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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滿滿裝的都是你 這個時候陸歸帆拎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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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滿滿裝的都是你 這個時候陸歸帆拎了兩……

這個時候陸歸帆拎了兩瓶礦泉水過來, 一瓶擰開來遞給了姜若棠,另一瓶遞給了淩凇。

“謝謝。”淩凇看著陸歸帆,楞了一下。

因為陸歸帆低頭的那一瞬, 淩凇就透過那副黑框眼鏡辯識出了對方優渥的五官,再加上如此修長的身形,淩凇還以為陸歸帆是某個公司正要培養的藝人。

“遞給淩凇的水你也不擰開, 你這個小助理不及格。”姜若棠打趣道。

陸歸帆表情沒有什麽波動,但眼神很柔和, “我只給我喜歡的人擰瓶蓋。”

“這個答案給你滿分。”姜若棠的眉眼笑得更好看了。

淩凇這才明白兩人之間的關系, 姜若棠把陸歸帆帶來, 是想把自己的男朋友塞進父親的劇組嗎?

這在娛樂圈裏太常見了,更不用說姜若棠還有背景優勢,而他的男朋友的條件確實很優渥。

“今天我和歸帆給你當一日助理,正經事留到收工之後再詳談。”姜若棠開口道。

淩凇頓了一下, 竟然是給他當助理?這又是什麽新玩法?

“不用,我不需要助理……”

姜若棠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都給人欺負了,還說不需要助理?”

“我給人欺負了?”淩凇一副不理解的表情。

姜若棠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程曼所在的方向:“程曼的簽約公司屬於策風影業的子公司。她是不是一直接不住你的戲, 等著你先發火?結果你只說了一句話,她就掉眼淚了?如果我沒猜錯,她正準備把自己在你面前掉眼淚的照片發給營銷號, 今天晚上你就該上娛樂圈新聞了——某某小明星一朝成為大導演的男主角就開始欺淩女主了。”

淩凇緩慢地低下頭,看來他已經反應過來了。

“沒關系, 被人寫了罵兩句也不會少塊肉。”

姜若棠彎下腰, “還是有關系的,至少我覺得需要一個經紀公司來處理這一類的事情。”

“嗯?”淩凇轉過臉,對上姜若棠的笑容。

下一幕即將開始,淩凇來不及多想就被叫過去了。

程曼的表現比之前好了許多, 情緒也到位了,臺詞也不磕巴了,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小聲議論。

“還是姜導指導到位啊,你看程曼這一下表演的多自然?”

“要我說……之前發揮失常搞不好是被淩凇給嚇的。”

“不至於吧?我看淩凇已經夠有耐心了,程曼之前NG了五、六回,淩凇也沒說什麽重話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昨天收工的時候,程曼說請淩凇吃夜宵,淩凇不想去,程曼以為他是客氣,就熱情地多邀請了兩句,結果淩凇不但冷臉還問她‘是不是不去吃這個夜宵,戲就不能拍了’。那氣氛……把程曼當場就嚇哭了!”

姜若棠就和陸歸帆一起站在他們身後,安靜地從頭聽到尾,也不發表任何評論。

過了好一會兒,陸歸帆開口道:“看來他確實需要一個專業的經紀公司。”

“是吧。”姜若棠目光沈了下來,觀察著片場所有人對淩凇的態度。

像是姜懷遠還有經常跟隨他的團隊成員倒是一心鋪在拍攝上,但一些負責瑣碎事宜的工作人員倒是更願意圍著程曼,一直有人為她整理頭發、端茶遞水,只要她隨口說一句想吃薄荷糖,工作人員就開始到處找,各種糖捧到她的面前,隨便她挑。

