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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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假期
邵弈凡在開學前在這裏住過小半個月，對周邊也比較熟悉。小區出去大概十分鐘的路程有一個農貿市場，邵弈凡住這裏時都是來這裏買菜，人長得帥，性格也開朗，沒幾日就跟這裏買菜的大媽混了臉熟，雖然一個學期沒來，大家也還記得他，一位大媽看到他主動打起了招呼：“小邵啊，放假啦，好久沒看到你來咯。”
“對啊，這不是上課嗎，得放假了才有時間過來住，大媽，半年沒見，您好像更年輕了呀。”林墨翻白眼，這人是怎麽做到睜眼說瞎話的。
大媽笑的臉上的褶子都露出來了：“就你嘴甜，大媽都60了，哪能還年輕呢。看中那條魚大媽給你便宜點，這年頭會做飯的男人不多咯，還是像你這樣的大小夥子，喲，這是你同學吧，哎喲喲，小夥子長得真標致。”
林墨想不到這話題突然扯到他身上，有些不自然，喊了聲大媽您好。
大媽樂呵呵的打趣：“這小夥子，臉皮真薄，跟個大姑娘似的，以後這麽找女朋友喲。”
邵弈凡看著林墨那囧樣也忍不住笑了，替他解了圍，指了指箱裏的魚：“大媽，您給我撈這條吧。”
“小邵你可真會挑，這要是以後哪家的姑娘嫁了你呀，那可真是享福咯，可惜大媽家的閨女都生娃了，不然可不讓這肥水流了外人田，這條是今天才送來的，這剛送來的和養了幾天的味道可是不一樣的。”
邵弈凡幾乎每買一樣菜都會跟賣菜的大媽聊上那麽幾分鐘，林墨都不知道邵弈凡還有這本事，看來從三歲黃口小兒到七老八十的老太，都沒有邵弈凡搞不定的。
兩人買完菜，又給林墨買了一些生活用品，手上都提了不少東西，有一句沒一句地一路聊到了家，如果忽略性別的話，還真的像一對熱戀的小情侶。
回到家，邵弈凡趕林墨去客廳看電視，自己一個人把買來的菜拿到廚房。林墨覺得邵弈凡會做飯有點新奇，想要看他怎麽做飯順便給他打下手，邵弈凡無奈，只好讓他幫忙洗一洗青菜，告訴他怎麽洗之後，林墨也洗得有模有樣，又幫邵弈凡打了雞蛋，然後又在邵弈凡的指導下，切了西紅柿。弄好了這些，林墨一副快誇我，我是不是很棒的表情看著邵弈凡，給他展示自己的成果，邵弈凡看他得意的小模樣，覺得好笑，自然地捏了捏林墨的臉：“小墨好厲害。”
說完兩人都楞了，邵弈凡沒叫過他小墨，一般也只有家裏人才會這麽叫他，而且捏臉什麽的很奇怪。邵弈凡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脫口而出這麽叫他，捏臉也是下意識的舉動，剛想要解釋一下。林墨就匆匆擱下盤子出了廚房：“剩下的你自己來吧，我去看電視了。”邵弈凡看著林墨出去的背影，無奈地笑笑，又覺得小墨這個稱呼挺不錯，要不以後就這麽叫好了。林墨出來又有些後悔，有什麽好逃的，這樣顯得更奇怪。只好打開電視隨便選了個節目轉移註意力。
鑒於林墨是食肉動物，還是個小吃貨，邵弈凡弄了四菜一湯，一個魚、兩個肉，一個西紅柿炒蛋，分量也足，足夠林墨這個小吃貨吃的。
林墨以為邵弈凡的水平也就是能吃的，沒想到味道還不錯，趕得上學校的小飯館，於是加快了夾菜的速度。
“怎麽樣，沒騙你吧。”邵弈凡笑著也給他夾了一塊肉。
“嗯嗯，很好吃。”
“那就多吃點，小墨，你有什麽地方想去玩的嗎？”
聽到邵弈凡又叫他小墨，林墨頓了下，看他：“為什麽叫我小墨啊？”
“我可以叫你小墨嗎，覺得林墨太生分了。”
