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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孤要得到你 “把你的心收回來,給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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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孤要得到你 “把你的心收回來,給孤。……

在太子殿下不知多少回從月棠宮氣憤拂袖而走後。張司正終歸是忍不住上前勸解:

“娘娘, 您與太子新婚之期,本是最蜜裏調油的時候。您總惹殿下生氣做什麽,男人都是要順著, 說幾句軟話,人也就留下了。”

姜樾之摸了摸眉:“這,規勸殿下多開枝散葉也是本宮的職責。若本宮日日霸占著殿下, 東宮又無所出,外頭的人又得編排太子妃無德善妒, 總歸是裏外不是人。”

張司正啞口無言:“話也不能這麽說。”

“行了, 殿下若是寵幸了那四位姑娘,到時候封為選侍, 封號就由殿下定奪。”

張司正心中嘀咕著, 這太子妃未免也想得太長遠。殿下分明不喜歡,怎會去寵幸她們?

令張司正瞠目結舌的是,十天左右, 殿下竟然真的寵幸了其中兩人。

姜樾之聞言, 只是揮了揮手, 意思讓下面的人按照她原本的安排來辦。

張司正再次佩服太子妃的心胸豁達,以及她的先見之明。

被寵幸的二人, 一位被賜了封號“柔”, 一位太子並未特別提及,便用了她原本姓氏,喚為喬選侍。

東宮又多了兩位小主,因而每日來月棠宮請安的人也變成了四個。

“嬪妾參見太子妃娘娘。”

姜樾之打量著這二位新人, 那位柔選侍容貌瑰麗,眉眼上揚,生得極為美貌。但也與柔這個字毫無關聯, 也不知祁曄怎麽想的。

“平身吧。”

姜樾之又看了看那位喬選侍,生得嬌柔,眼神中帶著一絲膽怯,像只紅眼兔子。

姜樾之想到祁曄那個壞心腸的人,遇上這般嬌嬌美美的女郎,也不知會不會收斂幾分脾氣。

“日後大家都是姐妹,要相互關照,和平相處。”

“是,謹遵娘娘教誨。”

姜樾之偏了偏頭,底下人又端了湯藥過來。

按照慣例,每隔三日才要喝太子妃安排的湯藥,可這明明才過了兩日,又送上來了。

慧良娣面容愁苦,猶豫間眼神瞥向楚千瓷,她已經仰頭喝下,面不改色地擦了擦唇角。

楚側妃牽頭,底下這些位分沒她高的人只得乖乖照做。

喝了湯藥,姜樾之便讓她們離開。

兩位選侍如今住在同一個院子裏,便相攜回去。

未走出多遠,慧良娣便主動搭話。

“見過慧姐姐,不知姐姐來尋我們有何事?”

慧良娣用帕子扇了扇風:“這天倒是暖和起來了,這熱乎乎的湯藥下肚,身上都起了汗呢。”

二人知曉慧良娣的身份,教坊司出身,幸運的跟著太子上戰場,念在舊情才許她名分。

雖然位分在二人之上,但二人並不怎麽看得起她。

“慧姐姐說得是啊,這湯藥下肚,渾身都暖了起來。也不知道裏頭放了什麽藥材,是何種功效。”

慧良娣諱莫如深地變了臉色:“此事啊你們不要多問,也別在殿下面前多嘴。總之太子妃娘娘都是為了我們好。”

慧良娣親熱地招呼著:“走,殿下昨兒賞了我新鮮的果子,請二位妹妹去嘗嘗。”



“這是是春獵受邀名冊,這是為春獵準備的酒水點心,以及此次安排出宮的宮人名冊,請太子妃過目。”

姜樾之認真看起名冊來:“春日山間柳絮多,你們多備些帷幔,手帕以備不時之需。孝武將軍夫人對桃花有敏癥,這桃花酒萬萬不可送到她面前。容妃娘娘此次帶的宮人比其他宮少了許多,你且去問問是否要加派人手。”

姜樾之又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該註意的,頓了頓道:“本宮說的這些,你且先記下,整理成冊子一並送給母後過目。”

“是,娘娘想得真是周到。”方司閨立在一側,對姜樾之的能力讚不絕口。

姜樾之合上冊子:“還有……”

話還未說完,就見祁曄怒氣沖沖地闖入。

姜樾之心想,最近也沒招惹這尊大佛啊:“臣妾參……”

“姜樾之!”祁曄一手扯住她的胳膊,她行禮的動作被迫終止。

姜樾之仰頭,眼裏流露出淡淡的委屈:“殿下這是怎麽了?”

“你少來這一套,你說,你每日給姬妾們喝的湯藥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

姜樾之聞言立刻變了臉色,目光停在方司閨臉上。

方司閨倉皇下跪:“娘娘明察,下官絕沒有洩露分毫。”

姜樾之不耐地甩開他的手,理直氣壯:“殿下既然已經查過,還多問一句作甚?”

以為能瞞久一些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既然不是方司閨,那會是誰呢?

“你給姬妾們喝避子湯?”

方司閨聞言猛地擡起頭,太子妃不願透露出那藥方的用處,她也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避子湯!

姜樾之冷聲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

很快下人們都加快步伐離開,只餘他們二人對立。

“殿下左一個側妃又一個妾室,難保她們不會在臣妾之前生出長子。殿下皇宮長大,怎會不知長幼嫡庶是多麽重要的事。”

祁曄奮力垂向石桌,眼睛裏分布著一道道血絲,可見已經憤怒到極致。

“那四個人可是你同意留下的,也是你讓孤去……”

“殿下何曾這般聽臣妾的話了?”姜樾之冷漠看向他,話語冰冷,“臣妾讓您不要同意這門婚事,為何又不聽了?既然娶了臣妾,便要承受這後果,臣妾做什麽自有分寸,不需要殿下插手!”

