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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試探 你的心跳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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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試探 你的心跳有點快

而另一邊容宴府中,容合還沒來得及喝口茶容合便向上次一樣闖了進來:“容合,你忽悠我,你說你在軍營裏面給我安排了職位,就是讓我做雜役?”

“城兒,我只是說會讓人給你安排職位,並沒有說是什麽職位因此並不算忽悠你。”容合拿起茶抿了一口,並沒有因容城的突然闖入而感到驚訝。

容城一臉不滿的看向容合:“可你說那裏有十萬大軍夠我施展,這個職位讓我怎麽施展?”

容合淺淺一笑放下手中的茶:“雜役每天都要接觸各個將士,這能夠讓你快速的熟悉軍營有何不妥?”

“你……”容城剛想反駁,卻被容合打斷了:“城兒,我知道你有抱負你想和金鳴一樣成為將軍,可是你從來沒有去過軍營,對行兵布陣一竅不通,如果我讓謝都尉給你一個將軍的職位軍營裏肯定會有很多人不服,這樣不僅無法讓你施展抱負,反而會讓你陷入困境,這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容城並沒有體會容合的用心,反倒是一臉不屑:“有什麽好擔憂的,我是皇子他們敢不服嗎?”

容合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城兒你是皇子沒錯,但是以權勢壓人只會讓大家心服口不服,贏得將士們的尊重不是靠身份而是靠你的能力和真心,謝家能夠長興不衰你以為靠的僅僅只是他們先祖留給他們的基業嗎?靠的是他們每一次浴血奮戰、出生入死換來軍功,還有金將軍他也是從雜役開始,你可知道一個人身上大大小小受過多少處傷才稱得上戰神二字?如果你真的想成為一名將軍,那就必須學會尊重每一個為川國沖鋒陷陣的將士,而不是用你的皇子身份去壓制他們。”

容城從小養在許貴妃身邊,被身邊的人阿諛奉承慣了,對於容合的這些話他只覺得啰嗦不堪,哪裏會聽進去:“說這麽多你就是想讓我當雜役,你不就趁著父皇現在不省人事才敢這麽對我,等父皇醒了我定要找父皇說理去。”

容合望著容城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如果容城自己想不明白那麽別人說再多也無用。

丁婉喝下藥之後臉色好轉了不少,夜涼,幾人弄了好幾個火堆,坐在旁邊取暖,而其中一個火堆上架著一只鐵鍋,鐵鍋裏正燉著沈言打來的那只野雞。

金鳴一邊往火堆裏加柴一邊說道:“丁小哥我們是永安人,我們老爺病重,我們家少爺擔心老爺身體所以特地來柳州城為老爺祈福的,敢問小哥貴姓?哪裏人也?”

“我叫丁冷,我妹妹叫丁婉,乃柳州城蒼蘭縣人,家中父母雙亡,如今只剩下我兄妹二人了,便想著到青州城投靠親戚,沒想到小妹途中感染了風寒,好在遇到各位恩人救了我小妹一命。”男子話語間充滿了淒慘和感激。

“哦?”金鳴聞言挑了挑眉,接著問道:“我旁邊的這位沈兄也是柳州城人,真是有緣。 ”

丁冷看向沈言,眼底充滿了欣喜:“那還真是有緣,不知沈公子是哪個縣的?”

沈言淡聲說道:“青郡縣。”

金鳴接著問道:“我聽說蒼蘭縣有一種青梅酒,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喝,是否真的?”

這時坐在自己兄長旁邊的丁婉拖著虛弱的聲音說道:“確實是真的,但是金公子,你記錯了,青梅酒並不是蒼蘭縣所產而是青郡縣所產。”

金鳴聞言故作尷尬:“是嗎,見笑了。”

這時,鍋裏飄出的香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沈言起身揭開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鍋裏的野雞已經燉得嫩滑細膩,讓人垂涎欲滴。

沈言舀了一碗湯遞向丁婉:“丁婉姑娘,你身子虛,這湯多喝點。”

“多謝沈大哥。”丁婉伸手去接但沒有接住,碗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湯灑了一地。

“丁姑娘你沒事吧?我再重新盛一碗給你。”沈言收拾好地上的碗片,又重新舀了一碗湯給丁婉。

“我來就行,倒是沈大哥你有沒有燙著?”丁冷起身拿過碗,看了一眼沈言的手。

“沒事。”沈言將湯給丁冷後便又分別打了兩碗湯,其中一碗給了容稷,另一碗則端到了金鳴面前。

“我的”金鳴有些意外,但還是接過了湯碗。

沈言淡聲說道:“我在裏面放了一些藥材,對你身體有好處。”

金鳴聞言嘴角微勾:“這野雞不會是給我打的吧?”

“我去打水。”沈言臉上有些微紅起身走向了河邊。

沈言走後,丁冷轉頭對著自己妹妹溫聲道:“這麽晚了,小婉你身子還沒好湯喝完了就先回馬車上休息吧。”

“好。”丁婉應了一聲,朝大家行了個禮,上了馬車。

金鳴喝完湯後便來到河邊對著正在打水的沈言問道:“剛才有什麽發現?”

沈言擡眸看向金鳴,眼中帶著探究:“什麽意思?”

