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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試探 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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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試探 晴天霹靂

孫大夫沒想到對方會反過來汙蔑自己, 不由氣急敗壞:“你血口噴人,我明明這段時間一直都有出入太守府,是李老夫人染上了怪病然後傳染給了其他人, 你擔心這件事被六殿下發現影響削了你的官, 所以你知情不報,還以我們全家老小的性命作威脅, 我們這才不得不從。”

李平見孫大夫一口氣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立馬朝著容稷哭訴:“殿下, 你相信我,我李平一心為民,絕沒有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金鳴懶得看兩人狗咬狗:“行了, 有沒有做過進去一看便知。”

“好, 既然我口說無憑, 那殿下你們請吧,我相信眼見為實。”李平並不擔心,反而打算讓大家進去。

“殿下, 雖然這病只通過密切接觸才傳染, 但地牢環境不同於外面, 這是用湯藥泡制過的面紗, 帶上之後可以防萬一。”孫大夫說著從藥箱中拿出幾條面紗遞給容稷幾人。

幾人將面紗系好之後便一起進了地牢,地牢內昏暗雜亂, 血腥味與腐味交織在一起讓人作嘔,時不時還有幾只老鼠經過,墻壁上掛滿了著各種刑具, 刑具上還有幹透的血跡,雖然現在沒有人行刑,但卻能想象到犯人行刑時的痛不欲生。

牢房裏關了不少人, 很多人都臉色慘白,萎靡不振,好像是被抽幹了精氣神一樣,還有一些人雙手和雙腳都鎖上了鐵鏈,半坐在地上,面色因為痛苦而變得異常扭曲。

幾人來到孫太醫說的那個牢房,可裏面空空如也。

“怎麽都不見了。”孫大夫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牢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平立刻跪在地上說道:“殿下,你看我說的千真萬確,這牢房裏根本沒有病人,這一切都是孫大夫想要誣陷於我。”

金鳴見牢房中早已經人去樓空,著實有些驚訝對方的速度,於是說道:“李太守,既然你說是孫太醫汙蔑你,那就請你在這間牢房中暫住三日,以證清白,如果三日後你安然無恙,那這怪病一事自然是不攻自破。”

“這……”李平沒想到金鳴會來這一出,頓時臉色蒼白。

金鳴見李太守猶豫,便開始激將道:“怎麽,李太守你不敢?”

李平見面對金鳴的逼問只好搬出自己老母:“微臣當然願意自證清白,只不過家母剛剛過世,微臣還要操辦喪事,百善孝為先,殿下你出宮也是為了陛下祈福,我想殿下一定能明白微臣的一片孝心。”

金鳴聽到這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但是據我所知,令堂的屍首已經連夜火化,這喪事又該如何操辦?”

李平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堪,立馬嚇出了汗,他沒想到金鳴既然知道的這麽清楚,只好見招拆招:“金護衛,你也知道這肺癆會傳染人,為了大家的安全,我才不得以將家母屍骨火化。”

金鳴哪裏會信李太守的這一番說辭:“李太守還真是為青州城百姓盡心盡力啊,所以李太守你既然如此為青州城的百姓著想,那就更應該證明沒有怪病才對,孰輕孰重我想李太守心裏應該很清楚。”

李平不願承認自己的罪行,畢竟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但卻又提出了條件:“只要能證明微臣的清白在這住上三日又何妨!但是金護衛,如果三日之後我無事那便是你汙蔑於我,那你是不是也應該承擔起汙蔑朝廷命官的責任?”

容稷聞言想幫金鳴解圍:“李太守,金護衛這麽做只是對事不對人,他也是為了青州城的百姓著想,如果三日之後你身體無恙,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李太守並不打算就此作罷:“殿下,雖然金護衛為你出生入死,但您也不能徇私啊,微臣為官這麽多年,從無質疑,但如今卻被金護衛如此汙蔑,讓這青州城的百姓如何看我,此後我的話還有誰能信服?”

金鳴見李太守如此推三阻四便說道:“李太守,你放心,如果三日之後你無恙,那我一定昭告青州城然後登門給你賠不是。”

“好,金護衛這可是你說的。”李平見目的達到了便放下心來。

“李太守,請吧。”金鳴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李平進入牢房後立馬關上了門。

幾人出了牢房,沈言便朝著許直和賀宵吩咐道:“你們在這守著,有什麽事立馬通知我。”

“是。”兩人應了一聲守在了牢房門外。

幾人乘著馬車到了別院之後,容稷不由有些擔心:“金大哥,李太守此人狡猾,竟已事先將人轉移了,他現在自願呆在牢房裏,怕是也已經事先讓人清理過了牢房,讓他不至於染病,要不我們審一下牢房中的那些囚犯,看一下他們知道些什麽?”

