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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挾持 特權不能淩駕於國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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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挾持 特權不能淩駕於國法之上

“好, 我讚同。”這時謝平開了口,他也想知道這背後究竟誰在搞鬼,竟然算計到自己頭上了。

“那便開始吧。”容恒剛說完幾個小太監便拿著白紙和印泥開始行動。

一炷香之後大家的指印已經采集完畢, 經過一一比對, 除了沈言、謝平、容恒的只剩下一組指紋沒有對應之人。

“陛下,看樣子這人不在大殿之上。”沈言似乎早已料到有此結果。

謝平出聲說道:“陛下還有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五殿下他們還沒有呢。”

容恒朝著一旁的高公公吩咐道:“高公公, 你去讓人把他們都叫來。”

“是。”高公公得令立馬出了大殿。

容合接到高公公的傳召時已經在路上了,他本來便要入宮, 只是身體不便所以晚了點。

可這時一群黑衣人從屋頂飛落攔住了容合的去路。

李隨立刻警惕起來:“你們是何人?敢攔我們二殿下的路。”

“我們攔的就是二殿下。”帶頭的無影說道。

“你們要幹什麽?”李隨說著拔出了劍對向幾人。

李隨雖然武功不弱但面對三個人的圍攻很快便敗下陣來。

無影將容合弄下馬車後立馬刀架在對方脖子上,朝被打趴的李隨說道:“你去告訴你們皇上要是想讓二殿下活命就放了我們主子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呦,怎麽這麽熱鬧?”這時要入宮的容宴恰好看到了這幕。

“你是何人?”無影雖然不認識對方但還是感覺對方很危險不由提防起來。

躺在地上的李隨捂著胸口看向容宴:“三殿下, 你快救救我們殿下。”

容宴並未理會李隨而是一直看著無影:“我二哥身子還未好, 而且行走不便, 你綁了他反而累贅,我用自己換他,如何?”

容合聽容宴這麽說立馬出聲反對:“我不需要你這麽做。”

容宴頭一次拒絕容合的要求:“阿合, 這是我和他的交易由不得你。”

容合見容宴如此堅決便偏頭對挾持自己的無影說道:“這麽多皇子你們選中我不就是因為我不會武功, 也不能行走, 對你們來說最好控制嗎, 既然如此,又何必換人?”

無影聽到容宴的提議本就驚訝, 但見容合不願意讓對方換自己更驚訝了,他們楚國只有兩位皇子但兩位皇子的感情並不好,明爭暗鬥是常有的事情, 根本不會像眼前的兩人這般為對方舍命。無影知道容宴說的確實在理,但仍舊有所顧忌,因為容宴並不是個好控制的對象。

容宴看出了無影的心思便又繼續說道:“放心我不會反抗, 如果你實在是覺得不放心大可把我打暈。”

無影聽了容宴這話,又想了片刻,然後示意了一眼自己的兩個手下:“你們把他綁了。”

兩個手下聽了立馬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人綁了起來,容宴確實沒有反抗目光更是全程都在容合身上:“別擔心,我去去就回。”

容合並沒有回容宴的話而是對無影說道:“你最好信守承諾。”

“放心,只要我們主子沒事三殿下也會沒事的。”無影放下架在容合脖子上的刀,一行人將容宴帶上早已準備好的馬車便往城門的方向去了。

容合也沒有時間多想,立馬讓李隨帶自己進了宮。

大殿上,沈言在等大家到齊時也沒閑著,他瞥了一眼紀青:“現在我們來說說紀青姑娘,一個殺人犯的話又怎可信?”

謝平有些摸不著頭腦:“沈言你這話什麽意思?”

沈言慢慢逼近紀青:“紀青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哥哥叫紀武對嗎?”

紀青見聽見這話臉色慘白,雙手攥著衣角害怕的不敢說話。

沈言卻仍舊步步緊逼:“聽說他失蹤很久了,其實他不是失蹤是被你殺了,對不對?”

“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紀青撇過頭去,不敢與沈言對視。

“紀武的屍體就埋在你家院子裏那顆梧桐樹下,現在屍體已經挖出,你還有何話要說?”

紀青雖然害怕但卻立馬反應過來:“就算是那樣,那你又如何證實人是我殺的?”

