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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是貫穿古今中外的必殺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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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是貫穿古今中外的必殺技

在喪失絕大部分記憶後, 乙骨憂姬成功進入另一個世界,開始了波瀾壯闊的城管(不)生活。

等到憂姬反應過來的時候,三輪霞已經給她搞到了一個“檢非違使”的身份,然後開始嘗試著教她處理咒靈, 還不忘在蹬著小三輪巡邏的時候捎上憂姬, 帶著她認識這片區域。

換句話說, 這就是給憂姬也弄來了一個城管編制(來自禪院家的大編制.jpg)。

三輪霞就這樣接納了來歷不明的憂姬,就像是她曾經庇護私自逃跑的有澤龍貴一樣,她就是這樣駐留在這片邊遠的普通人的社區裏,消極又努力地做著她力所能及的事。

憂姬只覺得好似被天降餡餅砸中:這樣友好善良的人竟然是存在的嗎!

有澤龍貴豎大拇指:“是啊, 霞可好了, 非常可靠!”

作為鹹魚城管隊的一員, 有澤龍貴也是參與巡邏的一員, 不過比起詛咒,她更擅長處理惡靈, 只不過至今沒有找到持有靈, 靠著拳頭戰鬥。

今天也是慣例巡邏的一天, 憂姬和龍貴一起出門,有澤龍貴在前面把小三輪蹬得轉出火星, 憂姬坐在後面的車鬥裏好奇地觀察著這個城市。

街道上隨處可見衣著老舊的人群,他們顯得匆忙而憔悴,和有澤龍貴一樣騎三輪的人不少,只不過他們的車鬥大多都蓋得嚴嚴實實,前後有人看守, 大概是放了一些食物或者水產?

這片區域曾經只是個鄉村邊上的小縣城, 基礎設施都十分老舊, 如今又承載了太多人口, 許多公共設施都被關停,改建成安置居民的居住區域。

定居在這裏的普通人有自己的管理機構,三輪霞並沒有摻和在其中,她以一種養老的節奏處理著詛咒和惡靈,偶爾也會約束一下定居本地的能力者——

要不怎麽說是小地方呢,在憂姬出現之前,三輪霞憑實力成為本地最強。

“這旁邊應該會有居民的小集市,我們就不去那裏了,平時不要和普通人太接近。”

有澤龍貴轉頭叮囑,她估計過憂姬的年齡,自認為肯定要比憂姬大那麽一些,頓時也以姐姐自居起來,蹬三輪的時候還不忘讓憂姬在後面坐穩。

“霞沒有公開我們的身份,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檢非違使’,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情,你可不要看不起普通人,在某些時候,他們也很危險。”

憂姬連連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有澤龍貴不那麽放心地瞅了她一眼,這才轉回身,重新蹬起三輪,嘴裏忍不住小聲嘀咕:“真不知道霞為什麽要給你申請‘檢非違使’……雖然這裏是普通人的聚集社區,但普通人也好,這裏的詛咒也罷,都很不好處理。”

一天的巡邏結束,憂姬跟著同伴回到了她們的小公寓,這裏的社會秩序保存得還算不錯,家裏的電視竟然能收到信號,而且東京電視臺還能播放新番(死神小學生竟還沒完結,憂姬大震驚)。

三輪霞早就回到家裏,今天她去和上級述職去了,大概是沒問道什麽有用的信息,於是整個人都非常沮喪。

“沒有新的通緝令,也沒有任何物品丟失的警告。”三輪霞仍然憂心忡忡,“但我並不認為憂姬已經完全擺脫危險了,下次出門還得繼續偽裝。”

“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有澤龍貴嘆了口氣,她沒有在憂姬的身上找到訓練痕跡,下意識地錯估了憂姬的實力,因此也也不理解三輪霞的判斷:“誰會盯著這孩子不放啊,你看她簡直就像是絕癥患者,瘦得都要皮包骨頭了。”

憂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不禁又有些恍惚,她的記憶裏好像也有這麽一幕,只不過那似乎不是她自己的手……

“還是小心一些吧。”

三輪霞也嘆氣,不知道要怎麽和有澤龍貴解釋——難道要說,她在看到憂姬的第一眼時,就產生了一種面對“特級”才會有的戰栗?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眾所周知如今的特級只有四人,其中唯一的女性詛咒師名叫九十九由基,三輪霞曾見過她一面,那是一位健康高大的女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生機勃勃又漫不經心的氣息,見人就快活地問XP,和憂姬這幅快入土的陰郁活屍樣完全不同。

話說回來……憂姬這樣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已經快變成紙片了!

事實證明三輪霞的擔憂很沒有必要,尤其是在她帶著憂姬巡邏了幾次後。

三輪霞發現自己的預感沒有錯,她這個看似單薄的新同伴有著相當可怕的力量,不管遇上怎樣的詛咒惡靈,基本上都能在一拳內解決,那是超凡的力量、速度和爆發力,絕對在一級詛咒師的範疇內,最起碼要遠勝過三輪霞。

鹹魚區檢非違使三人組就此展開內部交流,對憂姬的實力進行了一番簡易評估,但連三輪霞都不是憂姬的對手,那就更別提有澤龍貴了,她的空手道在憂姬面前完全沒法看。

三輪霞:不會錯了,一定是天與咒縛!

