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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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去星城的車緩緩駛來，在幾人面前停下。
車只來了一輛，坐四個人略有空餘，坐五個人略顯擁擠。
“車來了，我要走了，你別哭了啊。”藍輕雲將身上最後一張衛生紙也給了顧一，“好了，我們以後不是也會有假期嗎，到時候你來星城找我玩啊。我走了，眼淚憋回去，多大人了。”
“記得晚上通話。”顧一抽了抽鼻子說。
“一到星城就告訴你，再見。”
“再見。“顧一說著又哭了出來。
車前，風實笑道，“顧桉，這顧一小朋友原來這麽能哭啊，之前被你說狠了都沒見他哭過，這次跟星主家的小女孩兒分開怎麽這麽難過，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不得不說，這兩個人還挺配的。可惜除了我們這些掌管世間自然的能縱橫人間、義族與邪族，你們都只掌管人間的，只能算算人間之人的事，不然就能瞧一瞧他倆的姻緣和未來的人生了，也好讓人家兩個早點在一起。”
“有緣自會在一起，無緣又何苦強求，註定不會幸福。”顧桉本就面向藍輕羽，只是強迫自己不去看她罷了，此時說出這句話，目光也隨之定格，他的眸中劃過一絲苦楚。一直在他身上徘徊的視線消失了，久久也沒有再出現。
他此時的視線好像一把鈍刀，她從來沒有這麽痛過，藍輕羽寧願他一直無視她。
如果剛剛在船上是暗示的話，現在就是明示了吧。你這麽希望我遠離你嗎？藏在手心裏的花瓣輕輕的蹭著，蹭著，仿佛在安慰她，又仿佛在道歉。
那塊晶石隔著衣衫燙的她發疼，她分不清是否是昨晚做了一個荒誕的夢，又生出一個本不屬於她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有上億的人，能遇到不就是一種緣分嗎！”藍輕羽隔著衣衫抓著那塊燙的她發疼的晶石，手上的疼仿佛抑制住了心中的疼，她擡起眼來直視著顧桉，認真道，“都遇到了，不管結果如何，總得要試試。如果都做膽小鬼，那誰會幸福？”
她又註意到了顧桉左眼角的傷疤，初見只覺得這條疤痕為他增添了特點，此刻不知為何，這條傷疤使他看著更加涼薄。
他未言一語，臉上滿是漠然，好像只是聽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時硯狠狠掐了一下風實的胳膊，痛感襲來的一瞬，風實快速捂住了自己的嘴，也僅僅將後半段嚎叫堵在了口中。
“啊啊，小姑娘過來了，我們走吧，大家擠一下，一起坐車吧。”風實捂著已經發青的胳膊，打破了僵持不下的沈默。
“姐姐你坐裏面吧。”時硯走到藍輕羽身邊想要牽她的手。
藍輕羽還記得幾日前來鄴城時暈眩，心悸的痛感，她確定自己依舊畏懼高空，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吐出來，如果仍然很難受的話，坐在裏面很麻煩的，她想。
“時硯，我想坐外面，你們先上去吧，我和輕雲坐在最外面就好。”藍輕羽拍拍時硯的手說，她抽出了自己的手，轉身去找了藍輕雲。
手中的溫度驟然離去，時硯的眼神冷了幾分。
身後姐姐和妹妹小聲交談著，妹妹滿臉憂慮的看著姐姐，姐姐寵溺的捏了捏妹妹的臉，這是獨屬於姐妹倆的小秘密。
姐妹！秘密！
明明答應過做我姐姐的，明明說過要陪著我的，明明你要補償我的！果然又是騙我的！你果然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我果然不該心軟！
時硯不再註意身後兩人的交談，她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對一旁的兩個男生說，“我們先上去吧，姐姐想坐在外面。風實，你和我坐裏面。”
時硯坐在了最裏面，接著是風實，顧桉，藍輕雲，藍輕羽。
