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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讓她親口說,她想和他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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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讓她親口說,她想和他圓……

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後, 少女大片肌膚裸露在外,山巒起伏,曲線玲瓏, 茱果爛漫, 已可采擷。

膚若凝脂, 白皙勝雪,然而此刻, 臉頰脖頸甚至於肩膀上,染上大片大片粉霞, 仿佛純白宣紙被潑上朱墨, 絢爛旖旎,艷色無邊。

方巾遮蓋不住的雙腿纖細勻稱, 無一絲贅肉, 雙足玲瓏小巧, 冰肌玉骨。

“陛、陛下,你、你怎麽在?”

雲鏡紗手忙腳亂地用巾子裹住自己, 然而越是焦急,動作越是慌亂,茱果微顫, 盈波晃動,被站在門口的男人盡收眼底。

孟桓啟吸氣, 猛地閉眼。

鼻尖發熱, 仿佛有什麽東西將要淌出,他背過身去,右手抓住門框,長指用力到泛白。

“陛、陛下……”

身後少女楚楚可憐的聲音在挑戰他的神志。

孟桓啟勉強應,“怎麽?”

雲鏡紗的聲音仿佛快哭出來了, “我、我沒力氣。”

孟桓啟緩了許久,閉著眼轉過身,憑著記憶走到少女身前,試探著伸出手。

指尖觸及滑膩,他長睫一顫,啞聲道:“巾子。”

片刻後,一張巾子被送到掌心。

用巾子把雲鏡紗裹住,孟桓啟隔著布料將她攔腰抱起,小心得不觸碰到她一寸肌膚。

孟桓啟睜眼,目不斜視踏出浴房,把人穩穩放在床榻之上。

直起身,他擡手揮落簾帳。

紗帳遮擋住少女的曼妙身姿,孟桓啟擡腳往外走,忽聽身後急切的一聲,“陛下!”

她小聲委屈,“我、我沒衣服。”

孟桓啟頓了頓,“等著。”

他重新進了浴房。

室內香氣經久不散,他屏息,找到放在一旁的裏衣。

正要去拿,手掌陡然停在半空。

最上邊的,赫然是一件小衣。

碧綠為底,衣上繡著大片百結花,繡工極為精湛,光是看著,好似就能聞到馥郁芳香。

孟桓啟閉了閉眼,用裏衣將小衣裹住,大步回了臥房,穿過紗帳遞過去。

“穿好。”

裏頭響起小小一聲,“好。”

雲鏡紗慢吞吞穿著衣服。

半垂著頭,眉頭不覺擰起。

她自認為自己姿色上乘,雖不至於人見人愛,但也鮮少有男子能拒。可都脫成這樣了,他為何還是沒有反應?

難不成,當真得讓她親口說,她想和他圓房?

這也太、太……

雲鏡紗暗自咬牙,眼裏含著惱意。

兀自出著神,她沒註意到床邊的影子。

“穿好了?”

猛地聽見孟桓啟的聲音,雲鏡紗一驚,忙收斂了表情,輕聲道:“好了。”

簾帳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撩起,孟桓啟站在床前,面上看不出情緒波動,手裏拿著一只罐子,“再上次藥。”

雲鏡紗輕擡睫毛覷他一眼,看不出什麽,柔順應,“好。”

她撩起白色綢褲,露出結實勻稱的小腿與圓潤雙膝。

說實話,她今日並未跪多久,都算不上受傷,現在雙膝行動自如,只因皮膚白,留下兩道淺淺紅痕,觸碰上去時都沒什麽感覺。

不過當著孟桓啟的面,雲鏡紗還是象征性地“嘶”了兩聲。

上完藥,孟桓啟收手,“明日應當就不疼了。”

雲鏡紗小弧度點頭,“嗯。”

他把藥膏放在床頭紅木雕漆圓桌上,凈了手,熄滅沿途燈燭,只留下床頭一盞,躺回雲鏡紗身側。

雲鏡紗平躺著,與他手臂挨著手臂。片刻,她忽然側身抱住孟桓啟的腰,枕著他的肩膀。

孟桓啟:“……怎麽了。”

側臉輕輕在他身上蹭了蹭,雲鏡紗怯聲,“陛下,我有些害怕。貴妃娘娘她……”

尾音顫顫,可憐惶恐。

孟桓啟頓了許久,緩緩伸手握住她肩,冷硬嗓音軟下,在夜色中透出幾分溫柔,“別怕,往後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

雲鏡紗怯弱問:“真的?”

