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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領兵出征 所以你更要長命百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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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領兵出征 所以你更要長命百歲才行……

慕容清躬身想要求情:“陛下, 如果您殺了他們川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兩國交戰,苦的是百姓, 陛下三思啊。”

慕容遠並沒有改變決定:“川國意圖殺害我們楚人, 如若不攻打川國,我們楚國顏面何存?且川國剛經歷瘟疫, 國力尚未恢覆,此戰只會勝不會敗。”

“可是陛下……”慕容清還想再勸卻被慕容遠打斷了。

“你們把他們給我抓了, 開戰時我要用他們的血來祭旗。”

就在黑騎兵圍上來時,容宴卻擡眸說道:“不就是祭旗嘛,我一個人的血足矣, 你把他們放了。”

容宴話音剛落容合便出聲反對。:“不行, 要走一起走。”

容宴似乎有些賭氣並沒有看容合:“你不是恨我嘛, 那我的生死又與你有何關系?”

容合見容宴這麽說臉色陡然變白,好一會才開口:“這並非一回事。”

“我可沒說我會答應。”慕容遠見兩人爭論起來不由大笑起來,笑完便看向金鳴:“你們便金鳴和沈言吧, 如果我把你們放了豈不是放虎歸山?”

容宴嗤笑了一聲:“你不是說你們開戰只會勝不會敗嗎, 既然如此又有何懼?”

“他們兩位是難得的將才, 我自然不敢大意。”

容宴見慕容遠不答應只好動之以情:“就當是還我和阿合的恩情如何?楚伯。”

慕容遠聽到楚伯兩個字眸光微動, 沈默了片刻而後看向容宴:“好,我答應你, 你留下,他們回去。”

容合聞言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也留下,要死一起死。”

容宴臉上有了怒氣:“容合你的命是我千辛萬苦救回來的, 不是你想死就能死。”

容合知道容宴是故意這麽說來激怒自己,瞬間紅了眼:“你不是想讓我恨你一輩子嗎?如果你死了我怎麽恨你一輩子?”

容宴聞言蹲下身將容合臉上的灰塵擦去,語氣溫柔又決絕:“所以你更要長命百歲才行。”

“不要, 阿宴……”容合話還沒說完容宴便一記手刀落在了容合的頸側,容合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容宴將容合攬在懷中,紅了眼:“對不起,阿合。”

金鳴知道容宴犧牲自己來保全大家是眼下最好的辦法,因為面對眼前浩浩蕩蕩的大軍,他們根本無法全身而退,即使這樣的犧牲會讓大家有愧,但卻必不可少,但就在金鳴想要開口時沈言卻先一步說道:“三殿下,你放心我和金鳴會把二殿下帶回去。”

容宴轉頭看向沈言像是在交代遺言一般:“那就拜托你們了。”

金鳴和沈言相視了一眼立馬帶容合上了馬,而後謝平也跟了上來。

容宴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雖然不舍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待大家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容宴這才轉身看向慕容遠:“慕容遠其實你早就想再次攻打川國,只是缺少一個契機,而此次慕容清私入川國正好給了你一個攻打的理由,所以你才會親自帶兵來這,對嗎?”

“三殿下你確實很聰明,但是可惜你是楚國的三殿下,我們立場不同。”慕容遠冷峻起來,眼中透著殺意:“你必須死。”

容宴淡然一笑,似乎對自己的生死毫不畏懼:“也許我會死,但此戰你必敗。”

慕容遠臉色沈了下來:“哼,你就那麽自信?來人,給我壓回去,到時候祭旗。”

慕容遠身後的黑騎兵聽了立馬將容宴綁上了馬。

金鳴和沈言幾人人一路飛馳,終於在數日後回到了永安城。兩人回到永安之後便立刻進了宮。

容恒聽到這個消息本想讓金鳴領兵出征,但卻被謝平攔了下來。

“陛下,金大人多年未上戰場,怕是有些生疏,還是讓微臣領兵更為妥當。”

容恒知道謝平是怕金鳴到時候上戰場打了勝仗恢覆威名會威脅到謝家,便直接問向金鳴:“金鳴你自己覺得呢?”

