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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先將徒弟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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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先將徒弟哄住

袒露在外的肌膚幾乎紅了一片,楚清讓看了看屋內的擺設,見有一處櫃臺上放著藥膏,便伸手拿一瓶在手。

牧雲遲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著。

什麽是膏藥,什麽是好膏藥的。

楚清讓倒知道的清楚,在九衡山時,洛鶴白便教過楚清讓這些。

能教的,洛鶴白都會教給楚清讓。

洛鶴白甚至巴不得把自己所有會的都交予楚清讓。

只是當年他不知,楚清讓竟會與他們那般,走的如此之快,這麽快就想著離開九衡山不願陪著自己。

楚清讓將藥膏的瓶塞拿下,看著瓶罐中粉嫩的膏體,二話不說的便往牧雲遲身上抹。

膏藥觸感冰涼,與熾熱的肌膚相斥。

牧雲遲抿著唇,用手擦拭著眼角的淚痕,盯著眼前如同謫仙般的白衣男子入了迷。

還好曬的時辰不長,曬的時辰久了,也不知會黑成什麽樣,怕是要脫成皮。

楚清讓記得兒時,洛鶴白帶著他整整一下午都在小溪裏抓魚,怎麽就不見得有被曬傷?

藥塗抹好後,楚清讓便將藥放在一旁,楚清讓竟已答應好要給小孩子煮魚吃,楚清讓便會說到做到,只不過就是不知道牧雲遲還吃不吃。

一大人一小孩,一個半蹲著,一個坐著。

牧雲遲身上的衣物都基本濕透,還是先去換一身衣裳的為好。

幸好在下山時去那衣裳鋪子時,多買了一些衣物,否則怕是就沒有衣物給牧雲遲穿了。

楚清讓起身去到一旁找著,拿出一套藍白色的小孩衣裳。

牧雲遲看著楚清讓將衣裳放在自己的手上,同時也望著楚清讓頭也不轉的離開,一直坐在原地,沒有動彈。

直到楚清讓覺得他差不多已經換好。

結果他進去之時,牧雲遲方才動了動身子。

小孩子在撒嬌。

楚清讓眉頭微皺:“怎麽不換上?”

牧雲遲不語。

楚清讓沒辦法,只能哄道:“是為師的錯,為師不該玩弄你。”

牧雲遲依舊不言。

楚清讓敞開雙臂,道:“來,為師抱抱。”

牧雲遲依舊是不理。

楚清讓心裏暗自道:下次再也不逗弄他了。

結果沒過一會兒,牧雲遲便開口道:“除非師尊爹爹親我一下。”

楚清讓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畢竟是個小孩。楚清讓彎了彎身子,一道吻便落在了牧雲遲的額頭上,如蜻蜓點水。

隨後,楚清讓伸手扯了扯牧雲遲白嫩的臉蛋,道:“還生氣呢?”

牧雲遲搖著頭,一副得逞的模樣:“我沒生氣。”

沒生氣?那沒生氣的話方才為何不搭理自己?想來只是鬧了脾氣。

楚清讓在要走之時,摸了一把牧雲遲的腦袋瓜:“在這裏等著,為師去給你做魚吃。身上的衣物記得要換下。”

牧雲遲點著頭,就坐在這凳子上搖晃著雙腳。

將話落下,楚清讓便走出了房門,門外的弟子一見楚清讓出來,便也行了個禮。

楚清讓點頭回應,剛走出沒幾步,就回頭了,問兩位弟子:“火竈在哪?”

兩位弟子相對而視,並不知楚清讓這是準備做什麽,將人帶了過去。

楚清讓道:“若是沒什麽其他的事,你們二人便先行回去吧,清風居無需一直無時無刻的守著。”

其中一位弟子道:“沒有掌門允可,我們是不能離開的。”

門派中有門規這東西,楚清讓還是知道的,楚清讓也沒有為難他們,雖他們。

待下次再見到掌門時,順便提一嘴此事。

清風居中除了他們四人,便無其他人。

楚清讓拍了拍衣袖走進,擡眼一望,裏面有許多新鮮的食材,應該都是今早膳房的那些弟子送來的。

楚清讓將這些食材都看了一遍。見有魚,便也放下心來。

楚清讓從未下過廚,也不知做出的飯菜能不能吃。

不管好吃與否,先做了再說。

於是一個連火都沒有生過的人,坐在竈前一直在鉆木取火,可惜只有濃煙,沒有火苗。

按理來說,應該會有火折子。

楚清讓並沒有去找,直到鉆木取火實在是行不通時,方才開始找起火折子。

楚清讓伸手撓了撓頭,在竈旁邊找著,結果一直都沒找到,想來應該是沒有。

隨後楚清讓又坐回了小板凳上繼續拿起一跟木頭鉆木取火。

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是有些小火苗起來,楚清讓擡頭將竈上放著的一些油拿下來倒了一些在燃氣的火苗上。

楚清讓還反應來時,火突然間就蹭蹭蹭的往上冒。頓時間便將手中已經著了的木頭丟了進去。

火燒好之後,楚清讓便走開清理著要做的食材。

在外的兩位弟子的目光都格外默契的落在一處,開始說起了悄悄話。

一位弟子道:“渠言師兄,你說楚長老會做飯嗎?”

