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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姜若棠是他最後的答案 陸歸帆覺得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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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姜若棠是他最後的答案 陸歸帆覺得姜若……

陸歸帆覺得姜若棠這人真的很奇妙, 明明家境算得上奢侈,但卻對底層的生活見怪不怪。

甚至於,陸歸帆能感受到姜若棠自洽地融入甚至於喜歡著自己生活裏的一切, 包括躺上去會發出咯吱聲響的老舊沙發,能讓他們貼在一起學習的狹窄臥室,能時不時一邊吃飯一邊撞著膝蓋的小折疊餐桌。

陸歸帆生活裏一切的不完美, 都被姜若棠包容著,甚至於喜歡著。

在姜若棠的世界裏, 身邊的人從沒有因為物質而被分成三六九等, 只有真心或者假意。

誰待他三分好, 他能回饋十分。

這樣的人,僅僅作為朋友,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如果更貪心一點,走得更近一點……真的可以嗎?

此刻, 在姜若棠的臥室裏,林鹿坐在角落的懶人沙發裏,手裏拿著一本歐洲某畫廊寄過來的畫展介紹, 裏面不是英語,林鹿也看不懂,但抱著這本東西似乎能緩解他的尷尬。

因為這個臥室讓他熟悉, 又極大地陌生。

熟悉是因為書桌、書架、衣櫃這些家具都和上一次來一模一樣,就連床單也是姜若棠的一貫喜好——暖色調的格子。

但是所有的關於白映川的海報、桌面立牌、夜燈等等全部都消失了。

不遠處的書桌上整整齊齊地碼著模擬卷子, 相框裏的也是姜若棠自己的照片, 以及一張夾在水晶相框裏只有半本書大小的水彩畫。

書架上也都是和藝術有關的人物傳記、畫家流派、名家畫冊等等。

這一切都在告訴所有進入這間臥室的人——姜若棠擁有清晰明確的自我,他的生活和熱愛都只屬於他自己。

這時候白映川洗完澡進來了,他的發絲濕漉漉的,微微彎曲著貼在額前, 大概是覺得有些礙事,他擡手將它們捋起,那一刻他漠然的表情有一種讓林鹿產生近乎恐慌的壓力。

“你去洗吧。”白映川淡聲道。

林鹿放下了那本畫冊,趕緊拿上東西進了浴室。

當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白映川對林鹿冷淡得要命。

這種冷淡,林鹿本來以為會是對待姜若棠的,但他怎麽也沒弄明白回旋鏢是怎樣紮回到自己的身上。

當溫熱的水流浸濕他的頭發,林鹿得身體才逐漸感受到溫度。

明明白映川距離他那麽近,卻又那麽遙遠。

白映川坐在書桌前吹著自己的頭發,眼前是姜若棠夾在水晶相框裏的水彩畫。

近看是垂絲海棠,洋洋灑灑低著頭,開得十分放肆,如同薄霧般暈染開的顏色裏透著優雅。

白映川宛如被牽引一般,放下了吹風機,將水晶相框拿到了自己的眼前,才發現畫面的留白仔細看竟然能看出來是姜若棠的側臉輪廓。

“這是自畫像?”白映川笑了。

看姜若棠的畫,似乎能了解他更多。

白映川的胳膊碰到了那摞練習卷,才發現下面還放著一本冊子。

他將冊子拿出來,才發現這是傅春石書畫藝術展覽的紀念冊,也就是說裏面應該收錄了姜若棠的那幅獲獎作品。

白映川快速翻開,目錄顯示姜若棠的作品就在第三頁,他的情緒從來沒有那麽緊張過,像是在等待最重要的試鏡結果。

第三頁,占據了整整一個頁面的作品,是所有獲獎作品裏唯一的一幅素描肖像。

而那個眉眼、神態、氣質……白映川一眼就認出來了是誰。

白映川的喉嚨動了一下,心臟像是從萬米高空狠狠砸進了深淵裂隙的冰縫裏。

他對劇本角色有著強烈的感知能力,對畫也是一樣。

這幅畫裏透出的感情充滿依賴又無比熱烈。

白映川在桌前呆坐了許久,直到門外響起了林鹿的腳步聲,白映川這才將畫冊合攏,重新放回到了模擬卷下面。

“你洗完了?吹幹了頭發就睡吧。”

白映川將吹風機遞給了林鹿,然後先一步躺到了床上,轉過臉去面朝著墻。

這一整晚,白映川和林鹿都註定了難以入眠。

姜若棠的獲獎作品讓白映川知道,自己恐怕永遠無法成為對方生命裏的男主角。

而林鹿則在揣摩著白映川的心思,不知所措,忐忑不安。

在小高的臥室裏,陸歸帆沈默而安靜地看著姜若棠睡著的樣子,連呼吸都被收斂起來,像是擔心驚動了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側躺著的姜若棠忽然睜開了眼睛,當他撩起眼簾看向自己的時候,陸歸帆連裝睡都來不及。

兩人對視,姜若棠就像看穿了陸歸帆的心思,手指擡起來在陸歸帆的唇上碰了一下。

“你是不是在想那個吻?”