金鳴聞言微微一笑:“你剛才故意將湯灑了不就是為了試他們嗎?”

沈言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你跟我去采藥不也是為了試探他們嗎?”

“哎,被你看出來了。”金鳴有些無奈,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自己還沒說出口對方就猜到了。

沈言說出了金鳴的目的:“不然你以為我真相信你是陪我采藥?你跟我去采藥是想試探他們是不是刺客,如果是刺客那他們便會在你不在的時候動手。”

“可惜他們沒動手,那便證明不了他們是刺客。”金鳴聳了聳肩便又往下說道:“所以我剛才便又問了他們一些問題,他們回答的倒是沒有什麽破綻,但是我問到梅酒的時候是丁姑娘回答的,她之前一言不發卻唯獨在到這個問題上開口了,看來是她擔心丁冷不知道所以才搶先回答的,而這也表示她全程都在註意我們的對話,正常情況下,一個病人生病了是不可能有精力去全程關註我們在說什麽的。”

沈言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這點我也註意到了,我剛才故意灑湯,也是想看他們會不會武功。”

金鳴回道:“經驗豐富的殺手一般都會隱藏這些容易讓自己暴露的習慣,沒試出來也正常,我們只有小心提防,不能殺錯但也不能放過那些刺客。”

“你說的對。”沈言說著開始提桶往回走。

月光下,沈言全身都泛著淡白,雙眸深邃如海,神情看似溫柔卻又帶著冷漠,就像從雲霧中透出來的寒霜,別樣好看。

這樣的沈言讓金鳴忍不住的打趣起來:“沈言,你們青郡縣的人都長得和你這般好看嗎?”

聽到這話,沈言的臉微微泛紅,他不知道金鳴為什麽總喜歡用這樣的方式逗弄自己。起初,這種被逗弄的感覺讓他感到非常厭惡,即使現在習慣了,但還是會有些不自在。

“怎麽,害羞啦?”見沈言不說話,金鳴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原來男子也會臉紅,而且臉紅的時候是這樣的有趣。

聽到金鳴的笑聲,沈言正色道:“你經常這樣逗人取樂嗎?”

“沒有,我正經的很。”

“我信你的鬼!”

金鳴上前一步用手指在沈言胸口畫了個圈,臉上笑意盈盈:“沈大人,我說的是真話,心中自然無鬼,但不知道這只鬼是不是在沈大人心中呢?”

明明隔著衣物但沈言卻覺得金鳴的手指像是真正劃過了自己心臟,讓他心間一怔。

金鳴看著沈言的反應,輕聲道:“沈大人,你的心跳似乎有些快啊。”

“輕浮。”沈言聞言立刻收斂了心神,拍開金鳴的手轉身快步離去。

可金鳴看著沈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二天,眾人騎著馬走了一路,臨近中午大家才放慢速度停下來休息,這時大家已經餓得沒有什麽力氣了。

金鳴下馬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四周朝著許直還有賀宵等人吩咐道:“我們先休息半柱香。”說完便又向目光投向剛下馬車的丁冷:“丁兄弟,我們去打點水吧。”

丁冷點了點頭跟在了金鳴後面。

兩人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了一條河邊,四周很安靜,只有潺潺的流水聲,金鳴將自己的水壺打滿水後便說道:丁兄,我讓你來是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金大哥,有什麽事但說無妨。”丁冷的語氣滿是誠懇。

金鳴故意嘆息一聲說道:“我們老爺子病的厲害,我們繼續返回青州城。令妹風寒未愈,不宜舟車勞頓,我想等過了明日我們便只能就此別過,丁兄你放心我們會留下馬車、藥還有幹糧,以便你們前行。”

丁冷聽了有些震驚隨後連連擺手:“金大哥,這使不得,你們已經幫我們兄妹兩個夠多了。”

金鳴再次說道:“丁兄哪裏的話,相逢即是緣,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不知道丁兄弟的親戚是住在青州城哪裏,等我們到了青州城也好幫你知會一聲你的親戚。”

丁冷再次拒絕:“金公子,不必了,你們幫了我們兄妹那麽多怎麽好意思再麻煩你們呢。”

金鳴見對方不願意說便說道:“丁兄弟你見外了不是,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麽。”

“金大哥,我們雙親去世前曾托人帶過書信,想必他們已經知道了,你們老爺病重,我不想在這時候再給你們添麻煩了。”丁冷的臉上滿是感激和歉意。

“那好吧。”金鳴見套不出話來便又打算從另外一個方向下手:“對了,丁兄平時以什麽為生”

“做些粗活而已,不值一提。”丁冷拿出水壺開始打水。

“哎,丁兄弟,這你就錯了,這世上的活哪有高低貴賤之分,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就行。”金鳴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丁冷的表情。

“金大哥,你說的對是我淺薄了。”丁冷憨厚的笑了笑,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自然。

“丁兄弟,可我看你這手並不像是做子粗活的手倒像是拿慣了刀劍”金鳴說著便將目光落在了丁冷的手上。

丁冷的手雖然有繭子但並不是幹粗活留下的,如果是平常粗活那起繭的部位應該是雙手五指關節處,而丁冷的手是只是右手虎口起繭,這分明是長期握刀劍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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