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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你行麽? 你質疑的可是盛京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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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你行麽? 你質疑的可是盛京魁郎。……

九月秋風送爽, 東江南巷裏一家酒樓盛大開業。

本來東江作為商業中心,什麽店鋪更新疊代都不稀奇。稀奇的是,同為競爭者的聚廣樓少東家親自拿了賀禮上門。

原本還想給新來的下馬威的商戶們, 紛紛噤了聲。

原來背靠慕家,難怪能在南巷這種好位置開鋪子。

一打聽,忽然發現這竟是西江江老七的產業。

江老七這幾個月可不簡單啊, 先是尋回了女兒。再是接連幾個鋪子大爆,又與新起的影樂樓達成合作, 為他們提供香料和酒水。

這可是多少生意人想去巴結的生意, 落在了江老七頭上。

江老七最近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酒樓都開到東江來, 可見他野心極大。是想打敗堂兄, 為上一輩的恩怨做個了結。

再說這影樂樓,開的悄無聲息,生意卻異常的好。裏頭的女郎若不願可不賣身, 各個天資過人, 國色天香。叫人看得見, 吃不著,日日前往那銷金窟砸錢, 只為博美人一笑。

江都富戶甚多, 青樓楚館更是多不勝數。誰能料到這樣別具一格的經營方式,會吸引這麽多客人。

後來更是請到了盛京名妓瑤珈來興盛樂樓,至此名聲大噪。

文人子弟以請到影樂樓裏的姑娘們為豪,若得到姑娘的芳心, 可與之一夜春宵。樓主也並不幹涉雙方你情我願之間的事。

這般便更加引起眾少年兒郎們的追捧,影樂樓日日邀約甚滿,有的人甚至排到了月餘後。

這可不, 聽聞影樂樓樓主已經想來東江開分店,這背後的利潤可不容小覷。

江老七傍上影樂樓,真真是叫人羨慕。

今日新店剪彩,姜樾之自然也到場。

慕連許久沒見到她,只覺著她身上多了幾分從容不迫的傲氣。她立在廊下,檐角漏下的日光正巧斜切過眉峰,三春明媚都不及她眼底秾艷。

纖指撥過耳墜明珠,笑意淺淺,被風吹起裙裾翻湧的弧度恰似水浪,蕩入人心。

“慕二郎君。”姜樾之似乎也是瞧見了他,知禮地對他打招呼。

慕連控制不住靠近她的腳步,回神時已經站在她面前。

“慕二郎君有何事?”

慕連總不能說自己是情不自禁,輕咳一聲:“這地段你可還滿意?”

“有些太好,叫人受之有愧。”

慕連驕傲地擡了擡下巴:“這是自然,我可是走遍了全城,對比了十數家鋪面。同舊主談了又談,才選定的此處。”

姜樾之聽著他仿佛在邀功的話語,有些莫名:“勞煩慕二郎君,改日讓家父好好款待您。”

慕連癟了癟嘴,想要請她吃飯的話猶豫再三,出口時又變成了:“前些日子,那都水長知道你我兩家的合作,停了你們的漁船。才沒過幾日,江家漁船又能出海了,你是如何辦到的?”

姜樾之歪了歪腦袋,這都水長剛上任就敢給各家漁船找麻煩,可見他背後有人。

姜樾之在盛京時,與各家多有聯系,思來想去總算想到這新都水長乃是太常寺寺丞的五女婿。

那五女乃是庶出,本不得寵,許的人也格外草率。但這都水長雖芝麻小官,能撈的油水卻大。

這一年,新帝正調查腐敗,充盈國庫。若他中飽私囊的消息傳回盛京,整個寺丞府都會跟著遭殃。

姜樾之略想了想,就求著瑤珈去信一封,也沒多說旁的。簡單提了兩句這禁漁期剛過,出了不少漁船。

寺丞聰明,一下便想通了其中蘊含的提醒,連夜寫了信來警告。

這不剛得到岳丈提醒的都水長,自然不敢再如此行事。

其中關鍵,姜樾之自然不能和他明說,只是笑笑:“或許是都水長良心發現,有段時日不會來為難我們了。”

鬼才信。

慕連知道她的話半真半假,不過她總不會傷害兩家利益就對了。

慕連又咳了咳,好似做足了準備:“不知江娘子明日是否有空,聚廣樓新上了幾道菜,要不……”

