏的購物袋。
竹內理惠：……雖然動作很帥氣，但是為什麽要先落在我頭上？啊幸好只是鹽。
排球部其他人：……及川不想追人了嗎？
“發球姿勢不標準果然影響落點……不是，小惠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啊對不起！”及川徹追上去摸摸被他砸到的地方。
“哎前輩……”
“矢巾你別說話了。”
矢巾秀被花卷貴大一把撈過，“你別瞎湊熱鬧了，及川砸到竹內不該去道歉嗎？”
“沒有啦。”矢巾秀尷尬地撓撓臉，“我也只是想幫幫及川前輩。而且我說的保持距離也不是要前輩這樣啊，雖然確實很帥氣來著……如果沒有砸到頭的話。”
及川徹一路跟到收銀臺，即使竹內理惠已經說了好幾次沒關系，他還是一臉愧疚，還說明天要請她吃拉面，是町內最好吃的一家拉面。
巖泉一出聲打斷他，“及川，那我們先回去了。”
及川徹走過去，看到排球部其他人都在門口，“嗯，拜……阿嚏！”
“你要是敢生病耽誤訓練就死定了。”
“不會啦，就是突然鼻子有點癢。”
他們在門口道別，竹內理惠在收銀臺聽到這對話恍然大悟，她怎麽忘了最近流感，難怪今天及川有點冷淡，原來是擔心傳染給她。
她一開始對他的冷淡還有點不太適應，沒想到及川還是在為她考慮，她不該多想的。
她在心裏默默對及川徹道歉，看巖泉一他們離開後，及川徹又回來找她。
“小惠，你別生氣嘛。”
“前輩，我真的沒生氣。”
及川徹不信，還是很委屈，“那你一直往旁邊走幹嘛？”
“不是要保持距離嗎？”
及川一驚，“你都知道了！”
竹內點頭，“雖然我沒有那麽在意這個，但是如果前輩這麽想，我也尊重前輩的做法。”
及川徹：……這哪裏像是不在意了！
“那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嘛。”及川徹解釋，悄悄觀察竹內的表情。
她眼裏難得露出一陣暖意，輕聲說，“我知道，所以我也尊重前輩的做法。”
及川徹：這、這需要的不是尊重啊！
——
排球部裏，及川徹不知疲倦地訓練排球。
“及川前輩，我們回去吧？”
及川徹看了眼時間，確實也不早了，“好。”
“前輩最近練球手感越來越好了。”矢巾秀語氣敬佩，“真是球場得意，情場也得意。”
“……”
“說起來前輩和竹內這幾天怎麽樣？好像沒怎麽聽到前輩提起？應該很順利吧？”
“……”
及川徹一直不說話，引得矢巾秀奇怪地看過去，就見及川徹幽怨地看著他。
“矢巾，你把我害慘了。什麽保持距離？什麽展示魅力？被小惠知道了，她非要和我保持距離。我已經兩天沒見過她了，也沒收到過她的消息，我就這麽被冷處理了。”
矢巾秀不敢相信，“怎麽會？”
及川徹崩潰，“我也想說怎麽會啊？”
“及川前輩。”金田一知道些什麽，“你找不到竹內可能是因為她生病了。她今天請假，沒有來學校。”
“對。”渡親治點頭，“最近確實流感比較嚴重，我們班都有好幾個人請假了。”
“原來是生病了嗎？”
及川徹的崩潰立刻變成擔憂，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到一年級找長野原。
“長野原，小惠生病了嗎？”
長野原聽到這話重重地嘆了口氣，“孩子努力堅持了兩天，但是真的沒辦法。”
“下午能帶我去看她嗎？”
長野原想了想，“及川前輩的話，應該不會趁機做壞事吧？”
及川徹想到什麽臉上微紅，“當然不會！”
“那好吧，下午放學我帶前輩去。”
……
竹內宅，竹內理惠躺在床上，實在沒有精力看手機。
她的努力自救果然成了泡影。
她又中招了。
想到這兩天不間斷的口罩，拼命喝的熱水，簡直就像一個笑話。
至今為止還只是低燒已經是最好的消息。
不過四肢有點酸痛，頭也昏昏沈沈，整個人都不想動彈。
隨著時間流逝，天色漸深，她隱約聽見了開門聲。
“佳乃？”
這個時候恐怕只有長野原佳乃才會來吧。
“小惠，你吃過了嗎？”
竹內理惠聽見好朋友的聲音，閉著眼睛下半張臉埋在被子裏，微微點了點頭。
“嗯。”
“噢好。”
她感覺床前的人離開，沒多久又回來。
“小惠，你還好嗎？”
這聲音怎麽這麽像及川？
她感覺到冰涼的觸感輕柔地貼上她的額頭，撥開她頰邊淩亂的頭發，最後掖了掖她的被子，這實在不像長野原會做的事。
她睜開眼睛，朦朧間還能看見男生好看的眉眼。
“及川前輩？”
“你怎麽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好像在夢裏一樣，及川徹來看望生病的竹內理惠。
“前輩，現在我也生病了。”
竹內理惠沒有直接回答他哪裏不舒服，而是帶著感冒的鼻音說起了另外的事情，“所以我們不用再保持距離了。”
因為鼻子不舒服，她眼裏閃著水光，仗著自己病人兼戀人的身份，略顯難為情地提出任性的要求。
