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吃醋 輕薄、浪蕩、風流成性

關燈
第17章 吃醋 輕薄、浪蕩、風流成性

而此時皇宮的另一角,一個身穿華服,面容艷麗的女人正在案板上抄寫經書,神態從容的很。

“皇貴妃,許貴妃和其它娘娘都去看望陛下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去?”一個宮女將剛打探來的消息告訴了正在抄寫經書的女人。

“眼下宮裏熱鬧的很,我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抄書的正是容稷的母妃也是當今的皇貴妃——柳煙來。

“是。”宮女聞言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幾人醒後便又繼續趕路,走了一兩個時辰,終於看見前方有人,但那群人背著沈重的行李,拖家帶口,衣衫襤褸,模樣非常憔悴,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和吃東西了。

看到這群人,金鳴不由讓大家放慢了速度。

“金護衛,怎麽了?”坐在車內的容稷見馬車速度變慢了,便出聲問道。

金鳴回道:“殿下,前方有一群流民擋住了去路。”

容稷掀起車簾看了一眼前方的情況,清俊的小臉上有些微動:“那便慢些走吧。”

“是!”金鳴應了一聲,繼續放慢速度。

一行人跟在身後行了一段時間,前方便傳來了哭喊聲。

“小婉,你醒醒,你不能睡,再堅持一下就到了。”流民中一個年輕男子悲切的聲音傳來。

和男子同行的老者見了忍不住勸一旁的小夥:“小夥子,你妹妹病的這麽嚴重,我看是沒希望了,你就把她放在這吧,不然會連累你的。”

老者的聲音雖低,但卻足夠讓金鳴他們聽見。

容稷聞聲再次掀開車簾,只見前方路上一名男子抱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子癱坐在地上痛哭。

“老伯,我妹妹只是感染了風寒,只要到了青州城我就可以帶她去看大夫了。”男子的聲音帶著急切。

“那你留在這裏陪你妹妹,我們便先走了。”老者嘆了口氣,隨即和其他人離開了原地。

容稷聽完後便開口道:“停車。”

“是。”金鳴應了一聲,勒住了韁繩,緩緩將馬車停在了男子的面前。

容稷從馬車上下來,轉身對一旁的沈言說道:“沈大哥你幫他看看吧。”

“嗯。”沈言走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對方呼吸急促,臉色蒼白,渾身冒著冷汗,像是一腳要踏入棺材裏。

沈言給對方搭了個脈,片刻後起身朝男子說道:“令妹傷寒入肺,加上你們這些時日奔波勞累,所以高熱昏厥,我找一些草藥熬成湯藥,令妹喝下後便能好轉。”

男子聞言感激涕零的看向眾人:“太好了,謝謝各位,謝謝。”

“你先起來吧。”容稷說完對著身後的兩名護衛吩咐道:“你們兩個幫忙把人扶上馬車。”

“那公子你呢?”賀宵知道兩人上馬後馬車便沒有了空位。

“沒事,我騎馬便是。”容稷擺了擺手。

“是!”賀宵和另外一名護衛應了一聲,立刻將地上的女子扶起帶上了車。

“殿下,現下殺手隨時有可能出現,我們帶著他們怕是不妥。”沈言見對方走遠了這才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我知道,但這荒郊野外,他妹妹又有傷寒,如果我們不帶著他們,怕是他們到不了青州,謝然哥哥還有你們都常說民重君輕,那我身為皇子又怎麽能對自己的百姓見死不救?”容稷知道沈言的擔憂不無道理,但現下並沒有兩全之法。

“這樣吧,我和沈禦醫去采草藥,丁姑娘喝完藥等過個一兩天身子好轉後,我們再把剩下的藥給他,再加上一些盤纏和口糧,讓他們自行前往青州。”金鳴提議道。

“好,那便按照金護衛你說的辦吧。”容稷點了點頭,這法子確實不錯。

“我們會快去快回,如果有什麽事,你讓賀宵他們發信號,我們馬上回來。”金鳴交代完這才和沈言進了林子。

春日的風還是帶著冷意,兩人走在林間,樹上的葉子在不斷的雕零卻也在不斷長出新的嫩芽,新舊交替,生生不息。

“采藥這種事我一個人就行,你跟來做什麽?”沈言突然出聲問道。

“兩個人能快點。”金鳴雙手抱著劍,同沈言走在一處。

沈言瞥了對方一眼,問道:“你認識藥嗎?”