話未說完,被急匆匆趕來的婢女打斷:“娘子,影樂樓樓主來了,老爺請您過去一敘。”

姜樾之與柳時暮商議過,為了避免引起議論,未能在江都站穩腳跟前,先不在人前暴露二人的關系。

此事,江鴻信也知道。

所以,竹瀝特意過來說這一句,不難猜出是誰的吩咐了。

這個醋罐子……

姜樾之心中笑了笑,有些歉然地道:“我還有事忙,慕二郎君自便。”

“誒!”慕連招手,可她走的飛快,兀自喃喃著,“又差一點點。”

客來軒熱鬧非凡,三層樓的雅座都坐滿了,多是來慶祝的。

一輛極華貴的馬車停在巷子口,車上還有獨屬於陳氏的魚徽。

“主家,這新開了一間酒樓,您可要下來嘗嘗鮮?”小廝道。

陳松黎聲音有些怏怏的:“誰開的?”

“聽說是西江的江老七。”

陳松黎最開始接管江都,便接手西江十二坊。她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多家商戶都有問題,只有那江老七,賬目明細清楚。雖也有小毛病,但也無傷大雅,很快就補上了。

“原來是他。”陳松黎來了幾分興致,“江老三被我趕下家主之位,心中憋屈,處處與我作對。這江老七倒是個可造之材,替我看著些,我總得培養幾個自己可用的人才。”

“遵命。”小廝又想起前兒個聽說的事,便當做個笑話說出口。

“這江老七子嗣稀薄,唯有一女,幼時還走散了。這人到中年,竟將女兒尋了回來。眾人都說他是遭遇了女騙子,沒想到自從這便宜女兒回來後,反倒是蒸蒸日上,叫人艷羨呢。”

陳松黎聞言拉開了簾子,眼尾多了幾道細紋,增添了幾分成熟穩重。

“還有這種事?”

“誰說不是呢,原本當做給女兒的玩意打理的鋪子,如今火到連盛京貴人都點名要他家的香料。依小的看,這江老七全面進軍東江的日子不遠了。”

陳松黎唇角勾了勾,因為她瞧見了那出門送客的女郎,藕粉色小衫搭上月白色百褶裙,裙擺墜著幾朵梨花,飄飄若仙。

“有意思。”



忙了一天,姜樾之直至戌時才回到府上。

剛進院子,就聽人說姑爺也在。雖然二人還未正式成婚,可下人們一直都這麽叫,也沒必要改口了。

“你什麽時候走的,竟也沒同我知會一聲?”姜樾之坐在銅鏡前,拆著發髻。

半天沒得到回音,她轉身看了看:“怎麽不同我說話?”

柳時暮偏了偏身子,故意背對著她,單手托著腮,一副生氣不理人的模樣。

姜樾之笑了笑:“都是一樓之主了,怎麽這般小心眼,我又沒答應人家,你好端端的吃什麽味兒?”

柳時暮還是背對著她,一言不發。

姜樾之起身走出門,柳時暮又偷偷擡眼看她。耍小性子可以,別真把人氣走了。

不過好在很快,姜樾之就回來了,手裏還多了一壺酒:“別氣了,我拿酒來賠罪。這可是我研制了許久,換了無數次配方釀出的最好最甜的桑葚酒。你同我說句話,我就給你嘗嘗。”

柳時暮百無聊賴地甩著衣帶,語氣十分不屑:“誰愛喝誰喝,送去給那姓慕的去,他樂意喝你的酒。”

“你說的有理,多喝喝酒說不定還能促成下一筆合作,這買賣不虧。”

“姜樾之!”柳時暮咬著後槽牙,豁地起身,“有膽你就去,記得回來給我收屍!”

姜樾之捧腹大笑:“喲喲喲,你還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了,你信我,我一定給你打個最舒服的棺材。”

柳時暮努起鼻子,搶過她手裏酒,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誰要便宜那姓慕的,你有多少算多少,我都給你喝個幹凈!”

