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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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吃完飯，藍輕羽搶著將碗筷收起放到水池中清洗，美其名曰顧桉剛剛出院應該好好休息，實則是為了待會兒的密碼測試。
幾個碗，兩雙筷子她硬是洗了半個小時，只為了在會議開始之後出去。
終於熬到晚上九點半，藍輕羽放下手中的最後一個碗，她向外喊道，“顧桉，我今天晚上有個會要開，你待會兒打開我的手機進一下會議，密碼是我生日，我洗完碗就過去。”
她說完心還框框框的跳，生怕自己的理由太爛被聽出來。
大概過了五秒，她決定放棄了，萬一顧桉不知道又不好意思問她，兩個人都會尷尬。她又開口說道"我的生日是……"
“已經打開了。”顧桉答道。
已經打開了，他已經打開了。
他知道我的生日！
藍輕羽笑得合不攏嘴，內心在竊喜。
戀愛真的會讓人智商下降，幸福感上升。
她忘了，她的生日網上一搜就有了，顧桉早前查過她的資料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她獨自在廚房開心了好久。
“怎麽洗了這麽久？”顧桉將藍輕羽攬在懷中，動作極其自然，像是做了無數次。
“攬人攬的這麽熟練，平常沒少練吧。”藍輕羽有些吃醋，在那些記憶中顧桉經常做這個動作。
“可能是天生的。”顧桉嬉笑道。
“你老板讓你們明天去拿新年禮物。”
“沒有其他事了嗎？”藍輕羽的聲音有些冷淡。
“沒有了。”
“行，那睡覺吧，放手。”實在是不想承認，她有點無理取鬧了。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對人發過小脾氣了，左右都沒人疼，沒人愛，發了脾氣也沒人在意，又何必費這個勁呢。但是今天，面對顧桉，她突然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她在吃“自己”的醋。
“十點都不到就要睡覺嗎？”顧桉依舊攬著藍輕羽的腰，一只手把玩著她的手，也不知道聽出來她生氣了沒有。
“困了。”藍輕羽淡淡的說道。
“女朋友，生氣了？"顧桉輕笑道。"那我實話和你說了，你問過我會不會夢到你，我會。我抱你抱的這麽熟練也是因為我經常會夢到你……”
“等等……”
在不知道答案的時候人會無比的好奇，會旁敲側擊的尋求答案，可是又害怕答案。而當答案真要擺在面前時，好奇又會全部消失，害怕成了主導，退縮成了常態。
藍輕羽又一次變成了這樣一個狀態，不知道會害怕，要知道會更害怕。
“怎麽了？”
“沒事。”藍輕羽閉了閉眼，左右都是折磨，她還是想知道。“你說吧，你夢到“我”什麽了？”
“夢到你好乖，讓你幹什麽就會幹什麽，還很粘人，我們還……”顧桉的語氣漸漸暧昧了起來。
“停。”藍輕羽又一次打斷他，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沖入了她的腦海中，臉不可遏止的紅了起來，耳朵完全燙紅了。
“耳朵怎麽這麽紅，是想到什麽了嗎？”顧桉故意靠近了藍輕羽，低沈的嗓音讓人沈淪，耳邊全是他呼出的氣息。“是想到我們結婚了嗎，那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
顧桉的嘴唇在藍輕羽耳邊若即若離，撩的藍輕羽完全抵抗不住。
“我只是有點熱，還有，誰會跟你結婚，想的挺好。”藍輕羽回懟道。
“哎，看來夢還是不能信啊，夢裏你都答應我了，怎麽現在卻反悔了？"剛剛低沈暧昧的語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耳的委屈。
“敗給你了！”藍輕羽真是徹底栽了，明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會忍不住心軟。
