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第46章 位高權重叔父想搶人

關燈
第46章 第46章 位高權重叔父想搶人

林讓手腕被抓著,擡眼看了看跟在徐崇身後不遠處“身材健碩”的保鏢,遲疑的咽了咽口水

系統已經開口回答他

【系統:那當然是不行的,你用“親哭你”那個攻擊性技能卡,徐崇倒是能被你弄倒,那他身後的保鏢又不是吃幹飯的,技能卡時效只有一次,只能親哭一個人】

林讓把逃跑的心思暫時按捺住。

系統有些擔心陳璟之說的那些話,會真的傷到林讓,所以安慰他

【系統:你真的沒事嗎?你別多想,他們都是書裏的一個角色,任務要緊】

林讓知道系統在擔心什麽,他沒有回答系統,他在本能的逃避這個話題。

在林讓的成長過程中,從來沒有親近的人跟他一起解決過矛盾,所以在林讓的認知裏,矛盾就是無法解決的,他就只能逃走。

他不知道這就是習得性無助,他只知道世上無難事,只要肯逃避。

他的全部的勇氣,也就只夠他一心去完成任務,離開這裏了。

林讓低頭想抽回自己被徐崇握著的手腕,卻只是用力一下就疼的直抽氣。

而徐崇完全沒有要先松開的樣子。

徐崇身上自帶一股年歲幽遠沈靜下來的味道,處事不驚的作風,讓任何人站在他面前都會有種小兒對長輩的恭順。

遠遠跟著的獸人親衛甚至都不敢擡頭看向這邊一眼。

單單風棲、陳璟之和溫樂白在這人面前都能溫順的跟小狗、小蛇一樣,就足以說明這人的身份地位。

林讓擡頭,就又是一陣心驚,徐崇此時微擰著眉,金色瞳孔裏中心的黑色眼仁漆黑幽深,似探究的看著他。

徐崇剛以為自己幻聽,以為自己聽見的聲音是一個錯覺,可下一秒,徐崇便又聽見屬於少年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他皺什麽眉?疼的是我,又不是他】

【長著這張欠揍的臉,一看就不是好人,渣男】

【我流不流血,關你西紅柿】

【別逼我親哭你】

林讓只敢在心裏說一說徐崇的不好,面上卻垂下頭:

“不麻煩您,我沒事,死不了”

徐崇耳朵動了動,立刻松開了握著少年手腕的手,動作甚至有一絲慌亂。

難不成,這只小雪豹還想勾引他。

徐崇捏著權杖往身後揮了揮,遠處的親衛立刻得了指令,行禮退出了視線。

分叉走廊上,只剩下了林讓和徐崇。

林讓此時實在是狼狽,身上的衣服染上了血汙,大半都是陳璟之的,當然還有他自己的。

星星點點的鮮血與他玉白的皮膚相襯,淺藍色的瞳孔或許是因為吸食了陳璟之的血,所以應激的暫時變不回人類的樣子,有種驚人的妖異的美。

徐崇恍若能看到這只小雪豹成熟後的樣子,那會是模糊了男女性別、驚心動魄的魅惑。

但若僅僅是漂亮,徐崇倒是肯退步讓風棲將人養在身邊。

可就連徐崇也不得不承認,這只小雪豹的人格魅力,可要比他這個皮囊,有趣的多得多。

只是讓徐崇沒想到的是,被風棲愛而不得的小家夥,居然心裏在想怎麽勾引他,所以他對風棲的那些抗拒、不接受,也是裝的?只是勾引到手後,就不上不下的釣著。

林讓有些奇怪,徐崇不知道是怎的了,突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他,

那表情裏,好像還有點……糾結?

林讓立刻後退了一點,他不喜歡和徐崇獨處,這人外表看起來再溫和,也掩蓋不了他能坐上狼王那個位置的“光輝”歷史,估計能一口咬掉他一個頭。

徐崇蹙眉:“躲那麽遠做什麽,我能吃了你不成?”

