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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晴與雪
◎他的頭發也如雪冰涼。◎
我想要再使用一次我來到這個世界時使用的坐標, 尼托洛米的效用還能支持我用一次。但如果我到達了十一年後卻發現因陀羅並沒有找到方法來到這個世界，我也無法再去往獵人世界尋找拿尼加。
我大概率會被困死在海賊世界。
但這些年來，我也越發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老老實實地在海賊世界裏待足十六年的。
我等不了那麽久, 長達十六年的擔憂折磨會把我逼瘋，倒不如破釜沈舟一回提前揭開答案。說是這麽說, 但我隱隱也有些預感自己不會被困在海賊世界。畢竟, 未來的我是在獵人世界暗算我的。
托羅西南迪轉寄的那封信是我對商隊主事人提的要求，讓他們為克萊爾提供不記名儲存賬戶。但現在克萊爾還不存在, 只能托人在未來轉交出去。
和羅西南迪分別後, 我就在羅格鎮住下，等待新時代的到來。
湊巧的是，行刑那天, 我又和龍先生見面了。處刑結束後，天上下起了雨，澆熄了為海賊王寶藏存在而瘋狂的怒吼。放眼望去，還留在處刑廣場的我幾乎都認識，他們在日後或多或少都和路飛有一定的關聯。
我站在龍先生身邊, 他依舊披著那身墨綠色鬥篷, 看起來比大多數海賊還像海賊。
“我準備離開海軍了。”突然, 龍對我說。
我心裏有數, 開著玩笑道：“龍先生, 你不會也想去找海賊王留下來的寶藏吧？做海賊的話卡普先生會氣死的。”
“不是海賊。”龍擡頭看向處刑臺，羅傑的屍體已經被人帶走了。他身後的鬥篷被吹得嘩嘩響：“我要去追尋我自己的正義。”
“我要先去一趟瓦埃勒，你要跟著一起來嗎？”他頭都沒回，就這麽直接問我。
“我大概不能久留, 可能很快就會離開。”
這大概是革命軍建立的初始。我考慮了一下, 稍微推遲了使用坐標的計劃, 詢問龍是否可以。
他同意了。
自從三年前瓦埃勒事件之後我就再沒有關註過這個地方，再次抵達瓦埃勒，我註意到了港口停泊的另一艘船。
一個黑色中長發、穿著紅褐色連衣裙的女孩從船上走了下來，她的身高大概在三頭身到四頭身之間，黑色的眼睛周圍泛著淺淺的藍，像是倒映著海與天空的顏色。
“羅賓，慢一點。”一個成年人趕了上來，叫住了羅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看著船上陸陸續續走下的人和在岸邊仰著腦袋與那個追出來的成年人說話的羅賓，僵硬地轉過頭，拉了下龍的袍子，問龍那艘船是怎麽回事。
龍的表情當下古怪起來：“你不知道？”
“啊？”
“那時奧哈拉來的船，除了島上的學者，島上的居民有時候為了增長見識也會來瓦埃勒。”龍說完後示意我跟上，說還要去見幾個人。
當我看見羅賓的母親歐爾比雅和專業二五仔尼戈姆坐在同一個屋檐下等待龍時，我已經不再震驚了。畢竟路飛的未來夥伴現在都在這裏了，我還有什麽好驚訝的。
除此之外，這裏還有好幾個我不認識的生面孔。所有人圍坐在房間中央的圓桌前，我在一旁默默見證著未來革命軍的雛形在這裏誕生。
開完會後這些人陸陸續續離開，尼戈姆沒走，留了下來。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尼戈姆就對著龍直說：“我不放心這個家夥，龍先生。”
他指了下我。
龍沒有立刻向他解釋，而是問我是否還急著離開。
說實話我對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心動，很想要留下來看著革命軍是如何發展起來，想要加入他們。就如當初我還是克萊爾時便對這個組織的好感，對如今的我來說這依舊是個誘惑。
想必龍先生會帶我來這裏也是看出了這一點。
我微微點頭：“抱歉，龍先生。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
“哈？”沒想到尼戈姆的反應更激烈了，“你是想要去報信嗎？”
我：……
我轉頭就對龍說：“龍先生，我覺得尼戈姆也不可信，畢竟他還是cp組織的成員。”
“你還隱藏了自己會霸王色霸氣！”
“他當二五仔不專業，就連我都能看出他是間諜。”
……
龍頭痛地把我們分開，找尼戈姆單獨談話，示意我先走。我看著尼戈姆吃癟的表情心情極好地離開，在瓦埃勒的街道邊逛了起來。此時的瓦埃勒比三年前看起來好多了，人煙繁盛，秩序井然，來往的行人臉上輕松愉悅。
我走過一家書店，透過玻璃櫥窗，看見書店裏有一個五六歲的黑發女孩安靜地坐著看書。臨街的餐館不斷飄出食物誘人的香味，食客三三兩兩地進店。天空中通信鴿撲扇著翅膀落到一戶居民樓前，有人取了報紙展開看，用著新奇的語氣和同伴討論海賊王的寶藏。