金鳴目光堅定看向容恒:“陛下,三殿下被擒總歸是因為我,微臣願意領兵出征將三殿下救回來。”

容恒聽了不由喜道:“好,既然如此那從今日開始你便恢覆大將軍之位。謝督衛,你手中的永寧軍便重新交由金大人掌管吧。”

謝平見手中的兵權要被分出去了很是不甘便說道:“陛下,此次楚國有備而來,還望陛下能讓我協助金大人共同抗敵。”

容恒知道謝平想要上戰場是想架空金鳴,但剛才自己已經從謝平手中奪過了永寧軍,不能再做絕了,畢竟謝訓不久就要回朝了,便只好答應:“既然謝督衛如此上心,那便和金大人一同上戰場吧。”

謝平知道容恒一定會答應,因此聽到容恒準許後並沒有感覺意外:“多謝陛下。”

金鳴雖然重新得到了兵權但並沒有松氣,那永寧軍裏現在還願意聽從自己的怕是沒多少了。

三人出了大殿謝平便迎了上來:“恭喜金大人,不對,現在要叫金將軍了。”

金鳴嘴角掛起假笑:“謝督衛客氣了,此戰還得我們同心協力才行。”

“那是自然。”謝平也是一樣的假笑,此戰要勝,但不能是金鳴勝。

“謝督衛那等下我們軍營見。”金鳴說完便將沈言拉走了。

沈言見金鳴牽向自己的手,心中微微一怔,邊走邊笑道:“那我也恭喜金將軍了。”

金鳴停下腳步,放開沈言的手,回道:“根本是憂哪裏喜了?”

沈言看向金鳴:“怎麽,擔心那些將士不會聽你的?”

金鳴微微搖頭:“不光是那些將士,還有陛下,說到底陛下還是未真正信我,慕容清的事情我還未洗脫嫌疑,陛下讓我掌管兵權分散謝家的兵力是其次,主要目的還是想看我對川國是不是真的忠心不二,所以這次我只能勝不能敗。”

“那你可有勝算?”

“論起打仗當然不在話下,但我並不想通過戰爭的方式讓楚國退兵,如果能不戰而勝,那百姓便能免除戰亂之苦。”金鳴不想再讓百姓因為自己流離失所了。

沈言聞言說道:“我有辦法,只是要一人同意。”

金鳴轉眸看向對方:“誰?”

沈言看了看天色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你跟我出城就知道了。”

“行。”金鳴知道沈言說有辦法便一定有辦法,便沒有再多問而是換了話題:“陷害我的人真的是大殿下嗎?”

沈言搖了搖頭:“不是。”

金鳴繼續問道:“是謝平對吧?”

沈言微微頷首:“對。”

金鳴當時在大殿上看容海的表情就知道容海並不是幕後黑手,那要除掉自己的便只有謝家了:“所以你故意將罪名嫁禍給了大殿下?”

沈言眼中帶著深意:“眼下除掉大殿下要緊,之後才是謝家。”

“所以那些人證是你找人做的假?那張防布圖也是你故意放在我府上的?不過你是如何拿到容海指紋的?”

“大殿下的指紋是我早就買通了他府中的侍衛讓他趁著大殿下睡著時印上去的。那日我聽到你出事便去了你府上讓蘇意放了防布圖,所以上朝時來晚了些,至於那些人證不是我找的,我知道你向來謹慎又怎麽會留下證據,謝平為了找到你通敵的證據自己懸賞找目擊證人,那些人貪圖懸賞金便自己做了假證,但這些假證剛好可以讓那些真的證據變得沒有可信力,一旦假的多了,真的也就變成假的了,而假的便也會變成真的,比如紀青,雖然紀青也是謝平安排的,但既然已有大殿下這個替罪羊,紀青自然不會將謝平抖出來,便也只能順勢說是大殿下指使的,這樣一來所有的證據便都指向了大殿下。”

金鳴也沒有反對沈言的做法,容海雖然不曾陷害過自己,但糾其往日種種並不無辜,除掉並沒有錯。

兩人出了宮門便各自回府了,雖然被放出來這麽多天但金鳴還是第一次踏入府邸,他看著眼前熟悉的地方不由有些恍然。

金遠術和秋如蘭聽到下人說自己兒子回來了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從廚房走了出來:“鳴兒你終於回來了。”

這次因為自己連累了家人金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父親、母親,意兒,讓你們受苦了。”

秋如蘭聽了自己兒子這話瞬間紅了眼眶,她擦了擦眼淚,裝作沒事的樣子:說什麽傻話,回來就好。”

“是啊表哥,你回來就好。”蘇意也附和道。

金鳴看著大家的笑容,心裏又酸又暖,但最後也跟著笑道:“好了,我們先進去吧。”

“你娘和意兒知道你回來了一大早便在廚房準備了,都是你愛吃的菜。”金鳴的父親說著將金鳴拉進了屋。

容合醒來已經在自己府上了,陪在旁邊的是容城。

“你醒了。”自從上次求藥之後這還是容城第一次見容合,之前聽說因為容宴不顧容合意願強行餵容合喝了藥,兩人關系鬧僵了,現在容宴為了自己二哥出了這檔事容城也不知道容合心裏有沒有原諒容宴,自己該不該提起容宴。

容合見是容城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

“你是我二哥我當然要來看你了。”容城說完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句二哥他十多年沒有叫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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