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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只看一眼 娟姐小聲道:“哎喲,蔡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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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只看一眼 娟姐小聲道:“哎喲,蔡寂和……

娟姐小聲道:“哎喲, 蔡寂和簡莎不是陪著長烽刷題嗎?”

“嗯,是啊。”姜若棠點了點頭。

“我瞅著他倆就要原地升天了!”娟姐的手指向上指了指。

姜若棠會意,立刻雙手合十, 隔著趙長烽的房門拜了拜,小聲道:“蔡蔡、莎姐,你倆功德無量。”

陸歸帆站在一旁, 揣著口袋,唇線也彎了起來。

姜若棠轉頭道:“你笑什麽?”

陸歸帆的手輕輕在他的頭頂上摁了一下, “當然是因為我比較運氣, 帶的是你。”

不用刷題了, 姜若棠就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了畫畫上。

陸歸帆被推到了畫室裏,成為了他的模特。

他就盤坐在畫室的正中央,看著那本早上沒有看完的書。

姜若棠就在他的對面安靜地畫畫。

說是畫畫,其實想象力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陸歸帆的定力比趙長烽好了不只一點點, 同一個姿勢坐在那裏一個小時可以一動不動。

偶爾他會擡起頭來,瞥一眼畫板對面的姜若棠,陸歸帆覺出幾分不對勁來。

他悄悄地放下那本書, 緩慢移動,好半天姜若棠都沒有擡一次頭,自然也就沒覺察出陸歸帆都不在原地了。

當陸歸帆繞到姜若棠的身後, 就發現這家夥一邊畫,一邊低著頭抿著嘴悶笑, 一看就是在腦子裏作怪。

再看一眼畫板, 陸歸帆頓了一下。

因為那上面是個身著紅衣,頭戴簪花,騎在駿馬上的狀元郎。

衣擺被風帶起,很是瀟灑恣意, 就連簪花都跟著揚起,黑色的鬢發沒入帽沿之下,襯出一種古典的美感。

至於狀元郎的表情,那就和垂眼看書的陸歸帆一模一樣,溫柔文雅。

仿佛封侯拜相也不影響他內心那個淡泊豁達的世界。

姜若棠還像小孩子一樣,低頭笑一會兒,然後又補上幾筆。

陸歸帆一點一點湊近,看著他靈動的睫毛和嘴角的凹陷,只覺得這個人怎麽看怎麽讓自己心裏歡喜。

姜若棠終於笑夠了,又擡起頭,正要給簪花再上一遍顏色,誰知道陸歸帆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夠紅了,就這樣挺好的。”

姜若棠一楞,下意識擡頭,眼看著筆尖上的顏料就要蹭在畫上,陸歸帆眼明手快地擋住了,一道紅色落在他的手心。

姜若棠立刻有一種開小差被老師抓包的心態,低著頭沒敢說話,畢竟陸歸帆坐那裏一動不動將近一個小時,結果自己卻畫了個古裝版的狀元登科。

陸歸帆略帶笑意的聲音在姜若棠的耳邊響起,“嗯,這算什麽?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我就想想而已。”姜若棠聽出來對方並沒有生氣,這才擡起臉,彎著眼睛笑起來。

“你的腦瓜子裏還想了什麽其他的?”陸歸帆問。

我還能想什麽?

當然是想把狀元郎的衣服扒下來,看看有幾層!

但姜若棠還是一本正經地說:“我就想著要買個軟沙發,讓你躺在上面,我就能畫一個睡美男。”

“你看我信你嗎?”陸歸帆靠近了看向姜若棠,那副黑框眼鏡就像一扇窗。

姜若棠莫名想起昨天自己假吻對方的樣子,等到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用鼻尖撞了上去。

那一刻,他的腦子反應得飛快,裝作開玩笑的樣子,壞壞地說:“你不信也得信!”