屬於新時代海賊的侵擾暫時還沒有波及到這個位於偉大航路前段的島嶼。
我移開目光，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解除了擬態。看了看手腕處的尼托洛米印記，我深吸了一口氣，具現出了一扇門，發動了我即字。
*
海圓歷1511年，米尼翁島。
狂風裹挾著大片的雪花撲面而來，五年前只有一人存活的山腰小鎮再度展現在我眼前。風雪遮掩了天空的星辰，天空被密密麻麻白色的線切割成碎片，遠處不斷傳來槍聲和哀嚎。
我緩緩呼出了一口氣，白色的霧氣緩緩消散。我終於明白了這份坐標指向的時間點究竟代表著什麽。
我知道羅西南迪最後死於多弗朗明哥之手，但卻不記得他們究竟是在哪裏爆發的沖突，所以在知道這裏是米尼翁島是並沒有太大反應。直到看見將整座島嶼封鎖起來的籠中鳥後，所有的拼圖才合上。
克萊爾獲得了賽雷諾的幫助，中間經過了羅西南迪之手。我為了獲得了羅西南迪的幫助，成為了他虛假的哥哥，拜托他幫賽雷諾寄信。羅西南迪將在現在被我救下，半年後他會在克萊爾處刑前見他，告知克萊爾我的存在。
不，或許“克萊爾”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系統知道。
系統控制著我每一項任務世界的去向，不可能不知道原定計劃中根本沒有第二次海賊世界游，系統那時也不確定我是否就是“克萊爾”。或許就在那時，系統就已經計劃著將海賊世界的坐標交給我。
不知道這一次羅西南迪有沒有因為摔跤被那群海賊圍攻。
我向山腰處的幽靈鎮走了幾步，突然想起自己本來的目的，停下了腳步，不停地眨眼睛，害怕自己哭出來。
因陀羅並沒有出現。
尼托洛米的印記只剩下小半朵。
——還是先去找發出豪言壯語說會阻止魔鬼的羅西南迪吧。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一聲輕不可聞的聲音在嘶吼著風中艱難地抵達了耳邊。
“晴奈。”
這個世界沒人知道的名字被叫了出來。
我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去，風雪中因陀羅白色忍宗袍上的黑色勾玉被掩蓋不見，他整個人似乎都要消失在這場風雪中。
那是一張與記憶中相差極大的臉。
亞麻色的、能讓人感到溫暖的長發被雪色覆蓋，如墨色般黑亮的眼睛被沒有眼白全是紫色的輪回眼替代，幾乎與下眼瞼紫色的眼影融為一體，原本光潔的額上也突兀地長出了兩只形如鹿耳的角。
——六道形態。
我向他走了幾步，嗓子猶如被哽住了一般，想說話又說不出來。
他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倦色，他朝我伸出一只手，溫柔地笑了笑：“我找到你了，晴奈。我答應了你的。”
我再也忍不住，沖了過去緊緊抱住了他。
“你用了六道的卷軸。”我哽咽地哭出聲了，這樣明顯的返祖形態不可能是攝入柱間細胞的表現，唯一的可能是他用了自己說過絕不會用的六道仙人的東西。明明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卻使用了自己厭惡之人的東西，甚至以後只要看見自己的樣子就會想起他討厭的那個人。
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背，安慰我：“這不是很好嗎，我也有輪回眼了。”
“哪裏好了！”我擡起頭，手輕輕碰到他幾乎和雪融為一色的發絲，“一點都不好看。”
他的頭發也如雪冰涼。
他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啊，我忘了，你喜歡好看的人。”
說著，他的指腹輕輕擦掉我睫邊的淚。
他的指尖也與發絲一樣冰涼。
“抱歉。”他輕輕說著。
我將頭埋進他充滿了風雪味道的懷裏，悶悶地說：“你不要亂說，我不喜歡好看的人，我只喜歡你。”
因陀羅將頭抵在我的肩上，環住我手收緊了一些，嘆道：“不要為了我哭。”
“你閉嘴！我想怎麽哭就怎麽哭！”
“還是個小孩子啊，”他輕輕笑了一下，“沒有久等吧？”
我僵了一下，嗯了一聲：“沒有哦，我剛到這裏。因陀羅等了很久吧？”
“……嗯，我找了人幫忙，很快就找到這裏了。”
騙人。
我默默抱緊了他，想要把自己的溫度分給他。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方法，你怎麽可能會接受六道仙人留給你的東西？
遠處又是一聲槍響。