車子慢慢升空，不過三米，藍輕羽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心悸、恐慌一齊向她襲來。她用僅有的力氣扯了扯藍輕雲的衣袖，另一只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
藍輕雲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看著藍輕羽，當她出現一點不適的時候，她就已經側身擋住了她。
“輕雲，待會兒我可能會暈車，如果我扯了你的衣服，你一定要擋住我，知道嗎？”
“姐姐，是在星城暈倒的後遺癥嗎，來鄴城時你就不舒服，你以前從不暈車的，羅小彬明明說過沒什麽影響的，都是我，著急讓你來鄴城。”藍輕雲自責道。“除了這，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藍輕雲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能快速把藍輕羽從頭到腳檢查個遍。
“沒有，只有暈車。”藍輕羽捏了捏藍輕雲的臉。
“那我們不坐車了，反正我們有翅膀。”藍輕雲說。
“不行！”藍輕羽拒絕的太快了，惹人懷疑。
“為什麽？”藍輕雲左想右想，只有一個理由能解釋的通，她有些生氣，語氣都嚴厲了幾分，“姐姐，他都在船上設結界了，你還要為了和他多呆一會兒選擇暈車嗎！上次你有多難受你自己知道。”
“好了，我的好輕雲，別生氣了，就這一次，嗯？”
說到這兒，藍輕雲回頭白了顧桉一眼，這麽薄情的男人，怎麽就被她的傻姐姐看上了。
藍輕羽的額頭已經覆滿了汗珠，藍輕雲小心的為她擦拭掉，她的臉蒼白的不成樣子，手也是冰冷一片。
時硯拉風實坐到自己身邊就是為了讓他的大塊頭擋住自己的視線，不去看藍輕羽，可最終她還是忍不住探頭向車門處望去。
從她的視角只能看到藍輕雲與藍輕羽靠的極近，像極了一對蜜裏調油的姐妹，看的她直冒火氣，名為妒忌的情感在滋生。
時硯靠回到座椅上，憤憤的閉上了眼。
花瓣被藍輕羽捏在手心，他已經被汗水打濕，變得皺皺巴巴的，是枯萎前的樣子。
他不安的磨蹭著藍輕羽的手心。
車子以最適的速度開著，清涼的風從窗縫裏擠進拂在每一個人的身上，好不舒服。
藍輕羽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濕，風吹過，冰冷刺骨。
山崖，漫山的花朵，低矮的房屋，漆黑的洞穴，漫天的大雨，誰在牽著誰？
為什麽看不清？
好模糊，他們在說什麽？
這雙眼睛……
一陣眩暈，藍輕羽頭痛欲裂，她下意識抓緊了手下的東西，恍惚中，她聽到一個男人的悶哼聲。
繁星漫天，街道上吵吵嚷嚷，各種小吃的香味飄在空中，匯聚，分離，惹人垂涎。
幾個少年少女從街頭買到街尾，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小吃。
“再買點臭豆腐，星主姐姐喜歡吃這個。”紅衣少年說。
“不要不要，星主姐姐今天不舒服，臭豆腐太臭了，對病人不友好。”藍衣少年阻止道。
“也對，那買點糕點，星主姐姐也喜歡。在鄴城肯定吃不好，所以才會暈車。”紅衣少年跑到賣綠豆糕的地方買了一斤綠豆糕。
“你們兩個買完了嗎？”幾個人走到街尾，紅衣少女問道，她收起通訊器，“輕雲姐姐說星主姐姐已經醒了。”
“買完了，走吧。”藍衣少年說。
星院內，藍輕羽一臉痛苦的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月色很美，可惜她無心賞月。剛從眩暈中掙脫出來就被藍輕雲灌了一碗苦澀至極的藥，現在嘴巴裏的苦味既向內發散又向外發散，她整個人苦不堪言。
“姐姐，你就忍著點兒，一會兒嘴裏的味道就散了，羅小彬說了喝完藥半個小時內不能吃東西。”藍輕雲剛剛收走最後一盤葡萄 。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羅小彬說不能吃東西，沒說不能含著，你連一塊糖都不給我留！）”藍輕羽手舞足蹈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一不小心吞了口口水，更加苦澀。
“姐姐，你還是好好躺著吧，半個小時而已，發發呆就過去了。”藍輕雲坐在她對面說。”等你能開口了，我還要問你問題呢。”她直勾勾的盯著藍輕羽，笑意鮮少。
