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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刺殺 一劍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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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刺殺 一劍霜寒十四州

容稷聽到尖叫聲立馬反應過來,一個側身躲開了飛鏢,但緊接著第二個飛鏢立馬襲來,劃過容稷的手臂直插到了柱子裏。

金鳴和沈言見狀立馬抽出腰間的配劍,將容稷護在了身後。

“公子,你沒事吧?”沈言看著容稷手臂上的鮮血眉頭一皺。

容稷按住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搖了搖頭:“沒事。”

“來人有刺客。”張延慶躲在角落大喊道。

張延慶話剛說完,一陣破空聲便傳來,夜色下的飛鏢就像大雨般朝金鳴幾人襲來。

金鳴握緊了手中的銀劍,哐哐哐幾下將迎面的十幾枚飛鏢擋了下來。

船上的幾名女子見沒傷到對方便立馬從畫舫之中飛身躍起,亮出匕首沖向了金鳴。

“你們躲到一邊。”金鳴將兩人推到旁邊,隨後沖了上去。

沈言將容稷帶到樹下便立馬掏出懷中的煙筒,朝空中發出了求救信號。

“咻”的一聲,煙火四散,響徹雲霄。

不過這求救信號似乎沒有要發的必要,沈言回過頭來時,幾名刺客已經落了下風。沈言見金鳴被廢過武功之後還這麽能打,不禁有些意外。

就在沈言吃驚時,十幾支利箭再次破空而出,朝著自己這邊襲來。

“不要動。”

金鳴說著一個閃身來到沈言面前,不到片刻便將眼前的箭矢一一斬落。

可第二波箭雨便又襲來,金鳴立馬揮劍格擋。

“鐺鐺鐺鐺......”

一連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金鳴手中的銀劍在箭矢不間斷的攻擊下,不斷發出哀鳴,沈言知道金鳴握劍的那只手臂已被得有些發酸。

但金鳴卻一點也不慌亂,在第二波箭雨落完後,趁著對方換箭的功夫,立馬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著那七八名刺客殺了過去。

那些刺客見金鳴襲了過來,翻身躲過金鳴的攻勢,從腰間掏出幾只飛針扔向了對方,金鳴一個偏身躲開了飛針,那些飛針與金鳴擦肩而過將後面的竹幹穿了個洞。

“還有什麽招式盡管使出來吧。”金鳴見這些殺手又是飛鏢又是箭雨現在還有飛針,不禁感嘆裝備還挺齊全。

幾個刺客沒有說話,相互看了一眼,便齊刷刷掏出匕首刺向了金鳴。

“等一下,你們知不知道什麽叫武德啊,就不能一個一個上嗎?”金鳴伸手示意對方先暫停攻擊。

“少廢話。”其中一個刺客說完便又朝金鳴刺了過去。

“看來你喜歡安靜,那就一輩子安靜好了。”金鳴眼中一冷,一劍給對方抹了脖子。

另外幾個刺客見金鳴舒速度如此快,驚的楞住了神。

“算了,你們一起上吧。”金鳴收回劍朝幾人招了招手。

幾個刺客見金鳴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心立馬來氣了舉著匕首便沖了上去。

可還沒來得及出招,刺客就被金鳴抹了喉,連哀嚎都來不及就閉上了眼。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沈言看著金鳴下意識念出了這首詩。

金鳴父親是永安城的一個小官,金鳴是家中獨子,從小聰穎過人,喜讀兵法,十五歲便自請將上了戰場,十八歲那年金鳴僅有用三天時間攻破了其他將軍三個月都沒有攻下的城池,至此成為川國風頭無兩的少年將軍,也是川國史上最年輕的將軍,一路大大小小幾十場戰役從無敗績,被百姓奉為川國戰神,可就在金鳴二十歲那年即三年前,金鳴戰敗了,不僅敗的一塌糊塗,而且被敵國的慕容清挑斷了手筋與腳筋。皇上接到戰敗的消息之後勃然大怒,將金鳴連貶數級,至此一代戰神不覆存在。

“怎麽,被嚇住了?”金鳴見沈言呆楞的看著自己不免打趣道。

“你的武功……”沈言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頭,怎麽了?”許直和其它護衛跑過來喊道。

“我不是命你們假扮行人跟在我們身後嗎?怎麽來的這麽晚?”金鳴說著將劍收回了劍鞘。

“我是跟在你身後,可是有個人說他錢包丟了非說是我拿的,我好說歹說了半天就是不放我走。”許直解釋道。

“頭,我也是,有個人非說我撞到他,一直賴在地上不肯起來。”另外一個侍衛回道。

“頭,我也是。”

“我也是…”

“……”

沈言見大家在同一時間被各種理由絆住了腳,便知道這絕不是巧合:“看來是這些刺客找人故意拖住你們,好趁機刺殺六殿下。”