離二月一日越來越近，藍輕羽越來越緊張，這是第一次，她這麽期待收到生日祝福，來自未知數的祝福。
除夕夜，蘭市下了一場大雪，瑞雪兆豐年，不知今年兆的是誰的豐年。
“就我們兩個人，你做的也太多了吧。”
餐桌上已經擺了五個菜了，顧桉還在往出端新菜，並且每一份菜的量都非常滿，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平時的飯量了。
“還有一個湯，餓了的話就先吃。這可是我們倆一起過得第一個除夕夜，怎麽能吃的不好呢！”顧桉揉了揉藍輕羽的頭，收回手後又覺得不夠，又捏了捏她的臉。
“我的臉都是被你捏大的，你看看比之前大了一圈。”藍輕羽輕輕拍開顧桉的手抱怨道。
菜全部上齊了，藍輕羽看了一圈全都是自己愛吃的，有一半多的菜裏都放著蔥，顧桉可選的菜寥寥無幾。
雖然平時顧桉也會照顧她的喜好，盡量做她喜歡吃的東西，可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一點都不顧及他自己的，她又被感動到了。
“怎麽不吃？”顧桉給藍輕羽夾了一塊魚肉，“怎麽哭了？”
“顧桉，你可不可以對我差一點。"藍輕羽將頭埋在顧桉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你對我差一點，也許在最後我的心不會那麽痛。
顧桉身上還留有油煙味，本該油膩的味道在他身上卻一點都不讓人嫌棄，他用的洗衣液好聞到犯規，身上還有他獨有的淡淡的桃花香。
“你可是我好不容易追到的，我怎麽舍得對你有一點不好。”
“傻瓜，吃飯吧。”藍輕羽放開顧桉，夾起了碗中的魚肉。
顧桉棉質的睡衣濕了一小片，貼在身上涼颼颼的。
“原來我做的飯這麽好吃啊！那我是不是抓住你的胃了？”顧桉開玩笑道。
“吃你的飯，少說話。”藍輕羽餵給顧桉一筷子炒蘑菇。
“嗯，女朋友投餵的飯就是好吃。”
電視裏傳來一陣陣的歡笑聲，鼓掌聲，小品演員拋的梗永遠可以得到觀眾最真誠的笑容。一首首振奮人心的歌曲被演奏，一段段精彩的過渡詞被演講，窗外的煙花打在窗上，五顏六色，十分美麗，每個人都是喜氣洋洋，精神抖擻的歡迎新年。
藍輕羽已經十幾年沒有坐在電視機前聽著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了。之前電視機裏的熱鬧更加映襯了她的孤獨，她要是去看，簡直自找苦吃。
現在，不一樣了。
“你怎麽還不去睡覺，明天不用早起？”自從坐到沙發上，顧桉就一直摟著藍輕羽的腰，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抓著她的手，還時不時的捏一下，弄的她很癢。
“明天不上班，陪你過年。”顧桉又捏了一下藍輕羽的指腹。
“手伸出來。”藍輕羽忍不住了，指腹已經被他捏紅了。
顧桉將右手伸了出去。
“這只也伸出來。”藍輕羽抓住他的手，試圖讓他自己牽著自己。"不準動了。"
“嗯，不動了。”顧桉輕輕一翻，輕而易舉的握住了藍輕羽的手。
兩只手都被他抓住了，藍輕羽無奈的看著他。
第二天臨近中午，藍輕羽從睡夢中醒來，陽光正好。
昨晚她夢到了自己，真實的自己。顧桉陪著她過了25歲的生日，她們在煙花下接吻，她們在黑暗中許願，一切都是美好的。
“小懶蟲，快起床了。”顧桉敲門道。
“嗯。”聲音軟軟糯糯的，格外誘人。
他家的女朋友真是做什麽都會讓他心動啊。
顧桉正在包餃子，雞蛋韭菜餡的，豬肉胡蘿蔔餡的，每個都圓潤挺立。
“會包餃子嗎？”顧桉問道。
“我雖然飯做的難吃，但包餃子這種手工活我還是擅長的。”藍輕羽走過去拿起一張皮，一邊瞄著顧桉的動作，一邊覆刻他的動作，最後一只醜不拉幾的餃子混在了一堆可愛的餃子中間，像是醜小鴨闖進了白天鵝的地盤，十分的不和諧。
“哈哈。”顧桉拿起那一只破壞了美感的餃子稍作加工，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這樣就好了。”