“嗯。”

孟桓啟承諾,“她不會再尋你麻煩。”

雲鏡紗就當聽了個耳旁風。

自古後宮爭鬥便是你死我活,更別說舒貴妃瞧著不像個能容人的,孟桓啟一句話就能讓她熄了針對她的心思,她根本不信。

不過這種時候當然不能逆著他。

雲鏡紗面上露出感激之色,緊緊抱住孟桓啟,嗓音綿軟,“陛下,你真好。”

“我今晚想抱著你睡,可以嗎?”

她擡起頭,殷切註視孟桓啟,朦朧燈火下,眼裏亮得好似淬了光。

孟桓啟動了動略顯僵硬的身體,“……可以。”

雲鏡紗對他甜甜一笑,枕在他肩上闔了眼。

懷裏的身體柔軟又溫暖,少女發間的香氣無孔不入,她的呼吸打在頸側,癢意從脖子蔓延至全身,帶來輕微的酥麻感。

她睡著了。

孟桓啟閉著眼,卻毫無睡意。

新科進士中有不少可用之材,安西都護年事已高即將致仕,朝中選的那幾個接替大臣,他一個都不滿意。

杜空致那邊該收網了,還有靖國公府……

他想著朝政,可懷中少女的存在感強烈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

幸好,過了片刻,她似是嫌熱,收回手,轉過身背對著他。

孟桓啟沈沈吐出一口濁氣,終於閉上眼。

高德容的聲音在門外輕聲響起時,孟桓啟托了托略顯昏沈的頭,輕手輕腳半坐起身。

雲鏡紗正處於睡夢中,兩頰泛粉,睡得正酣。

孟桓啟捏著眉心,無奈看她一眼,動作輕緩起身。

穿戴妥當,走出玉華宮後,孟桓啟吩咐,“去泡壺參茶。”

高德容納悶,怎麽又要泡參茶?

心中疑惑,面上卻不顯,應聲道:“諾。”

……

翌日晨起,雲鏡紗的膝蓋已經徹底好了。

吃了早膳,她決定出去走走。

昨個兒逛禦花園被舒裳晚打斷,總不至於今日也這麽倒黴吧。

把尹尋春留在宮裏,雲鏡紗帶著芳音和豐熙出了玉華宮。

今個兒日頭正好,陽光燦爛,沿途綠蔭碎光點點,光影斑駁。

禦花園內怪石嶙峋,花團錦簇,芬芳遠揚。

蓮心湖上波光粼粼,兩岸樹蔭濃密,湖面栽種著大片蓮花,荷葉圓圓,一簇一簇的,綠葉間夾雜著點點粉色,含苞待放。

一尾紅尾鯉魚躍出水面,“嘩啦”一聲,水光四濺,水珠在日光照耀下折射出晶瑩光芒,從空中墜落,濺在荷葉上,融入湖水中。

雲鏡紗一手放在額前,舉目四望,唇畔含笑,“景色的確不錯。”

她站在陽光裏,仿佛全身都在發光。

豐熙:“日頭大,當心曬暈了,娘娘快到亭子裏坐著歇歇。”

“好。”

雲鏡紗走入六角涼亭。

這亭子建在湖中,四周皆是荷葉,偶爾有錦鯉跳動,水聲咚咚。

芳音擺上瓜果點心,隨後興致勃勃地站在一旁賞景。

雲鏡紗隨意往桌上一瞥,眼裏映著黃澄澄的果子,疑聲,“有枇杷?”

