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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自投羅網 沈言,我們打個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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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自投羅網 沈言,我們打個賭吧

沈言和容稷幾人聊完後一出門便看見金鳴抱著劍,半靠在墻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

見沈言從身旁經過,金鳴神情微變,嘴角浮起了笑意:“沈太醫,借一步說話唄。”

沈言聞言停下腳步,神情淡然的看向金鳴:“金護衛,有事嗎?”

金鳴微微一笑反問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沈言眼皮一掀,不想搭理對方:“沒事的話我就先去休息了。”

金鳴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上前一步:“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麽抗拒做什麽?”

沈言見狀後退一步,神情嚴肅:“金護衛,我和你確實是沒什麽好說的。”

沈言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金鳴卻不打算就此讓對方離開,朝著沈言的背影喊道:“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怎麽知道沒什麽好說的?”

沈言聽後並沒有停下腳步。

金鳴見狀跟在沈言身後:“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麽找到你們的?”

沈言這才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金鳴。

金鳴見狀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遞到沈言手中:“因為這個。”

沈言打開盒蓋,只見裏面裝著一只金色蝴蝶,只不過這只蝴蝶只有拇指大小。

“金絲蝶?”沈言看了一眼便脫口而出。

金鳴見沈言認得這東西,有些出乎意料:“你見過?”

“我沒見過,但書卷中有記載,金絲蝶通體金黃,能識別天下間任何一種氣味,就算所尋之人變成了枯骨殘骸也能找到,因此這藏匿之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猶如籠中鳥,插翅難飛。”沈言說道。

“沈太醫還真是博學多識啊!”金鳴開始打趣道。

“自然比不上金護衛。”沈言淡淡的回道,這語氣怎麽聽也不像是讚美。

“我們沈太醫又謙虛了。”金鳴笑著搖了搖頭。

沈言不想跟金鳴扯,立馬嚴肅起來:“不過這金絲蝶極難養成,你下了不少功夫吧。”

“沈太醫你若是喜歡,等回永安之後我再養一只送給你。”金鳴笑道。

“不用了。”沈言看著金鳴,眼中帶著探究:“金絲蝶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事?”

金鳴看著沈言投來的目光,微微一笑:“難道沈太醫覺得自己不可信?”

沈言冷聲道:“那金護衛你又可信嗎?”

“怎麽,你不相信我能將殿下平安護送回永安?”金鳴將盒子收回懷中,隨後將手搭在沈言的肩上笑道:“金絲蝶的事我只告訴了你一人,沈太醫可千萬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啊。”

“金大人也一樣。”沈言不太習慣與別人如此親近,說完便後退了一步。

金鳴看沈言刻意的樣子,笑了笑:“原來沈洗太醫你對我還是有所期望的,我還以為沈太醫你心裏沒有我呢。”

沈言沒理會金鳴,轉身走進屋內。

看著沈言的背影,金鳴搖了搖頭,繼續留在外面守夜。

第二天,天一亮,幾人便開始行動。

還在睡夢中的張保定楞是被一個巴掌給打醒了。這次張保定學乖了很多,被打醒也不生氣,反而客氣的看向金鳴:“金爺,您來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啊?”

“現在。”金鳴說完將一顆藥丸塞進了張保定及小妾的嘴裏。

“你給我吃的什麽?”張保定想要吐但又吐不出來。

“當然是毒藥嘍。”金鳴拍了拍雙手。

“我不是已經答應幫你們出城了嗎,你為什麽還要對我下毒?”張保定一臉的怒氣。

“放心好了,等我們順利出城我自然會給你們解藥。”

“卑鄙。”張保定氣的不打一處來。

“張公子,心平氣和一點,你越生氣毒性就發作的越快。”金鳴提醒道,其實他給張保定吃的並不是毒藥只是普通藥丸,但他知道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就會喪失判斷力,毒藥和解藥是分不清的。

“你……”張保定想要罵對方卻被自家小妾給攔住了。

“張郎,咋們還是先依著這位公子吧。”張保定的小妾早已在一旁瑟瑟發抖。

“哼。”張保定最終妥協下來不再說話。

由於人數太多,為了不打草驚蛇,張保定的馬車內只坐了張保定和他的小妾還有金鳴和容稷,而沈言扮作駕車的馬夫,其它幾名護衛則扮作商旅農夫分別出城。

“站住。”到了城門口,護衛攔住了去路。

扮作馬夫的沈言見狀低頭上前,帽子剛好擋住了臉:“幾位差爺有什麽事嗎?”