藍輕羽被盯得心裏發毛，閉了眼選擇裝死。
十幾分鐘後，院門被人推開，食物的香氣紛紛鉆入藍輕羽的鼻中，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好苦！
“星主姐姐我們來看你了。”一身素白衣裳的少女喊道。
“噓，佳佳別喊，吵到星主姐姐了。”她左邊的女孩說。
“幾天沒見星主姐姐了，我有點兒激動。“名為佳佳的少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幾人快速穿過前院來到躺椅前。
藍輕羽迫不及待的奔向她們——手中的袋子。
“嗯嗯嗯嗯嗯？（哪個是甜的？）”她指著袋子比劃道。
“星主姐姐這都是你的。”紅衣少年說，“你不用這麽激動，這是綠豆糕，你愛吃的。”
“嗯嗯嗯！”救星來了，藍輕羽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迫不及待地打開袋子，糕點還是熱的，是剛烤出來的。
“姐姐，還有五分鐘，再忍忍，還是說，你想說話了？”藍輕雲拿過藍輕羽手中的糕點袋子。“你們都想著星主姐姐了，完全忘記我說的了？我不是你們的姐姐了？差別對待不要太明顯好不好，這裏面有我喜歡的嗎？”她將糕點放在桌子上，對幾個小孩兒說。
“輕雲姐姐我們也想你啊，這裏都是你喜歡吃的。”佳佳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跑到藍輕雲身邊撒嬌道，“這不是擔心你們在鄴城吃不慣嘛，看，星主姐姐都病了。”
“是啊，輕雲姐姐，你和星主姐姐都是我們的好姐姐。”穿著黃色碎花小裙的女孩也跑過來蹭蹭藍輕雲。
“輕雲姐姐，吃這個，新口味的頭條糕。”另外一個女孩也跑到了藍輕雲身邊。
女孩兒們圍著兩個姐姐左抱一下又抱一下，男孩兒們頻頻點頭，傻笑。
幾個小孩圍著兩個姐姐東聊西聊，時不時講些笑話，說些趣事，說些少年人的悸動，每一件都能令人開懷大笑，每一件都有說不完的後話。
藍輕羽此時苦並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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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晚上通話。”顧一抽了抽鼻子說。
“一到星城就告訴你，再見。”
“再見。“顧一說著又哭了出來。
車前，風實笑道，“顧桉，這顧一小朋友原來這麽能哭啊，之前被你說狠了都沒見他哭過，這次跟星主家的小女孩兒分開怎麽這麽難過，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不得不說，這兩個人還挺配的。可惜除了我們這些掌管世間自然的能縱橫人間、義族與邪族，你們都只掌管人間的，只能算算人間之人的事，不然就能瞧一瞧他倆的姻緣和未來的人生了，也好讓人家兩個早點在一起。”
“有緣自會在一起，無緣又何苦強求，註定不會幸福。”顧桉本就面向藍輕羽，只是強迫自己不去看她罷了，此時說出這句話，目光也隨之定格，他的眸中劃過一絲苦楚。一直在他身上徘徊的視線消失了，久久也沒有再出現。
他此時的視線好像一把鈍刀，她從來沒有這麽痛過，藍輕羽寧願他一直無視她。
如果剛剛在船上是暗示的話，現在就是明示了吧。你這麽希望我遠離你嗎？藏在手心裏的花瓣輕輕的蹭著，蹭著，仿佛在安慰她，又仿佛在道歉。
那塊晶石隔著衣衫燙的她發疼，她分不清是否是昨晚做了一個荒誕的夢，又生出一個本不屬於她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有上億的人，能遇到不就是一種緣分嗎！”藍輕羽隔著衣衫抓著那塊燙的她發疼的晶石，手上的疼仿佛抑制住了心中的疼，她擡起眼來直視著顧桉，認真道，“都遇到了，不管結果如何，總得要試試。如果都做膽小鬼，那誰會幸福？”
她又註意到了顧桉左眼角的傷疤，初見只覺得這條疤痕為他增添了特點，此刻不知為何，這條傷疤使他看著更加涼薄。