陸歸帆的眼睛被他撞起來,又落回鼻梁上,他扣著姜若棠的肩膀,第一次在姜若棠的面前笑得暢意。

不知不覺就到晚上十點了,陸歸帆輕輕拎了一下姜若棠的後衣領,悠聲道:“明天還要上課,少爺安寢否?”

大概是從沒料到陸歸帆會對誰這麽親昵,姜若棠小心臟都被輕輕勾了一下。

“嗯,睡覺了。”

兩人去洗澡回來,姜若棠本來很期待陸歸帆在自己面前換睡衣的,誰知道這家夥竟然躲到浴室穿好了睡衣,連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那顆。

陸歸帆也不明白姜若棠怎麽一副遺憾得呼天搶地的模樣。

“怎麽了?”

“我還沒看到呢!”

“沒看到什麽?”

“你的腹直肌、腹內外斜肌、背闊肌……”

陸歸帆擡手薅了一下姜若棠的腦袋:“聽起來,你並不是單純想要看我啊。”

姜若棠腦子嗡了一聲,覺得自己一定是太囂張了,該不會讓陸歸帆感到不舒服了吧?

誰知道,陸歸帆的下一句話頓時讓姜若棠放下心來。

“你是想要解剖我吧?”

“對,你不知道很多文藝覆興時候的畫家為了了解人體結構,都會偷偷解剖嗎?”

陸歸帆回答:“比如米開朗基羅和達芬奇?”

姜若棠有點驚訝:“你還知道這個?”

陸歸帆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姜若棠的書架:“從你那裏的書上看到的。”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姜若棠在心裏搓起手來,露出囂張的表情,“哈哈,那就讓我視覺剖析一下你的肌肉吧!”

說完,他就猛地撲了上去,兩人本來正好都坐在床邊,姜若棠本以為以自己的力量外加身體的重量一定可以順利將陸歸帆撲倒,誰知道對方也就是輕微晃了一下,很快就恢覆重心,一副穩若泰山的樣子。

最重要,他還垂下眼和姜若棠對視,仿佛在說:你這麽點力氣是想幹什麽?

姜若棠有點惱火,不蒸饅頭都得爭口氣啊。

他離開了床,來到了陸歸帆的面前,扣著他的肩膀就用力往下壓。

陸歸帆仰著頭,看著姜若棠鼓足力氣的樣子,那目光裏好似還透著一點點好整以暇的笑意,仿佛在說:請你表演到天亮。

起碼一分鐘過去了,姜若棠叉著腰,難以置信地問:“怎麽會推不倒?今天晚上你也沒吃秤砣啊!”

陸歸帆伸長了手,輕輕扣著姜若棠的手腕,將他往自己的面前拉了拉。

“一般情況下,要知道別人的名字,得先報出自己的名字。要看別人的什麽腹直肌,也得先亮出自己的吧?”

驀地,姜若棠有種不好的念頭湧起。

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被陸歸帆給拽了過去,因為慣性,姜若棠的後腦勺向後仰去,陸歸帆微微起了身,一只手托住他的腦袋,等到姜若棠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摁在了床上。

“嗯,少爺,我很懷疑——你有腹肌嗎?”

說完,陸歸帆的手指輕輕扣著姜若棠睡衣的下擺,眼見著就要往上撈,姜若棠一個翻身避開,抱著被子就滾到靠墻的位置。

“我沒有腹肌!”

他不敢回頭,因為他懷疑自己的臉頰一定很紅。

陸歸帆好笑地戳了一下姜若棠的腦袋,“你有肚臍嗎?”

“廢話,誰還能沒有肚臍?”

“要不然你給我看一眼你的肚臍?”陸歸帆用很隨意的語氣說。

姜若棠一聽,頓時來勁兒了,“那你給我看一眼你的腹肌?”

