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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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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感覺

他安靜幾秒, 然後擡手,擦著她耳邊伸向窗扇, 關緊後吹在身上的涼風也被隔絕。

“晚晚,這是你自找的。”

語落,她被抱起,身體騰空,然後摔在床上。

陳譽淩開始脫外套,一件件丟在地上,註視的目光含著壓迫,她卻沒想逃,從床上坐起身, 拽著他腰帶把人拉近, 手指在腰腹輪廓上描摹,一點點仔細檢查,驗貨一樣。

他呼吸沈重,上半身赤Ι裸, 下半身褲子還沒來及脫。她掌心貼在胸前那道疤上, 被包裹的地方心如擂鼓。

“你還沒回答我,跟進來做什麽。”

陳譽淩微微俯身, 配合她探索更多,“來跟你低頭。”

“怎麽低?”

“原本是想告訴你,我可以接受武川,但你不能做的太過分。”

“比如呢。”

“平常都要和我在一起,逢年過節才可以去找他。”

她手指觸上喉結,剮蹭引起一陣上下滾動,“現在有了別的想法?”

“嗯。”他低頭,含上作亂的手指。

僅是這樣還不能滿足, 欺身壓下來,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咬牙切齒說,“你讓武川滾遠點,我不想看到他。”

她將手上水漬抹在他胸口,“我拒絕的話你又要拿他來威脅嗎?”

他不說話,漆黑冷銳的眼眸灼灼逼人。

“陳譽淩,你既然上來了我們就把話說清楚,我和武川不會斷聯系,跟你斷都不會跟他斷。”

他臉色沈下來,唇線抿緊,強迫自己繼續聽下去。

“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是我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在,就算以後移情,也絕不會是因為他。”

“如果你能理解,我們可以試著談戀愛,如果不能,我現在離開,你也不要再讓陳清給我送東西,要斷就徹底點。”

他的唇覆上來,用實際行動代替回答。

帶著涼意的手扣住後頸,迫她仰頭承受,橫沖直撞撬開牙關,濕熱的舌糾纏追逐。

另一只手探入衣擺,皮膚溫熱順滑,推開阻礙。

他的某些惡劣習慣故態覆萌,冰冷的金屬劃過皮膚,動作輕緩故意磨人。

趁著清醒,她把人推開說清楚最後一點,“不僅是武川,也不能拿其他事要挾我,陳譽淩,要談就公平,再有一次,我真的不會回頭。”

手滑到後面解她扣子,“好,我不強迫你。”

帶子彈開,他的身體也壓下來,眼底灼熱,輕不可聞補一句,“除了……”

正要更進一步時被她攔住,“去洗澡。”

陳譽淩在她唇上吻了吻,聽話起身。

……

孟妘睡到中午才酒醒,模模糊糊想起昨晚幹嘛了,給自己一拳的心都有。

她怎麽敢的!

闖了禍心裏慌得不行,急著想道歉,又覺得發消息態度不真誠,於是打了個視頻過去。

等待接通的過程漫長煎熬,不知道是沒起還是有事,孟妘又開始內耗,擔心這通電話打的不是時候。

好在最後還是接通了,屏幕裏南晚吟坐在地板上,只穿了件吊帶睡裙,攝像頭角度刁鉆,對著天花板,勉強看清她的臉。

看背景有些疑惑,孟妘是去過她家裏的,這明顯不是她家,倒有些像老洋房。

顧不得奇怪,她道明打電話的緣由,“南姐抱歉,我昨天喝醉了腦子不好使,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別生氣。”

剛說完就看到屏幕裏有一雙長腿走過,穿了睡袍,很明顯的男款,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那人手上帶著戒指。

孟妘打包票絕對是那個人的手!

她結巴楞在原地,南晚吟一如既往聲音溫柔,“沒事的,謝謝你孟妘。”

現在根本不是謝不謝的事,“他……他……,南姐是他?”

長腿靠近,彎下腰,連名字都不敢說出口的人就這麽突然出現在屏幕裏,替南晚吟回:

“是我,不過我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不由分說按了掛斷。

南晚吟生氣罵他,陳譽淩覺得不痛不癢,像在說情話。

抱起她扔床上,解下睡袍人跟著欺上去,輕車熟路咬開帶子。

僅是這一處還不夠,唇齒上移,在鎖骨上親吻,又流連到側頸。

“陳譽淩!別在我脖子上亂啃。”

他裝不懂,天真問為什麽。

“不用見人嗎!”

