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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楚王 此事因你而起也該因你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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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楚王 此事因你而起也該因你了結

“沈大人你……”孫商剛想說話卻被沈言打斷了。

沈言從懷中拿出一份手冊, 親自呈了上去:“陛下,這份是川國百姓為金大人請願的萬名冊,他們都相信金大人是被冤枉的, 大家都希望陛下能嚴懲幕後之人, 以正朝綱。”

“沈言。”金鳴沒想到沈言竟然弄了萬名冊,但他更沒想到的是有這麽多百姓給自己請命, 可這也讓他覺得自己更加對不起那些將士和百姓了。

容恒接過萬名冊一頁頁翻看起來,每一頁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手印, 裏面有孩子年幼的指印也有老者斑駁的紋路,就像是川國百餘年的歲月,沈重又漫長, 而容恒也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決斷也會被刻上一筆, 記入到川國的歷史之中。

翻完最後一頁容恒緩緩合上手冊, 目光直接落在了容海身上:“沈大人說的沒錯,朕身為一國之君理應以國法為重,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但拜丞相與孫尚書你們說的也對, 海兒確實是先皇後唯一血脈, 我記得先皇後的家鄉在滄州, 那便將大殿下流放滄州,以贖其罪。”

容海聽了臉色更加蒼白了, 流放可比去普渡寺殘忍的多,他立馬望向自己的外公和岳父,孫尚書見了還想再求情卻被拜行用眼神制止了。

“至於紀青就交由衙門處理吧。”容恒說完看向金鳴:“你雖然受人誣陷, 但你和慕容清有私交確實為真,慕容清來永安也的確破壞了我朝的規矩,按照我朝規矩, 凡楚國之人擅入川國一律格殺勿論,此事因你而起,也該因你了結,為了川國百姓和那些被慕容清害死的將士你便將慕容清就地正法,給大家一個交代吧。”

金鳴聞言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立馬說道:“陛下,慕容清殺不得。”

“為何?”容恒微微皺眉。

金鳴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慕容清是楚王的侄子,殺了他楚王不會善罷甘休,或許會使兩國矛盾再次激化,而我國剛歷經瘟疫,需要休養生息,實在是經不起戰亂了。”

“但是不殺慕容清又怎麽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怎麽讓那些死去的將士瞑目?”

“比起一時之快,我相信百姓更不願意再次經歷流離失所之苦,而那些死去的將士也更願意看到自己的親眷平安無憂。”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要殺慕容清,讓楚國知道我們川國並非可以人人欺淩。”

“陛下。”

“好了,此事不用再說了,金鳴,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容恒說完謝平便命人將刀拿了上來。

可就在這時候容合的聲音傳來了:“父皇,且慢。”

容恒見容合來了怒氣平息了一些:“你也想讓我不要殺慕容清?”

容合推著輪椅上前:“慕容清的侍衛挾持了三弟,現在我們只有帶慕容清去川楚邊境交換三弟,三弟才不會有危險。”

容恒聽到這個消息差點一口氣一下子沒提上來,好在被容稷扶住了。

沈言見狀立馬上前替容恒號脈:“陛下,你剛才是急火攻心,莫要再動氣了,慕容清的事我看就如他的侍衛所言,先救三殿下要緊。”

容恒此時也不得不妥協:“謝平你帶著慕容清去將三殿下換回來。”

“是,陛下。”謝平領命後立馬讓人押著慕容清出了大殿。

金鳴見慕容清被押出去了立馬跟了上去,沈言見狀也跟了出去。

大家行了好幾天才到了兩國邊境,此時無影已經帶著慕容清等候多時了。

因為不準往來,邊境處顯得很蕭條,如同身在大漠裏一般,連刮來的風都要比永安冷上幾分。

謝平看著對方,沈聲道:“你們放了三殿下,我們便放了慕容清。”

無影才不相信對方,大喊道:“要放一起放。”

“好。”謝平說著示意了手下一眼,隨即手下解開了綁在慕容清身上的繩子。

無影見狀也松開了對容宴挾持,兩人重獲自由之後立刻向著各自陣營走去,可就在兩人擦肩而過之時謝平突然喊道:“慕容清你們潛入川國又綁架皇子,你們以為自己走得了嗎,給我殺了他們。”

謝平說完一群侍衛便朝著慕容清幾人沖了過去。

隨後一陣廝殺聲響起。

坐在馬上的謝平見了從身後抽出一支箭,瞄準了被困的慕容清。

隨著離弦之聲響起,利箭劃破長空,帶著淩冽的寒意直指慕容清的心臟可就在利箭離慕容清還有一尺之距時,一把銀劍飛來將謝平的箭砍成了兩段。

而後一陣馬蹄聲傳來,謝平轉頭一看便見金鳴騎著馬趕了過來。

金鳴停下馬飛身拿起插在土裏的劍擋在了慕容清前面:“我說過了慕容不能殺。”

謝平冷哼一聲,沒有要停手的打算:“這次是慕容清的手下挾持三殿下在先,他們屢次挑釁我們川國,如若不懲處,我們川國威嚴何在?”