“我只是太久沒包了，等我多包兩個手感就回來了。”藍輕羽鍥而不舍的包，餃子鍥而不舍的醜。
現在變成了一群醜小鴨混在了一堆白天鵝當中。
藍輕羽想不通，明明之前和白筱筱一起包的時候自己的餃子還是挺漂亮的，為什麽今天怎麽都包不好。
顧桉笑著將她的醜小鴨全部捏成了白天鵝。
“算了，我搟皮，你包。”
顧桉弄的餡料並不多，沒一會兒兩人就包完了。
“下午要出去嗎？”顧桉問道。
“不粗去。”藍輕羽剛塞了個餃子，這會兒嘴裏還都滿著，說出的話也口齒不清。
“在家幹什麽？”顧桉又問道。
藍輕羽將口中的餃子咽下說，"看電影。"隨後又覺得不夠，又說，“看喜劇。”
“好，我陪你。”
喜劇的內核果然都是悲劇，看了兩部電影，每一部到最後都會出現煽情催淚的片段，偏偏它出現的又合情合理，完全找不到拼湊的感覺，藍輕羽完全沒有辦法去吐槽它。
“噗”她接過顧桉第n次遞過來的紙巾擦鼻涕。“我不想看喜劇了。”
“嗯，那就不看了。”
“那我們看家庭劇，我知道一個很經典的。”
顧桉電話響了，藍輕羽閉了嘴。顧桉時不時看一眼她，臉上微微帶了些歉意，掛了電話，他說，“對不起，警局有點事，待會兒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吃昨天的剩菜或餃子可以嗎？自己熱一下，我可能會回來的比較晚，困了就先睡。”
藍輕羽本來就在哭，聽到這個消息後眼淚更加止不住了，他明明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他到現在都沒有提過一句，甚至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說過，今天怕是見不到他人了。
果然，人還是單身的好，什麽都不期待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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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藍輕羽搶著將碗筷收起放到水池中清洗，美其名曰顧桉剛剛出院應該好好休息，實則是為了待會兒的密碼測試。
幾個碗，兩雙筷子她硬是洗了半個小時，只為了在會議開始之後出去。
終於熬到晚上九點半，藍輕羽放下手中的最後一個碗，她向外喊道，“顧桉，我今天晚上有個會要開，你待會兒打開我的手機進一下會議，密碼是我生日，我洗完碗就過去。”
她說完心還框框框的跳，生怕自己的理由太爛被聽出來。
大概過了五秒，她決定放棄了，萬一顧桉不知道又不好意思問她，兩個人都會尷尬。她又開口說道"我的生日是……"
“已經打開了。”顧桉答道。
已經打開了，他已經打開了。
他知道我的生日！
藍輕羽笑得合不攏嘴，內心在竊喜。
戀愛真的會讓人智商下降，幸福感上升。
她忘了，她的生日網上一搜就有了，顧桉早前查過她的資料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她獨自在廚房開心了好久。
“怎麽洗了這麽久？”顧桉將藍輕羽攬在懷中，動作極其自然，像是做了無數次。
“攬人攬的這麽熟練，平常沒少練吧。”藍輕羽有些吃醋，在那些記憶中顧桉經常做這個動作。
“可能是天生的。”顧桉嬉笑道。
“你老板讓你們明天去拿新年禮物。”
“沒有其他事了嗎？”藍輕羽的聲音有些冷淡。
“沒有了。”
“行，那睡覺吧，放手。”實在是不想承認，她有點無理取鬧了。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對人發過小脾氣了，左右都沒人疼，沒人愛，發了脾氣也沒人在意，又何必費這個勁呢。但是今天，面對顧桉，她突然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她在吃“自己”的醋。