“那現在可以抱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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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花卷貴大笑出聲，“有道理，沒談過戀愛的才能做軍師啊。”
“哈？”及川徹懷疑自己的耳朵，又看了眼更加自信的矢巾秀。
松川一靜搭腔，“確實，我見過非常善於出主意的人都是戀愛經驗為0的。”
及川徹感覺不太對，但他也沒有類似的經歷，只好看向三年級裏唯一靠譜的人，“小巖……”
“這種事也要聽別人的嗎人渣川？！”
“……好痛！我也沒經驗嘛。”
保健室裏，竹內理惠結束一局游戲，給理子發消息。
竹內理惠：下局等我一會兒，我該回家了。
竹內理子：現在你那都七點多了吧？及川徹呢？他和你一起回去嗎？
竹內理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想平時排球部訓練的時間，“及川前輩現在應該回去了吧？”
竹內理子：那你也快回家吧。對了，我記得走之前家裏的鹽快用完了，你有買嗎？
竹內理惠：……沒有，我忘了。
竹內理子：那你這幾天在吃什麽？快去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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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了竹內，最近氣候多變，流感盛行，你還是註意一點。”
“……”
“今天已經接待了兩個生病的學生，你這幾天……你幹什麽？”
渡邊聽見旁邊傳來的動靜，一看發現竹內理惠戴上帽子穿上了夾克，夏天二三十度的天氣裏，還在包裏翻找什麽。
“你穿這麽多也會生病的。”渡邊醫生無奈，“及時增減衣物，保持個人衛生，平時註意點就好了。”
“……嗯。”竹內聽話地脫下夾克，“好的，謝謝渡邊老師。”
雖然脫下了表面的夾克，但竹內心裏的負擔無法放下，她開始盤算家裏的感冒藥還夠不夠用，醫用口罩又被她放在哪裏了。
“國見？”
在便利店門口，竹內理惠看見排球部的國見英。他正站在門口低頭玩手機，看樣子在等什麽人。
“竹內，晚上好。”
國見英打了個招呼撤了一步，主動讓出門口的路，也不管是巧遇還是竹內理惠在找人，“他們在裏面。”
明明只是來買東西的竹內：“謝謝。”
這是離青葉城西最近的一家便利店，因此常有青城的學生前來光顧。竹內一進門就陸陸續續看見除國見英以外的排球部成員。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到了及川徹時——
“及川前輩，晚上好。”
及川徹只是擡了擡眼，“嗯，晚上好。”
他話音落下，整個便利店都安靜了。
竹內理惠奇怪地看向不再看她的及川徹，怎麽還有種冷冷的魅力？
矢巾秀崇拜地看向執行力如此之高、執行地如此帥氣的及川徹。
其他人震驚地看向居然真的被他們忽悠到的及川徹。
而所有目光的中心，及川徹本人正裝作挑選手裏的飲料，心裏忐忑地冒冷汗。
剛才一直在想象，結果真的說出口了！
也不知道小惠會怎麽想？千萬不要難受，更加不要以為他不喜歡她了！
不過這個角度應該好看吧？她會覺得好看吧？
“你幹嘛呢？人都走了，你常喝的又不在這裏。”
“誒？！”及川徹被巖泉一提醒，擡頭才發現竹內已經去別的地方了。
矢巾秀點讚，“前輩好厲害！這麽快就融會貫通了！”
“真的有效果？”及川徹嘴角上揚，一邊探頭去看前面貨架旁的竹內理惠，“我怎麽看不出來呢？”
矢巾秀猛點頭，“有的有的。前輩記住，提升好感度的最快方式就是：不時保持距離，時時展現魅力。”
及川徹一驚，矢巾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這時竹內正清點著自己采購的零食，該買的都買了，還剩一個就是……
“食鹽呢？好像還沒看到食鹽，沒有嗎？”她小聲嘀咕。
“食鹽？這不是嗎？”
及川徹從貨架邊的櫃子裏拿出一袋食鹽。
他看見竹內睜開眼睛，驚喜地對他說了“謝謝”。他正準備露出一貫的微笑遞過去，矢巾秀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
矢巾無聲地說：“前輩，記得我說的。”
及川徹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看了看幾步遠的攻略對象，手裏的食鹽像排球一樣被拋起，呈現出一個完美弧度，落在了竹內理惠的頭上，接著滑進了她手裏的購物袋。
竹內理惠：……雖然動作很帥氣，但是為什麽要先落在我頭上？啊幸好只是鹽。
排球部其他人：……及川不想追人了嗎？