一旁的容宴開口道:“金大人,這次我也讚同謝督衛的做法。”

“三殿下。”金鳴見容宴竟也站在謝平那邊,心中一緊。

容宴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金大人這樣吧,念在我們交情的份上,我可以讓謝督衛放了慕容清,但是他的手下必須死。”

金鳴眸光一緊:“是因為他們綁了二殿下?”

容宴神情染上了冷意,猶如此時的寒風:“沒錯,不管是誰只要敢動阿合就都得死。”

這時慕容清從金鳴身後走了出來:“無影他們是因為我才綁了二殿下,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我,二殿下,如果我死你能不能放了我的手下?”

容宴臉色未變卻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可就在這時馬蹄聲再次響起,大家往同一個方向看去便看見沈言駕著一輛馬車過來了。

馬車緩緩停穩,沈言下車後坐在馬車內的容合拉開車簾看向大家,最終目光落在容宴身上:“放了他們吧。”

即使是面對容合的請求容宴也很是堅決,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不行,他們今天必須死。”

“阿宴……”容合語氣中帶著懇求,可話還沒說完便咳嗽起來。

“阿合,你怎麽了?”容宴見容和咳的面色發紅,立馬亂了方寸。

沈言上前給容合把了把脈發現容合脈象並無異常,但卻心領神會:“二殿下身子還沒好全,現在又趕了這麽多天的路,身體自然是吃不消的,三殿下你就答應二殿下,莫讓二殿下憂心加重病情。”

“不行。”容宴聽了依舊不肯答應。

“阿宴……”容合說著再次咳嗽起來。

容宴看著容合面紅耳赤的模樣心中一緊,最終妥協:“好,我答應你不殺他們便是,阿合你莫要憂心。”

謝平卻是不同意:“殿下,如今正是大好機會,我們怎麽能夠放了他們。”

容宴掃了謝平一眼:“我說放了就放了,父皇問起我自親會向他解釋。”

謝平卻不肯讓步:“不行,他們不能放。”

可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侍衛看著天空大喊道:“那是什麽?”

大家順著侍衛的目光看去便發現空之中突然出現無數黑點,原本萬裏無雲的天空頓時黑了一大半。

金鳴率先反應過來:“是箭雨,大家快走。”

大家聽了立馬往遠處逃散,可還是抵不過利箭的速度,頓時哀嚎聲此起彼伏。

“你和二殿下先走。”金鳴一邊將箭砍落一邊朝著身後的沈言喊道。

“好。”沈言見了立馬上馬拉動韁繩朝遠處奔去。

可兩人沒跑多遠一支箭便射中了馬蹄,馬兒發出一聲哀嚎隨後便要跪在地上,沈言見馬兒要失控了,立馬撲進馬車將容合從後廂帶了出來,兩人滾落在地,沈言身上被拉了好幾道口子但好在容合並無大礙。

“阿合。”容宴見容合從馬車內摔下來,一時間慌了神,這時一支利箭襲來直指容宴心臟,好在容宴反應過來偏身躲開了這一襲,可利箭還是擦過容宴手臂,劃出了一道血口。

而就在這時候一陣浩浩蕩蕩的鐵蹄聲由遠及近,原本密密麻麻的箭矢也在此時沒了痕跡。

金鳴和容宴不約而同將沈言和容合護在了身後。

鐵蹄聲越來越近,掀起了滿天塵土,而就在塵土飛揚中一支黑色軍隊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他。”容宴看著為首的領頭人更加警惕起來,握劍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三殿下,你認識那個頭領?”楚國的將軍金鳴基本上都交過手,但眼前的這位金鳴卻不認識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容宴難得解釋起來:“瘟疫那次我和阿合出城尋五弟時見過他,那時他昏倒在地被我們救起,沒想到他竟是楚人。”

一旁的慕容清聽到兩人對話上前說道:“他是我們陛下。”

容宴問道:“那為何你們的皇上當時會在我們楚國?”

慕容清如實說道:“我只知道當時陛下民巡,至於為何出現在你們川國我並不知情。”

楚王看著眼前血流成河的景象十分滿意,他看了眼慕容清而後又看向容宴和容合兩人:“容二公子、容三公子,沒想到我們再見是這般場景。”

容宴冷笑一聲:“我也沒想到當初的楚伯會是楚王慕容遠。”

慕容遠透出一股冷笑:“這天底下預料不到的事情太多了,就像你們預料不到今天你們會喪命於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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