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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試探 我一介文官怎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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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試探 我一介文官怎敢殺人?

“沈太醫,這不是張保定和他那個小妾的府邸嗎?”賀宵看著門前的牌匾突然想了起來,當時仗打張保定的時候自己來的就是這。

“對。”沈言點了點頭。

“沈太醫我們怎麽來這呀?”賀宵不明白沈言到底想幹嘛,來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言說道。

“可是張保定府中這麽多人,我們一進去就會被發現。”賀宵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沈言聽後從袖中掏出一個紙包:“這是曼陀羅和鬧羊花,把二者一起點燃後可以讓人立馬睡著,至於張保定先綁起來。”

“沈太醫,你怎麽會有這東西?”賀宵很是驚訝。

“剛才給殿下上藥的時候順手在藥箱裏拿的,以備不時之需。”沈言解釋道。

“沈太醫還是你想的周到。”賀宵不禁佩服起來。

“賀護衛,沒時間了。”沈言示意了一眼。

“好。”賀宵說著翻墻來到了院子裏。

由於已經是子時了,大家都已經睡下了,賀宵進展的十分順利,不到片刻便將那些下人的房間都放好了迷香,只有張保定的房間沒動,任務完成後賀宵便偷偷打開了後院的大門:“沈太醫,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

“好,我們進去吧。”沈言說著帶著大家進了宅子。

房間內,張保定摟著自己的小妾睡得正香突然的推門聲將張保定從睡夢中拉了起來。

“哪個不長眼湳楓的敢打擾本大爺睡覺?”張保定脾氣本來就不好,現在被擾了眠更加火大。

“是我,張公子。”黑暗中沈言拿著火折子點燃了燭燈。

借著燭光張保定看清了對方的面容,頓時大驚失色:“沈言怎麽是你?”

“怎麽了,張郎。”張保定身邊的小妾聽到聲音揉著惺忪睡眼從床上爬了起來,在看到沈言後又慌又羞,連忙扯過衣裳裹住自己縮到了床角。

“兩位不必驚慌,我們只是來找你們談點事。”沈言淡聲說道。

“什麽事?”張保定肉眼可見的慌,這家夥找上自己能有什麽好事。

“第一,我們想在你這借住一晚。

第二,麻煩兩位明日幫助我們出城。”

沈言語氣平緩,但卻讓兩人莫名的感到害怕。

張保定雖然紈絝但不傻,這沈言大半夜跑來找自己逼著自己幫忙出城,絕對有問題:“你們不是我父親的座上賓嗎?難不成你們跟我父親鬧掰了?我父親要派人抓你們,所以你們想讓我幫你們出城,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沈言笑了笑,張延慶果然沒有告訴張保定容稷的身份,這就表示張保定並沒有參與到刺殺計劃裏面來:“張公子,你不用知道我們是什麽人,你只需要幫助我們出城即可。”

“你覺得我會幫你們出城嗎?”張保定說完便朝大門喊道:“來人啊,有賊。”

可叫了幾嗓子,屋外一片寂靜。

張保定臉色一變,再次喊道,可這次的聲音小了很多,看出來是沒了底氣:“來人啊……”

“你府中的下人現下睡得正香,張公子你還是省點力氣。”沈言慢悠悠的坐到椅子上。

張保定心裏落了一層灰,但好在接受良好:“好,我可以帶你們出城,但出城之後,你便要放了我們。”

“好。”沈言點頭答應下來。

府宅中,靜的可怕,仿佛無人,但飄散著的血腥味暗示著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這裏發生過一場不見天日的暗殺。

“頭,這人怎麽都不見了。”跟在金鳴身後的許直看著眼前人去樓空的場景二丈摸不到頭腦。

“你就沒有聞到什麽”金鳴白了許直一眼。

“什麽”許直努力嗅了嗅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大驚失色:“是血腥味。”

“沒錯。”金鳴點了點頭。

“那殿下不會已經被暗殺了吧”許直急道。

“你猜那些刺客為什麽算好時間服毒自殺”金鳴再次瞥了一眼許直。

“為什麽?”許直茫然地搖了搖頭。

“自己想,笨。”金鳴說完轉身往前走去。

“頭你知道我腦子不聰明,你還讓我想。”許直委屈的撇了撇嘴巴,但還是趕緊快步追上金鳴。

“刺客是在行刺前就服了毒的,他們算好了毒發時間,你審訊的時候他們一直不開口就是為了引我去牢房,好將我調離殿下身邊,他們認為只要我不在殿下身邊那他們動手就容易多了,只不過他們千算萬算算漏了一個人。”金鳴嘴角扯出一抹笑。