“哦”林墨沒同意也拒絕，想叫就叫吧。想了下又說道：“你有什麽推薦的地方嗎？”
邵弈凡之前認真考慮了下，他想廣城平時有時間也可以逛，這次他想帶林墨去個不一樣的地方：“那你想去鄉下玩嗎？廣城平時有時間也能去逛，帶你去體驗一下鄉村生活怎麽樣？”
“鄉下？”林墨從來沒想過要去鄉村玩，他沒去過鄉下，想了下，南方的鄉村想必也別有一番風情。
“是啊，在清河鎮，去我姑奶奶家，不會讓你後悔的，去不去？”
“行啊，那就去吧。”林墨沒多考慮就答應了。
行程就這麽定了，這樣行李也不用再拿出來了，明天收拾收拾就可以出發了。
兩人一大早吃了早餐，邵弈凡也收拾了一個行李箱，又單獨拿了袋子裝好零食，給林墨在動車上吃。清河鎮距離廣城市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在車上林墨吃的基本就沒停過，一邊看著車外的風景一邊吃著零食。這邊即使是冬天，樹也是綠的，越走高樓越少，引入眼簾的是大片大片的農田，應該是剛插的秧，綠油油的，林墨靠在椅背，好像被車外的景色吸引，一直側頭看著窗外，冬日的暖陽透過車窗照在他臉上，邵弈凡突然覺得這陽光好似照在他心裏一樣暖洋洋的。
到了清河鎮，兩人又坐了十五分鐘的城鄉公交來到了青塘村，也就是邵弈凡姑奶奶住的村子，下車走了差不多10分鐘來到一家小四合院，有一間主屋，主屋的左右兩邊都有一間小房子，中間就是院子，林墨想這就是邵弈凡的姑奶奶家了吧。
邵弈凡才剛到門口就扯著嗓子嚎了一聲：“姑奶奶，我凡子，我來看您啦。”一邊嚎著一邊推開門，在院子裏的藤椅上坐著一個老婦人，大概70來歲，手裏似乎在忙活著什麽，聽到喊聲擡起頭來，看到邵弈凡顯得很高興，放下手中的活，摘掉老花鏡，站了起來：“哎呀，凡子，放假啦，這都有半年沒來看姑奶奶了吧。”
“是呀，姑奶奶，這半年可想死你啦，這不是剛放假就帶著同學過來看您了嘛。”
“帶同學過來也不早點跟姑奶說，姑奶什麽準備都沒有。”說完轉向林墨：“你就是凡子的同學吧，哎呀，也是個帥小夥。”
“姑奶奶，您好，我叫林墨。”林墨禮貌地叫了人。
“好好，小墨啊，來了就跟家裏一樣，別拘謹，啊，來來來，先進屋，坐了那麽久的車也累了吧，你們先休息休息，姑奶給你們做飯。”說著就領著林墨進屋去了，直接忽略了邵弈凡，邵弈凡只好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邵弈凡的姑奶奶是他爺爺的妹妹，姑奶奶年輕的時候是下鄉的知青，和當時一起下鄉的男知青好上了，後來男知青在一次洪水中為了救一個村民犧牲了。再後來邵弈凡的爺爺想把他妹妹接回去，但姑奶奶不想離開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而且她也喜歡這種鄉下的生活，一直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
姑奶把林墨他們領進屋之後又轉過身對邵弈凡抱怨一番：“凡子，你帶人回來也不提前跟姑奶說一聲，這房間都沒收拾好，哎。”姑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又轉頭對林墨說：“小墨呀，要不你今晚就跟凡子擠擠？姑奶明天再把房間收拾出來。”
“姑奶，您不用收拾了，我就跟......嗯......凡子擠一屋就行。”這凡子叫起來真別扭。林墨不太想和邵弈凡睡一張床，他對和邵弈凡是不是接過吻還心有芥蒂，現在又睡一張床，他怕睡不著。但也不會再讓老人家去幫他收拾房間，除了和邵弈凡一起睡也沒有其他選擇。