也不怪工作人員們對程曼更熱情,畢竟她的身後有策風影業這樣的大靠山,給她留個好印象,說不定還能去她下一個劇組工作,不像淩凇,毫無資源價值。

這時候淩凇拍完戲走了回來,姜若棠立刻舉著遮陽傘迎了上去。

淩凇受寵若驚,已經許久沒有人在片場這麽照顧他了,更不用說對方還是導演的兒子。

他下意識伸手去接傘,但沒想到陸歸帆先一步將傘拿了過去。

“你安安心心看劇本吧。”陸歸帆淡聲道。

而姜若棠則幫忙淩凇整理長發,通知劇組的化妝師來給淩凇補妝,感覺到淩凇的嗓子有些嘶啞,姜若棠就去其他工作人員那裏要了些胖大海給淩凇沖水。

一時之間,淩凇成為了整個劇組的焦點,大家都在猜測他和導演的兒子是什麽關系。

在旁邊吸著冰奶茶的程曼透過助理的肩膀,看到了淩凇身邊的兩人,擡了擡下巴,小聲道:“快看給淩凇打傘的那個戴眼鏡的小哥哥,我本來只覺得對方身材好,仔細看才發現好帥啊!”

助理轉身瞥了一眼,湊到程曼的耳邊說:“在淩凇身後給他整理頭發的是姜導演的兒子,打傘的是他的好朋友!”

程曼頓了一下,過了兩三秒才道:“之前怎麽沒有聽說過……淩凇和姜導的兒子這麽熟?”

大部分影視公司老總或者導演的兒子出入劇組都是被捧著的,從沒有見過像姜若棠這樣沒有架子地去照顧一個毫無存在感的演員。

這也讓程曼下一場戲不敢怠慢,她將這事兒跟自己經紀人說了。

經紀人也是個人精:“我聽說姜導在片場雖然嚴厲,但是出了名的寵兒子。他兒子對淩凇那麽殷勤,搞不好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在追他呢。我打聽的是,之前姜公子迷戀白映川的時候,那沖各種榜單、買營銷的手腕,一般經紀人都比不上。現在看來,白映川是色衰愛弛了!”

程曼雖然想討好韓銘,但聽到經紀人這麽一分析,也打起了退堂鼓,“那……照片就先別發,看看情況再說!”

就在淩凇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黑他的通稿就這麽暫時被按下來了。

直到晚上的夜戲結束,已經是十點了。

淩凇摘掉了頭套,卸了妝,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一弄,就十一點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回頭,就看見陸歸帆靠墻坐著,背脊依舊挺拔,但姜若棠已經歪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淩凇嘆了口氣,開口道:“你們其實不必等我的。如果有什麽事情要談,可以等明天早上。”

陸歸帆回答道:“說了今天當你的一日助理,少了一個小時、一分鐘、一秒鐘都不是一日。”

這是陸歸帆把自己心裏姜若棠說話的樣子模仿了出來。

淩凇垂下眼,“同學,你看著挺穩重的,沒想到也會陪他玩這種游戲。”

陸歸帆側過臉,瞥向姜若棠的眉眼,“他是個認真的人。”

表情是繾綣的,聲音很輕柔,卻又很鄭重。

不知道為什麽,陸歸帆有一種令人信任的氣質,這也讓淩凇相信他倆來找自己,是真的有事情要談。

“哦?那麽你們來當我的一日助理,是想體驗生活,還是想跟我拉近關系?”淩凇問。

“我猜,是為了保護你。”陸歸帆回答。

“保護我?”淩凇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起伏,但眼神似乎在說“讓我聽聽你要怎麽瞎扯”。

陸歸帆不緊不慢地說:“你不會以為今天程曼被你說哭了只是巧合吧?”

“我知道她在演。畢竟她的演技挺一般的。”

陸歸帆垂下眼,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可是到現在,網上還沒有你態度惡劣把女演員逼哭的消息,不就是因為我們給你當了一日助理,讓程曼分不清楚你和姜家的關系,投鼠忌器,暫時觀望嗎?”

“她想抹黑就抹黑吧,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抹黑了。”淩凇的眼底是一絲漠然。

這樣的事情經歷多了,他也快要麻木了。

“是啊,等我和若棠走了,大概這個稿子就會發出來了吧。”陸歸帆的一只手仍然輕輕罩在姜若棠的臉側,為他擋下化妝間裏的光線,“但是淩先生,你有必要非得承受這些?非要拒絕一切保護、資源以及人與人之間的聯系?還是你覺得讓自己孤立了仍舊能在這個圈子裏有口飯吃很自豪?”