姜若棠笑了,三分戲謔,更多的是帶著撩撥意味的壞。

“……不,我只是單純睡不著。”

姜若棠的腦袋在枕頭上挪動了一下,他的發絲、皮膚與枕頭緊密貼合著,陸歸帆只覺得呼吸被無限拉長,姜若棠就枕在自己的心臟上。

“我也睡不著。你說……接吻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那聲音輕輕的,明明充滿了單純地好奇,對於陸歸帆來說就像來自深淵的蠱惑。

“不知道,沒吻過。”

陸歸帆的大腦忽然空茫一片,他無法用邏輯,只能用本能來回答對方的問題。

姜若棠撐著下巴,輕聲道:“班長,你嘴唇好軟,要不然……讓我試一下?”

明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麽,陸歸帆卻還是開口問:“試什麽?”

對方一個翻身籠罩在了陸歸帆的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耳朵兩側,垂下眼看著他,稀碎的劉海也跟著垂落,在黑夜裏宛如欲望的囚籠,拉扯著,墜入陸歸帆的心臟。

“當然是……試試看真的吻是什麽感覺。”姜若棠的聲音響起。

陸歸帆覺得自己瘋了,哪怕這只是姜若棠的惡作劇,他無聊的消遣,或者他惡意的勾引,都沒有關系。陸歸帆想要的就只是對方給自己一個將悸動付諸於實際的理由。

還沒等姜若棠的唇壓下來,陸歸帆便單手將自己撐起,另一只手扣住了姜若棠的後腦勺,毫不猶豫甚至於可以說是急不可待地觸碰上那兩瓣柔軟的唇。

這感覺並沒有想象中驚心動魄,但它就像出膛的子彈,瞬間穿透了脆弱的壁壘,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如同巖漿般上湧,他用力碾磨著姜若棠的唇,對方回應了一個輕微的舔咬,陸歸帆頓覺天地倒轉,一腔赤誠熱烈全部都想給他。

上顎被柔軟而輕佻地挑過,某種渴望被對方勾了出來,只是破了一個小小的口子,無處安放的悸動噴薄而出。

那一陣突如其來的緊張感讓陸歸帆頭皮發麻,他驟然睜開眼睛,大量空氣湧入胸腔,面前是空無一物的天花板。

咚——咚——咚——

心臟劇烈跳動,提示著陸歸帆這才是現實。

原來自己竟然做夢了。

他覺得自己一向自控能力很強,鮮少玩樂,時間和精力都盡量用在能夠創造價值的事情上,比如學習……至少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他和父母都能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

他不曾為任何事情著迷上癮過,什麽游戲、小說、打牌……他會讓自己去體驗,同時也能輕易抽身。

但姜若棠……本身好像就對他有著無窮無盡的吸引力。

因為姜若棠懂得陸歸帆想要被怎樣對待,他用自己獨有的方式保護著陸歸帆的世界。

於是,陸歸帆遲來的青春期、讓心跳加速的多巴胺、那些所謂讓感官細胞瘋狂活躍的激素,都為了這個人迸發出來,收都收不住。

姜若棠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睡在自己的身邊,不谙世事,絕對信任。

但是陸歸帆卻必須要起來,有生以來頭一回,他的小船隨著波濤洶湧蕩漾,被船繩束縛在岸邊,不斷與海浪撞擊著瀕臨散架。

他去了一趟洗手間,仰著頭,呼吸憋在胸腔裏,夢裏的姜若棠……真實到讓人不想夢醒。

當冷水澆到臉上,他戴上眼鏡,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姜若棠為什麽會那麽愛畫他的眼睛,明明此刻就像有洪水猛獸沖出來……想要一口把姜若棠給吞下去。

這樣的他,連陸歸帆自己都陌生。

忽然,身後的燈亮了起來,姜若棠踩著拖鞋揉著眼睛來到他的身後,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

“班長……你在幹什麽啊?”