“十點都不到就要睡覺嗎？”顧桉依舊攬著藍輕羽的腰，一只手把玩著她的手，也不知道聽出來她生氣了沒有。
“困了。”藍輕羽淡淡的說道。
“女朋友，生氣了？"顧桉輕笑道。"那我實話和你說了，你問過我會不會夢到你，我會。我抱你抱的這麽熟練也是因為我經常會夢到你……”
“等等……”
在不知道答案的時候人會無比的好奇，會旁敲側擊的尋求答案，可是又害怕答案。而當答案真要擺在面前時，好奇又會全部消失，害怕成了主導，退縮成了常態。
藍輕羽又一次變成了這樣一個狀態，不知道會害怕，要知道會更害怕。
“怎麽了？”
“沒事。”藍輕羽閉了閉眼，左右都是折磨，她還是想知道。“你說吧，你夢到“我”什麽了？”
“夢到你好乖，讓你幹什麽就會幹什麽，還很粘人，我們還……”顧桉的語氣漸漸暧昧了起來。
“停。”藍輕羽又一次打斷他，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沖入了她的腦海中，臉不可遏止的紅了起來，耳朵完全燙紅了。
“耳朵怎麽這麽紅，是想到什麽了嗎？”顧桉故意靠近了藍輕羽，低沈的嗓音讓人沈淪，耳邊全是他呼出的氣息。“是想到我們結婚了嗎，那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
顧桉的嘴唇在藍輕羽耳邊若即若離，撩的藍輕羽完全抵抗不住。
“我只是有點熱，還有，誰會跟你結婚，想的挺好。”藍輕羽回懟道。
“哎，看來夢還是不能信啊，夢裏你都答應我了，怎麽現在卻反悔了？"剛剛低沈暧昧的語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耳的委屈。
“敗給你了！”藍輕羽真是徹底栽了，明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會忍不住心軟。
離二月一日越來越近，藍輕羽越來越緊張，這是第一次，她這麽期待收到生日祝福，來自未知數的祝福。
除夕夜，蘭市下了一場大雪，瑞雪兆豐年，不知今年兆的是誰的豐年。
“就我們兩個人，你做的也太多了吧。”
餐桌上已經擺了五個菜了，顧桉還在往出端新菜，並且每一份菜的量都非常滿，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平時的飯量了。
“還有一個湯，餓了的話就先吃。這可是我們倆一起過得第一個除夕夜，怎麽能吃的不好呢！”顧桉揉了揉藍輕羽的頭，收回手後又覺得不夠，又捏了捏她的臉。
“我的臉都是被你捏大的，你看看比之前大了一圈。”藍輕羽輕輕拍開顧桉的手抱怨道。
菜全部上齊了，藍輕羽看了一圈全都是自己愛吃的，有一半多的菜裏都放著蔥，顧桉可選的菜寥寥無幾。
雖然平時顧桉也會照顧她的喜好，盡量做她喜歡吃的東西，可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一點都不顧及他自己的，她又被感動到了。
“怎麽不吃？”顧桉給藍輕羽夾了一塊魚肉，“怎麽哭了？”
“顧桉，你可不可以對我差一點。"藍輕羽將頭埋在顧桉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你對我差一點，也許在最後我的心不會那麽痛。
顧桉身上還留有油煙味，本該油膩的味道在他身上卻一點都不讓人嫌棄，他用的洗衣液好聞到犯規，身上還有他獨有的淡淡的桃花香。
“你可是我好不容易追到的，我怎麽舍得對你有一點不好。”
“傻瓜，吃飯吧。”藍輕羽放開顧桉，夾起了碗中的魚肉。
顧桉棉質的睡衣濕了一小片，貼在身上涼颼颼的。
“原來我做的飯這麽好吃啊！那我是不是抓住你的胃了？”顧桉開玩笑道。
“吃你的飯，少說話。”藍輕羽餵給顧桉一筷子炒蘑菇。
“嗯，女朋友投餵的飯就是好吃。”
電視裏傳來一陣陣的歡笑聲，鼓掌聲，小品演員拋的梗永遠可以得到觀眾最真誠的笑容。一首首振奮人心的歌曲被演奏，一段段精彩的過渡詞被演講，窗外的煙花打在窗上，五顏六色，十分美麗，每個人都是喜氣洋洋，精神抖擻的歡迎新年。
