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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通緝令 關系到你,我便無法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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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通緝令 關系到你,我便無法袖手旁觀……

容合醒過來是在第二天, 他感覺自己身上輕松了不少但雙腿卻沒有了知覺,他試圖挪動自己的雙腿但卻無法動彈。

進來的容宴見容合醒了立馬上前:“阿合,你醒了, 感覺好點了嗎?”

“出去。”容合的態度比昨日還要冷上幾分。

“阿合, 對不起,可是我不想讓你死,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只要你能消氣。”容宴拿起容合的手讓容合抽自己但容合卻無動於衷。

“阿合, 你不要不理我,你說句話吧。”容宴見容合不理自己心比此時的容合還要痛上幾分。

“我不想看見你,出去。”容和再次開口, 聲音依舊冰冷。

容宴知道現在不能惹容合生氣便應道:“好, 那我先出去, 你好好休息。”

容宴出了房門便讓無風招來了沈言,沈言一進門便感覺氣氛凝重。

容宴轉身問向沈言:“沈大人,阿合的腿真的好不了了嗎?”

沈言輕嘆了一口氣:“血棠花雖然能救二殿下可也會損害二殿下的經絡, 目前無藥可醫。”

“我知道了。”容宴聲音變沈, 他多希望自己能夠替容合承受這一切。

“那我進去看看二殿下。”沈言點了點頭打算替容合把脈。

“等一下。”容宴上前說道:“我容宴信守諾言, 既然你說的事情已經做到了執命閣你拿去便是。”

沈言目光微閃停下腳步:“在將執命閣交給朝廷之前三殿下能否幫我找個人?”

“你是想找慕容清?”容宴問道。

沈言點了點頭:“對。”

“好, 找到之後我會派人告訴你。”無風一早便將慕容清被通緝的事情告訴了容宴所以容宴現在並不吃驚。

“多謝。”沈言頷首出了書房。

街頭,蘇意剛買完胭脂要回府卻不料被嬉戲的小童撞了一下, 好在小童幼小蘇意並沒有被撞傷反倒是上前將小孩扶起,蝶眸中帶著關切:“你沒事吧?”

小童搖了搖頭隨後將手中的字條放到蘇意手中:“姐姐,有位大哥哥讓我給你的。”

蘇意有些懵但還是打開了紙條, 看完後臉色頓變立馬回了府。

府中金鳴正在練劍,蘇意將一旁候著的丫鬟青兒攆了下去,這才將紙條的事情說了出來:“表哥, 這是慕容清給你的字條,他說他現在很安全,望表哥你不要擔心他,他自會想辦法出城。”

“我知道了。”金鳴拿過紙條利落揉碎後便又開始練劍。

時間轉眼過去了三天,容合的氣色也好了些許,但還是不肯同容宴說話。可就在第四天,容合突然開了口:“阿宴,今日天氣好,你推我到院子裏坐坐吧。”

“好。”容宴聽見容合喚自己不由喜出望外那心情就像是連日陰雨突然艷陽高照。

夏日越來越近,院子裏的樹木比之前綠了不少,偶爾還有淡淡的梨花香飄來,一片盎然景象,容宴推著容合在院子裏慢悠悠的走著,生怕引起容合不悅。

“阿宴,我們就走到這吧。”容合很是平靜。

“阿合你看那樹梨花開的可艷了,我推你去梨花樹下。”容宴還沈浸在歡悅之中並未察覺容合話中另外一層意思。

可容合卻按住了容宴的手,說的更加直白:“從今以後你不要再來了。”

容宴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小心翼翼的詢問:“阿合,我知道你還在生我氣,但是這玩笑怎麽能亂開呢。”

“我沒有開玩笑,三殿下。”容合這聲三殿下叫的極重一聽便是有意的提醒。

容宴卻是不甘:“阿合,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如果還讓我選擇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做。”

“三殿下,我之前向你坦誠我知道你的身世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時日無多,所以想與你解開心結,不想留有遺憾,可現在我活下來了,我後悔了,如果重來一次我寧願不坦白,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至少這樣你不會逼我喝下血棠花,我也不會恨你。”容合病弱的臉上充滿著決然,其實他並不怨對方,他也舍不得恨對方,但通過這次生死他發現容宴實在是對自己太過在意了,根本做不到拿自己當做兄長,如果長此以往容宴的身世遲早瞞不住,他不想讓容宴有危險,因此他只能遠離對方,而以容宴逼自己喝下血棠花這一事便是讓容宴離開自己最好的借口。

