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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通敵叛國 我金鳴甘願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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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通敵叛國 我金鳴甘願受罰

慕容清見到金鳴自然很是高興將自己手下攆到了一邊:“你們先去百米外的涼亭等我。”

“主子。”無影有些不放心。

慕容清擺了擺手:“放心, 我同阿命說完便去尋你們。”

無影聽了只好帶著其他人先趕往前面的涼亭。

慕容清見無影走了立馬走上前問道:“阿命,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金鳴卻是一臉的平靜:“我是來告訴你走了之後便不要再來了。”

慕容清很是不舍:“我這一走也不知道我們下次見面會是什麽時候,阿命你在永安城要小心, 沈言他並不是可真心托付之人, 你不要太過信任於他。”

金鳴見慕容清這樣說立馬冷了對方一眼:“慕容清,誰可以相信誰不能相信我自有分寸, 你說沈言不能相信,難道你就值得相信嗎?”

慕容清見金鳴如此偏袒沈言語中不自覺帶上了一絲苦澀:“我知往日種種是我對不起你, 因此我不想你的真心再次被錯付……”

金鳴語氣更加冷了:“錯不錯付都與你無關。”說完金鳴又嘆了一口氣無奈中帶著一絲悲憫:“慕容清,你不要再將心思放在我身上了,每個人都應當有自己的抱負, 應當為自己而活, 這天下那麽多將士為保衛疆土浴血奮戰, 那麽多百姓食不裹腹,在生命和國家面前情愛並不重要,如果你下次再出現在永安我絕不會手軟。”

慕容清聽到金鳴這番話心中一怔, 而後堅定起來:“阿命, 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放心下次我們再見時, 兩國將不會有戰火,我們也不再是敵對。”

“若真是這樣那便再好不過。”金鳴說完便要走。

“阿命……”慕容清還想再說什麽卻聽見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隨後幽暗的夜色下一隊人馬手持火把馬奔向了自己這邊。

“謝平。”金鳴看清領頭的人後心中一緊。

謝平拉起韁繩停落在金鳴面前,臉上沒有一絲溫度:“給我將他們都抓了。”

謝平的手下聽了立馬將金鳴等人圍了起來。

金鳴眸色一沈,上前質問道:“謝督衛你這是何意?”

謝平冷笑起來:“金鳴你偷偷幫助外敵出城, 通敵叛國,如今被我們當場抓獲,還有什麽要說的?”

“謝督衛我要說清楚兩點, 第一慕容清是自己出城的,我並沒有協助他,第二,我自知川楚兩國血海深仇,我身為川國百姓段不會做出通敵叛國之事。”

謝平卻不以為意:“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金鳴聽後反問道:“既然謝督衛你說有物證,那麽這物證在哪裏?”

“物證自然有的,等你到了禦前我自會拿出,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謝平再次吩咐道。

金鳴見了也不反抗,他知道現在反抗無疑坐實了自己通敵叛國的罪名,他到要看看謝平說的物證到底是什麽。

“不好,主子被抓了。”跟在無影身邊的一名手下說著便要沖回去救慕容清卻被無影攔住了。

“他們人多勢眾我們並不是對手,你回楚國將這件事告訴丞相,你們幾個跟我返回永安。”無影安排完之後立馬上馬偷偷跟在了謝平的後面。

謝平將金鳴慕容清一行人拿下之後便進了宮。

剛入睡的容恒被謝平掃了好夢有些不悅:“謝督衛何事深夜入宮”

謝平向容恒行了一個禮:“陛下,前些天潛入永安的楚人現已被我擒獲,因此特來向陛下你稟告。”

容恒聽到楚人兩個字臉色瞬間嚴峻起來:“那楚人叫什麽?為何要來永安?是否有同黨?”

謝平嘴角染上了陰笑:“那楚人叫慕容清是楚國丞相之子也是楚王慕容遠的侄子,來永安定是想要盜取我國機密。”

容恒聽了臉色一沈:“把他帶上來。”

沒多久慕容清便被押了上來。

自從四年前金鳴戰敗,川國三座城池接連失守,謝訓出征這才守住了川國剩餘的領土,隨後容恒便下令嚴禁和楚國通商、結親,如發現有人與楚人聯系,一律當叛國處之。

容恒打量了慕容清一眼隨即說道:“說你來川國想幹什麽?”

慕容清不想將金鳴牽扯進來便找了個借口:“我是來尋血棠花的。”

謝平聽了立馬說道:“陛下莫要相信他的話,他來楚國定是圖謀不軌,而且此次我還抓到了與慕容清勾結之人,陛下您若知道這同黨的身份您一定會大吃一驚。”

容恒聽了不由問道:“同黨是誰?”

謝平回道:“他的同黨便是金鳴金大人。”

容恒確實大吃一驚:“金大人?這怎麽可能?”