三輪霞開始懷疑憂姬是哪個勢力培養的秘密武器,然後在這個“失憶”的基礎上搭建出完整的俗套狗血發展,什麽家的記憶,什麽刑警zero,什麽東京吃貨,經典與狗血只在一線之隔……

確定理論後就該實踐,三輪霞開始嘗試著幫助憂姬恢覆記憶,她從禪院家的天與咒縛開始講起,試圖用“同類”來刺激憂姬的回憶,比如那位禪院家當主的父親禪院甚爾——

“我有印象!”憂姬頓時就像是想起了什麽,她猶豫著,“我好像欠了他什麽東西,是很貴重的東西,不知道有沒有歸還……”

(天逆鉾:是我呀)

三輪霞若有所思:“原來是禪院家!憂姬聽過‘禪院’這個姓氏的對吧,不是聽其我們或者他人說的,而是來源你自己的記憶?”

憂姬眉頭緊鎖,雙眼中透著認真:“這個姓氏果然也很熟悉,但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真希:禪院家就是垃圾堆)

有澤龍貴篤定:“看來憂姬就是成功逃脫了禪院家的幸存者!”

鹹魚三人組就這樣達成了內部共識,憂姬很可能來自大家族的暗殺隊伍,然後人性覺醒,中途跑路,差一點死在私逃的路上,萬幸沒死,最後還安全地找到了一個藏身之處……

憂姬:“這麽算的話,我應該還在被追殺?”

三輪霞:“龍貴其實也在被追殺的名單上,但只要我這邊別上報就行。”

有澤龍貴:“哈哈哈對啊,這邊社區不是歸禪院家管嗎,現在都在霞的負責區域裏,禪院家也沒有下派監督人員,所以只要不上報就可以隱瞞了。”

憂姬大為震撼,為禦三家對周邊的管理有了新的認知,三輪霞補充道:“其實也是有派遣的,但監督這一塊基本上是在敷衍了事,因為我的直屬上司是禪院真依……我和她有點關系在,我們曾經是同學,現在也還算朋友?”

憂姬:……

有澤龍貴老氣橫秋地感慨:“唉,不論這個世界怎麽變化,還是老一套啊。”

*

不知不覺間,憂姬在這個邊緣社區已經待了三個月,她慢慢地重新了解起這個世界,為了幫助她,有澤龍貴甚至翻出了當年的教科書——謝天謝地是電子版本的,要不然有澤龍貴絕對不會帶著這玩意逃命。

在確認了憂姬的真實實力後,三輪霞和有澤龍貴都對她的安全放下了心,也許是因為“天與咒縛”的赫赫威名,她們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懷疑,只有憂姬本人仍然覺得不對勁。

優姬並不覺得自己沒有咒力,但她也本能地覺得三輪霞這個“天與咒縛”的判斷不算完全錯誤,雖然現在的她只靠著強橫的身軀戰鬥,而無法使用源自靈魂的真正力量,它們似乎正封印在她的體內,迫切地等待著她的呼喚。

但是,現在不是使用它們的時候。

優姬就是有這種預感——

有什麽更加恐怖的東西,正被鎮壓在她的靈魂和軀殼之中,在她不能徹底壓制這些東西之前,她絕對絕對不能輕易地打開“那扇門”。

否則會發生比死亡更加糟糕的事情……鑒於死亡好像也不算太嚇人,那這種預感大概就是生不如死了。

優姬:曾經的我,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優姬沒有和任何人提起自己的特殊,仍然和兩位新朋友一起認真努力地鹹魚著,不論是蹬著小車巡邏還是打報告應付禪院家,她都慢慢地和三輪霞學了個全。

三輪霞大感欣慰,覺得優姬是前途無量的可造之材,除了不太會扯瞎話之外——有澤龍貴和優姬都不會寫文件,當然三輪霞也不咋擅長,只能說幸虧這一片的負責人是禪院真依。

不過就算是自暴自棄的三輪霞,也有不得不打起精神的時候,比如說她接到了來自禦三家的最高等級警報:咒術師在這片區刷新了。

憂姬:“啊,是龍貴課本裏的那個‘罪犯聯盟’!”

咒術師,傳說中破壞社會秩序的頭號壞蛋,這個群體中通緝犯雲集,逮住一個就是立大功——

在新的家主上臺後,禪院家對秩序的要求突然就高了起來,這並不是壞事,他們依此構建出了較為成功的穩定體系,最起碼他們考慮到了普通人。

比如“檢非違使”,這就是禪院家牽頭,禦三家一起搞出來的職位,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清除了一部分詛咒,讓普通人的社區不至於遭遇什麽大型靈異事故。

但話說回來,檢非違使的職責並不只有保護普通人,處理咒術師的優先級甚至還要高於保護普通人,只要能夠捕捉或者擊殺咒術師,一定情況下的傷亡是可以被接受的——眾所周知咒術師們很看重普通人的生命,所以在需要的情況下,抓捕者可以使用人質。

優姬非常震驚:“這不對吧,我們不是保護這個片區的‘檢非違使’嗎?”