我猛然驚醒，想起自己還有事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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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再使用一次我來到這個世界時使用的坐標, 尼托洛米的效用還能支持我用一次。但如果我到達了十一年後卻發現因陀羅並沒有找到方法來到這個世界，我也無法再去往獵人世界尋找拿尼加。
我大概率會被困死在海賊世界。
但這些年來，我也越發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老老實實地在海賊世界裏待足十六年的。
我等不了那麽久, 長達十六年的擔憂折磨會把我逼瘋，倒不如破釜沈舟一回提前揭開答案。說是這麽說, 但我隱隱也有些預感自己不會被困在海賊世界。畢竟, 未來的我是在獵人世界暗算我的。
托羅西南迪轉寄的那封信是我對商隊主事人提的要求，讓他們為克萊爾提供不記名儲存賬戶。但現在克萊爾還不存在, 只能托人在未來轉交出去。
和羅西南迪分別後, 我就在羅格鎮住下，等待新時代的到來。
湊巧的是，行刑那天, 我又和龍先生見面了。處刑結束後，天上下起了雨，澆熄了為海賊王寶藏存在而瘋狂的怒吼。放眼望去，還留在處刑廣場的我幾乎都認識，他們在日後或多或少都和路飛有一定的關聯。
我站在龍先生身邊, 他依舊披著那身墨綠色鬥篷, 看起來比大多數海賊還像海賊。
“我準備離開海軍了。”突然, 龍對我說。
我心裏有數, 開著玩笑道：“龍先生, 你不會也想去找海賊王留下來的寶藏吧？做海賊的話卡普先生會氣死的。”
“不是海賊。”龍擡頭看向處刑臺，羅傑的屍體已經被人帶走了。他身後的鬥篷被吹得嘩嘩響：“我要去追尋我自己的正義。”
“我要先去一趟瓦埃勒，你要跟著一起來嗎？”他頭都沒回，就這麽直接問我。
“我大概不能久留, 可能很快就會離開。”
這大概是革命軍建立的初始。我考慮了一下, 稍微推遲了使用坐標的計劃, 詢問龍是否可以。
他同意了。
自從三年前瓦埃勒事件之後我就再沒有關註過這個地方，再次抵達瓦埃勒，我註意到了港口停泊的另一艘船。
一個黑色中長發、穿著紅褐色連衣裙的女孩從船上走了下來，她的身高大概在三頭身到四頭身之間，黑色的眼睛周圍泛著淺淺的藍，像是倒映著海與天空的顏色。
“羅賓，慢一點。”一個成年人趕了上來，叫住了羅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看著船上陸陸續續走下的人和在岸邊仰著腦袋與那個追出來的成年人說話的羅賓，僵硬地轉過頭，拉了下龍的袍子，問龍那艘船是怎麽回事。
龍的表情當下古怪起來：“你不知道？”
“啊？”
“那時奧哈拉來的船，除了島上的學者，島上的居民有時候為了增長見識也會來瓦埃勒。”龍說完後示意我跟上，說還要去見幾個人。
當我看見羅賓的母親歐爾比雅和專業二五仔尼戈姆坐在同一個屋檐下等待龍時，我已經不再震驚了。畢竟路飛的未來夥伴現在都在這裏了，我還有什麽好驚訝的。
除此之外，這裏還有好幾個我不認識的生面孔。所有人圍坐在房間中央的圓桌前，我在一旁默默見證著未來革命軍的雛形在這裏誕生。
開完會後這些人陸陸續續離開，尼戈姆沒走，留了下來。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尼戈姆就對著龍直說：“我不放心這個家夥，龍先生。”
他指了下我。
龍沒有立刻向他解釋，而是問我是否還急著離開。
說實話我對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心動，很想要留下來看著革命軍是如何發展起來，想要加入他們。就如當初我還是克萊爾時便對這個組織的好感，對如今的我來說這依舊是個誘惑。
想必龍先生會帶我來這裏也是看出了這一點。
我微微點頭：“抱歉，龍先生。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
“哈？”沒想到尼戈姆的反應更激烈了，“你是想要去報信嗎？”
我：……
我轉頭就對龍說：“龍先生，我覺得尼戈姆也不可信，畢竟他還是cp組織的成員。”
“你還隱藏了自己會霸王色霸氣！”
“他當二五仔不專業，就連我都能看出他是間諜。”
……
龍頭痛地把我們分開，找尼戈姆單獨談話，示意我先走。我看著尼戈姆吃癟的表情心情極好地離開，在瓦埃勒的街道邊逛了起來。此時的瓦埃勒比三年前看起來好多了，人煙繁盛，秩序井然，來往的行人臉上輕松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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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新時代海賊的侵擾暫時還沒有波及到這個位於偉大航路前段的島嶼。