姑奶想著兩個大男生睡一起也沒事，再說邵弈凡那床還挺大的，兩個人睡也不擠，就沒有在說什麽。邵弈凡對要跟林墨睡一張床心裏很不淡定，並不是想做什麽，只是單純地激動，畢竟和自己喜歡的人睡一張床光是想想就很興奮啊。
林墨和邵弈凡將行李拿到房間放好，出來看到姑奶一手抓著雞一手拿著菜刀，見到邵弈凡出來喊道：“凡子啊，快來幫姑奶搭把手，老咯，連只雞都宰不了咯。”邵弈凡頭上頓時出現三條黑線，別看這姑奶已經70多了，身子硬朗地很，以前也是個女漢子，所以這殺雞也是不在話下的。邵弈凡上去幫姑奶抓著雞的爪子和翅膀，姑奶一手拎起雞的頭往脖子上一抹，頓時血就潤紅了刀子，滴在早就準備好了的碗裏，等到雞不在掙紮之後邵弈凡把雞扔到大盆裏，姑奶澆上熱水，然後動手拔起了雞毛。
林墨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這，這，這，這也太血腥了吧，從小到大只是吃過現成的雞肉，從來沒見過是怎麽殺雞的，好吧，雖然覺得血腥了點，但是仍然阻擋不住對雞肉的垂涎。
邵弈凡洗好手轉頭看到林墨一副風中淩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問道：“怎麽，沒見過怎麽殺雞的呀？”
“還真的是沒見過，你經常做？”林墨問得自然是殺雞，剛才看邵弈凡的動作還是挺熟練的。
“差不多吧，每次回來，姑奶總是會給我們殺雞，說自家的雞都是吃五谷雜糧的，肉好吃著呢。”
林墨和邵弈凡在院子裏聊著天，姑奶從廚房裏喊道：“凡子啊，你去菜地拔點菜，想吃什麽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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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弈凡在開學前在這裏住過小半個月，對周邊也比較熟悉。小區出去大概十分鐘的路程有一個農貿市場，邵弈凡住這裏時都是來這裏買菜，人長得帥，性格也開朗，沒幾日就跟這裏買菜的大媽混了臉熟，雖然一個學期沒來，大家也還記得他，一位大媽看到他主動打起了招呼：“小邵啊，放假啦，好久沒看到你來咯。”
“對啊，這不是上課嗎，得放假了才有時間過來住，大媽，半年沒見，您好像更年輕了呀。”林墨翻白眼，這人是怎麽做到睜眼說瞎話的。
大媽笑的臉上的褶子都露出來了：“就你嘴甜，大媽都60了，哪能還年輕呢。看中那條魚大媽給你便宜點，這年頭會做飯的男人不多咯，還是像你這樣的大小夥子，喲，這是你同學吧，哎喲喲，小夥子長得真標致。”
林墨想不到這話題突然扯到他身上，有些不自然，喊了聲大媽您好。
大媽樂呵呵的打趣：“這小夥子，臉皮真薄，跟個大姑娘似的，以後這麽找女朋友喲。”
邵弈凡看著林墨那囧樣也忍不住笑了，替他解了圍，指了指箱裏的魚：“大媽，您給我撈這條吧。”
“小邵你可真會挑，這要是以後哪家的姑娘嫁了你呀，那可真是享福咯，可惜大媽家的閨女都生娃了，不然可不讓這肥水流了外人田，這條是今天才送來的，這剛送來的和養了幾天的味道可是不一樣的。”
邵弈凡幾乎每買一樣菜都會跟賣菜的大媽聊上那麽幾分鐘，林墨都不知道邵弈凡還有這本事，看來從三歲黃口小兒到七老八十的老太，都沒有邵弈凡搞不定的。
兩人買完菜，又給林墨買了一些生活用品，手上都提了不少東西，有一句沒一句地一路聊到了家，如果忽略性別的話，還真的像一對熱戀的小情侶。
