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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逗徒弟抓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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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逗徒弟抓魚

楚清讓就這樣在藏書閣待了許多日,全然忘了當時與牧雲遲說的那番話。

看了這麽多日的說,頭腦格外的昏沈,也不知是不是中毒了的緣故。

楚清讓揉了揉太陽穴,將拿出的書籍一本一本回歸本位,這上面的書籍幾乎都沒有記載,想必也沒有關乎於這些的說法。

藏書閣中的燈盞隨著楚清讓的離開而熄滅。

門外弟子在外候著。

楚清讓放在衣袖下的手正在運轉著靈力,見靈力運轉自如,楚清讓的臉上終是露出了歡喜。

斷崖高,但好歹也有巖石峭壁供楚清讓停腳,只不過,楚清讓還是擔心,要是這次又像九衡山那次那般,楚清讓也只能認了。

楚清讓嘴裏嘀咕著:千萬別失靈了。

楚清讓眼一閉,從斷崖處運用輕功跳落,眼就沒睜開過,以至於最終落在何處,楚清讓都不知。

光光輕功不可能如此輕松,這其中多少交雜著靈力。

也只有這樣能確保安全。

只可惜路跨了一半,靈力突然耗散,停滯不靈。

楚清讓:“……。……”

練武場的弟子們,當即便註意到遠處的景象,他們看到有一道光一閃即逝,似乎是有個人從上面掉下來。

那個方向,是晝星橋的位置。

也有可能是他們眼花了,怎麽可能還會有人從天上掉下來,又不是神仙。

並沒有弟子去觀看。

楚清讓這一掉直接就掉在了晝星橋下的寒池之中。

強烈的撲通聲傳來,水花四濺。

寒池冰冷刺骨,陰寒的池水將楚清讓圈圈環繞淹沒。

正巧,一位剛從晝星橋走過的弟子,一個沒站穩,連人帶桶的摔進寒池中。

楚清讓:“…………”

冷。

楚清讓本想著就這樣悄悄摸摸的先回去,卻不曾想突然出現了這麽一出。

也只好先將人撈起。

這弟子,一看就是修煉不到家。

這一掉,直接要沈入底。

幸好楚清讓給他拉了一把。

面子不要也罷。人命要緊。

楚清讓將人救上岸後,便將人放倒在地,雙手合十交錯,一下,一下的按壓著這位落水弟子的胸口。

直到水全從這位弟子口中吐出時,楚清讓方才放心。

正當楚清讓想著他會不會凍著,想要將身上的衣物脫下一件給他披上,才發覺自己的衣物早就已經被寒池侵染。

一時之間,竟忘了。

兩個倒黴蛋。

楚清讓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先將這位弟子帶回去,路在哪裏,楚清讓並不記得清,只能賭一把。

楚清讓直接將這位弟子拉起,一扶一走的走了回去,而這路上,還真是一個弟子都沒有。

楚清讓本還想著若是有弟子經過,便將這位弟子交與照顧。

前方路有六條,各通往不同的方向,同時也是去各長老居所之處。

楚清讓頭疼的扶額。

要是能運轉靈力,楚清讓便給他輸送一些靈力。

路上走走停停停,折騰半天,不知道走到哪個長老的居所去。

眾多弟子都在寬敞之地練習劍法。

兩人身上水跡未幹,全身散發著寒氣,楚清讓忍不住哆嗦,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

“來個人幫忙!”

眾多弟子聽聞,轉頭一看,便看到他們二人。

眾多弟子收起劍,朝著二人走去,其中兩位弟子接過他手中的暈倒弟子,並沒有問二人是誰,帶去了無藥居。

無藥居路彎七扭八,周邊草木都是可以入藥的藥材。

弟子們在要走進無藥居亭中時,停下了腳下的步伐,對身後的楚清讓道。

“這位道友請留步。”

楚清讓點著頭:“麻煩了。”

救自家門派弟子,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楚清讓揉了揉太陽穴,在外面等著。

那寒池還真的是冷,到現在身上的寒意都沒有散去,就連陽光照在手上的觸感都是冰涼的。

楚清讓伸手想要運轉靈力,靈力時有時無。

指尖泛著淡藍色的光芒,楚清讓正想著用靈力將身上的水漬散去,可卻不知從何處出現一個人,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本要使出的靈力,轉瞬間消散。

楚清讓側頭一看,這人,他並沒有印象。

此人眉眼間帶著一股冷冽,眼如同冰冷的劍刃,鋒芒畢露,言語間充斥著不近人情的味道:“何人?”

楚清讓嘴角勉強扯起一抹笑容,回應著此人:“楚清讓。”

此人眼裏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詫異,不過很快便恢覆了原樣:“楚清讓,洛鶴白的弟子?”

楚清讓點著頭。並不明白這些,難不成所有人都識得師尊,所有人都知道他楚清讓是洛鶴白的弟子?

不過楚清讓終究還是想多了,並沒有多少人知曉這些。

此人又道:“怎弄成了這副模樣?”