他未言一語，臉上滿是漠然，好像只是聽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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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坐裏面吧。”時硯走到藍輕羽身邊想要牽她的手。
藍輕羽還記得幾日前來鄴城時暈眩，心悸的痛感，她確定自己依舊畏懼高空，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忍不住吐出來，如果仍然很難受的話，坐在裏面很麻煩的，她想。
“時硯，我想坐外面，你們先上去吧，我和輕雲坐在最外面就好。”藍輕羽拍拍時硯的手說，她抽出了自己的手，轉身去找了藍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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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秘密！
明明答應過做我姐姐的，明明說過要陪著我的，明明你要補償我的！果然又是騙我的！你果然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我果然不該心軟！
時硯不再註意身後兩人的交談，她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對一旁的兩個男生說，“我們先上去吧，姐姐想坐在外面。風實，你和我坐裏面。”
時硯坐在了最裏面，接著是風實，顧桉，藍輕雲，藍輕羽。
車子慢慢升空，不過三米，藍輕羽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心悸、恐慌一齊向她襲來。她用僅有的力氣扯了扯藍輕雲的衣袖，另一只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
藍輕雲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看著藍輕羽，當她出現一點不適的時候，她就已經側身擋住了她。
“輕雲，待會兒我可能會暈車，如果我扯了你的衣服，你一定要擋住我，知道嗎？”
“姐姐，是在星城暈倒的後遺癥嗎，來鄴城時你就不舒服，你以前從不暈車的，羅小彬明明說過沒什麽影響的，都是我，著急讓你來鄴城。”藍輕雲自責道。“除了這，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藍輕雲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能快速把藍輕羽從頭到腳檢查個遍。
“沒有，只有暈車。”藍輕羽捏了捏藍輕雲的臉。
“那我們不坐車了，反正我們有翅膀。”藍輕雲說。
“不行！”藍輕羽拒絕的太快了，惹人懷疑。
“為什麽？”藍輕雲左想右想，只有一個理由能解釋的通，她有些生氣，語氣都嚴厲了幾分，“姐姐，他都在船上設結界了，你還要為了和他多呆一會兒選擇暈車嗎！上次你有多難受你自己知道。”
“好了，我的好輕雲，別生氣了，就這一次，嗯？”
說到這兒，藍輕雲回頭白了顧桉一眼，這麽薄情的男人，怎麽就被她的傻姐姐看上了。
藍輕羽的額頭已經覆滿了汗珠，藍輕雲小心的為她擦拭掉，她的臉蒼白的不成樣子，手也是冰冷一片。
時硯拉風實坐到自己身邊就是為了讓他的大塊頭擋住自己的視線，不去看藍輕羽，可最終她還是忍不住探頭向車門處望去。
從她的視角只能看到藍輕雲與藍輕羽靠的極近，像極了一對蜜裏調油的姐妹，看的她直冒火氣，名為妒忌的情感在滋生。
時硯靠回到座椅上，憤憤的閉上了眼。
花瓣被藍輕羽捏在手心，他已經被汗水打濕，變得皺皺巴巴的，是枯萎前的樣子。
他不安的磨蹭著藍輕羽的手心。
車子以最適的速度開著，清涼的風從窗縫裏擠進拂在每一個人的身上，好不舒服。
藍輕羽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濕，風吹過，冰冷刺骨。