回到家，邵弈凡趕林墨去客廳看電視，自己一個人把買來的菜拿到廚房。林墨覺得邵弈凡會做飯有點新奇，想要看他怎麽做飯順便給他打下手，邵弈凡無奈，只好讓他幫忙洗一洗青菜，告訴他怎麽洗之後，林墨也洗得有模有樣，又幫邵弈凡打了雞蛋，然後又在邵弈凡的指導下，切了西紅柿。弄好了這些，林墨一副快誇我，我是不是很棒的表情看著邵弈凡，給他展示自己的成果，邵弈凡看他得意的小模樣，覺得好笑，自然地捏了捏林墨的臉：“小墨好厲害。”
說完兩人都楞了，邵弈凡沒叫過他小墨，一般也只有家裏人才會這麽叫他，而且捏臉什麽的很奇怪。邵弈凡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脫口而出這麽叫他，捏臉也是下意識的舉動，剛想要解釋一下。林墨就匆匆擱下盤子出了廚房：“剩下的你自己來吧，我去看電視了。”邵弈凡看著林墨出去的背影，無奈地笑笑，又覺得小墨這個稱呼挺不錯，要不以後就這麽叫好了。林墨出來又有些後悔，有什麽好逃的，這樣顯得更奇怪。只好打開電視隨便選了個節目轉移註意力。
鑒於林墨是食肉動物，還是個小吃貨，邵弈凡弄了四菜一湯，一個魚、兩個肉，一個西紅柿炒蛋，分量也足，足夠林墨這個小吃貨吃的。
林墨以為邵弈凡的水平也就是能吃的，沒想到味道還不錯，趕得上學校的小飯館，於是加快了夾菜的速度。
“怎麽樣，沒騙你吧。”邵弈凡笑著也給他夾了一塊肉。
“嗯嗯，很好吃。”
“那就多吃點，小墨，你有什麽地方想去玩的嗎？”
聽到邵弈凡又叫他小墨，林墨頓了下，看他：“為什麽叫我小墨啊？”
“我可以叫你小墨嗎，覺得林墨太生分了。”
“哦”林墨沒同意也拒絕，想叫就叫吧。想了下又說道：“你有什麽推薦的地方嗎？”
邵弈凡之前認真考慮了下，他想廣城平時有時間也可以逛，這次他想帶林墨去個不一樣的地方：“那你想去鄉下玩嗎？廣城平時有時間也能去逛，帶你去體驗一下鄉村生活怎麽樣？”
“鄉下？”林墨從來沒想過要去鄉村玩，他沒去過鄉下，想了下，南方的鄉村想必也別有一番風情。
“是啊，在清河鎮，去我姑奶奶家，不會讓你後悔的，去不去？”
“行啊，那就去吧。”林墨沒多考慮就答應了。
行程就這麽定了，這樣行李也不用再拿出來了，明天收拾收拾就可以出發了。
兩人一大早吃了早餐，邵弈凡也收拾了一個行李箱，又單獨拿了袋子裝好零食，給林墨在動車上吃。清河鎮距離廣城市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在車上林墨吃的基本就沒停過，一邊看著車外的風景一邊吃著零食。這邊即使是冬天，樹也是綠的，越走高樓越少，引入眼簾的是大片大片的農田，應該是剛插的秧，綠油油的，林墨靠在椅背，好像被車外的景色吸引，一直側頭看著窗外，冬日的暖陽透過車窗照在他臉上，邵弈凡突然覺得這陽光好似照在他心裏一樣暖洋洋的。
到了清河鎮，兩人又坐了十五分鐘的城鄉公交來到了青塘村，也就是邵弈凡姑奶奶住的村子，下車走了差不多10分鐘來到一家小四合院，有一間主屋，主屋的左右兩邊都有一間小房子，中間就是院子，林墨想這就是邵弈凡的姑奶奶家了吧。
邵弈凡才剛到門口就扯著嗓子嚎了一聲：“姑奶奶，我凡子，我來看您啦。”一邊嚎著一邊推開門，在院子裏的藤椅上坐著一個老婦人，大概70來歲，手裏似乎在忙活著什麽，聽到喊聲擡起頭來，看到邵弈凡顯得很高興，放下手中的活，摘掉老花鏡，站了起來：“哎呀，凡子，放假啦，這都有半年沒來看姑奶奶了吧。”
“是呀，姑奶奶，這半年可想死你啦，這不是剛放假就帶著同學過來看您了嘛。”