陸歸帆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直白也是最狠的話。

“若棠是來找你合作的。他是喜歡男生,但他現在有我了,你不是他的菜。所以沒必要擔心他會像韓銘一樣玩什麽霸道總裁強制愛的戲碼。他從來沒有在你面前邀功,但你心裏應該知道自己從一個十八線龍套一躍拿下男主角,如果沒有若棠在姜導面前幫你爭取機會,是不可能的。你需要靠山,需要同盟,需要一個團隊各司其職,你負責演戲,他們負責接洽、談判、找資源還有維護你的聲譽。”

這些,淩凇不是沒有想過。

但這樣的團隊,對於淩凇來說就像鏡花水月,一碰就散開,只能是夢。

“現在時間也很晚了,明天早上聊聊?”陸歸帆開口道。

“好吧,我也想聽聽姜若棠到底有什麽規劃。”

“那就十點吧。不用太早了。我們也要好好休息。”

其實是陸歸帆知道今天折騰了一整天,姜若棠不睡到八點以後肯定起不來。

他轉過身,把姜若棠的兩條胳膊繞到自己的肩膀上,輕微一用力就將他背了起來,走出了這個化妝間。

“你是一個人住嗎?”陸歸帆站在門口問。

“是。”淩凇點了點頭。

他也是頭一次成為了男主角,才有了這樣的待遇。

“那見面地點就選你的房間吧。影視基地附近的地方都很熱鬧,沒什麽隱私可言。”

淩凇楞了一下,點頭道:“好。”

陸歸帆就這樣背著姜若棠離開,去向停電瓶車的位置,姜懷遠已經派了助理在那裏等著他們,準備把他們送回酒店去。

夜晚的風仍然透著屬於夏天的溫度,按道理兩人貼在一起應該會覺得很熱,但姜若棠卻想要貼得更緊一些。

姜若棠其實在淩凇和陸歸帆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但是他很好奇陸歸帆會跟對方說什麽,所以就一直沒睜眼。

漸漸的,陸歸帆覺出幾分不對勁來。

因為姜若棠在使壞。

一開始只是用鼻尖蹭他的頸窩,看陸歸帆沒有反應,他就變本加厲用嘴唇輕輕抿。

陸歸帆還是沒說話,他就嘬了好幾下,想著要留下點痕跡來。

“若棠。”陸歸帆停了下來,路燈照在他們的肩頭,這個時間點喧囂熱鬧的影視基地已經完全安靜了下去,那兩個字也就尤為明顯,就連其中的無可奈何的愛意都直白地傳遞進姜若棠的腦海裏。

“幹嘛?”姜若棠趴在對方的肩頭,故意讓自己說話時的氣息留在對方的頸間。

“你這樣,我會很癢。”

說完,陸歸帆又繼續向前走了。

盡管對方看不見,但姜若棠還是齜了齜牙,然後在被自己親得略微泛紅的地方咬了下去。

“這樣呢?還會癢嗎?”

一邊說著,姜若棠還像小孩一樣晃了晃自己懸空的腿。

陸歸帆回答道:“你太心軟了,如果是我一定會咬得讓你哭出來。”

聽到對方這麽說,姜若棠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刻不玩了,乖乖趴著。

“謝謝你在淩凇那裏的開場白。”

姜若棠本來還在想該怎麽提出簽約淩凇的事情才讓對方不會太抵觸呢?