沈言盯著紀青,一步一步說道:“我勘驗了屍骨,紀武背部肋骨有明顯的刺痕,且不止一處,顯然是被利器多次刺入所致,根據刺痕的形狀來看兇器並非刀劍,而是珠釵,我想那支珠釵應當還在金府,讓人一搜便是。”

“而且女子的力氣通常都比男子要小,一擊並不足以讓對方致命,所以你才刺了那麽多次,但這樣也給你自己留下了難以抹除的證據。”沈言說著抓住紀青的手翻開,紀青手心那處陳舊的疤痕立馬浮現在眾人眼前。

紀青身子一軟癱坐在地:“我是迫不得已殺了他的,自從我父母離世之後他便常常對我拳打腳踢,那天也是,他喝了酒回來就要對我動手,我情急之下才拿珠釵刺向了他,等我停下手他已經死了,我不想被抓便將他埋在了家中的院子裏,為了不惹人懷疑我在那處種下了梧桐樹,然後謊稱他去外經商,我以為一切天衣無縫,可我沒想到你們能發現他的屍體。”

紀青話剛落容海便來到了大殿。

“兒臣見過父皇。”容海昨日與府中的姬妾玩鬧了一夜,今日天亮了才睡下,實在是無心上朝便稱感染了風寒,卻不料現在被強行叫進了宮。

“高公公你去讓他按手印。”容恒知道對方在裝病便也懶得理對方,只想讓對方按完指印快點走。

“是。”高公公說著拿起一旁的白紙還有印泥朝容海走去。

容海一臉的不願:“父皇此事並不是我做的為何要我按手印?”

高公公說道:“殿下,大家都按了,就差你和二殿下、三殿下他們了。”

容海聽了這話雖然還是不情願但也只好按下手印。

沈言則繼續問道:“那你又為何要陷害金大人?”

紀青不敢擡頭:“金大人的事情是有人指使我做的。”

“是誰?”

“是……是……”紀青眼神閃爍,不敢說出對方的名字。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高公公驚出了聲:“陛下,大殿下的指紋與防布圖上的指紋是一樣的。”

容恒神色立馬變冷,沈聲道:“拿上來。”

“是。”高公公說著立馬將防布圖和印著容海的指紋的紙呈了上去。

容恒拿著防布圖和紙比對了一會,臉色越發的沈:“你為何要陷害金大人”

容海頓時慌了立馬跪下: “父皇,我沒有,我也不知道這防布圖上怎麽會有我的指紋,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於我。”

而此刻的紀青突然開口指著容海說道:“是大殿下,是他指使我陷害金大人的。”

容海聽了臉上一青:“你胡說,本殿下何時指使過你?”

紀青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當初你說只要我替你監視金大人的一舉一動,我要什麽都行,我家那條巷子即將被拆遷改做商鋪,我擔心到時候動土紀武的屍體會被人發現,便以不動我家那塊地皮為條件替你監視金大人,現在看來是我一時糊塗,一錯再錯,我實在是對不起金大人。”

“你少在這含血噴人了,我壓根就沒指使過你。”容海又委屈又憤怒,這事真不是他幹的呀。

謝平立馬說道:“陛下,如今證據確鑿,但大殿下仍舊不肯認罪,還請陛下秉公處理。”

一旁的拜行立馬站出來為容海求情:“陛下,大殿下都說了這件事他不知情,這一定是被人栽贓的,還請陛下明察。”

謝平剛道:“拜丞相,此言差矣,如若不是大殿下所為那為何防布圖上會有大殿下的手印?拜丞相,你雖為大殿下外公可也是當朝丞相,百官之首,豈莫要徇私。”

容恒不想聽到兩方再爭論下去便說道:“好了,既然人證物證都在那便按照國法處置,容海你身為皇子不但不思進取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還卻陷害忠良,不知悔改,即刻送往普渡寺,無詔不得回永安。”

拜行只好拖著年邁的身軀再次求情:“陛下,不可啊,先皇後只有這麽一個兒子,您將他驅逐永安,先皇後九泉之下如何安息?當年先皇後十六歲嫁與陛下您,與陛下您乃是結發夫妻,如今先皇後病逝不過五載,您便要將先皇後唯一的血脈送往普渡寺,先皇後若是尚在,看到這一幕該做何感想?”

“是啊陛下,雖然大殿下有錯可他終究是先皇後唯一的血脈,還請陛下三思。”這時候身為容海岳父的孫商孫侍中也站出來求情。

“拜丞相,孫侍中此言差矣,世人都知道先皇後生前賢良淑德,公正嚴明,與陛下更是同心同德,我想如若先皇後還在定然不會偏袒自己的兒子,而你們屢次以先皇後的名義為大殿下求情,莫不是要毀壞先皇後的名聲?況且如果今日陛下念及私情有所偏袒那對金大人便是不公,金大人代表的是我朝千千萬萬的將士,難道你要陛下寒了數十萬將士的心嗎?陛下曾經說過川國每個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臣子也是百姓,也是陛下的子民,既然陛下視天下百姓為子民,那自然是一視同仁,那大殿下又怎能淩駕於國法之上?你們難道要讓陛下罔顧法度背負千古罵名嗎?”

沈言一段話下來,整個大殿頓時寂靜無聲,靜到連大家都呼吸的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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