“帶同學過來也不早點跟姑奶說，姑奶什麽準備都沒有。”說完轉向林墨：“你就是凡子的同學吧，哎呀，也是個帥小夥。”
“姑奶奶，您好，我叫林墨。”林墨禮貌地叫了人。
“好好，小墨啊，來了就跟家裏一樣，別拘謹，啊，來來來，先進屋，坐了那麽久的車也累了吧，你們先休息休息，姑奶給你們做飯。”說著就領著林墨進屋去了，直接忽略了邵弈凡，邵弈凡只好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邵弈凡的姑奶奶是他爺爺的妹妹，姑奶奶年輕的時候是下鄉的知青，和當時一起下鄉的男知青好上了，後來男知青在一次洪水中為了救一個村民犧牲了。再後來邵弈凡的爺爺想把他妹妹接回去，但姑奶奶不想離開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而且她也喜歡這種鄉下的生活，一直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
姑奶把林墨他們領進屋之後又轉過身對邵弈凡抱怨一番：“凡子，你帶人回來也不提前跟姑奶說一聲，這房間都沒收拾好，哎。”姑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又轉頭對林墨說：“小墨呀，要不你今晚就跟凡子擠擠？姑奶明天再把房間收拾出來。”
“姑奶，您不用收拾了，我就跟......嗯......凡子擠一屋就行。”這凡子叫起來真別扭。林墨不太想和邵弈凡睡一張床，他對和邵弈凡是不是接過吻還心有芥蒂，現在又睡一張床，他怕睡不著。但也不會再讓老人家去幫他收拾房間，除了和邵弈凡一起睡也沒有其他選擇。
姑奶想著兩個大男生睡一起也沒事，再說邵弈凡那床還挺大的，兩個人睡也不擠，就沒有在說什麽。邵弈凡對要跟林墨睡一張床心裏很不淡定，並不是想做什麽，只是單純地激動，畢竟和自己喜歡的人睡一張床光是想想就很興奮啊。
林墨和邵弈凡將行李拿到房間放好，出來看到姑奶一手抓著雞一手拿著菜刀，見到邵弈凡出來喊道：“凡子啊，快來幫姑奶搭把手，老咯，連只雞都宰不了咯。”邵弈凡頭上頓時出現三條黑線，別看這姑奶已經70多了，身子硬朗地很，以前也是個女漢子，所以這殺雞也是不在話下的。邵弈凡上去幫姑奶抓著雞的爪子和翅膀，姑奶一手拎起雞的頭往脖子上一抹，頓時血就潤紅了刀子，滴在早就準備好了的碗裏，等到雞不在掙紮之後邵弈凡把雞扔到大盆裏，姑奶澆上熱水，然後動手拔起了雞毛。
林墨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這，這，這，這也太血腥了吧，從小到大只是吃過現成的雞肉，從來沒見過是怎麽殺雞的，好吧，雖然覺得血腥了點，但是仍然阻擋不住對雞肉的垂涎。
邵弈凡洗好手轉頭看到林墨一副風中淩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問道：“怎麽，沒見過怎麽殺雞的呀？”
“還真的是沒見過，你經常做？”林墨問得自然是殺雞，剛才看邵弈凡的動作還是挺熟練的。
“差不多吧，每次回來，姑奶總是會給我們殺雞，說自家的雞都是吃五谷雜糧的，肉好吃著呢。”
林墨和邵弈凡在院子裏聊著天，姑奶從廚房裏喊道：“凡子啊，你去菜地拔點菜，想吃什麽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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