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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兄弟鬩墻 你就這麽想讓我叫你一聲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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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兄弟鬩墻 你就這麽想讓我叫你一聲皇兄……

容宴說完便又轉頭看向容城:“五弟,你也二十了,尋常男兒二十正是血氣方剛,如狼似虎的年紀,但一直未見你親近女色,莫不是有什麽隱癖?”

“我近不近女色不用你操心,我不似你來者不拒。”容城瞪了容宴一眼。

容宴一臉戲謔的看向容城:“原來五弟是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啊,但這一輩子對著一個人有什麽好的,我府中有幾個還是完璧之身,五弟你若想要我送你,等你享了魚水之歡,便知道這其中的樂趣了,嘖嘖,那滋味,好不快活。”

容城見容宴一臉邪欲,再也忍不下去伸手便指著對方破口大罵,一張臉色又青又紅:“呸,無恥,皇家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容宴被罵卻沒有生氣仍舊笑盈盈的看向容城:“呦,五弟你怎麽還生氣了,該不會覺得自己童子之身很丟人,所以惱羞成怒了吧?”

容城被容宴這麽一說更怒了沖上前就要揍對方:“我今天就要殺了你,為我皇室除恥。”

容合見狀立馬上前擋在了容城面前,聲道:“城兒。”

容城見容合護著對方更加氣不過了:“你為什麽要幫著他?”

容合語氣緩和了一些:“冷靜一點,我讓你到這不是來吵架的。”

“事情是他先挑起來的。”容城很是不滿。

一旁的容海也借機說道:“是啊,二弟,明明是三弟一再挑起爭端,五弟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你怎麽能向著外人?”

容合擡眸看向容海語氣帶著冷意:“大哥,我們都是父皇所出,這哪裏有外人?你這麽說是在質疑你自己的皇子身份還是在質疑大家的皇子身份?汙蔑皇子可是重罪,大哥你可想好了?”

“我……”容海一時慌了神,頓時啞口無言。

容合見戰火已滅,便說道:“好了,現在緊要關頭,大家就不要爭鋒相對了,我看朝中事務就分成三塊,我與大哥三弟我們三個分別打理好了。”

容城聽了立即反駁:“不行,我也是皇子,為什麽把我除去了?”

“城兒,你年紀尚小,現在是特殊時期,你這段時間好好呆在府中不要惹是生非便是為父皇盡孝了。”容合知道容城會反對,但是他更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現在還是小孩心性,現在還無法堪當大任。

容城顯然不滿這個解釋:“我不服,容稷才十三歲,父皇將政務交給他處理的時候你都不曾有異議,為什麽到我這就不行?”

容合溫聲道:“城兒,六弟能處理政務是因為他天性沈穩,加上有父皇和謝大人從中指導,你性子急躁,而且現在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讓你去熟悉,如果你想處理政務,等父皇病好之後,我會請示父皇,讓父皇給你一個官職,到時候你可以慢慢磨練。”

容城並不相信容合的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敷衍我而已,這政務我偏要一起處理。”

容海想了想如果容城能夠掌握一部分政務,那對自己也有利,便說道:“二弟,既然五弟堅持,你就隨了他吧。”

容合見容海幫容城說話便退了一步:“城兒,既然你這麽堅持,謝大將軍的長子謝平正好在永安,我會讓他在軍營給你安排一個職務,那裏十萬大軍,夠你施展了。”

容城聽到了十萬大軍幾個字頓時怒氣全消,但仍舊嘴硬:“這還差不多。”

聊完之後,容海和容城便先一腳出了殿,容合看著容城的背影有些傷神,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什麽時候能夠懂事。

“擦擦吧,你的手。”這時坐在一旁的容宴從懷中拿出一塊手帕放在了容合眼前。

容合見容宴示意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餵父皇喝藥的時手上確實沾上了藥漬,但他卻沒有接過容宴的手帕。

“怎麽覺得我的東西臟?”容宴見容合並沒有接過自己的手帕,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怎麽會,我只是不想把你的帕子弄臟了。”容合溫聲拿出自己的手帕理了理手。

“那是覺得我臟?”容宴才不相信容合的話,以前他們同喝一碗酒,可如今對方連自己的手帕都不願意接,可見心裏對自己十分介意。

“三弟,你多想了。”容合轉身看向容宴。

“你還是叫我容宴好些,聽著更悅耳。”容宴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一聲三弟就讓你這麽不舒服嗎?”相比於容城,容宴讓容合更加頭疼,容城就算再頑劣他總有辦法應對,可對於容宴他束手無策。

“確實,很不舒服。”容宴回答的很是冷漠。

容合聽到容宴這麽說原本平緩的眉間在此時重的仿佛承載了皇室千萬年的憂愁,臉上更是多了一份無奈:“可是三弟,即使我們不是一母所出,但我們身上流的都是父皇的血,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實,即使你再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容宴收斂了神情,他緊緊盯著容合的眼睛,一步步逼近,眼中帶著偏執與不甘:“怎麽,你是多怕我忘了,所以一遍遍提醒我,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提醒我就算以後我們白骨成灰,我們也會以手足的名義寫進史書,記入皇譜,你就這麽想讓我叫你一聲皇兄?”