慕容清聽了緊張起來:“你胡說此事與金大人沒有半點關系。”

謝平看出了對方的緊張反問道:“既然此事與金大人無關那麽你緊張什麽?”說完便又轉頭對著容恒說道:“陛下我已掌握了慕容清與金大人勾結的人證和物證,陛下你一看便知,來人將人帶上來。”

謝平說完侍衛便帶著一個丫鬟走了進來。

“陛下,這是金鳴府中的丫鬟,她看到過金鳴與慕容清有書信往來。”謝平說著示意了青兒一眼。

青兒接到謝平的示意立馬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張紙條:“這是奴婢在金府院子裏發現的紙屑,我覺得不對勁就把它拼湊起來了,沒想到是慕容清寫給公子的。”

容恒拿過紙條一看,臉色頓時冷了:“把金鳴給我帶上來。”

聞言的侍衛聽了立馬去了大牢。

慕容清聽後立馬開始解釋:“紙條是我單方面寫給金鳴的,只是尋常之話,並無任何密謀之意,這一切都與金大人無關。”

“休要狡辯。”謝平冷聲制止了慕容清的話。

沒多久金鳴被帶了上來。

金鳴見一旁還站著自己府中的丫鬟有些訝異:“青兒你怎麽在這?”

青兒聽到金鳴的聲音很是心虛不敢轉頭看對方。

容恒見金鳴來了立馬問道:“金鳴,謝督衛說你是慕容清的同黨,可有此事?”

“陛下,我確與慕容清相識但並非他的同黨。”

容恒也不願金鳴是通敵之人,畢竟謝家那邊還需要對方去抗衡,但如果金鳴真的是慕容清的同黨,那叛國之人絕不可饒恕,想到這容恒語氣又淩厲起來:“可謝督衛去抓慕容清時你就在身旁這怎麽解釋?”

“陛下眼見不一定為實,我……”

金鳴還未說完便被謝平打斷了:“如果你和慕容清不是同黨,那他為何要傳紙條給你?”

金鳴立馬想到了那張被自己揉碎的紙條但卻故意問道:“什麽紙條?”

“這張便是慕容清傳於你的紙條,金鳴你通敵叛國,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還想要狡辯。”謝平拿起字條朝金鳴揚了揚。

金鳴見被拼湊起來的紙條後並不慌張:“區區一張字條,我還以為是什麽,你有何證據證明這字條是慕容清寫給我的?我怎麽知道是不是謝督衛你買通我府中的丫鬟陷害與我?”

“你不承認不要緊,可慕容清已經承認了。”謝平早就知道金鳴會不承認便先當著陛下的面審了慕容清。

金鳴知道那張紙條被自己得稀碎根本不可能拼湊完整,因此眼前的這張根本不是慕容清所寫,但既然慕容清已經早一步認下了金鳴也沒辦法只好坦言:“陛下,我與慕容清自幼相識,我的劍法便是慕容清傳授的,後面川楚兩國兵戎相見我便和慕容清沒有了聯系,再次相遇便是在戰場,雖然我之前和慕容清是朋友,但自古忠義難兩全,因此在戰場上慕容清為了楚國廢了我武功,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導致這四年來慕容清一直對我有愧,所以他這次是來向我賠罪的,我見他一片誠心,又想到往日情份所以生了私心隱瞞了他的行蹤,但我絕沒有通敵叛國,慕容清也絕沒有要盜取川國機密的念頭,不過隱瞞慕容清行蹤一事確實是我不對,我甘願受罰。”

容恒卻並沒有放軟:“金鳴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一旁的謝平趁機說道:“既然金鳴已經承認了罪行,那還請陛下發落。”

慕容清見了立馬說道:“來找金鳴是我自己的主意,信也是我自己寫給金鳴的,金鳴並沒有回信,出城也是我一個謀劃的,這些全都與金鳴無關,你們要問罪沖我一個人來便是。”

容恒看了慕容清一眼:“慕容清你身為楚人竟然私入川國,你以為你會沒事嗎?”說完便朝著謝平吩咐道:“來人給我把他們都押下去,等明日上朝再行定奪。”

“是。”謝平聽了立馬讓人將金鳴還有慕容清重新帶回了牢房。

路上慕容清見因為自己讓金鳴受到了牽連這才後悔起來:“阿命,都怪我,如果我早點聽你的話出城,你也不會受到牽連。”

“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無用還是想辦法怎麽解決吧。”金鳴覺得慕容清做的最錯誤的不是晚出城而是執意來永安,不然也不會有這一茬事了。

第二天天色微亮,沈言便被門外的嘈雜聲吵醒了。

“什麽事這般喧鬧?”沈言披了件風衣,開門便看見一群下人在院子裏議論紛紛。

大家都知道自家大人和金鳴關系不一般,誰也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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