“發球姿勢不標準果然影響落點……不是，小惠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啊對不起！”及川徹追上去摸摸被他砸到的地方。
“哎前輩……”
“矢巾你別說話了。”
矢巾秀被花卷貴大一把撈過，“你別瞎湊熱鬧了，及川砸到竹內不該去道歉嗎？”
“沒有啦。”矢巾秀尷尬地撓撓臉，“我也只是想幫幫及川前輩。而且我說的保持距離也不是要前輩這樣啊，雖然確實很帥氣來著……如果沒有砸到頭的話。”
及川徹一路跟到收銀臺，即使竹內理惠已經說了好幾次沒關系，他還是一臉愧疚，還說明天要請她吃拉面，是町內最好吃的一家拉面。
巖泉一出聲打斷他，“及川，那我們先回去了。”
及川徹走過去，看到排球部其他人都在門口，“嗯，拜……阿嚏！”
“你要是敢生病耽誤訓練就死定了。”
“不會啦，就是突然鼻子有點癢。”
他們在門口道別，竹內理惠在收銀臺聽到這對話恍然大悟，她怎麽忘了最近流感，難怪今天及川有點冷淡，原來是擔心傳染給她。
她一開始對他的冷淡還有點不太適應，沒想到及川還是在為她考慮，她不該多想的。
她在心裏默默對及川徹道歉，看巖泉一他們離開後，及川徹又回來找她。
“小惠，你別生氣嘛。”
“前輩，我真的沒生氣。”
及川徹不信，還是很委屈，“那你一直往旁邊走幹嘛？”
“不是要保持距離嗎？”
及川一驚，“你都知道了！”
竹內點頭，“雖然我沒有那麽在意這個，但是如果前輩這麽想，我也尊重前輩的做法。”
及川徹：……這哪裏像是不在意了！
“那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嘛。”及川徹解釋，悄悄觀察竹內的表情。
她眼裏難得露出一陣暖意，輕聲說，“我知道，所以我也尊重前輩的做法。”
及川徹：這、這需要的不是尊重啊！
——
排球部裏，及川徹不知疲倦地訓練排球。
“及川前輩，我們回去吧？”
及川徹看了眼時間，確實也不早了，“好。”
“前輩最近練球手感越來越好了。”矢巾秀語氣敬佩，“真是球場得意，情場也得意。”
“……”
“說起來前輩和竹內這幾天怎麽樣？好像沒怎麽聽到前輩提起？應該很順利吧？”
“……”
及川徹一直不說話，引得矢巾秀奇怪地看過去，就見及川徹幽怨地看著他。
“矢巾，你把我害慘了。什麽保持距離？什麽展示魅力？被小惠知道了，她非要和我保持距離。我已經兩天沒見過她了，也沒收到過她的消息，我就這麽被冷處理了。”
矢巾秀不敢相信，“怎麽會？”
及川徹崩潰，“我也想說怎麽會啊？”
“及川前輩。”金田一知道些什麽，“你找不到竹內可能是因為她生病了。她今天請假，沒有來學校。”
“對。”渡親治點頭，“最近確實流感比較嚴重，我們班都有好幾個人請假了。”
“原來是生病了嗎？”
及川徹的崩潰立刻變成擔憂，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到一年級找長野原。
“長野原，小惠生病了嗎？”
長野原聽到這話重重地嘆了口氣，“孩子努力堅持了兩天，但是真的沒辦法。”
“下午能帶我去看她嗎？”
長野原想了想，“及川前輩的話，應該不會趁機做壞事吧？”
及川徹想到什麽臉上微紅，“當然不會！”
“那好吧，下午放學我帶前輩去。”
……
竹內宅，竹內理惠躺在床上，實在沒有精力看手機。
她的努力自救果然成了泡影。
她又中招了。
想到這兩天不間斷的口罩，拼命喝的熱水，簡直就像一個笑話。
至今為止還只是低燒已經是最好的消息。
不過四肢有點酸痛，頭也昏昏沈沈，整個人都不想動彈。
隨著時間流逝，天色漸深，她隱約聽見了開門聲。
“佳乃？”
這個時候恐怕只有長野原佳乃才會來吧。
“小惠，你吃過了嗎？”
竹內理惠聽見好朋友的聲音，閉著眼睛下半張臉埋在被子裏，微微點了點頭。
“嗯。”
“噢好。”
她感覺床前的人離開，沒多久又回來。
“小惠，你還好嗎？”
這聲音怎麽這麽像及川？
她感覺到冰涼的觸感輕柔地貼上她的額頭，撥開她頰邊淩亂的頭發，最後掖了掖她的被子，這實在不像長野原會做的事。
她睜開眼睛，朦朧間還能看見男生好看的眉眼。
“及川前輩？”
“你怎麽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好像在夢裏一樣，及川徹來看望生病的竹內理惠。
“前輩，現在我也生病了。”
竹內理惠沒有直接回答他哪裏不舒服，而是帶著感冒的鼻音說起了另外的事情，“所以我們不用再保持距離了。”
因為鼻子不舒服，她眼裏閃著水光，仗著自己病人兼戀人的身份，略顯難為情地提出任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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