“嗯,可以啊。”陸歸帆點頭。

姜若棠這才慢悠悠打開被子,把自己的睡衣向上掀了一下,剛露出那個小小的凹陷,就立刻又把衣服扯了下來,也不管陸歸帆看沒看清。

“還以為你會有小肚腩呢,沒想到竟然沒有。”陸歸帆用略帶失望的語氣說。

姜若棠用胳膊肘撞了對方一下,“你聽趙長烽胡說,我只是腹肌不明顯,但我沒有小肚腩!十年、二十年以後都不會有。”

“哦。”陸歸帆有點敷衍地應了一聲,扯過被子一副即將就寢的模樣。

“我還沒看你的呢,不許蓋!”姜若棠把被子拽回來,死死地盯著陸歸帆的腰腹部。

老實說,他這麽盯著自己腰腹的位置,陸歸帆有點把持不住的預感。

但承諾了姜若棠的事情如果不做到,自己在他那裏恐怕會信譽受損。

“好吧,給你看一眼。”

姜若棠的眼睛一亮,單手撐在陸歸帆的身側,腦袋湊了過去。

下一秒,陸歸帆將睡衣向上掀起,緊繃好看的線條在姜若棠的眼前一閃而過,還沒辨識清楚,對方就把睡衣蓋了回去,順帶拽過被子。

“我沒看清啊!”姜若棠撲過來,也只能趴在被子上。

“說好了一眼啊。我只看了你一眼,那你當然也只能看我一眼。”

陸歸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將黑框眼鏡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姜若棠抓住這個機會去掀被子,被陸歸帆一把摁回到了枕頭上。

“睡覺。”

“氣死了,睡不著!”

說完,姜若棠就轉身面壁。

燈已經暗了下來。

刷題刷掉腦細胞的姜若棠嘴上說著睡不著,但沒有多久就發出平穩的呼吸聲,慢慢地轉過身來,面朝陸歸帆。

陸歸帆伸長手臂,又將床頭櫃上的眼鏡拿了過來,戴上。

他一點點適應了黑暗,也能看清楚姜若棠的樣子。

乖得仿佛只屬於他一個人。

又過了一會兒,姜若棠正過去,腳在被子裏踢了踢,腳心正好踩在陸歸帆的小腿上,這囂張的樣子,陸歸帆懷疑他在夢裏把自己當成了登雲梯。

陸歸帆的手伸過去,指節輕輕蹭了蹭姜若棠的臉頰,沒想到姜若棠下意識往自己的手邊靠了靠,就像隱秘的心思得到了回應一般,心臟裏那種漣漪從水底深處延綿而上的感覺又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在姜若棠的臥室裏,這一晚陸歸帆沒有認床,而是睡得很踏實。

隨著元旦假期的結束,蔡寂設計的那個小游戲通過了審批,在穆閑清的高效操作下,閃亮上線。

“夢幻泡泡”不僅僅在大眼仔之類的社交平臺上推廣,就連麒麟視頻和雲楓視頻都得給穆閑清面子,在首頁上給予了廣告位。

蔡寂看著全方位鋪開的廣告,心裏打鼓,這只是個小游戲,和那些大型的RPG、FPS游戲根本比不了……能掙錢嗎?能回本嗎?他可以一輩子碌碌無為,但真的不想姜若棠因為自己而虧錢。

但是姜若棠卻淡定得很,想著這款小游戲上一世在林成棟那麽low的發行之下都有可觀的流水收入,這輩子有穆閑清的操作,只有可能賺更多,絕對沒可能虧錢。

果然,這款小游戲在年輕人中引領起一陣狂熱風暴,大批不打游戲的用戶也沈浸在“夢幻泡泡”裏難以自拔。

這個小游戲成為碎片時間裏的娛樂殺器,比如坐在公交車上、地鐵裏、上班摸魚的間隙,有“夢幻泡泡”陪伴,時間也變得有趣。

玩著玩著,不少年輕人都發現這是談戀愛的神器,什麽泡泡追擊、泡泡震蕩,甚至還流傳出網絡段子——你到底愛不愛我,通關還是回到原點?