畢竟韓銘幹的那些事,足夠讓他杯弓蛇影了。

“沒什麽。總不能讓你一邊賣瓜,還一邊自誇吧。誇你的事情,我來就好。我沒有什麽說服別人的技巧,還好這個淩凇看起來更喜歡直白地溝通。”

“嗯。”姜若棠調皮地說,“你不生氣我捧別的男人就好。”

“這世上有一半的人是男人。除非我把你關在只有我的世界裏,否則我的每時每刻都是生氣。而且……”

“而且什麽?”姜若棠湊向前,想要看清楚陸歸帆的表情。

他等了好一會兒,陸歸帆都沒有說“而且”之後的話。

直到他們來到電瓶車停車場,陸歸帆把姜若棠放了下來,姜若棠才不爽地看著對方,意思是後半句話不想說也得說。

陸歸帆嘆了口氣:“而且你變心了,我會感覺到。”

“那你記得保持這張帥氣的臉,還有我喜歡的腹肌,絕對不能因為熬夜做研究而禿頂,也不能因為久坐而長肚腩,那我應該會永遠喜歡你。”

陸歸帆單手捂著臉,看著小皇帝般的姜若棠坐上了電瓶車。

回到了酒店房間,今天天氣比較熱,兩人都沖了個澡。

陸歸帆靠在床頭瀏覽著楊教授發來的一些研究報告,姜若棠一邊擦著自己的頭發一邊走過來,陸歸帆本來以為他會躺到自己的身邊,都做好了摟著他的準備了,誰知道這小子卻掀起被子,從床尾爬了上來,沒事還隔著睡褲在陸歸帆的腿上蹭兩下,就像一只撒嬌的狐貍,就為了吸引陸歸帆的註意力。

陸歸帆故意不理睬他,忍著笑繼續看手機,等著看姜若棠想要玩什麽把戲。

直到姜若棠趴在了他的小腹上,鼻尖溫熱氣息隔著睡褲的布料撩得陸歸帆心癢,他忽然感覺到褲繩子似乎被對方咬著扯開了。

心臟一緊,差一點彈起來撞姜若棠臉上,陸歸帆托住對方的臉,假裝生氣地捏了捏,“你幹什麽呢?”

“看看嘛。”

“看什麽?”

陸歸帆的聲音很平靜,但心跳很快,喉嚨也緊得發疼。

“小船。”

“為什麽要給你看?”

“因為你是我男朋友。我就是握著睡覺也是合法的。”

姜若棠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真的讓陸歸帆又好氣又好笑,但是心裏面某種渴望也從平靜地海底不斷上湧,快要把海平面都蒸發了。

就在姜若棠以為陸歸帆又要一本正經地把自己的腦袋摁到一邊去,誰知道他卻開口道:“有本事看了別躲。”

“不就是小船嗎?我有什麽好躲的!”

我兩輩子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

姜若棠是那麽自信,就算泰山崩於頂也相信自己會面不改色。

陸歸帆緩緩地靠回了床頭,用一種閑適的姿態看著姜若棠,淡聲道:“你隨意。”

姜若棠立刻興奮了起來,就像是拆開夢寐以求的禮品盒子,然後……他整個傻住了。

兩人之間是有些尷尬的安靜,姜若棠忽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幹什麽了。

陸歸帆仔細地閱讀著姜若棠的表情,他知道姜若棠是個小慫包,但現在這個樣子,讓陸歸帆不由得開始自我懷疑了。

大概有些地方還是保持神秘感會比較好吧。

陸歸帆深吸一口氣,略微曲起膝蓋正想要把姜若棠推開,誰知道對方竟然發出一聲感嘆:“你這哪裏是小船!”

我這個小小的港口,根本無法讓你停泊靠岸!

陸歸帆扯過被子,冷聲道:“抱歉,我不是你想象中的豪華游艇。”

“豪華游艇?你對游艇有什麽誤解!你這是航空母艦啊!”

說完,姜若棠又扯住被子,不讓他遮住。

“若棠,你……”

“別那麽小氣,再讓我多看兩眼,你的就是我的!”

陸歸帆真的被他逗笑了,還是沒給他多看兩眼的機會,轉而坐直了背,輕輕環住姜若棠的腰,半仰著頭,看著他說:“正好我也學了一點新的接吻技巧,不確定好不好用,你要不要試一試,提一點意見?”

“啊……你怎麽學的?”

“查了一些文獻。”陸歸帆的鼻尖在姜若棠睡衣上輕輕蹭了一下,姜若棠的臉頰都要燒起來了。

“只是……查了一些文獻啊……就能提升接吻技巧?我不信。”

“你不信還成天嚷嚷著只許我查文獻?”陸歸帆側過臉,靠得更近,琥珀色的眼睛看得姜若棠心臟發軟。

雖然很想要,但姜若棠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假裝矜持,逗一下陸歸帆嘞?