祁曄猝不及防捏住她的下巴朝自己靠近:“你擔心她們在你之前生出長子,所以你一日不生出長子,她們便一日不可生育。但你又不許孤碰你,你是想東宮絕後不成?”

那雙眼睛似乎都能噴出火星子,姜樾之無所畏懼道:“殿下這話言重了,臣妾沒有這個意思。”

“你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姜樾之被他桎梏住動彈不得,兩雙眼睛相互對峙,雙方都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孤命你停了藥。”

“不行,我有我的計劃。”

祁曄冷笑:“好。”笑容裏滿是陰鷙。

姜樾之嗅到一絲不對,還未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扛在肩上。男人的胳膊如一條鐵鏈一般,將她牢牢捆住,任憑她如何捶打,都掙脫不了分毫。

“祁曄,你放開我!”

祁曄:“好啊,既然如此,孤就讓你先生下長子,如此你便可以停藥了,是麽。”

祁曄踹開房門,扛著人信步走進,順腳又重重關上了門。

巨大的慌亂充斥著她,祁曄的話不是假的,他是認真的想要了自己。

姜樾之被重重摔在榻上,腰間傳來猛烈的疼痛,可如今她顧不了這麽多,爬起來一個勁地向後退。

祁曄察覺到她想逃離的意圖,抓住她的腳腕朝自己胸口拖:“你還想跑哪去?”

姜樾之死死盯著他:“祁曄,你別發瘋。”

“不過同自己的發妻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如何叫發瘋?”

姜樾之擡腳踹他,不過這點力道與他而言不過是撓癢癢罷了。

姜樾之深吸一口氣,好漢不吃眼前虧:“殿下,臣妾小日子不方便。”

“哦,是麽?”祁曄一聽便知是她拖延時間之舉,壞笑地朝她靠近,“那孤要親自檢查,你到底有沒有說謊!”

姜樾之抓住一旁的被子往自己身上遮蓋,卻全數被他卷起丟在地上。

“姜樾之,你究竟是討厭孤,還是在為誰守身如玉?”他欺身而上,在貼近她耳畔時停下了動作,問出這句話。

姜樾之大口呼吸著,鼻尖皆是陌生的氣息。這個問題在她腦海中轉了又轉,她不是早就做好成為別人妻子的準備了麽?

既然做那事這麽歡愉,和誰做又有什麽區別呢?

可她就是不想,不管他是不是太子,是不是她的夫君。

只要不是他,她統統都不想。

見她沈默,一股酸楚湧上心間,他好像知道了答案,最不想承認的那個答案。

他用力地錘了幾下床榻,發洩著什麽,然後伸手掐住她的脖頸:“姜樾之,你怎麽敢侮辱孤到這個地步。”

“殿下,你我相安無事不好麽?你要什麽美人,哪怕是楚千瓷我都不介意。”

祁曄垂眸看她認真的眸色,眼下泛紅,泫然欲泣,真叫人憐惜。

忽然想到棲臨殿中,他曾偷偷打開箱籠看外面那位小女郎,那雙因為思念母親落淚的眼睛。和眼前這雙,漸漸重合,只是這雙眼睛的主人,一點都不關心他。

祁曄松開她,拇指掃過她的眼睫,她因為慌亂微微顫抖著。

姜樾之的聲音帶上喑啞:“殿下,你有你的責任,我亦有自己的為難。如今這個局面我也知曉,你我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不會做任何為害東宮之事,殿下可以信我。”

她的嘴一張一合,祁曄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只專註看著她的臉,這樣好看的眼睛,不敢想若她飽含情意而非充滿敵意地看著他。他該會如何動心。

為什麽,這樣好看的眼睛裏沒有他?可明明,她就是他的,不允許旁人染指。

“姜樾之,孤要得到你。這是孤方才浮現心頭的一句話,你震驚麽,孤同樣不可置信。”

姜樾之睜大了眼眸,抵在二人之間的手悄悄蓄力。

“忘了那個人,孤能給你最好的,把你的心收回來,給孤。”

姜樾之趁其不備一把將他推開,翻身從榻上滾落,重重摔在木質的腳榻上,發出一聲呻吟。

祁曄慌忙起身去查看:“你——”

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

祁曄非常不愉快,吼道:“誰!”

“殿下,蒼葭大人來尋,說是陛下傳召。”

姜樾之摔在地上動彈不得,衣衫淩亂眼角疼出了淚水。

祁曄只思忱了片刻,擡步下了榻,一言不發地走出房門。

背著光,姜樾之只看見他大步離開,沒有留下只言片語的關心。

“呵。”姜樾之嘗試著自己起身,可渾身如散架似的疼痛,半晌都沒能起身。

原本打算喚人進來,可方才二人的動靜太大,南星竹瀝都被趕了出去。叫了幾聲都沒人應答。

“嘶——”

一雙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骨節分明,不是女子的手。

“娘娘,奴才扶您起來。”

借著他的力,姜樾之終於爬起身,坐回了榻上。

眼前的公公一直垂著腦袋,收拾屋中的狼藉。

“你是?”

“奴才林木,是月棠宮太監,尋常在後院灑掃,因此娘娘沒見過奴才。”

“原來如此。”姜樾之斂眸,揉著發疼的手腕。

收拾好後,林木躬身告退:“奴才去叫南星姐姐們進來服侍。”

“好。”

林木後退,離門口只有一步之遙時,姜樾之忽然叫住他:“大婚那日,替我關上房門的人,是不是你。”

林木身形一頓,並未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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