渠言搖頭道:“不知道。”

那弟子往前湊了湊,湊到渠言跟前:“師兄不好奇嗎?”

渠言看了他一眼,頭撇到了一邊:“好奇做什麽?”

那弟子見他這般,便也道:“不好奇就算了。”

兩人就坐在一旁嘮著嗑,並不需要一直都站著。

半個時辰過去,遠處突然傳來了爆炸。煙氣彌漫。

而隨之走出來的便是滿身煙霧氣息的楚清讓,楚清讓揮了揮手,咳了好幾聲。

二人見狀,連忙跑上前問候。

餘義擔心道:“楚長老沒事吧?”

楚清讓擺了擺手,有些難以啟齒:“沒什麽事,就是……”

餘義啊了一聲:“楚長老沒事就好。”

楚清讓尬笑兩聲,指了指身後的廚房:“它不太好。”

餘義往楚清讓身後看了一眼,遲遲沒言語,側過頭看了一眼渠言,似乎是在說:你來與楚長老說。

兩人在一同做事那麽多年,渠言自然是看懂了餘義的意思,道:“不妨事,待會兒讓禦風峰的弟子前來打理便可。楚長老不必擔心。”

楚清讓點著頭:“那便好。”

楚清讓此時心裏:丟臉丟大發了。

本是想給牧雲遲做頓飯菜,結果……

算了,還是去飯堂一趟。

幸好上次與牧雲遲去時,楚清讓記了路,於是便趁著這些時間,去飯堂。

這來來回回也要一個多時辰,對於有靈力修為的人說,這點距離半刻鐘便能趕到,可對現在靈力停滯的楚清讓來說,似乎有些不可能。

也不知牧雲遲能不能等的住。

一走到要下去的長階時,楚清讓邁出的腳又收了回去。

不如就……算了……

兩人遠遠的看著楚清讓的背影,餘義則好奇的很楚清讓這是要去哪裏。

楚清讓本想拿出一張黃符用用,結果身上根本就沒有,洛鶴白給他的這些黃符,說到底不過是給他玩玩。

當初洛鶴白曾說要教他,但他不想學好,便在畫完黃符後,在其中註入靈力。

洛鶴白也知曉,不過並沒有拆穿。

來來回回也還不算太晚。

楚清讓突然記起一件事,他身上的衣物似乎沒有換……

今日的天氣還真是不錯,太陽真是夠毒辣的,穿在身上的衣物才一個時辰就曬幹透了……

這一來來回回的,也有不少弟子有見到過楚清讓,只不過就是不知他哪位。

楚清讓將飯菜用食盒裝好後,便一刻不停歇的趕了回去。

養孩子真是麻煩,也不知牧雲遲到底要過多久才能恢覆記憶離開。

現在楚清讓還真的是體會到了洛鶴白的不易。

牧雲遲在屋內等了好久,見楚清讓依舊沒有進屋的動靜,也實屬是有些坐不住,往外走了出去。

餘義見牧雲遲出來了,當即便問道:“小師弟這是要去哪?”

牧雲遲回應道:“我要找師尊。”

餘義道:“楚長老方才出去了,不在清風居,小師弟若是覺得無聊,我們可以陪你。”

牧雲遲聽楚清讓出去後,整個人都不開心了,聳拉著臉。

師尊明明答應好要給自己做魚吃的,結果眨眼間人就跑了。

牧雲遲嘴裏呢喃著,心裏感到無比的委屈:“要是不想做就不做,為什麽要騙我。”

餘義見牧雲遲要哭了,當即便蹲下身子,語氣也柔和了許多:“楚長老很快就會回來的,小師弟別哭。”

牧雲遲哼了一聲,賭氣道:“我沒哭!”

“好好好,沒哭。”餘義也只好順著牧雲遲。此時心裏在想楚長老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要是小師弟趁兩人一個不註意,偷偷跑出去找楚長老了怎麽辦?要是楚長老回來後不見小師弟的人影,他倆該怎麽辦?

隨後餘義擡起手扯了扯渠言的衣角,瞪了一眼:“小師弟哭了,你還不哄哄?”

渠言:“…………”

餘義道:“要是小師弟跑了,就都怪你,和我沒有關系。”

渠言也是有些擔心的,從衣袖裏掏出了一顆糖遞給牧雲遲:“小師弟要不要吃顆糖?”

牧雲遲沒有拒絕,將糖拿在手裏,嘴裏說著:“謝謝。”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不讓牧雲遲離開他們的視線。

一說到楚清讓還有多久回來時,餘義都說快了快了,其實他只是在應付著牧雲遲。

見天色都有些晚了,餘義實在是有些沒底楚清讓會不會回清風居,畢竟前幾日裏,楚清讓一連好幾日都沒有回來。

餘義頂了頂渠言,湊到耳畔輕聲道:“要不師兄你去看看楚長老有沒有回來?”

渠言想也沒想:“不去。”

餘義又道:“要是再不去,小師弟就要等不住了,你看天都黑了,楚長老都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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