“那還是不要了吧,你再多查一些……”

“實踐出真知。”

說完,陸歸帆的指節在姜若棠的上唇上刮了一下,停留在他的唇縫之間,朝著姜若棠若有深意地一笑。

姜若棠的腦袋瞬間炸開了鍋,而且陸歸帆這一抹笑實在太壞了,血液都被蠱惑得往心臟裏灌,快要炸了。

“來啊!東風吹,戰鼓擂,美色當前誰怕誰!”

才剛喊完口號,姜若棠就被陸歸帆給放倒了,親了個暈頭轉向。

光是接吻這件事,陸歸帆仿佛無師自通,把姜若棠親得眼角都濕了。

本來還想爭奪一下主動權,誰知道陸歸帆捏了一下他的鼻尖,雖然不是很用力,卻讓姜若棠下意識張開嘴,那接下來就是陸歸帆的攻城掠地,姜若棠的丟盔卸甲。

他真的低估了陸歸帆從文獻中學習的能力,學霸就是學霸,一點點理論就能爆發出巨大的能量。

姜若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從呼吸到心跳都亂了套,只能把枕頭拽過來緊緊抱住擋在臉上。

關鍵是這家夥還故意湊到自己的身邊,非要挪開枕頭,親著他的耳朵問:“我學的還行嗎?”

姜若棠蜷成了蝦米,裹上被子就是蝦仁腸粉了。

“嗯嗯……”

“我聽不清啊。”

“聽不清就算了!”

陸歸帆輕笑了一聲,性感如果有分數,姜若棠會把附加分都給加滿,太有磁性了。

姜若棠側過臉就看見落在枕頭上的黑色眼鏡,下意識回味起剛才的那一幕,眼鏡的鏡框被頂起來歪到一邊的樣子,讓他的心底又是一陣劇烈的悸動。

等到陸歸帆回來的時候,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薄荷味道。

姜若棠立刻抱住了他,迫不及待又抿了抿他的上唇,輕輕嘬了好幾下。

“看來我學的還不錯,少爺很滿意。”

“你要再接再厲,爭取讓我更舒服!”姜若棠的額頭抵著陸歸帆的胸口,甕聲甕氣地說。

“嗯,你的滿意,是我前進的動力。”

其實陸歸帆剛才很小心了,生怕會傷害到姜若棠,萬一給他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或者心理陰影之類的,說不定以後都不讓他碰了。

但是他真的太想要姜若棠了,哪怕是主宰他的情緒,挑起他的渴望,讓他為自己沈淪,都會讓陸歸帆感覺愉悅。

“下次你也教教我。”姜若棠說。

“這個我教不了。”

“為什麽?”姜若棠擡起眼來問。

陸歸帆的鼻尖描繪著姜若棠的耳廓,輕聲道:“靠天賦的,自己體會。”

“你了不起!有本事你學點更厲害的。”

“比如呢?”

“你不是有天賦嗎?自己體會咯!”

姜若棠說得輕松,腦子裏又開始浮想聯翩,一回頭,看到陸歸帆正在思考,仿佛在解決世紀難題的樣子,實在太好笑了。他湊到陸歸帆的耳邊,說了幾個字,陸歸帆的肩膀竟然慫了起來,剛才還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現在明顯又羞澀了,姜若棠覺得自己總算找回了場子。

本來今天就起早了,姜若棠很困,抓著背角轉身就又睡著了。

陸歸帆側過臉,看著對方沒心沒肺的樣子,只能長出一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心緒平靜了,陸歸帆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因為懷裏空空的,於是扣住姜若棠的肩膀將他攬回來。

“嗯?”姜若棠發出一聲不滿的聲音。

陸歸帆涼涼地說:“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嗎?”