容宴聞言反倒笑了起來:“阿合,這樣也好,你恨我吧,恨比所有感情都要來的深刻,這樣至少你不會忘了我。你說你想要與我劃清界限可是你化劃得清嗎?你最喜歡的是檀香,最愛喝的是桂花釀,沐浴不喜歡人伺候,就連你的鎖骨上有一顆朱砂痣我也記得一清二楚,這世上除了你自己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容合見容宴說起自己這些習慣心中泛起漣漪,但又很快鎮靜下來:“那又如何,這些習慣府中的下人也知道,我們從此以後沒有半點關系,你走吧。”

容宴卻並不答應:“阿合,那日是你說對不起我,是你說我永遠都是你的三弟,如今你卻想要撇清關系,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容合的決定仍舊不改:“不管你答應與否我的決定都不會更改,這些日子多謝三殿下你的照顧,你已在我府中多日,今日便回府吧,我就不送了。”

“阿合我答應你我會回府,但剛才你說的事我也會當做沒有聽見。”容宴說完喚來李隨:“好好照顧二殿下。”

“是。”李隨應了一聲將容合推回了房間。

容宴剛出府便接到了無風的來報:“殿下,慕容清找到了。”

慕容清聽後立馬吩咐道:“你將這個消息告訴沈言。”

“是。”

“執命閣整頓的怎麽樣了?”

無風回道:“已經不再營業了,殺手也解散了,情報組現在剩下的都是核心成員,再過幾日便可整頓完畢。”

容宴點了點頭繼而說道:“執命閣歸入朝廷之後你和無月便不用再跟著我了。”

“殿下,您是要讓我們出府?”無風一臉的難以置信。

容宴擡眸看向無風:“你們跟著我已經五年了,這五年你們做的夠多了,如今你們便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吧,不必再服從與我。”

“多謝殿下。”這麽多年無風一直想要恢覆自由之身,但眼前聽到容宴這麽說心中卻沒有想象中的激動。

“行了,下去吧。”容宴擺了擺手。

沈言收到無風消息之後便立馬來到了金鳴府上。

“你怎麽來了?”金鳴微微一怔。

沈言也不繞彎子:“我知道慕容清他們在哪。”

“哪”金鳴一聽來了精神。

“花柳閣。”沈言回道。

“花柳閣”金鳴吃了一驚,他著實沒想到慕容清會藏身在青樓。

沈言繼續說道:“沒錯,三殿下的手下來報說慕容清他們現在藏身於花柳閣。”

“聽說花柳閣最近選了新花魁,兩天後會有花魁游街,估計慕容清是想趁機出城。”金鳴想了想雖然花柳閣魚龍混雜但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你想幫他們出城我……”沈言還沒說完金鳴便開始搖頭:"前幾日他托人傳信與我說即將出城,雖然他在信中並未告訴我藏身之處,但既然他已托人傳信那便已經有了謀劃,而且他是敵國之人,國大於私,他能不能出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沈言沒有說話但他知道金鳴還是顧及和慕容清的情誼的不然早就讓官兵抓對方了。

金鳴接著嘆了一口氣:“慕容清的事情與你無關,你不應該摻和進來。”

沈言拉住金鳴的手說道:“慕容清的事情確實與我無關,可這件事關系到你,我便無法袖手旁觀。”

金鳴抽回手說道:“沈言,你又何必如此,我們終究道不同不相為謀。”

沈言也不生氣,眸子裏全是溫柔:“謝大將軍還沒有回朝,約定的期限還沒有到,有的人即使同道但也殊途,有些人即使殊途卻是同歸,你又為何要這麽早與我劃清界限?”

“就算到謝將軍回朝那日結果也不會有所改變,至於慕容清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金鳴提醒道,他並不想讓沈言有什麽風險。

“好。”沈言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笑,他知道金鳴是在擔心自己。

由於慕容清的出現,永安城最近幾天的戒備一天比一天強,侍衛巡邏的次數比平時多了好幾輪。

謝平從練武場一出來便看見了府中的隨從。

“什麽事?”軍營一向非相關人員不得入內,謝平知道如果不是緊急之事,自己的隨從一定不會來軍營。

侍衛跟在謝平身邊低聲說道:“主子,金府被我們收買的那個小丫鬟得到了新消息。”

謝平聽到侍衛的話,眼前一亮,隨即說道:“回府。”

轉眼兩日已過,這天永安城處處敲鑼打鼓張燈結彩,一條路上圍滿了人,都是來看新花魁游街的,而慕容清一行人則素衣混在人群裏出了城。

一行人出城後已是傍晚,落日將天地暈染得一片蒼茫,幾人出城之後便往北而去,身影在餘暉中越來越模糊,慕容行了約半個時辰隨後遇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金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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