楚清讓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此人聽後並不相信,不過手還是松開了。

說來也奇怪,此人將話問完後便走了,絲毫沒有要再管楚清讓的意思。

半刻鐘,有位弟子朝著楚清讓走去,手裏還抱著一件狐裘,行禮道:“楚長老。”隨之將狐裘遞給了楚清讓。

楚清讓也沒拒絕,道了聲謝謝便接過手。

楚清讓此時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也不知那弟子現狀如何。

這位弟子以為楚長老這是不好意思開口,長老特地派他來給楚長老帶路,想來楚長老剛來,並不知閑雲山的各峰居所。

楚清讓也不好意思繼續在這等下去,便問了聲:“方才那弟子可有事?”

這位弟子搖了搖頭:“玊以他沒什麽大事。”

既然沒事,便好。

楚清讓也不想勞煩眼前這位弟子,在這位弟子轉頭的那一霎那,便拿出一張黃符,黃光一閃,人影都沒看見,人就沒了。

這位弟子見人沒了,摸了摸頭,也不知道是該繼續在原地站著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都不知道。還是回去與長老稟報一聲。

眼一睜,也不知是傳送到了什麽位置。

結果一往前看,楚清讓整個人呆楞,差點摔下去,這……

這路倒是有些熟悉,他從清風居走下便是這一條路。

楚清讓擡頭望去,一眼不到頭的長階,這哪裏是鍛煉他的體力,分明就是在鍛煉他的膽子!

在九衡山時,洛鶴白在得知楚清讓怕高後,便將人時不時從劍上丟下去。或者是在禦劍飛行時帶著楚清讓,將楚清讓一個人丟在劍上。

洛鶴白硬是這般嚇了楚清讓許多年,結果變得更加怕高,也不敢再和洛鶴白一同禦劍。

而他如今已下山,外人的心思他猜不透,也不敢隨意輕信任何人,怕高一事,不能讓任何知曉,牧雲遲還是個孩子,大抵應該猜不出那日自己為何蹲著走,想必只是覺得自己累了。

楚清讓這次也沒有再蹲著走,單手扶著內側的圍欄,一點一點的往前走去。

走到清風居也是不易。

那兩位弟子想必也已經走了。

牧雲遲也不知是不是去用膳,並沒有看見人影。

楚清讓走上橋中心往下看去,底下小溪中游著一條又一條肥碩的大胖魚,看起來味道不錯。

於是楚清讓便去撿了根樹枝,準備下小溪去抓魚,本想著要不要將長靴脫下時,楚清讓便聽見遠處傳來腳步聲。

罷了,還是不丟人的為好。

楚清讓將樹枝放在一邊,站在一棵蒼天大樹下,看向橋頭遠處。

牧雲遲走上橋時,往下一望,便看到了楚清讓的身影。

咚咚咚——

牧雲遲朝著楚清讓狂奔而去,一把抱住了楚清讓的腰肢,撒著嬌:“師尊爹爹。”

楚清讓伸出手摸了摸牧雲遲的頭,心裏在琢磨著一件事。

“師尊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了?”在楚清讓思索之際,牧雲遲的語氣格外的低沈,問著話。

然而楚清讓並沒有聽到牧雲遲在說什麽,嗓音溫柔道:“阿雲想不想吃魚?”

牧雲遲見楚清讓也不願回應自己,也沒有再自討沒趣,眼裏滿是失落。

但牧雲遲還是回應了楚清讓:“想。”

聽到“想”這一個字時,楚清讓眼裏滿是喜意,道:“為師帶你抓魚。”

於是楚清讓將先前丟下的樹枝再次撿起來,將樹枝給了牧雲遲,教著:“那小溪裏有許多的魚,阿雲拿這個去抓吧。”

牧雲遲看著手裏的樹枝,擡頭望著楚清讓,不解道:“師尊爹爹不抓嗎?”

楚清讓嘴角憋著笑:“你抓,為師教你。”

牧雲遲有些不情不願,可楚清讓直接就上手將牧雲遲的衣角卷起,將人帶到湖水邊邊。

楚清讓心裏想著:這麽大的一個孩子,應該不會掉下去。

晌午,烈陽高照。

沒過多久,牧雲遲就有些遭受不住,袒露在外的皮膚通紅一片,煞是嚇人。

湖水波光粼粼。小溪溪水並不高。

楚清讓還在指著那一條又一條胖大肥碩的魚,道:“阿雲,將樹枝插下去。”

結果牧雲遲直接松了手,哇的一聲站在小溪裏嗷嗷大哭。

楚清讓本就是有意逗弄牧雲遲,還以為不會有什麽事,結果……哭了!

楚清讓當即走上去將牧雲遲從水裏抱了出來。

誰曾想,哭的更猛了。

牧雲遲邊哭邊叫喊著:“疼,嗚嗚嗚,疼……疼……”

小孩子細皮嫩肉的,在這大晌午的時辰裏一直被烈陽照著,肌膚赤紅。

楚清讓連忙哄著:“不哭了不哭了。”

可這根本就沒有用。

誰知道在要走到住所時,楚清讓看見了先前那兩位弟子的身影。

那兩位弟子見遠處有哭聲,紛紛側頭看去。

楚清讓步伐匆匆,帶著牧雲遲就走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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