“先把這些刺客壓入大牢吧。”金鳴吩咐道。

“是。”許直和幾個侍衛領命後便開始押解刺客。

躲在角落裏的張延慶見事態平息了,立馬跑了過來:“殿下,你沒事吧。”

“張太守,原來你在啊,我還想派人去找你呢?”金鳴故意說道。

張延慶聽出金鳴的玄外之音,一臉的狗腿:“金護衛哪裏的話,在下豈非貪生怕死之人,只是我乃一介文官,怕拖累了金護衛你,所以只好遠離戰場,以便金護衛你專心與那些刺客打鬥。”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誤會張太守你了。”貪生怕死人性如此,金鳴也不想再多說什麽。

“不打緊,都是為了殿下。”張延慶笑道。

金鳴看了一眼容稷手臂的傷口,淡聲道:“公子,我和沈言先送你回去吧。”

容稷見刺客已被捉拿,放心下來:“好。”

眾人一回到宅內,沈言便立刻讓隨從打來了清水,然後便開始給容稷消毒:“殿下,為了以防感染,你的傷口需要消毒,消毒的時候的時候有點疼,忍著點。”

“嗯。”容稷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一點嬌氣。

沈言見狀打開早已經準備好的烈酒倒在了容稷的傷口處。

烈酒就像一把刀子帶著剜人心骨的痛,容稷雖疼的眼淚在眼眶打轉但也只是剛開始悶哼了一聲,隨後便死死咬住牙齒不再說話。

一旁的金鳴沒想到容稷小小年紀還挺能忍的不由有些感嘆,自己像容稷這般大時可沒有對方這麽能忍。

經過一番簡易的包紮,容稷手臂上的傷算是沒什麽大礙了。

“殿下你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之後按時換藥便可。”容稷起身開始收拾藥箱。

“多謝沈太醫。”容稷眼底還殘留著尚未風幹的淚水,稚嫩的臉上仍舊帶著倔強。

“沈太醫你這包紮的手法還真熟練,不愧是你們太醫院這一屆的翹楚。”金鳴擡眸說道。

“那些都是基本操作而已。”沈言瞥了一眼金鳴說道。

“沈太醫你看你又謙虛了不是。”金鳴打趣道。

“金護衛如此看得起我,那讓我為你把把脈如何?”沈言還未見有人手腳能如此冰涼,涼的和死人無異,但明明前面的人活蹦亂跳的很。

“多謝沈太醫關心,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沒有受傷,不需要把脈。”金鳴知道沈言是想知道自己手腳冰涼的原因。

“行。”沈言見金鳴刻意回避便知道金鳴不願意提起自己的病癥。

金鳴開始轉移話題:“不過沈太醫我看你這不僅醫術厲害,剛才面臨那麽多刺客還能臨危不亂,真是讓人佩服啊。”

沈言知道金鳴這是在試探自己,便說道:“醫者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慌,這也是學醫的基本。”

“原來如此。”金鳴見試探不出來什麽只好作罷。

這時,將刺客押往牢房的許直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容稷見狀,立馬起身問道:“有沒有問出什麽線索?”

許直朝容稷行了個禮這才回道:“那幾名刺客嘴硬的很,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容稷聞言,一張清稚的臉上染起了重重的憂愁。

金鳴見狀隨即上前:“殿下,我親自去一趟吧。”

“好,那就有勞金護衛了。”容稷點了點頭,憂愁減輕了許多。

“張太守、沈言,殿下就交給你們了。”金鳴對著張延慶拱了拱手,隨後看了旁邊的沈言一眼。

“金護衛你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保護殿下的安全。”張延慶連忙抱拳答道。

金鳴聽後放心下來跟許直躍上馬奔向了大牢。

金鳴離開後,張延慶和沈言便從容稷房間退了出來。

“沈太醫,忙了一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已經在府中加派了人手,別說刺客了,就是一只蒼蠅也別想飛進來,不會出事的。”門外張延慶看著沈言說道。

“那就有麻煩張太守了!”沈言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沈言走出院門,一拐角便與一名丫鬟撞了個正著。

“沈太醫,你沒事吧,都是奴婢的錯。”那名丫鬟見狀立馬低下頭不敢看沈言。

“我沒事,你不必如此驚慌。”沈言看著被濺出來的茶水,擺了擺手。

“謝沈太醫寬宏大量。”丫鬟聽後松了口氣,向沈言拂了個禮。

“你這茶是要送給張太守?”沈言隨口問道。

“是的。”丫鬟點了點頭。

“天晚了,送完茶你也早點歇息吧!”沈言沒再問下去。

“是。”丫鬟應了一聲,這才離開。

沈言看著丫鬟離開的方向,眼眸一沈,立馬轉身朝另一邊的廂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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