說著擦著林讓的身走在前面,聲音微冷的對林讓說:“跟上,你這個樣子,風棲會擔心”

說完不容拒絕的將林讓帶到了一個房間。

林讓在踏入這間房前,以為徐崇會帶他隨意找一間客房,可當他看見房間裏不亞於風棲房間的裝修和墻上掛著的各種猛獸的獠牙,林讓雙腿打顫。

這不會是徐崇自己的房間吧……

“去洗幹凈身上的血”

徐崇說完,還吩咐人準備一套幹凈的衣服遞給林讓,自己則走到書桌前,像是在處理事務。

林讓提著明顯大了些的衣服,走進了浴室裏。

身上的血汙都被水流沖刷掉,林讓完全沒管受傷的手腕,傷口被水沖洗,血汙下去後便剩下有些發白的粉白色創口。

系統沒忍住,林讓之前跟他說過,他最怕疼,所以還商量著給他開後門,完成劇情點就給他抽能屏蔽痛覺的卡,也不至於最後要被獸人撕咬而死時那麽疼。

可是現在林讓泰然的讓溫熱的水流淋過傷口,怎麽看,都有點不正常。

【系統:林讓你沒事吧】

【林讓:沒事啊】

林讓抹了把臉,看著對面鏡子裏自己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先前那些不真實感就像自己明明只是閑魚,卻突然被端到了金槍魚那桌。

現在他明白了,他就是鹹魚,鹹魚變不成金槍魚,可是沒辦法啊,餓狠了的人也沒別的東西吃了,所以勉強的湊合了他這條鹹魚。

而他,還傻乎乎的以為自己真是盤菜。

【林讓:一會出去找機會逃跑,實在不行就只能用徐崇做人質了,能控制一個人,就控制他這個領頭的頭狼】

系統沒再說別的,只是下定決心堅定的站在林讓身邊幫他完成任務

【系統:下次一定給你抽痛覺屏蔽卡】

林讓笑了笑【謝了,統子哥】

林讓動作緩慢,再加上不想出去面臨即將面對的狀況,所以這個澡洗的仿佛洗了一個世紀。

但徐崇完全沒有催促,任由林讓磨蹭拖延時間。

還是系統看他受傷的手腕泡的發白,勸他出去,林讓才換上幹凈的衣服走出去。

這衣服不知道徐崇手下是從哪拿來的,大的像掛在林讓身上。

之前林讓穿的褲子都是溫樂白準備,每條褲子都會給他還不能收回去的尾巴留出一個洞,但徐崇給他的這條沒有。

那條柔軟的大尾巴根本沒辦法縮進褲子裏,好在上衣還算長,幾乎能遮住屁股,所以林讓便沒套褲子,想著出去拿把剪刀在褲子後面剪一下再穿。

於是把自己洗的粉白的少年就這麽拎著自己的褲子出來了。

坐在書桌前的男人聽到動靜擡頭看來,下一秒瞇了瞇眼。

這小雪豹還在撩他呢,撩的沒完沒了了。

“你的目的是什麽?”徐崇一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問林讓。

林讓正尷尬的用褲子擋在自己身前,就聽到徐崇有些意外的問話。

目的?

他的目的就是離開這裏僅此而已。

林讓實話實說,但徐崇顯然不怎麽相信。

“風棲身上的傷,因觸及到他的心肺,所以影響了他的自愈能力和控制能力,現在獸人勢危,研究所和監察廳來勢洶洶,江戾已經把我們3個隱秘的棲息地端了,不難想象很快就會輪到我們這裏,風棲他不能有事”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你的價值就是讓風棲自願接受治療”

林讓有些意外

【林讓:江戾開始對獸人出手了?原劇情不是第二卷才開始的嗎?】

【系統:他好像……在找你】

林讓垂頭看著手上的褲子,又是因為他。

“如果你能讓風棲痊愈,我可以考慮放你離開”

徐崇視線在小雪豹身上梭巡。

考慮是一回事,到時候到底放不放,就是考慮的結果了,他可並沒有承諾。

讓小雪豹從風棲面前消失的辦法有很多種,其中一種就是找個隱秘的地方,把這只喜歡撩撥人的小雪豹關起來。

男人等著林讓的回應,沈默了半晌的小家夥,終於晃著那兩條藕節玉白的腿,自給自足找到剪刀把褲子後面剪開一個口子,然後小心的把尾巴掏出來套上褲子。

“走吧,帶我去見風棲”

-

風棲是王,地下城完備的醫療設備甚至是為了他準備的。

病房裏,風棲赤裸上身,雙手雙腳被綁在了床側的欄桿上,男人眼睛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醫生說是為了讓躁動的王冷靜下來。

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男人的頭發已然變回銀色,四周的氣息就像猛獸準備獵捕前,蓄勢待發滿是殺機冷致,而那雙手伸出了尖銳的利爪,在床上抓出一道道的劃痕。

他似乎在控制著自己的力量,隱忍克制的不發出一聲聲響。

林讓剛剛有一絲心疼的想法,就垂頭扇了自己一巴掌。

徐崇皺著眉,看著瞬間臉頰通紅的林讓,卻沒問他為什麽打自己。

林讓手指扣在掌心裏,死死盯著病房裏的畫面,對徐崇說:“你們這麽對他,和那些人類有區別嗎,我真的懷疑,你們只是把風棲當做一個工具”

