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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中計 文弱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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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中計 文弱太醫

賀宵正要吹燈入睡沈言便推門走了進來。

“沈太醫,怎麽了?”賀宵知道沈言一向客氣分寸絕不會向現在這般沒有禮數,肯定是有什麽急事。

沈言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後賀宵明白了現在所處的困境一時間困意全消:“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那些刺客是有意支開金護衛的,所以他們一定要在金護衛趕回來之前完成刺殺,時間不多了,你去告訴其它兄湳楓弟這件事,然後我們來個將計就計,另外,你去找些稻草來,綁成人的形狀放到馬車上。”沈言有條不亂的安排道。

“沈太醫要稻草是有何意?”賀宵前部分算是聽懂了,可後部分卻想不明白。

“到時候自有用處。”沈言回道。

“那殿下那邊誰來保護”賀宵問出了關鍵問題。

“殿下那邊交給我即可。”沈言淡聲道。

“沈太醫,對方是刺客,來勢洶洶,殿下那邊還我自己去守著吧。”賀宵知道沈言有頭腦,能夠出謀劃策,但從武力方面來說他確實不放心讓沈言一個讓人保護殿下。

“賀護衛,你放心,我不會讓殿下受傷的。”沈言承諾道。

賀宵見沈言如此信誓旦旦,不由得讓人想要相信對方:“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容稷房間。

“咚咚咚……”

“誰啊?”容稷剛要入睡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緊湊的敲門聲。

“殿下,我是沈言。”站在門外的沈言回道。

容稷聽出對方語中帶著著急,立馬開了門:“沈太醫,怎麽了?”

沈言將容稷推回房間確認四下無人後立馬關上了房門:“殿下,張太守和刺客是一夥的,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必須馬上走。”

“那金護衛呢?”容稷有些擔憂。

“我們必須先保證你的安全,金護衛他武功高強會有辦法脫身的,到時候我們再找機會和他匯合。”沈言拍了拍容稷的肩膀解釋道。

“好。”容稷沒有反對,他知道眼下只能這麽辦。

“咚咚咚……”又是一陣敲門聲。

“誰?”沈言望著門外模糊的人影瞬間警覺起來。

“小的是這裏的衙役,是金大人派我來的,他說他審出線索了,讓我向你們稟報。”門外的男子回道。

“金護衛為何不自己來?”沈言並不相信對方的話,雖說衙門到這的距離並不遠可金鳴去了還不到半個時辰,怎麽可能這麽快審出結果。

“金大人還有些事沒處理完,他讓我先一步向你稟報。”門外的男人再次回道。

“那你進來吧。”沈言走到一旁,一把扯下門簾上的一串細珠,悄然握在手中。

“是。”男人推開門正準備進來,沈言突然將手中的珠子拋向門前,男人試圖收回腳步,但已來不及,一個不經意間,男人摔倒在地。

沈言見對方跌倒,立刻從袖中拿出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對方的心臟。

男人想要躲避,但身體早就因為疼痛麻痹了,無法動彈半分,只能瞪大雙眼看著沈言的匕首沒入自己胸口。

“噗呲!”鮮血如同泉湧般噴灑而出染紅了裘毯。

沈言看也未看對方,直接起身,再次關閉房門,這一刻,屋內只剩下死寂和血腥的氣息。

一旁的容稷呆楞住了,他覺得眼前的沈言很陌生,心裏不免產生了一絲懼怕和警惕,沈言是太醫院新進的太醫,在宮中才數月,因此他對沈言的了解並不多,只聽聞對方醫術精湛,是新進一批中的翹楚,但也像其他太醫一樣不會武功。如果不是這會親眼所見他絕不會相信一個文弱的太醫可以一臉淡定的殺人,淡定到似乎剛才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殿下,我來之前已經讓賀宵去通知其它護衛了,我們得趁那些刺客還沒察覺前離開這裏。”沈言收起匕首說道。

“咚咚咚…”

這時,又是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沈言說完示意容稷藏好。

“是我賀宵。”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沈言聽後稍微松了口氣,帶著容稷出了房門。

“殿下,沈太醫你們怎麽樣?”賀宵見房內倒地的刺客皺眉道。

“我和殿下都沒事,大家怎麽樣?都到齊了嗎?”沈言看了一眼人數。

“我們沒事,還好沈太醫你早一步察覺出了異樣,那些刺客都被我們解決了,除了頭兒和許直剩下的十八人都在這兒了。”賀宵回道。

“好,走吧。”沈言點頭。

夜黑風高下,一行人悄悄翻墻離開了府邸。

一炷香後,張延慶趕到了容稷房間,他看著地上刺客的屍體,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這就是你們辦的事?”