藍輕羽已經十幾年沒有坐在電視機前聽著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了。之前電視機裏的熱鬧更加映襯了她的孤獨，她要是去看，簡直自找苦吃。
現在，不一樣了。
“你怎麽還不去睡覺，明天不用早起？”自從坐到沙發上，顧桉就一直摟著藍輕羽的腰，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抓著她的手，還時不時的捏一下，弄的她很癢。
“明天不上班，陪你過年。”顧桉又捏了一下藍輕羽的指腹。
“手伸出來。”藍輕羽忍不住了，指腹已經被他捏紅了。
顧桉將右手伸了出去。
“這只也伸出來。”藍輕羽抓住他的手，試圖讓他自己牽著自己。"不準動了。"
“嗯，不動了。”顧桉輕輕一翻，輕而易舉的握住了藍輕羽的手。
兩只手都被他抓住了，藍輕羽無奈的看著他。
第二天臨近中午，藍輕羽從睡夢中醒來，陽光正好。
昨晚她夢到了自己，真實的自己。顧桉陪著她過了25歲的生日，她們在煙花下接吻，她們在黑暗中許願，一切都是美好的。
“小懶蟲，快起床了。”顧桉敲門道。
“嗯。”聲音軟軟糯糯的，格外誘人。
他家的女朋友真是做什麽都會讓他心動啊。
顧桉正在包餃子，雞蛋韭菜餡的，豬肉胡蘿蔔餡的，每個都圓潤挺立。
“會包餃子嗎？”顧桉問道。
“我雖然飯做的難吃，但包餃子這種手工活我還是擅長的。”藍輕羽走過去拿起一張皮，一邊瞄著顧桉的動作，一邊覆刻他的動作，最後一只醜不拉幾的餃子混在了一堆可愛的餃子中間，像是醜小鴨闖進了白天鵝的地盤，十分的不和諧。
“哈哈。”顧桉拿起那一只破壞了美感的餃子稍作加工，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這樣就好了。”
“我只是太久沒包了，等我多包兩個手感就回來了。”藍輕羽鍥而不舍的包，餃子鍥而不舍的醜。
現在變成了一群醜小鴨混在了一堆白天鵝當中。
藍輕羽想不通，明明之前和白筱筱一起包的時候自己的餃子還是挺漂亮的，為什麽今天怎麽都包不好。
顧桉笑著將她的醜小鴨全部捏成了白天鵝。
“算了，我搟皮，你包。”
顧桉弄的餡料並不多，沒一會兒兩人就包完了。
“下午要出去嗎？”顧桉問道。
“不粗去。”藍輕羽剛塞了個餃子，這會兒嘴裏還都滿著，說出的話也口齒不清。
“在家幹什麽？”顧桉又問道。
藍輕羽將口中的餃子咽下說，"看電影。"隨後又覺得不夠，又說，“看喜劇。”
“好，我陪你。”
喜劇的內核果然都是悲劇，看了兩部電影，每一部到最後都會出現煽情催淚的片段，偏偏它出現的又合情合理，完全找不到拼湊的感覺，藍輕羽完全沒有辦法去吐槽它。
“噗”她接過顧桉第n次遞過來的紙巾擦鼻涕。“我不想看喜劇了。”
“嗯，那就不看了。”
“那我們看家庭劇，我知道一個很經典的。”
顧桉電話響了，藍輕羽閉了嘴。顧桉時不時看一眼她，臉上微微帶了些歉意，掛了電話，他說，“對不起，警局有點事，待會兒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吃昨天的剩菜或餃子可以嗎？自己熱一下，我可能會回來的比較晚，困了就先睡。”
藍輕羽本來就在哭，聽到這個消息後眼淚更加止不住了，他明明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他到現在都沒有提過一句，甚至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說過，今天怕是見不到他人了。
果然，人還是單身的好，什麽都不期待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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