“切,你覺得我體內的毒是白中的?這幾年我吃的藥可比你開的藥都多。”金鳴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沈言見金鳴把受的苦說的這麽輕飄飄眸光有些微沈,隨後說道:“五味子、甘草、桔梗你找這三味藥材,剩下的我來找,找到後在這裏集合。”

“嗯。”金鳴應了一聲開始分頭行動。

半個時辰後,金鳴拿著藥材回到了集合的位置,但卻沒有看到沈言。

“沈言?”金鳴喊了幾聲見沒有回應不由嘟囔起來:“怎麽比我還慢。”

金鳴又等了片刻,沈言這才出現,手中除了藥材外還提了一只野雞。

“你讓我一個人等這麽久感情打野味去了?”金鳴看著沈言手中的野雞,嘴角抽了抽。

“剛看到了就順手打了一只。”沈言淡聲道。

“也是,丁姑娘身子虛,確實得好好補補,沈禦醫可真是細心啊。”金鳴最後一句語氣拉的又長又重。

沈言見狀淡淡的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這不是給丁姑娘的。”

金鳴揮了揮手,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不用解釋了,我懂,那丁姑娘雖然沒有花柳閣裏的女子好看,但也是個美人,沈禦醫你若是喜歡可要好好把握啊。”

沈言知道花柳閣是什麽地方——永安第一青樓,但他想起金鳴上次在柳州城也提過花柳閣不由眉頭微皺:“你常去那種地方?”

金鳴一邊數一邊回道:“也不是常去,就一個月去那麽個一二三四五……”

沈言臉色一沈:“你找的哪個姑娘?”

金鳴回的不假思索:“萋萋、卿卿、婉婉、裊裊……”

沈言聞言將手中的野雞往金鳴懷中一扔,便要離開:“行了,我們早些回去吧。”

金鳴伸手接過野雞,跟在沈言身後喊道:“你給我幹嘛?”

沈言頭也沒回:“給你提著。”

金鳴看著沈言越走越遠的背影,嘴角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是你讓我說的,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沈言停下腳步看向金鳴:“你輕薄、浪蕩、風流成性關我什麽事,我為何要生氣?”

金鳴跟上前開口解釋:“我只是去那裏喝茶罷了,我哪裏輕薄、浪蕩了,我又不像那個三皇子,府裏的美人滿的都塞不下了。”

沈言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往前走,兩人出了林子便看見容稷在馬車旁等著。

“殿下,找到了。”沈言將手中的藥材放落。

“辛苦你們了。”容稷小臉帶笑。

“我先去煎藥。”沈言說完轉身離去。

容稷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金鳴:“金大哥,你的傷勢恢覆的怎麽樣了?”

“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金鳴笑道。

“那就好。”容稷聞言放心下來。

“這要多謝沈禦醫了。”金鳴說著看向沈言的背影,眼中變得明亮。

永安城,三殿下府中,容宴正在房內和新養的男寵嬉戲,突然,容宴的侍衛無風急匆匆的敲響了房門:“殿下。”

沒過多久房門被打開,容宴披了件外袍,裏衣半露,胸前的抓痕還泛著緋紅,眼神裏帶著慵懶與風流:“何事?”

無風低著頭,有些慌張:“殿下,是關於六殿下的。”

“去書房。”容宴說著轉身走向了書房。

來到書房後無風慌張的更厲害了:“冷清風被金鳴殺了。”

容宴聽後瞇著眼睛看向自己的侍衛:“所以呢?”

無風立馬跪倒在地:“是屬下辦事不利。”

容宴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說我該怎麽處罰你?”

“殿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已經派好人了,一定萬無一失。”無風頭重重磕在地上,額頭瞬間紅了一大塊。

“二殿下那邊有動靜嗎?”容宴並未回答侍衛的話,而是取了一塊檀香,放入了香爐中,沒過多久香爐中便升起了一陣香霧,接著一股溫和平順的清香味隨著香霧散開,直至彌漫了整個書房。

無風見容宴這是打算饒過自己,松了一口氣,連忙回道:“二殿下這幾天都在處理政務,沒什麽動作。”

“把這個消息放給他。”容宴轉過眸,眼中帶著深意:“做得自然點,不要讓他察覺到是我們故意放出的消息。”

“殿下,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們要把消息告訴二殿下,二殿下並不是我們的人。”無風不明白自己主子葫蘆裏買的什麽藥,如果容合收到消息告發那不就危險了。

容宴臉色變沈:“你的問題太多了。”

無風可不想小命不保,立馬識趣:“我這就去辦。”

無風走後,容宴並沒有離開,檀香的氣味仍然在空氣中彌漫,但這並不能平覆容宴瘋狂的心,他很想看看容合如果知道自己派了刺客殺容稷,容合會不會像對容海和容城一樣幫自己隱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