“怎麽可能,我明明已經支開了金鳴,剩下的幾人不難對付才對。”之前端茶的婢女彩月看著地上的屍體一臉的不可置信,她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要是讓他們跑出柳州城,我們都得完蛋。”張延慶怒道。

“放心吧,他們逃不了的。”彩月冷笑起來。

此時已是深夜,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冷風吹動著樹葉發出的沙沙響聲。

幾名黑衣人潛伏在屋頂上,等待著獵物落網。

這時一輛馬車從遠處奔馳而來,他們連忙掏出飛爪,朝馬車扔去,不到片刻便逼停了馬車。

黑衣人們迅速調下屋頂撲向了馬車,卻發現馬車內什麽東西也沒有,而駕著馬車的車夫也是用衣服偽裝好的草人。

“我們中計了!”領頭的男子勃然大怒,一劍將草人劈成了兩半。

衙門,金鳴一下馬便去了牢房,被抓的刺客總共八人,全都被綁在柱子上,嘴裏還塞著一塊布團,那些刺客見金鳴來了,不僅沒有一絲害怕,反倒是一臉憤怒地瞪著金鳴,仿佛是要吃人似的。

金鳴穿過過道,來到一間牢房,將刺客口中的布團拿了下來往身後一扔:“說,你們為何要刺殺殿下?”

“你猜啊?”那名刺客一臉得意的看著金鳴,絲毫沒有將眼前的人放在眼裏。

金鳴伸手扣住那名刺客的下巴,將他的臉擡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可沒有多少耐性。”

“我是不會說的。”那名刺客冷冷道。

金鳴在指間加重了力道,笑道:“放心,我有很多辦法能讓你開口。”

“哼!”那名刺客再次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一臉的不屑。

金鳴見那刺客如此不識趣,搖了搖頭表示惋惜:“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過我這回讓你喝不了酒!”

說完,金鳴便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在刺客面前晃了晃:“說還是不說,不說把你舌頭割下來。”

那名刺客見金鳴如此模樣,身體本能的開始發抖,卻還是緊咬著牙齒,一句話也不肯說。

金鳴說著,握緊手中的匕首,一副準備切下去的架勢:“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快!”

“哈哈哈,沒想到曾經的戰神也只能使用這種伎倆,真是無恥。”刺客笑中帶著嘲諷。

“什麽伎倆?對付你這種人就要比你這種人更無恥才對,而且我現在也不是戰神,只是一個護衛而已,再說了這個牢房裏都是我的人,就算我幹了什麽也傳不出去,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舌頭吧。”金鳴說完再次捏住對方的雙頰迫使對方張開嘴。

頓時一陣血腥味從對方口中傳來,對方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可他卻不能叫喚,因為只要他的嘴巴一動,疼痛感便會翻倍,他的身上冒出了冷汗,額頭上的青筋就像樹根一樣瘋狂蔓延。

金鳴看著對方那憤怒與恐懼交織的目光,用手堵住對方的嘴逼迫對方將口中的鮮血咽了下去:“招不招,再不招我就再劃一道口直到你這條舌頭斷了為止。”

對方意識到自己舌頭還在,強忍著疼痛瘋狂點頭:“我說,我說,求你饒了我吧。”

“早說不就完了,浪費老子這麽多時間!”金鳴聞言,拿過一旁的抹布將匕首上的血擦幹凈。

那名刺客見金鳴放松了戒備,突然冷笑起來:“你以為我們的計劃真的失敗了嗎?”

“什麽意思?”金鳴抓住刺客的衣襟冷聲道。

“哈哈哈。”刺客笑得很是癲狂,緊接著身子一陣抽搐,吐出了一口黑血,緩緩閉上了眼。

金鳴一驚,伸手探了探刺客的鼻息,見已經斷氣了,立馬的招過一旁的許直問話:“抓捕後你可有給他們搜過身?”

“有,可是並未發現他們□□。”許直看著一旁毒發身亡的刺客,篤定的說道。

聽到許直的話,金鳴又急忙跑到了其它牢房,發現剩下的的刺客均已服毒自盡。

“你們確定他們身上都沒□□?”金鳴看著牢中的所有衙役問道。

“回稟大人,我們都搜過了,確實沒有發現毒藥。”一名衙役應道。

金鳴看著地上的屍體,眼眸微黯:難道這些刺客是在被抓前就服了毒?但是既然已經服毒又為什麽還要等著被抓再自盡?

來回踱了幾步之後,金鳴腳步嘎然而止,臉色頓變,飛速跑出了牢房。

另一邊,沈言帶著一行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巷子裏,最終在一個宅院前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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