“珍惜的……珍惜的……”一邊嘟囔,姜若棠一邊伸手抱住對方,很快就又睡著了。

“敷衍。”

第二天早晨,姜若棠是被手機鬧鈴震醒的。

他睜開一只眼睛,揉了揉頭發,就對上了陸歸帆的側顏,沒有了黑框眼鏡的遮擋,這家夥的側顏不要太優渥了。

誒?陸歸帆不是向來都起的很早嗎?

怎麽都八點了竟然還在睡?

姜若棠嘿嘿壞笑了一下,正要湊過去咬對方的鼻尖,沒想到陸歸帆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從前的他看到小說或者劇本裏描寫的什麽“如同蝴蝶張開翅膀”、“黑色的鴉羽顫動緩慢打開”之類的描寫,都覺得矯情,但真的看著陸歸帆的眼睛,姜若棠又覺得這些描寫還不夠細致。

“起來吧,淩凇下午還有戲,早上的時間也有限。”

陸歸帆起身,揉了一下姜若棠的腦袋,就去洗漱了。

姜若棠盤腿坐在原處,撐著下巴,不爽地註視著洗手間。

傳說中的早起纏綿呢?連個早安吻都沒有嗎?

就在姜若棠皺著眉頭沈思自己到底哪裏缺了點魅力,陸歸帆已經洗漱完了回來,在床邊坐下。

“少爺,牙膏和水杯都為你準備好了。”

“好吧。”姜若棠蔫蔫地轉過身,低下頭找自己的拖鞋。

陸歸帆彎下腰,手臂伸長,很輕松就把拖鞋找了出來,套在了姜若棠的左腳上,掌心還輕微地向上拖了一下,朝著姜若棠露出一抹笑。

大早上就有帥哥對自己笑,姜若棠心想我就原諒你的不解風情吧。

誰知道下一秒,姜若棠就被吻了一下,對方的舌尖很輕微地挑了一下他的上唇,清爽的薄荷味道立刻蔓延開來。

“牙膏擠好了,水杯也倒好了,趕緊去洗漱。我昨天和淩凇約了十點見,他應該是一個比較守時的人,你要是遲到了,可是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知道了。”

姜若棠踩著拖鞋去了洗手間,一邊刷牙一邊想著原來有男朋友的感覺是這樣啊。

真好啊,仿佛自己在陸歸帆的面前可以永遠當個小孩子,被照顧著,然後想吃點甜的,對方就隨時投餵。

洗漱完了,他倆在酒店的餐廳簡單用了些早餐,陸歸帆就租了一量電瓶車,開向淩凇住的酒店。

姜若棠向後靠著,懶洋洋地看著陸歸帆,對方打方向盤的動作還挺帥的,大概是喜歡一個人,對方就算揮著掃帚也像打高爾夫吧。

“誒,你是什麽時候學的開車啊?”

“我不會啊,開電瓶車又不用駕照。”

“那你看著怎麽那麽像老司機?”

說完,姜若棠覺著自己這話有歧義。

不過,昨天晚上陸歸帆那番實踐差點沒讓自己昏過去,要不是知道他的為人,姜若棠會真覺得對方經驗豐富。

“離大學報到還有一小段時間,我確實得去考個駕照了。”陸歸帆看向姜若棠笑了笑。

和風撩撥起他的發絲,帥氣又瀟灑,姜若棠又想貼在他的背上了。

但為了安全,姜若棠只能忍著。

“考駕照,你要買車嗎?”

“嗯,首都很大的,地鐵雖然方便,但有時候人也很多,開車也能方便一點。當你想去周邊寫生,我也能開車帶你去。”

姜若棠嘿嘿一笑:“嗯!車裏還能做別的事情!”

陸歸帆嘆了一口氣,騰出一只手在姜若棠的額角彈了一下,“你腦子裏面都裝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滿滿裝的都是你咯。”

“我很亂七八糟嗎?”

姜若棠笑得小虎牙又露出來了:“對呀,在我心裏,你特別特別亂七八糟!”