豐熙解釋,“昨日陛下就命人送來了,只是當時奴婢與娘娘不在宮中。”

她又道:“陛下還送了一套珍珠頭面,與一盒珍珠。雖沒有貴妃拿走那一盒多,但個頭大些,品相上乘,除了白珠,還有粉珠紫珠,打首飾還是做衣服做鞋都好看,娘娘可要用?”

雲鏡紗拿起一顆枇杷,動作細致地剝著,“不急,你收好就是。”

豐熙:“諾。”

這枇杷果肉飽滿水潤,吃著也甜,怪不得貴妃喜歡。

雲鏡紗吃了幾顆就放下了。

她凈了手,眺望某個方向,“豐熙,那邊是何處?”

豐熙往那處看了眼,“是朝陽宮。朝陽宮附近有片桃林,春日桃花繽紛,極是養眼。娘娘若是有意,明年可去賞景。”

雲鏡紗笑,“我住在常遠侯府時,隔壁也有一片桃林。”

豐熙語氣平淡,夾雜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常遠侯府的,豈能與皇宮相比。”

雲鏡紗看她,“你去過常遠侯府?”

“不曾。”豐熙頓了頓,“不過奴婢猜想,宮中之物,自是遠勝侯爵府。”

雲鏡紗禁不住笑。

可不是。

天子居所,侯府自不能比。

她略帶感慨,“陛下怎麽不讓我住朝陽宮呢,我還挺喜歡桃花的。”

豐熙眉尖飛快一蹙,沒讓任何人察覺,“朝陽宮離陛下的明熙殿遠,且不遠處就是太後娘娘的慈寧宮,陛下應是考慮到慈寧宮時有藥味,怕熏著娘娘。”

“不僅是娘娘,就連貴妃娘娘的鳳儀宮,也離慈寧宮較遠。”

“原來如此。”

雲鏡紗眸中光亮一閃而逝。

掩在衣袖下的食指在腿上敲了敲,她道:“去桃林走走吧。”

站起身,她笑了笑,“雖桃花已謝,但見它四時之景,也算雅致。”

芳音豐熙自然無異議。

雲鏡紗在宮人的簇擁下轉去桃林。

禦花園離桃林有些遠,但好在她身體不錯,一路走走停停賞賞景,半個多時辰後終於到了。

大片桃樹挺立,綠蔭上金光閃閃,明亮璀璨。

芳音嘟囔,“娘娘,這有什麽好看的。”

雲鏡紗隱蔽地往某座宮殿看了眼,輕聲而笑,“都是桃,花開之時,桃子成熟之際不見你嫌棄,如今花落無果,你倒是嫌上了,若是桃樹有靈,不知該有多委屈。”

芳音嘿嘿笑,“奴婢哪有嫌,只是怕這林中有蟲,再說了,這世上哪兒有靈?”

雲鏡紗無奈搖頭,往前邁了一步,“走吧,進去看看。”

豐熙和芳音急忙跟上。

踩著枝葉,雲鏡紗在桃林中漫步。

繁茂桃葉擋去了大半陽光,倒是不覺得熱。

熱風鉆進桃林,吹得枝葉“颯颯”作響。

芳音忽然打了個冷顫,眉頭皺起,“娘娘,豐熙姐姐,你們可有聽到什麽聲音?”

雲鏡紗:“什麽聲音?”

豐熙停步,側耳凝聽片刻,“貌似是哭聲。”

“哭聲?”

芳音皺眉認真聽。

呼呼風聲中夾雜著細微的啜泣。

她臉色驟變,“真的有哭聲!”

芳音抖著嘴唇說:“該不會這桃樹真的有靈,聽見我嫌它,特地來捉弄我吧?”

“不可胡說。”

豐熙沈了臉,“光天白日的,哪兒來的靈,莫要嚇著娘娘。”

她靜心聽了兩息,忽地往某個方向走去,手上用力一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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