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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愚蠢 想要成就功業必須沒有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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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愚蠢 想要成就功業必須沒有軟肋

“容二公子保重, 我們一定會再見的。”楚伯朝對方揮了揮手。

容合走後容宴再次朝著無月吩咐道:“這位是楚伯,我在路上遇到的,他與他的護衛走散了, 腿又受傷了, 你去找個大夫過來,另外讓執命閣的人聯系一下楚伯的家人, 還有讓人找一下有沒有我五弟的消息。”

“是。”無月點頭應道。

“多謝容三公子。”楚伯說完微微一嘆:“唉,我膝下有兩子, 要是能同容三公子你這般殺伐果斷便好了。”

容宴聽了微微一笑:“楚伯,您過譽了,以您如此深藏不露的手段, 想必您的兩個兒子也定會是人中龍鳳。”

“哈哈, 容三公子, 看來你對我有所誤會啊,我只不過是一介商賈,哪裏有什麽手段。”楚伯淡然一笑。

容宴可不上當:“你會武功, 而且我殺人的時候你眼睛都不眨一下, 知道我是執命閣的主人你也沒有多大反應, 如此鎮定自若一般的商賈可做不到。”

“所以你把我帶到這裏是想讓他們查我?”楚伯見容宴對自己懷疑這麽深卻也沒有慌亂。

容宴審視著對方:“如果你沒有隱瞞那也不怕被查, 不過我說過了只要你對阿合沒有威脅,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楚伯聽了不由提醒道:“容三公子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手段讓我非常欣賞, 只是有一點我不得不提醒容三公子你,想要成就功業必須沒有軟肋,你對容二公子如此在意, 他或許會成為你的阻礙。”

容宴聞言冷笑了一聲:“我並不想成就什麽功業,但如果有人敢傷阿合,我定會讓他後悔莫及。”

楚伯自然知道眼前這位容三公子不是在說笑:“容三公子如此魄力實屬別人不能及啊, 只是我看容二公子對你似乎並不像你對他那般好。”

容宴看了楚伯一眼:“你還是擔心自己有沒有命出這執命閣吧。”

楚伯哈哈一笑:“我自然是能夠出去的。”

“無月,看好他。”容宴說完便拂袖而去。

而另一邊,青州城的瘟疫仍舊沒有得到控制,容海也開始召集各位大臣商量屠城之事,就在容海要動身前往皇宮之時,門外卻被一群鐵甲衛團團圍住。

“謝家軍?”容海見這場景心下一怔。

容海話音剛落一個手持玉簫的翩翩少年便從鐵甲衛中走了出來:“大殿下您這是要去哪啊?”

“謝然,你這是什麽意思?”容海見是謝家的二公子謝然一臉的不悅。

謝然微微一笑:“我聽說大殿下你府中有人染了瘟疫,為了保證這永安城的安全,所以大殿下你這些日子還是不要出府的好。”

容海怒極反笑:“我府中哪有人染上瘟疫,分明是你為了阻止我去宮中所以故意找的借口。”

謝然轉了轉手中的玉簫,笑得清雅無邪:“對,那又怎樣?”

容海見對方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更氣了:“謝然,你好大的膽子,你真以為趁著我父皇病重你謝家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謝然根本不懼容海的威脅,走上前朝容海說道:“我們謝家尊的是陛下可不是大殿下你,你讓人屠城無非是想要借此對付阿稷,阿稷一直拿你當兄長,你卻要他的命,真是讓人心寒。”

容海冷笑一聲:“哼,我不要他的命他便會要我的命,你以為他真拿我當兄長嗎?”

謝然淡淡回道:“阿稷與人為善,如果他動你那一定是你先對不住他。”

“與人為善?”容海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好笑得笑話。

謝然不想再與容海說下去轉身朝著身後的鐵甲軍命令道:“傳令下去,就說大殿下府中發現瘟疫,需要隔離一段時間,任何人不得接觸。”

容海見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都可以這樣對自己,更加惱怒了,從一旁的鐵甲軍身上抽出長刀指向謝然:“謝然,就算你姓謝,你這樣帶兵圍我王府,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謝然從容不懼,清俊的臉上染上了一眸厲色:“你敢嗎”

“你……”容海握著長刀的手有些不穩,他確實不敢,如果他現在傷了對方那便是明面上和謝家宣戰。

謝然見容海不敢動手便又立馬吩咐道:“看好大殿下,不得離開半步。”

“是。”一排鐵甲軍齊聲應道。

容合還有容宴是在出滄州城的那天找到容城的,那日容城跟著一群流民想要出城,容合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容城,容城見是容合轉頭便要跑,可沒跑多遠便被容稷給抓住了。