“你們馬車停下來,我要檢查。”那名守衛並沒有發現眼前的人是沈言。

“官爺,往日出城都不用檢查的,這出了何事,為何突然要檢查?”沈言說著掏出一塊碎銀放在對方手中。

官爺見了立馬將銀子藏好,開始低聲吐露實情:“太守府最近來了一位貴客,聽說是皇親國戚,昨日花燈節那位貴客的手下勾結刺客將容小公子擄走了,現在出城的人和馬車都要檢查,以免有人偷偷將容小公子運了出去。”

“原來如此,但是官爺,您找錯地方了,車上坐的是你們太守的公子,哪裏會是刺客?”沈言想這張延慶還挺精明的,明明是張延慶自己勾結刺客要殺容稷,失敗後反倒將顛倒黑白說他們勾結刺客將容稷擄走了,這樣一來張延慶不僅對外一點嫌疑都沒有,還可以大張旗鼓名正言順的找人了,真是賊喊捉賊。

門衛聽後,正準備上前查看,不料張保定從車窗探出頭來對著守衛一頓大罵:“你是什麽東西,敢查老子的車,滾一邊去。”

門衛見真是張保定不由一慌,隨即笑瞇瞇道:“小的只是奉命辦事,不敢冒犯,既然裏面坐的張公子您,那自然是要放行的。”說著,便退到一旁給馬車讓道。

“這還差不多。”張保定聽後放下簾子不再理會守衛隨即抱著自己的妾室轉身看向車內的金鳴和容稷,小聲問道:“該做的我都做了,二位爺,你就放過我們吧。”

“你也太心急了。”金鳴說完一掌將張保定兩人打暈,隨後拿起一旁的白布重新堵上了張保定的嘴。

幾人出了城門,便開始等剩下的人一起匯合,這次他們是分五批分別出城的,陸陸續續前四批的人已經到了,可最後一批許直帶領的人始終沒來,這讓金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頭,許直不會有事吧?”賀宵有些擔憂的問道。

金鳴看著逐漸升高的日頭,心裏也有種不好的預感:“再等等吧。”

可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賀宵見是第五批的其中一個兄弟,便立馬上前問道:“怎麽只有你一個人?”

對方臉色蒼白,身上還有刀傷,喘了一口氣說道:“許護衛還有兩個兄弟被張延慶抓了。”

“怎麽回事?”金鳴和沈言異口同聲的問了句,相互看了一眼後便又尷尬的別過眼去。

“我們排隊出城的時候,張延慶來了,他說要親自檢查,我們見事態不對便想沖出城門,可是對方人太多了,我們寡不敵眾,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頭,許直他們不會已經被張延慶殺了吧?”賀宵聽了心中很是焦急。

金鳴搖了搖頭:“暫時不會,張延慶想必已經知道我們挾持了他兒子,在還沒有見到他兒子之前許直他們不會有事的。”

“那事不宜遲,我們壓著張保定把他們換回來。”賀宵說著便要行動。

金鳴見了持劍攔住賀宵說道:“不要沖動,這件事我還要從長計議。”

“頭那你說我們該怎麽辦,難道不去救他們嗎?”賀宵急道。

金鳴知道賀宵和許直都是同一時間進入護衛隊的,兩人交情深的跟自家兄弟一樣,現在許直被抓了,賀宵自然著急,便說道:“當然要去救,不過是我去救,你們走。”

金鳴說著轉身看向沈言:“沈言,你和賀宵帶著大家先走吧。”

“頭,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

“頭,我也跟你一起去。”

“頭,我也去。”

……

賀宵說完其它人也跟著說道。

金鳴見狀朝著大家說道:“我知道你們想救許直他們,也知道你們擔心我一個人去太危險,但是你們的責任是保護殿下,這才是你們的使命,如果殿下有個萬一,即使我們救出許直,那也無濟於事。”

“可是頭……”賀宵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金鳴打斷了。

“好了,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賀宵你把人帶下去處理傷口,包紮好後大家就出發。”金鳴揮了揮手將大家遣散。

眾人見自家頭兒心意已決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大家散開後,沈並沒有離開,金鳴見了問道:“沈太醫還有什麽事嗎?”

“現在柳州城內肯定處處布滿了陷阱,你去無異於自投羅網,你當真想好了?”沈言提醒道。

“沈言,我們來打個賭吧?”金鳴挑眉笑道。

“賭什麽?”沈言反問。

“賭我這次能不能活著回來,如果我贏了你要回答我三個問題,同時我也回答你三個問題。”金鳴輕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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