“沒什麽,你是要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姜若棠就站在他的旁邊,翻起馬桶蓋,歪著腦袋毫無防備地放水。

“你……”陸歸帆在看到姜若棠歪著腦袋半睡半醒樣子的時候,想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克制著自己想要看他的沖動,側過臉去,熱度卻從喉嚨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和臉頰,光是聽到姜若棠把睡褲穿上的聲音,陸歸帆就覺得剛才潑給自己的冷水並不足夠。

他們回到了房間裏,陸歸帆躺了下來,他覺得內疚,因為他對一個幫助過自己很多次的朋友動了不該動的心思,盡管導火索是對方造成的。

下一秒,旁邊的姜若棠忽然靠了過來,他像一只土撥鼠,而陸歸帆的胸膛就是他最有安全感的土壤,他下意識往裏鉆,另一只胳膊繞了過來,陸歸帆本來想要遠離他,但此刻他發現自己根本遠離不了。

如果從沒有人像姜若棠那樣對待自己,陸歸帆可以享受孤獨。

但現在他戒不掉了,姜若棠這樣無條件依賴自己的感覺,讓陸歸帆感覺到滿足。

他擡手輕輕摸了摸姜若棠的發頂。

陸歸帆的行事原則很簡單,從不猶豫也懶得自我懷疑地內耗。

既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那接下來就像解題一樣,一步一步拆解,而姜若棠是他最後的答案。

他有耐心,他也有決心。

第二天早晨,就是元旦節當天。

娟姐沒有把大家叫起來吃飯,因為她知道孩子們昨天晚上肯定玩到很晚。

就連姜懷遠和趙雲疏回來也是輕手輕腳,生怕吵醒了他們。

蔡寂和趙長烽追動畫一直追到淩晨三點,現在兩人還在房間裏睡得呼呼響。

簡莎雖然十點就醒了,但還是忍不住躺在公主床上玩手機。

至於白映川和林鹿……一整個晚上白映川都是一個睡姿平躺在床上,林鹿好幾次想要和他說說話,甚至打算說一些姜若棠小時候的事情,但白映川似乎都不感興趣。

直到中午,大家陸陸續續都起來了,娟姐做了一桌好菜。

姜若棠不知道陸歸帆什麽時候起來的,只知道當他坐起來的時候,陸歸帆的睡衣已經折好了放在床頭,隨時可以收到背包裏帶走。

此時的他就坐在窗臺那裏,看著小高從姜懷遠那裏借來的《運鏡與畫面》。

一天裏這個房間光線最好的時候大概就是此刻了。

陸歸帆看起來就像校園電視劇裏的男主角,在回憶裏會反覆愛上的人。

“班長,你這個睡衣要帶回家嗎?”姜若棠試探性地問。

“不然呢?”

“要不……你把它留在這裏吧。”姜若棠說。

“嗯,為什麽?”陸歸帆將書挪開,看向他。

“下周我就要去參加首都美院的校考了。校考結束之後我就要全力沖刺文化課了……我想……也許偶爾……我需要你留在這裏督促我學習,幫扶一下我這個學渣。”

姜若棠在被子裏的腳趾都緊張地勾起來,生怕陸歸帆不給面子說自己不當“家教”。

“哦,那好吧。”陸歸帆的視線又回到了那本書上,“不過,你月考都能全校二百五十名了,已經脫離學渣行列了。”

姜若棠暗自呼出一口氣來。

只是他沒有看到陸歸帆被書頁擋住的唇角。

吃完了午飯,白映川的母親就讓司機來接他回家了,白映川面無表情地輕哼了一聲。

這是白月在提醒他,別在姜家停留太久,萬一被林鹿傳回到林成棟那裏,影響不好。

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白月還在幻想憑借林成棟給的角色重新翻紅。

白映川向姜若棠告別,“我媽媽催我回去,估計是擔心我不夠時間好好看劇本。”

“哦,劇本也很重要的。畢竟你不是那種對著鏡頭念一二三四五,等著後期配音演員的事兒咖。”

姜若棠的神情未有絲毫不舍,白映川想起那獲獎的畫,只有無盡的遺憾再次翻滾而來。

林鹿見狀覺得自己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就找了借口跟著白映川一起回去。

當他們一走,陸歸帆就看著姜若棠將自己那套睡衣放回到他臥室的衣櫃裏,有一種請開光學神的感覺。

趙雲疏敲了敲房門,先對陸歸帆笑了一下,然後對姜若棠說:“若棠,我有點兒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嗯,好。班長你坐一會兒,我跟我媽聊兩句。”

“好。”陸歸帆點了點頭。

他們來到了趙雲疏的書房,趙雲疏有些不解地問:“若棠,你和耿玉關系如何?我怎麽聽說他舉報過你聯考舞弊?”

“我們算是冰釋前嫌吧。耿玉有點沖動,性格簡單,容易被唆擺,但現在他應該吃一塹長一智了。”

“他的媽媽梁紅竟然給我發了新年問候,我以為她是群發的,那出於禮貌,我也發了一條回去,沒想到她約我有空一起喝茶還有美容?”

“她是從咱們班的家長群裏找到你的?”

“應該吧。但你也知道,你們北城光耀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學生家庭非富即貴,我在那個群裏兩年半,從不會被邀請參加她們的活動。她忽然之間這麽……友善,讓我擔心她是不是還在為了他兒子那個事兒遷怒你?”