用的就是陸歸帆為了哄姜若棠用的那一關。

就連姜若棠他們學校也開始流行這個小游戲。

據說高二有個學生玩這個游戲太入迷,沒註意到上課鈴響,手機被班主任給沒收了。

等那個學生放學去領回手機的時候,竟然發現整個年級辦公室的老師都趴在桌子上,端著手機玩著同款游戲……

就連智能機用的不怎麽利索的汪夫子都能在泡泡世界裏大殺四方,連贏了最年輕的英語老師三個回合。

宋清河老師都打趣道:“在泡泡世界裏,我們的汪夫子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大招一發,擊碎所有年輕泡泡!”

僅僅一周,穆閑清就告訴姜若棠他們“夢幻泡泡”的註冊用戶已經高達五百萬,預計到月底很有可能沖破三千萬。

小游戲的廣告收入也在持續增長中。

保守估計,當月底到來的時候,姜若棠的流水分紅就會有幾百萬,而蔡寂的版權流水分成也將會有六位數,陸歸帆設計了最受歡迎的一個關卡,按照之前的合同約定也將參與流水分成。

最重要的是,這個收入並不只是一次性的,而是按季度結算。

只要這款小游戲一直經營下去,不斷升級,蔡寂和陸歸帆就會一直有流水分成。

穆閑清給了姜若棠一些親友賬號,可以免費玩到最後一關。

姜若棠把這些賬號給了蔡寂,讓他履行當初對同學們的承諾。

一到課間,就看到一群同學圍著蔡寂登錄免費賬號,一時之間蔡寂的人氣比白映川還要旺。

其他班的同學都對他們高三一班羨慕得要命。

中午,林鹿照例約了白映川出去吃飯,他倆在走廊裏就聽見其他同學在討論。

“一班的蔡寂也太牛掰了吧?平常看他悶不做聲,夢幻泡泡竟然是他設計的!”

“對啊,感覺我還在玩泥巴,人家的代碼已經能賣出游戲版權了!”

“你猜他這個游戲能賺多少錢?”

“賺不了多少,游戲公司都精著呢,直接把版權買下了,以後發展成怎樣都跟蔡寂沒一毛錢關系了!”

“就算這樣,這個版權賣出去肯定也不止幾萬塊錢吧?而且游戲公司還給了他那麽多親友賬號,說明很看重他啊!”

“關鍵是有了這個履歷,以後蔡寂大學畢業了,什麽大型游戲公司他都隨便選,壓根不愁找工作!”

林鹿一邊聽著,心裏越發不是個滋味。

如果自己能和姜若棠保持和之前那樣的關系,就能接近蔡寂,更先一步發現他設計的那款游戲,現在賺得盆滿缽滿的就是他們林家了!

白映川只瞥了一眼,就看透了林鹿在想什麽,淡淡地說:“你從來沒有關註過蔡寂,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也不曾挺身而出,所以即便你能接近蔡寂,也不可能成為被蔡寂信任的人。”

林鹿一聽就知道白映川意有所指,他想為自己辯解,但張了張嘴,什麽也說不出來。

別說蔡寂了,就是姜若棠被懷疑月考作弊的時候,林鹿都不曾為他說話撐腰,他根本沒有辯解的借口。

但是林成棟卻對夢幻泡泡的成功眼紅不已。

下了晚自習剛回家,林成棟就在客廳裏等著他。

老實說,這段時間林鹿對自己的父親也產生了恐慌,特別是前幾天被林成棟砸了一拳之後。

“爸……”

林成棟甚至沒有絲毫緩沖,就進入了質問模式:“你怎麽回事?夢幻泡泡的版權擁有者竟然是你的同班同學!你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嗎?”

“這個同學平時很低調,也不怎麽交朋友。等我發現他設計了一個小游戲的時候,他已經把游戲版權賣掉了。”

“那你就親近他,接近他,投其所好。他能設計一個小游戲,就能設計第二個、第三個!你跟他說,你爸爸會花大價錢買下來開發!”