“那又怎樣,我們是男女朋友,正經的,別人看到有什麽。”

“你別不要臉。”

睡裙已經褪到腰間,他的手在脫另一重阻礙,不以為意說,“不是對我有感覺嗎?別閑著,我們找找感覺。”

她平生後悔的除了送他戒指外又添上一件,那句話像他握在手裏的尚方寶劍,晚上要說,早上也要說。

全然當成口頭禪。

芳洲公館雖然有人打掃,但因為不常住人,冰箱裏一年四季空空如也。陳譽淩不想請阿姨來做飯打擾二人空間,自己去超市采購來新鮮食材。

好歹是過年,餃子總歸要吃的,調餡和面這種事他做起來駕輕就熟。

南晚吟本來在樓上補覺,被動靜吵醒下來看他在幹嘛,一開始只是在旁觀望,看了會兒覺得不好吃白食,多少搭把手算作心意。

於是靠過去,正要去拿餃子皮就被他阻止,從揉的面團裏揪一塊打發她,意思讓她一邊兒玩去別搗亂。

蠻打擊人的。

那團面在手裏揉來揉去,最終捏成一個愛心,她放在手心遞到他眼前。

“送你。”

陳譽淩停下動作,接過來看兩眼,有尾巴的話已經翹起來了,但還是維持淡然,看她一眼挑眉,“餓嗎?不餓上去找感覺。”

南晚吟:……滾啊!

……

翌日清晨,醒來時身側空蕩,陳譽淩不知去了哪,樓上樓下都沒看到人,餐桌上倒是預留好了早餐。

她坐下邊吃邊給他發消息,問人去哪了,等到她早餐吃完也沒收到回覆。

他去商超除了買食材還帶回一束花,白色雀梅,昨晚沒顧上照料,好在這花不算嬌氣,過了一晚仍舊青蔥。

她從儲物室翻出一個花瓶,剪根後醒花,剛往花瓶裏插好,陳譽淩就從外面回來了。

徑直往她身邊來,把花瓶挪走,放下個絲絨盒子。

“打來看看。”

看大小裝不了項鏈手表,大概是戒指耳環一類的,她已經有猜測,打開時很從容,然後就看到裏面平平整整躺著的是昨天送給他的愛心面團。

她拿出來剛要罵他,捏了捏發現手感不對,裏面藏著枚戒指。

“你不是送過了嗎?”

陳譽淩說,“這個不一樣。”

他拿在手裏替她戴上,很理所當然地說,“不是求婚,因為我沒打算給你拒絕的機會。你嫁不嫁我,日後移不移情都不重要,反正我認定你了。”

“我們兩個,要麽光明正大,要麽狼狽為奸,你別想再甩開我。”

鉆石在日光下折射出光彩,圈口與手指嚴絲合縫,南晚吟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不會想到你是這樣。”

“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裝出的溫順乖巧。”

握緊她的手,唇在戒指上親了親,“狼狽為奸這個詞還是你教我的,晚晚,你真的很有遠見,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們註定分不開。”

她那個時候並沒有這種想法,單純在迎合他罷了。

手指落在他額上,順著高挺鼻梁下滑,“我們好好談戀愛,不要想那些極端的事。”

“那你會愛我嗎?”

這問題他問過好幾次,她總在逃避,眼下倒不介意給他回答。

“會。”

“可是我不相信。”

手指撫過嘴唇,“我要怎麽證明。”

他抓住作亂的手,輕吻後說,“找找感覺?感覺對了我就信。”

心裏已經做好挨巴掌的準備,臉都微側過來方便她動手,結果她卻說“好”。

換他楞在原地,半天沒說話。

南晚吟開始解他夾克外套的扣子,這點實際行動似乎在印證她剛剛說的話。脫掉外套裏面是件黑色毛衣,套頭款她不好脫,於是看他。

陳譽淩手比腦子先領悟她意思,拎著領口自己把毛衣脫掉,然後就不動了,換做以前一定是一步到位的,但今天不想,腰帶勒緊腹肌,她好不容易主動一回,他一定配合到底。

她沒急著去解,手指有落在那道疤上,“疼嗎?”

“不疼。”

“我問當時。”

他笑,“沒你把刀抵在我脖子上疼。”

疤痕早已結痂愈合,只剩凸起的淺淺一道,她指甲劃上去,“非要給自己一刀做什麽,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泳池那次我就知道留不住你,但是不甘心,不想你那樣輕易就忘掉我。”

“如果事情按照你預期的走下去,第二天你就會清垃圾一樣把我從你的生活裏摒除。”

“所以你就用這麽一道疤讓我忘不掉你?”

他感受指甲在胸口留下痕跡,很淺淡的月痕,疼也甘之如飴,“當時沒有這種奢望,只是想說服自己,就當在你手裏死過一回了。”

日光一點點散去,烏雲密布,外面很快電閃雷鳴,昨天沒落下的那場雨終於無所顧忌。

窗外風雨交加,室內一片潮熱。

她解開腰帶的同時,身體也被他平放在工作臺上,剛插好的花瓶因這番動蕩搖晃,枝葉上噴灑的水珠濺落在她肩頭。

他俯身擦去,感受她的顫栗,猶覺不夠,牙齒在上面留下一道咬痕,她猝不及防,手指用力抓上他脊背。

很快,背上痛意驟然一輕,她失了力氣,隨他沈浮。

花瓶在晃動中傾倒,肌肉緊實強勁的身軀下伸出一截手腕想去扶穩,尚未碰觸到便被人重新捉回,帶著攀在後腰,不許她有片刻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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