我移開目光，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解除了擬態。看了看手腕處的尼托洛米印記，我深吸了一口氣，具現出了一扇門，發動了我即字。
*
海圓歷1511年，米尼翁島。
狂風裹挾著大片的雪花撲面而來，五年前只有一人存活的山腰小鎮再度展現在我眼前。風雪遮掩了天空的星辰，天空被密密麻麻白色的線切割成碎片，遠處不斷傳來槍聲和哀嚎。
我緩緩呼出了一口氣，白色的霧氣緩緩消散。我終於明白了這份坐標指向的時間點究竟代表著什麽。
我知道羅西南迪最後死於多弗朗明哥之手，但卻不記得他們究竟是在哪裏爆發的沖突，所以在知道這裏是米尼翁島是並沒有太大反應。直到看見將整座島嶼封鎖起來的籠中鳥後，所有的拼圖才合上。
克萊爾獲得了賽雷諾的幫助，中間經過了羅西南迪之手。我為了獲得了羅西南迪的幫助，成為了他虛假的哥哥，拜托他幫賽雷諾寄信。羅西南迪將在現在被我救下，半年後他會在克萊爾處刑前見他，告知克萊爾我的存在。
不，或許“克萊爾”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系統知道。
系統控制著我每一項任務世界的去向，不可能不知道原定計劃中根本沒有第二次海賊世界游，系統那時也不確定我是否就是“克萊爾”。或許就在那時，系統就已經計劃著將海賊世界的坐標交給我。
不知道這一次羅西南迪有沒有因為摔跤被那群海賊圍攻。
我向山腰處的幽靈鎮走了幾步，突然想起自己本來的目的，停下了腳步，不停地眨眼睛，害怕自己哭出來。
因陀羅並沒有出現。
尼托洛米的印記只剩下小半朵。
——還是先去找發出豪言壯語說會阻止魔鬼的羅西南迪吧。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一聲輕不可聞的聲音在嘶吼著風中艱難地抵達了耳邊。
“晴奈。”
這個世界沒人知道的名字被叫了出來。
我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去，風雪中因陀羅白色忍宗袍上的黑色勾玉被掩蓋不見，他整個人似乎都要消失在這場風雪中。
那是一張與記憶中相差極大的臉。
亞麻色的、能讓人感到溫暖的長發被雪色覆蓋，如墨色般黑亮的眼睛被沒有眼白全是紫色的輪回眼替代，幾乎與下眼瞼紫色的眼影融為一體，原本光潔的額上也突兀地長出了兩只形如鹿耳的角。
——六道形態。
我向他走了幾步，嗓子猶如被哽住了一般，想說話又說不出來。
他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倦色，他朝我伸出一只手，溫柔地笑了笑：“我找到你了，晴奈。我答應了你的。”
我再也忍不住，沖了過去緊緊抱住了他。
“你用了六道的卷軸。”我哽咽地哭出聲了，這樣明顯的返祖形態不可能是攝入柱間細胞的表現，唯一的可能是他用了自己說過絕不會用的六道仙人的東西。明明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卻使用了自己厭惡之人的東西，甚至以後只要看見自己的樣子就會想起他討厭的那個人。
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背，安慰我：“這不是很好嗎，我也有輪回眼了。”
“哪裏好了！”我擡起頭，手輕輕碰到他幾乎和雪融為一色的發絲，“一點都不好看。”
他的頭發也如雪冰涼。
他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啊，我忘了，你喜歡好看的人。”
說著，他的指腹輕輕擦掉我睫邊的淚。
他的指尖也與發絲一樣冰涼。
“抱歉。”他輕輕說著。
我將頭埋進他充滿了風雪味道的懷裏，悶悶地說：“你不要亂說，我不喜歡好看的人，我只喜歡你。”
因陀羅將頭抵在我的肩上，環住我手收緊了一些，嘆道：“不要為了我哭。”
“你閉嘴！我想怎麽哭就怎麽哭！”
“還是個小孩子啊，”他輕輕笑了一下，“沒有久等吧？”
我僵了一下，嗯了一聲：“沒有哦，我剛到這裏。因陀羅等了很久吧？”
“……嗯，我找了人幫忙，很快就找到這裏了。”
騙人。
我默默抱緊了他，想要把自己的溫度分給他。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方法，你怎麽可能會接受六道仙人留給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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