山崖，漫山的花朵，低矮的房屋，漆黑的洞穴，漫天的大雨，誰在牽著誰？
為什麽看不清？
好模糊，他們在說什麽？
這雙眼睛……
一陣眩暈，藍輕羽頭痛欲裂，她下意識抓緊了手下的東西，恍惚中，她聽到一個男人的悶哼聲。
繁星漫天，街道上吵吵嚷嚷，各種小吃的香味飄在空中，匯聚，分離，惹人垂涎。
幾個少年少女從街頭買到街尾，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小吃。
“再買點臭豆腐，星主姐姐喜歡吃這個。”紅衣少年說。
“不要不要，星主姐姐今天不舒服，臭豆腐太臭了，對病人不友好。”藍衣少年阻止道。
“也對，那買點糕點，星主姐姐也喜歡。在鄴城肯定吃不好，所以才會暈車。”紅衣少年跑到賣綠豆糕的地方買了一斤綠豆糕。
“你們兩個買完了嗎？”幾個人走到街尾，紅衣少女問道，她收起通訊器，“輕雲姐姐說星主姐姐已經醒了。”
“買完了，走吧。”藍衣少年說。
星院內，藍輕羽一臉痛苦的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月色很美，可惜她無心賞月。剛從眩暈中掙脫出來就被藍輕雲灌了一碗苦澀至極的藥，現在嘴巴裏的苦味既向內發散又向外發散，她整個人苦不堪言。
“姐姐，你就忍著點兒，一會兒嘴裏的味道就散了，羅小彬說了喝完藥半個小時內不能吃東西。”藍輕雲剛剛收走最後一盤葡萄 。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羅小彬說不能吃東西，沒說不能含著，你連一塊糖都不給我留！）”藍輕羽手舞足蹈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一不小心吞了口口水，更加苦澀。
“姐姐，你還是好好躺著吧，半個小時而已，發發呆就過去了。”藍輕雲坐在她對面說。”等你能開口了，我還要問你問題呢。”她直勾勾的盯著藍輕羽，笑意鮮少。
藍輕羽被盯得心裏發毛，閉了眼選擇裝死。
十幾分鐘後，院門被人推開，食物的香氣紛紛鉆入藍輕羽的鼻中，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好苦！
“星主姐姐我們來看你了。”一身素白衣裳的少女喊道。
“噓，佳佳別喊，吵到星主姐姐了。”她左邊的女孩說。
“幾天沒見星主姐姐了，我有點兒激動。“名為佳佳的少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幾人快速穿過前院來到躺椅前。
藍輕羽迫不及待的奔向她們——手中的袋子。
“嗯嗯嗯嗯嗯？（哪個是甜的？）”她指著袋子比劃道。
“星主姐姐這都是你的。”紅衣少年說，“你不用這麽激動，這是綠豆糕，你愛吃的。”
“嗯嗯嗯！”救星來了，藍輕羽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迫不及待地打開袋子，糕點還是熱的，是剛烤出來的。
“姐姐，還有五分鐘，再忍忍，還是說，你想說話了？”藍輕雲拿過藍輕羽手中的糕點袋子。“你們都想著星主姐姐了，完全忘記我說的了？我不是你們的姐姐了？差別對待不要太明顯好不好，這裏面有我喜歡的嗎？”她將糕點放在桌子上，對幾個小孩兒說。
“輕雲姐姐我們也想你啊，這裏都是你喜歡吃的。”佳佳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跑到藍輕雲身邊撒嬌道，“這不是擔心你們在鄴城吃不慣嘛，看，星主姐姐都病了。”
“是啊，輕雲姐姐，你和星主姐姐都是我們的好姐姐。”穿著黃色碎花小裙的女孩也跑過來蹭蹭藍輕雲。
“輕雲姐姐，吃這個，新口味的頭條糕。”另外一個女孩也跑到了藍輕雲身邊。
女孩兒們圍著兩個姐姐左抱一下又抱一下，男孩兒們頻頻點頭，傻笑。
幾個小孩圍著兩個姐姐東聊西聊，時不時講些笑話，說些趣事，說些少年人的悸動，每一件都能令人開懷大笑，每一件都有說不完的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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