徐崇:“工具?風棲也是獸人,他做的一切如果不是出自真心,那他就不是王了”

男人突然捏著林讓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你在心疼他嗎,小豹子,你脫離族群太久,是不是沒人教你什麽叫做責任,他為你失去了理智,甚至連自己和族群都排在你身後,如果不能讓風棲同意治療,那你,你這個真正的工具,就沒用了”

猛獸低啞咆哮著,被血脈鎮壓的林讓只能哀淒的被推進了病房內。

林讓走進去,床上的風棲看不見,卻能聞到屬於林讓的氣息。

他費力的扭過頭,看著林讓的方向。

風棲突然準確的喊出了林讓的名字:“讓讓,你怎麽受傷了”

風棲緊繃的情緒在林讓面前緩和下來,還是一貫的溫柔聲線,只是裏面疲憊的意味似要沖出牢籠。

他沒問來的人是不是林讓,他沒問林讓出現的原因。

男人最關心的,是為何他的小幼崽身上會有血腥的氣息。

他的小幼崽,在他離開這段世界,是不是被欺負了。

林讓腳步頓了一下,才繼續走到病床邊。

風棲胸前的那個幾乎潰爛的傷,正貼著心臟向下,旁邊是那個紅色的紋身。

林讓這次離的近,這才看清,那居然是獸契的紋身。

風棲和人綁定過獸契……

林讓不禁想起陳璟之的話,他和那個螳螂都有可能是進化基因,風棲也只不過是在他們兩人中,選出一個還看得過去的罷了。

林讓閉了閉眼:“徐崇讓我來的勸你,有傷要治,你幹什麽不接受治療,小朋友生病了都知道要吃藥”

“可讓讓吃藥也很費勁,需要哄”風棲笑著說。

風棲越這幅雲淡風輕的語氣,和他狼狽的視覺沖擊反差感就越強烈。

“我想看看你,讓讓,幫我把眼罩取下來”

林讓進來前,徐崇囑咐他說絕對不能離風棲太近,他現在屬於失控的狀態,具有很強的攻擊性。

可是眼前的風棲,完全和平日裏林讓所認識的那個一模一樣,甚至因為受傷,更虛弱一些。

林讓彎下腰靠近著風棲,捏著黑色的眼罩,往上一提摘了下來。

林讓手抖了一下,眼罩下風棲銀色的雙眸布滿血絲,已經有些發紅。

不是病理的紅,是那種自基因向外完全改變瞳孔顏色的那種血瞳……林讓心裏一驚,立刻退回到安全距離。

風棲盯著他心心念念的少年,滿意的舒了一口氣:“我知道我在做什麽,獸人不會因為我短暫的受傷而有事,叔父只是太急切了,我沒事”

“你…你真的沒事嗎?”林讓感覺哪裏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對勁。

男人微仰著頭:“我沒事,讓讓,靠近一點,離我近一點,讓我看看你”

林讓沒動,風棲有些失落的閉了閉眼:“你手腕受傷了,讓我幫你看看好嗎?我現在動不了,我過不去,讓讓,你不能為難我”

林讓心臟被風棲委屈的眼神刺痛了下,他遲疑了幾秒鐘,最終還是遵從內心,走回了風棲床邊。

男人四肢都被綁著,就算看起來危險,也做不了什麽事。

此時病房外突然一陣嘈亂。

溫樂白是聽聞消息立刻趕過來時,俊臉甚至因為驚懼扭曲,他剛出現就大喊著:“誰讓他進去的!”

很快徐崇手下的人控制住了發瘋的溫樂白,溫樂白打退了六七個人,卻因為共感受傷而不敵,最終被反絞雙手壓在地上。

溫樂白擡頭不斷的掙紮大喊:

“風棲瀕臨失控,你居然讓林讓獨自進去!!你是要他死!?你讓他出來!讓讓!林讓!林讓你出來!!危險!”

林讓扭頭,他好像聽到了溫樂白的聲音。

就在這一剎那,病床上的風棲突然掙脫了被綁縛在病床上的一只手,直接精準的拽住了林讓的領子,把人拉向自己。

這一切發展很快,虛弱的男人爆發力驚人。

風棲銀色的瞳孔中心的血紅瞳仁像是燃燒起來一樣,在冰天雪地裏燃燒起無法熄滅的火焰,男人邪氣又滿意的笑著,這完全不是林讓所熟知的風棲,男人像妖孽一般,啞著嗓子誘哄他說:

“讓讓,乖,給我解開剩下的繩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