聽了趙雲疏的話,姜若棠垂下眼,心想這應該是耿玉回家之後,把自己說的那番話轉述給他父親了。

耿照潭因為兒子聯考舞弊的事情仕途受損,已經被調離出省府的機要崗位,如果沒記錯的話,過完年他就會被調去文化口子了,級別相當於一朝回到解放前,然後在新賽道重新啟航。

耿照潭是個有能耐的人,會逐漸重回巔峰,在文化口子幹出一番實績來,往後無論是多大的影視公司都得給他幾分薄面,畢竟人家審批嘛。

“媽,沒事,她請你喝茶和美容你就去,夫人外交嘛。如果這個圈子你覺得有意義,就找幾個志趣相投的朋友,為自己擴展一下人脈。如果這個圈子讓你不舒服,你就不去了,也沒什麽。梁紅會向你伸出橄欖枝,我估摸著是他們家想要多一條腿走路,和林成棟那邊貌合神離了。”

趙雲疏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怪不得呢。他們家的消息一向又快又準,結交一下也有好處。”

是的,上輩子林成棟霸占了影視公司之後,搞了好些爛俗題材賺快錢,審核上都是耿照潭指點他怎麽修改過審。

這一世,他們恐怕連狐朋狗友都做不成了,兒子被算計而自己受牽連的這口氣,會讓耿照潭芒刺在心。

能再次砍掉林成棟一個非常重要的資源,姜若棠心裏高興得吹起嗩吶,巴不得立刻就給林成棟“送葬”。

“若棠,你說你怎麽跟個大人似的?”趙雲疏問。

“我本來就是個大人啊。”

姜若棠悄悄回到自己的臥室前,微微將門推出一道縫隙,發現陸歸帆就坐在他的書桌前看著他元旦節前寫的卷子,完美cos家教,對他的衣櫃、書架沒有絲毫其他的興趣。

“啊……班長,你對我就沒有一點好奇嗎?”

陸歸帆淡然地將他的卷子翻到下一面,“有啊,我在想要用怎樣的方式才能讓你把這個化學式配平。”

“……”

在陸歸帆的一對一輔導之下,姜若棠竟然在晚飯之前就把第二天該交的全部練習卷都寫完了,包括語文作文。

姜若棠都可以想象明天汪夫子看到他的卷子該怎樣地感動。

陸歸帆當天晚上本來就該回家了,姜若棠立刻哀求道:“師尊——徒兒難得表現這麽好,你就獎勵我一下吧!”

陸歸帆略帶笑意地看著他像小孩子一樣耍賴,開口問:“你想要什麽獎勵?我給你畫朵小紅花?”

“才不要。”

姜若棠心裏嘀咕著,有本事你就像小說裏那樣,給我親出一朵來,畫出來的算什麽本事,你還能比我畫得更好?

陸歸帆又問:“那你要什麽?”

“你再陪我睡一晚,明天小高會送我們一起去上課。”姜若棠說。

陸歸帆把草稿紙拿出來,在上面畫了九個點,“你能用三道直線把這九個點連起來,我就留下來。”

姜若棠眼睛一亮,這妥妥就是送分題啊!

他刷刷刷三下,就把九個點連了起來,擡著下巴看向陸歸帆。

陸歸帆淡淡地說:“哦,看來只能留下來了。”

姜若棠立刻跑去扯自己的床單。

“你幹嘛呢?”陸歸帆轉過頭去,看著姜若棠在那裏忙活。

“換床單被套!今晚我們睡這裏!”

之前林鹿和白映川睡過,雖然這兩人應該很愛幹凈,但姜若棠的床上只能留下陸歸帆的味道!

雖然不知道姜若棠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陸歸帆還是走過去,幫姜若棠換被套。

他胳膊長,力氣也大,沒幾分鐘就把被套換好,被芯也抖平整了。

與陸歸帆相比,蔡寂和簡莎的戰績就顯得相當慘烈。

他們一左一右在趙長烽的兩側,一個輔導數理化,一個跟進語文和英語,娟姐端著茶點,剛敲開趙長烽臥室的一條縫,沈重的氣氛撲面而來。

蔡寂單手撐著額頭,無奈地說:“讓我想想……讓我再想一想該怎麽跟你講……”

簡莎也咬牙切齒地說:“這個單詞是whether,是否的意思!不是weather!”

“哦,我就說這句話跟天氣有什麽關系呢……兩個單詞讀起來不是一樣的嗎?”

簡莎正處於腦梗的邊緣。

娟姐放下茶點就趕緊出來,多待一秒都擔心被抓去幫趙長烽做題。

她剛轉身,就遇到了姜若棠和陸歸帆,立刻把手指放到了唇間,示意他倆別進趙長烽的房門了。

“怎麽了?”姜若棠湊過去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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