“當然,人有五倫,罔顧人倫,兄弟鬩墻,是為不悌,你若想做這不倫不悌之人,想在史上留個渾名,我也不攔你。”面對容宴的步步緊逼容合並沒有後退,容合的心此時就像有一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但他只能把話往狠了說:“鳳之所趨,與子異域。永從此訣,各自珍重。”

容宴見容合這麽決絕,後退了幾步,自嘲的笑出了聲:“好一句與子異域,既然道不同不相為謀,那為什麽容城做錯了事情你就會護著他,容海派人刺殺容稷你也沒有告發,就連容稷要登上皇位,你也不反對,你對其它人一向溫和,就連你府中的丫鬟護衛你都和顏悅色,為什麽唯獨對我就是一句各自珍重?”

“我……”容合話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偏殿傳來一陣吵鬧聲,隨後一個小太監急慌慌的走了進來:“二殿下,三殿下,許貴妃帶著一群嬪妃囔囔著要見聖上,你們快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容合揮了揮手讓小太監退下,隨後轉頭看了一眼容宴:“我言盡於此,選擇權在你,至於那些嬪妃就由你去安撫吧。”容合說完沒有一絲停留轉身便出了大殿。

容宴望著容合的背影,慢慢恢覆了平靜,而平靜的眼神裏又隱藏著極致的瘋狂。

容合出來後在門口一直等著的李隨便立馬上前問道:“殿下,你總算出來了,三殿下沒有為難你吧?”

剛才自己主子和容宴的對話他斷斷續續聽到了一些,看樣子兩人是不歡而散。

“我是他二哥,他怎麽會找我麻煩?”容合負手下了臺階,一身白色的長衫未沾染半點塵埃,如同他人一樣,皚皚如玉。

李隨跟在身後嘀咕道:“三殿下找我們的麻煩還少嗎?”

這三殿下只比自家殿下小了一歲,兩人幼年的時候關系極好,那時候三殿下對自家殿下很是敬重,但自從三殿下的舅舅貪汙一事之後三殿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整天沈迷女色,酒池肉林,自家主子多次相勸無果,兩人便漸行漸遠。

容宴來到偏殿便看見一群妃子在那裏哭鬧,大家見容宴來了演的更加賣力了,帶頭的許貴妃立上前質問道:“三殿下,這群奴才攔著不讓我們進去見陛下,這算什麽,我們是皇上的嬪妃,有什麽道理不讓我們見陛下?”

容宴微微皺眉,這些妃子素來刁蠻,尤其是眼前這個許貴妃,他懶得與對方浪費口舌,一臉淡漠的說道:“父皇身子虛弱,需要靜養,以後每天探視時間為一個時辰,你們若是想見等明日再來。”

“一個時辰,難不成這是二殿下的主意?我聽說陛下昏迷的時候二殿下就在旁邊,說不定這陛下昏迷是二殿下搞的鬼,我看二殿下他是想只手遮天!”許貴妃眼中滿是陰狠。

容宴的眼神瞬間變冷,他盯著許貴妃,聲音透露著危險的氣息:“許貴妃,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小心引火燒身。”

許貴妃被容宴的氣勢嚇的一楞,但想到自己是貴妃,便又開始理直氣壯:“我怎麽亂說了,別看二殿下表的一副與世無爭的態度,但有哪個皇子不想當皇帝,現在陛下昏迷不醒,豈不是如了他的意,我們要求見陛下,也是不想讓他容合一手遮天。”

容宴冷笑一聲,反問道:“你剛才那番話是聽誰說的?大殿下還是容城?離間皇子是重罪,等父皇醒了你可敢當著父皇的面再說一遍?”

“我……我就是聽說而已,此事跟我家城兒無關,你莫要汙蔑我家城兒。”許貴妃一下子慌亂了起來。

容宴見許貴妃這態度便知道此事是容海在背後搞的鬼,誰不知道許貴妃一直防著容合,就是怕容城和容合兩兄弟重歸於好,她身為容城養母,到時候就一點好處也撈不著了,容海怕是利用這一點所以在旁邊添油加醋了一把,讓許貴妃對容合的不滿更上一層。

容宴沒有再繼續追問,語氣冷淡的說道:“這件事是我們幾個皇子共同商議的結果,你要是有異議可以去找容城,你是他母妃,他自然會聽你的話。剛才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你也知道我這人一向涼薄,要是真惹的我不快,我可不會管你是什麽身份。”

許貴妃被容宴的話嚇的不輕,她知道容宴是所有皇子中最不好惹的,容宴名聲敗壞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風流成性,還是因為此人完全沒有感情,當初容宴的舅舅孫慶因為貪贓被查,容宴生母孫妃為自己弟弟求情,容海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劍刺死了自己舅舅,並親手將自己生母送進了寺廟,烏鴉尚有反哺之情,可這容宴卻連禽獸都不如。

容宴沒有再理會許貴妃,轉身對著一旁的宮女太監說道:“送各位娘娘回宮,若誰再敢徒生事端,一律按照刑法處置。”

眾妃子見狀,被嚇得面色慘白,立馬如鳥散般離開了偏殿,一旁的許貴妃氣得又是握拳又是咬牙,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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