金鳴搖了搖頭:“牢房中的那些囚犯肯定都被李平下了封口令,問不出什麽的,不然李平也不會如此自信。”

容稷見眼下沒有辦法,有些苦惱:“那如果三日後李太守無病出獄,難道你真要給他登門道歉?”

金鳴淡淡一笑看向容稷:“當然不會,因為我相信沈禦醫肯定有辦法的。”

“你怎麽知道我有辦法?”沈言笑著看向金鳴。

金鳴回道:“你剛才牢房聽到我那樣說,你卻沒有勸阻,我便知道你有辦法。”

“我確實是有辦法,三日後再告訴你。”沈言說完也不管金鳴直接回了房間。

“沈言,賣什麽關子呀,你就現在告訴我唄。”金鳴說著追了上去。

容稷聽到沈言有辦法,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房內。

“既然你有辦法那我就不動手了,一切全都看你的了。”金鳴說著美滋滋的往床上一躺。

“因為你已經動過手了。”沈言緩緩說道。

“什麽意思?”金鳴聞言一下子坐起身。

“李老夫人雖然火化了,但她有一樣東西還留著。”沈言不緊不慢的說道。

“李老夫人遺體都火化了,凡是她穿的用的皆被燒了,還有什麽東西留下?”金鳴說著便想起了李老夫人被火化的那晚。

“有,便是這個。”沈言說著將一旁的針匣拿出來攤開,指了指其中一根銀針。

金鳴起身看著銀針像是想到什麽:“這是我之前夜探太守府的時候刺入李老夫人的那枚銀針?”

沈言點了點頭:“沒錯,雖然這枚銀針經過擦拭,但沒有經過高溫處理,所以上面還殘留著李老夫人的血脂,只要讓它刺入李平的體內,便會感染。”

金鳴看著這枚銀針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和你都接觸過這枚銀針,為何我們沒事?”

沈言溫聲解釋道:“因為這枚銀針只有觸碰到李老夫人的部分才會染病,只要你不碰到那裏便不會有事。”

金鳴點了點頭恍然:“原來如此。”隨後便又躺到了床上。

“你的房間在隔壁。”沈言見金鳴躺在自己床上不由提醒道。

“沒事,都是男子何必這麽介意。”金鳴說著睡得更香了。

沈言見狀嘆了一口氣,但見對方已經睡下了只好任由對方去。

牢房內,關在裏面的李太守喚來了自己的侍衛:“這牢房你確定都收拾幹凈了?”

“太守,你放心,都收拾幹凈了,您就安心躺著吧。”侍衛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否則我砍了你的腦袋。”李太守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太守,還是您神機妙算,知道他們會查牢房所以便事先讓我們將人轉移了。”侍衛恭維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了,我不得不防,要是你們敢透露半句,你們是知道下場的。”

“太守你放心,我們絕不會說出去。”侍衛保證完便又問道:“但是太守,你為何執意要讓金鳴給你賠罪,這樣你就不怕得罪了六殿下?”

“孺子不可教也,如今因為這個病我太守府被青州城的百姓傳得沸沸揚揚,三日後我沒事,金鳴便要昭告青州城的證明我的清白,金鳴是六殿下的人,他的話便是代表了六殿下的意思,青州城的百姓當然得信服,怪病的事情自然沒人會在提及。”

“原來如此,太守您可真高明。”

“行了,下去吧。”李太守揮了揮手。

永安城,容合剛從皇宮出來便遇見了容城的馬車。

“主子,是二殿下的馬車。”進忠看著遠處過來的馬車朝容城提醒道。

“別管他,直接過去便是。”容城一想到自己傷好後第一次出們就遇上了容合簡直是晴天霹靂。

“城兒,我之前不是讓你禁足一個月嗎?”容合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帶著一絲不悅。

容城聽到容合開了口這才不得已停下馬車:“我想父皇了,好久沒有見到父皇我擔心父皇的身體,所以想進宮看看。”

“放心吧,父皇的身體現已有所好轉,你不必掛心。”容合說著看向進忠:“帶五殿下回去。”

“是。”進忠雖是五殿下的護衛但卻也不敢明面上忤逆二殿下的話。

“容合你……”容城氣的咬牙切齒但也只能嘴上說說。

容城調轉馬車後容合朝著李隨問道:“這些日子城兒可還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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