“誰?”許直更懵了。

“先找到殿下吧。”金鳴拍了拍許直的肩膀。

“怎麽找啊,我們現在連殿下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許直不知該怎麽辦。

“放心好了,殿下沒事,你跟著我便是。”金鳴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桂花糕般大小的盒子,盒子打開後,裏面飛出一只渾身透光的蝴蝶,仿佛黑夜中的一顆火星。

那蝴蝶爬出盒子後,便一直向前飛動,好似在帶路。

兩人跟在那只蝴蝶後面,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來到了一處府宅外。

蝴蝶沒有停落直接飛進了宅子裏。

兩人找了個隱蔽的墻角,縱身一躍進了後院。

進到院子後,金鳴便覺得有些奇怪,整個府上居然沒有看見一個守衛,不僅沒有守衛,就連丫鬟也沒有看見。

“怎麽回事?”金鳴一邊思忖著一邊快步朝前方走去。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金鳴便看到其中一個房間亮著燈。

金鳴看了一眼身後的許直,許直會意上前敲了敲房門。

屋內的幾人聽到敲門聲後瞬時提高了警惕,賀宵走到門邊,抽出刀小心翼翼的問道:“誰?”

許直認出這是賀宵的聲音,興奮道:“賀宵,是我許直啊。”

許直話音剛落,門便被打開了,賀宵看著金鳴兩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欣喜,連忙喊道:“頭,你們終於來了!”

金鳴點了點頭,隨即進入了房間。

“殿下,你沒事吧?”金鳴看著坐在一旁的容稷上前詢問道。

“我沒事。”容稷見金鳴回來了,臉上少了些沈悶。

金鳴走到容稷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容稷沒事後,這才放下心來:“殿下,張延慶和那些刺客是一夥的?”

“對,這次多虧了沈太醫,是他及時察覺異樣這才讓大家得以逃脫。”容稷回道。

“那沈太醫是怎麽發現的?”金鳴聽後轉過頭看向沈言。

“你出府後,我在府中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婢女,可那位婢女被撞後發現茶水灑出來了也沒有打算換過一壺,而是直接將茶送到了張延慶的房間,張延慶平日對下人要求極高,下人犯了極小的錯誤都會受到處罰,如果那位婢女真是府中的丫鬟,那絕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沈言解釋道。

“要我說還是文人心細,你們可得多跟沈太醫好好學學。”金鳴說著看了一眼許直幾人。

許直聽沈言這麽一說不禁佩服起來,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反駁。

“那這是哪裏?”金鳴看向四周問道。

“這兒是張保定和他那個小妾的宅邸。”沈言回道。

金鳴見這府內出奇的安靜不禁調侃道:“那這府裏的人呢,沈太醫你該不會是把他們都殺了吧?”

沈言知道金鳴這話雖然聽著是玩笑,但實際上是在試探自己,便說道:“金護衛,我一介文官而且不會武功,怎敢殺人下人只是被迷暈了,沒什麽大礙,張保定和他的妾室還有用所以我們將他們綁在了隔壁房間,派人守著了。”

“那沈太醫你是怎麽想到這的?”金鳴見沈言在危急關頭不僅帶著大家全身而退,而且還想好了後路,他並不感到慶幸,因為這心思對於一個太醫來說未免太過縝密。

沈言看著金鳴,神情中帶著似有若無的淡然:“現在深夜,城門已關,我們出不了城,定然要尋一個落腳之處,而能落腳的便只有客棧,既然我能想到這一點那麽張延慶肯定能想到,所以他一定會派人搜查,所以客棧是不能呆的,就算我們去其它地方,張保定也會派人挨家挨戶的搜查,但這裏是他兒子的別院,張延慶就算把柳州城翻個底朝天,也不會查到自己兒子頭上。”

金鳴一邊聽一邊打量著沈言,聽完後轉頭朝容稷說道:“殿下,沈太醫這次保護您有功,您回永安後可一定要好好獎賞他才是。”

沈言看向金鳴回道:“金護衛,保護殿下是我的職責所在,何談嘉獎。”

金鳴轉頭調侃起來:“沈太醫你說的固然沒錯,但殿下是個賞罰分明的人,你立了功殿下一定會賞你的。”

容稷聞言點了點頭:“除了沈太醫外,這一路上每個人都盡職盡責,回到永安後,我一定讓父皇獎賞大家。”

“殿下,我就不用了。”金鳴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為什麽?”容稷皺眉問道,他不明白面對賞賜金鳴為什麽要拒絕。

金鳴擡起頭笑道:“我沒有什麽想要的。”

“那好吧。”容稷聽後嘆了一口氣。

“殿下,我先去外面把守了 ,你早些休息吧。”金鳴說完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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