陸歸帆笑了一下,忽然加速,姜若棠的腦瓜子向後一揚。

九點四十,他們到達了劇組的酒店,去到了淩凇的房間。

開門的時候,淩凇已經換上了襯衫和休閑褲,看起來很精神。

雖然是男主角的待遇,給了他單間,但是在二樓隔音效果一般,房間也不大。

聽說這個酒店最好的房間都給了程曼還有她的助理、化妝師什麽的。

淩凇本來要求就不高,能有這樣一個單間,比他之前在城中村的老破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大概是知道姜若棠會來,他把房間收拾了一下,行李、衣物還有生活用品都放得挺整齊的。

水壺裏冒著熱氣,看來是準備泡茶了。

“我這裏比較簡單,下午又有戲,來不及出去買東西招待二位。”

淩凇把之前劇組給的一些小零食放在了桌上,都是什麽花生米、小蠶豆之類的,他覺得姜若棠應該看不上,但實在沒什麽能拿來招待的了,只能都擺上。

沒想到姜若棠還真的撕開了一袋,仰著腦袋往嘴裏倒,又問了一句:“有辣條嗎?”

淩凇楞了一下,“沒有……”

“那我就不繞彎子,跟你談正事兒了。”

“嗯。”

不知為什麽,淩凇竟然有些緊張。

雖然知道圈子裏畫大餅的人很多,承諾了最後做不到的也很多,但他對姜若棠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期待。

大概是因為他寄來的畫,讓淩凇有一種對方其實看懂自己的感覺。

“是這樣的,我們幾個圈內的朋友成立了一個影視公司,該辦的手續正在跑。我們不打算簽那種貴死人不償命的明星,計劃是自己想要的演員自己培養,免得以後再出現我爸爸這樣的情況——項目都要開始了,男主角竟然鬧幺蛾子了。其他合夥人的意思也是想要簽那些對演技有點追求的,可以往實力派上培養的。所以我們一致很看好你。”

淩凇那張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問題是現在韓銘所在的策風影業和寰宇影視的合作非常緊密,你們簽約我……就不怕被韓銘針對嗎?這屬於無意義的對抗,選其他更年輕更好控制的新人不是更好?畢竟我不屬於聽話的類型。”

“你不聽話是因為自己有主見,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至於韓銘……不足為懼。我們新成立的經紀公司,最大的股東是鴻天博睿的齊延鋒,接著是我,別小看我,我還是挺有錢的。”

淩凇怔楞了一下,沒想到姜若棠竟然會和齊延鋒合作。

“第三大股東,是赤城影業陳家的大小姐陳淺。”

陳淺就是陳淡的大姐,這對姐弟都是拉關系、經營人脈的一把好手,看著是人精,但又有自己的原則,很講義氣。

陳淡忙著小甜果的招商,已經成了陀螺。

他的姐姐陳淺一聽弟弟說起想要搞經紀公司的事情,立刻拍大腿加入進來。

聽到這裏,淩凇的心也敞亮了不少,因為赤城影業和韓銘也沒有利益關系,甚至說有時候還是競爭關系。

陳家不會被韓銘裹挾。

“最後一位股東就投了一點點錢,我們拉他進來,也就是當他是面大旗。”姜若棠笑了一下。

“誰啊?”

“得意天下的穆閑清。有他的股份在,無論我們為你爭取什麽角色,韓銘都不能背地裏耍陰招,畢竟他也不會想要和穆閑清對著來。”姜若棠笑著攤了攤手。

聽到這裏,淩凇心裏也有了譜。

這樣的經紀公司,背景真的很雄厚。

只是……

姜若棠看著淩凇低頭沈思的樣子,笑了:“你擔心在這個經紀公司裏會出現第二個韓銘?或者我們會為了利益再把你送給像韓銘那樣的人?”

淩凇回以沈默。

姜若棠向後靠著椅背,笑了一下,“我就算跟你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那也不現實。人品是最不能拿來做擔保的東西了。如果你簽約了,就是公司的第一個藝人,短時間內的資源都會向你傾斜。如果你抓住了這些機會,成為了公司的臺柱,你就是想委身韓銘這樣的霸總,公司為了你這棵搖錢樹,也得緊緊拽住你,讓你懸崖勒馬,不是嗎?”

淩凇承認自己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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