“你們來幹什麽?”容城一臉的火大。

“當然是來找你。”容宴將人帶到了容合面前。

容城顯然並不領情:“我不用你們找。”

可剛說完卻被容合打了一巴掌。

“你什麽時候才能不這麽小孩心性?”容合看著容城的樣子很是失望。

容城氣不過一臉的不服:“你憑什麽打我,我又沒讓你們出來找我,是你們自己非要找的。”

容合見對方不服,更加失望:“青州城已經封城,你去了根本進不了城,就算你進城了又能怎麽樣?他們因為瘟疫本就分身乏術,你去了他們還要派人照顧你,你只會給他們增加負擔。而且你一聲不吭的走了,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如果那些人因為找你染上瘟疫就此丟了性命,你能負責嗎?還有許貴妃和父皇,你身為人子要讓他們操心到什麽時候?”

“我……”容城被說的啞口無言,但為了面子還是說道:“不用你管。”

容合見對方要走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說道:“你放心等你有能力了我自然不會管你,只是現在你就算再不願還是得聽我的。”

“又自詡為是我兄長了,你煩不煩啊。”容城說著想要掙開容合。

可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從遠處襲來,容宴見了立馬拔出劍擋在兩人身前將箭一把斬斷了。

“有刺客,我們快走。”容宴話剛說完一群黑衣人便從遠處的樹下冒了出來。

“走什麽走,我倒要看看他們是誰派來的,居然敢殺我。”容城說著拔出劍沖了上去。

“城兒。”一旁的容合根本來不及阻止。

“愚蠢。”容宴見了只好沖上去幫忙。

“我不需要你幫忙。”容城見容宴也沖了上來並不領情。

“我可不是在幫你。”容宴白了對方一眼。

一陣打鬥過後,那群刺客並沒有討到好處只好先撤退。

容城看著對方逃跑的身影有些得意:“還好你們跑的快。”

“你知道那群刺客是誰派來的嗎?”容宴收回劍看向容城。

“我怎麽知道。”容城睥了一眼容宴:“你想說什麽?”

“那群刺客是容海派的。”容宴說道。

容城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說大哥要殺我,不可能,我和大哥關系這麽好,他怎麽可能對我動手,大哥要殺也只會殺你們。”

容宴見容城並不相信便說道:“他是來殺我還有阿合的但是也是來殺你的。”

容城仍然不信:“你胡說大哥為什麽要殺我他沒有理由殺我。”

容宴見容城不肯接受現實便繼續說道:“因為你和他並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留著你自然是因為你和阿合的關系,有了你便能牽制住阿合,但如果阿合沒了,那你便沒有了價值。”

容城仍舊不信拿起劍指向容宴:“這些只是你的猜測你有什麽證據?你少來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容宴見狀一劍挑開地上其中一個刺客的面巾:“不信,那你看看地上這些刺客的面容,你和容海關系既然這麽好,那你一定能辨認他們是不是容海身邊的人。”

容城看了一眼刺客的面容手中的劍陡然落地,他認得這個刺客,有一次他在容海府中見過一回可他仍舊不肯相信:“怎麽可能。”

容宴並不打算就此打住:“不可能的事情多了,除了這次我和阿合還遇到了一次刺殺,那次……”

“阿宴。”容合突然出聲制止道。

“阿合,我知道你不想他知道這件事可這樣對你不公平。”容宴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枚玉牌丟到容城面前:“是許貴妃。”

容合撿起玉牌看了一眼上面的圖案,確實是他母妃的隨身之物,氣勢瞬間弱了下來。

容宴接著說道:“我想你應該猜得到許貴妃為什麽會派人殺阿合。”

“我知道,那又怎麽樣?”容城說著轉頭看向容合:“如果當年你還有母妃不把我”送給許貴妃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城兒當年的事情我和母妃一直覺得很愧疚,所以我們盡力想要彌補。”容合上前一步解釋,當年將容城過繼給許貴妃自己的母妃溫妃是極力反對的,可終究抵不過一道聖旨,後來自己外公去世,溫家徹底敗落,自己母妃也因此抑郁而終。

“你如果真覺得愧疚就不要來煩我。”容城並不想因為幾句輕飄飄的解釋就原諒對方,說完便又跑了。

青州城,距離容稷承諾的一個月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

遠處屍體燃燒的火焰染紅了半邊天,一向沈著的容稷在這時也露出了焦急之色:“一個月期限不遠了,各位禦醫可有想到辦法?”

容宴說完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都沒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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