林成棟最近走黴運,投資什麽,什麽就完蛋。

比如方舟手機、澄灘的魚塘還有他的那個小游戲公司就快要倒閉了。

看著林成棟眼睛裏泛起的血絲,林鹿是有些惶恐的。

他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前方無路可走,可身後依然是萬丈深淵。

“你聽明白了嗎?”林成棟看著林鹿問。

“嗯!”林鹿用力點頭,咽下口水,轉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接近蔡寂,他要怎麽才能接近蔡寂?

曾經的蔡寂也許很孤獨、很寂寞,一點點善意就能讓他肝腦塗地。

可現在的他被那麽多朋友環繞著,林鹿根本不知道如何走進他的圈子裏。

第二天,林鹿只能硬著頭皮說有游戲方面的事情要請教蔡寂,還好蔡寂的性格比較溫和,再加上他們還一起在姜若棠家跨年,既然林鹿開口了,蔡寂就邀請他來自己現在住的地方。

外公外婆做了家常飯菜,所以如果姜若棠他們幾個沒有特別的聚餐,蔡寂都會回家吃飯。

吃完了飯,在蔡寂的小房間裏,林鹿就委婉地將父親的意思轉達給了他。

蔡寂聽完之後,半仰著頭思考了一會兒。

這些天,姜若棠向他科普了版權轉讓的形式,比如有一次性買斷,還有流水分成,甚至於蔡寂對夢幻泡泡後續關卡的設計是有話語權的。

蔡寂的外公外婆也沒有心機,就把夢幻泡泡是蔡寂設計的事情說了出去,不知道怎麽的就傳到了蔡寂父親那邊的親戚耳朵裏,於是一直不怎麽來往的叔叔、姑姑竟然莫名其妙地跑來借錢。

姜若棠就又告訴他懷璧其罪、財不外露的道理。

而林鹿此時來找他,讓蔡寂感覺自己又遇上了打秋風的親戚,只不過林鹿的說辭更加委婉罷了。

“首先呢,我想對我自己的游戲有話語權,我現在的合作方很尊重我的想法和意見,這是錢不能買到的,而是要彼此認可和尊重。”

林鹿在蔡寂的眼裏看到了一種堅定。

“還有,我們不到半年就要高考了。你覺得現在是把精力放到設計新游戲上的時候嗎?”

這個反問,讓林鹿沒有辦法再勸說下去了。

蔡寂看著林鹿,很認真地說:“林鹿,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把精力都放在高考上。”

“啊?”

“我從前呢,總想著討好我的爸爸,我的繼母還有繼兄,但他們並不會感激這種討好,只會變本加厲地向我索取。越是親近的人啊,對我的傷害反而是加倍的。”

林鹿是知道蔡寂遭遇的,他低下頭,因為所有的安慰都像馬後炮。

“所以啊,我們得為了自己而活,讓自己變得強大,這樣其他人惡意的索取和攻擊才傷不到我們。”

林鹿擡起眼,才發現蔡寂的目光是澄澈又敞亮的,一點都看不到曾經的畏縮和怯懦。

但是對於林鹿來說,真正的問題是怎麽回去向父親解釋。

蔡寂就像看透了林鹿的想法,笑著說:“你就告訴你父親,這幾年之內,我不會和其他公司合作。”

林鹿只能回家原話轉達。

林成棟周身低氣壓籠罩,林鹿看著都覺得害怕,但是他至少沒有沖林鹿發火了。

良久,林成棟才開口道:“看來是簽了什麽獨家協議。”

林鹿這才安然離開。

但是林成棟不甘心啊,自己的那個游戲公司投入了那麽多的錢,怎麽能就這樣放棄呢?

既然無法跟蔡寂合作,那就跟風好了。

他找了團隊,深扒夢幻泡泡的代碼,想著在市場的夾縫裏當個跟隨者,就算是吃夢幻泡泡漏出來的那點流量,也夠他賺錢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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