姜樾之真怕他喝出個好歹來,連忙上前制止。

腰間忽然襲上一只手,用力地向前推,馥郁的酒香撲面而來。唇齒間滿是桑葚的甘甜,和醉人的酒意。

柳時暮吻得又急又猛,好似要把她的唇咬破。事實上他確實也這麽幹了,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姜樾之吃痛後縮,腰間那股霸道的力氣卻不容她退縮。

柳時暮安撫似的,吮了吮她的傷口,舌尖掃過唇瓣。

或許是酒意,或許是他日思夜想,漸漸的,他想要的更多。

順著脖頸往下,游移在鎖骨處重重地親吻著。

“枝枝……”他有些含糊不清道,“你的酒,好醉人啊。”

他的眼神迷離,手卻十分清楚地探上她腰間,輕輕解開了腰帶。

姜樾之借力,跨坐在他身上:“怎麽,不生氣了?”

柳時暮迷醉地看著她:“你哄哄我,我就不生氣了。”

姜樾之輕舔那傷口,刺痛感襲來。這瘋狗,真是一點也不知收斂。

食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眼神在他嫵媚的臉上徘徊。

“想我怎麽哄你?”

因為坐姿的緣故,姜樾之說這話時乃是居高臨下的,加上她的語氣和眼神,頗有種在施舍的高傲感。

柳時暮朝她靠近:“想你……這樣哄我。”

他再次貼了上來,比之前溫柔了數十倍。輕輕褪下她的外衫,順著她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上探。

很快,二人的呼吸都亂了,交纏在一處,分不清誰是誰的。

柳時暮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起,她的雙腿牢牢扣住他的腰身。

他托著她,往上掂了掂,確保她不會摔下去。可身上最後一件衣物,也隨之落下。

姜樾之羞赧地抱住他的脖頸,縮在他懷中,聲音帶著嬌氣:“你做什麽?”

柳時暮抱著她進了床幔,光影昏暗,不足以將她的美景盡收眼底。將人放下後,貼在她耳邊道:“做……早該做的事。”

姜樾之掰著他的頭,不許他往下看,嘴裏結結巴巴道:“你,你不是……忍,忍了很久嗎?”

男人發出一聲聲低喘:“是啊,所以快忍不住了。”

姜樾之聽著他壓抑的聲音,手下意識往下,臉紅成一片:“你,你不是……”

柳時暮堵住她的嘴,輕輕抓住她的手,與之十指緊扣。好似處在一片汪洋中,翻來覆去,心仿佛要跳出胸口。

渾身已經浸滿欲色,二人也忍到極致。

姜樾之摸到他的衣襟,伸手扯開,學著他的樣子親吻他。

喉結滾動,輕喘變成重重的喘息。

“你行麽?”姜樾之忽然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

沈浸在夢中的人忽然睜大了雙眸,語氣帶著些許不可置信:“你覺著我不行?”

姜樾之才回過味來,她表達錯了意思:“我是說,你不是第一次麽?有沒有經驗,會不會……”

“不會,姜樾之把你那些想法拋開,我可是盛京魁郎!”

姜樾之忍著笑:“魁郎也是初次,有……”什麽大不了的。

柳時暮捂上她的嘴,臉上滿是羞憤:“住嘴,你先考慮考慮自己。”

姜樾之掙紮出來,問道:“考慮什麽?”

柳時暮半直起身,將身上所有衣物褪下:“考慮明天有沒有應酬,我怕你出不了這個門!”

姜樾之才知道自己觸及了男人的逆鱗,再想求饒已經為時已晚。

“你,啊……”姜樾之急忙咬住他的肩膀。

柳時暮半晌說不出話,只能揉揉她的腦袋。墨發鋪散在繡著祥雲的煙紫色被褥上,雙頰嫣紅美得驚人。

姜樾之咬住他的肩頭,全身心信任他,腦子一熱,什麽都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好似真的搭上一艘船,漂浮在海面上,沈沈浮浮,得到無盡的歡愉。

被烈日照得溫熱的海水將她包裹,漸漸沈入海底。

耳邊傳來男人若有似無的低吟:“我是你的了。”

姜樾之聽到從夢中醒過來,嗓子幹涸的要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好。”

她的聲音沙啞,柳時暮抱她起身,走到案幾旁倒水。

送入口中的涼水一瞬間撫平了喉中的燥熱,姜樾之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趴在他肩上昏昏欲睡。

柳時暮拍了拍她:“別睡。”

“還沒結束麽?”姜樾之懶洋洋應了聲,“好累。”

“本來是該結束了,可你方才是不是質疑我來著?”

姜樾之擺擺手:“沒有沒有,我怎麽敢質疑魁郎大人。”

柳時暮低低笑了聲,抱著她回到榻上:“現在認錯,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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