三輪霞則見怪不怪:“準確來說,‘檢非違使’的職責是‘守護禦三家已經劃分好的、階級最底層的、普通人社區和聚集地的穩定安全’,這句話是守則上寫了的,按理說得全文背誦,不過你們也不用背,沒人會來抽查的。”

“因為我們都到不了抽查那關吧,我們這兩個‘逃犯’。”有澤龍貴小小吐槽,隨後補充,“反正‘檢非違使’維護的是禦三家的規則,而不是普通人的安全,所以在更‘重要’的事情面前,普通人是可以被犧牲的。”

憂姬明白了,她慢慢耷拉下腦袋:“那,我們也要這樣去搜查這一片區嗎……”

“當然不啊。”三輪霞理直氣壯,“接下來的巡邏就停一下好了,我們一起宅家打游戲吧!”

憂姬擡起頭:“誒?”

“讚成!正好憂姬以前肯定沒有玩過這些東西,很精彩的哦!”有澤龍貴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打輸的人去想辦法編報告!”

憂姬:“可是整個片區的詛咒——”

“咒術師們會清理幹凈的,他們真的很能保護普通人,所以我們不要和他們碰面就可以了。”

三輪霞挺了挺胸,隨後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啊……現在還流落在外面的咒術師……都很強的啊……還都是那個夏油傑的手下……畢竟是唯一叛逃的特級……據說他們殺詛咒師都不手軟……打輸了可能會死掉的……”

夏油傑?

憂姬一怔,只覺得這似乎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只不過它帶給憂姬的感覺很奇妙,就像是打折買到的特價水果,開箱一看爛了一半,但沒爛的部分又確實好吃,又壞又好,擰巴得很。

憂姬發呆的時間有點長,有澤龍貴捅了捅她:“又走神啦,想什麽呢?”

憂姬乖乖回答:“特價水果也是要挑一挑再買呢……”

不像在非洲那邊,水果便宜得像是不要錢。

有澤龍貴:“雖然道理沒錯,但這時候說這個是不是太跳躍了?”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憂姬猛然驚醒——難道她出過國嗎?在這種動亂的世界中,她還去過那麽遠的地方?

三輪霞剛把爐子點起來,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是啊,特價水果……以前還能買到,現在只有水果罐頭可以吃了,特區裏雖然有這些東西賣,但都很貴,我之前買了——”

三輪霞的聲音戛然而止,在和憂姬對上眼神後,她面前笑了笑:“我去拿罐頭吧,再放就過期了,不如大家一起分了吃掉。”

三輪霞跑去翻找儲物櫃,於是這狹小的房間只剩下兩個人,有澤龍貴接手了竈臺上的活,朝憂姬輕輕搖頭:“霞一定是想起了過去……她的兩個弟弟都夭折了,最小的那個被普通人殺害,大一些的則在特區裏被戰鬥波及,連報仇都不知道要去找誰,她的父母又早早逝世,現在的她只剩下一個人了。”

憂姬:……

“有些時候,我也在想,幸虧只有我被驅逐出了家鄉。”有澤龍貴一邊剪開塑封的烏冬面,一邊低聲道,“空座町之前就變成了重靈地,內外封鎖,不論是消息還是人都出不來,但外界的混亂也進不去,應該會很安全吧。”

憂姬安靜地聽著,腦中卻連著閃過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剪影,她還沒抓住,它們就消散了,只留給她隱約又模糊的印象。

空座町似乎也是她曾去過的地方,而那個“孤身一人”卻更加叫人揪心,好像確實有一個她放不下的人,和她血脈相連,魂靈相印,正漂泊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

“我找到啦,岡山那邊的水果罐頭,有白桃和兩種葡萄,三個口味!”三輪霞從儲物室鉆出來,開心極了,“雖然有一點過期,但這個牌子一看就很貴,肯定很好吃——”

有澤龍貴:“好耶!”

憂姬仍然有些茫然,雖然挑起頭的是她,但她還是有些不明白怎麽就吃上罐頭了。

三輪霞已經開始那碗碟分罐頭了,醬油烏冬面配糖漿水果,簡直是難得的美味,有澤龍貴甚至有些心疼:“要把三個罐頭全開了嗎?是不是太奢侈了,我們差不多沒有存貨了吧,要不要省著點用?”

三輪霞笑了笑,每種都分了有澤龍貴一點:“吃吧,我們這樣的,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

天氣更冷了,雨水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薄雪。

三輪霞還是留下了那麽點敬業精神,雖說要宅家打游戲,其實還得三天兩頭出去一趟,在感知到詛咒的時候還是會去處理。

禦三家給了檢非違使很多特權,但三輪霞基本上不會去管這片區域內的普通人,她只處理詛咒和惡靈,從不幹涉本地活人的生活。

這種距離感反而帶來了不錯的結果,許多本地居民甚至不知道“檢非違使”是什麽東西,因此這幾年來,即便在詛咒界的高壓下,普通人和本地的詛咒師間竟然也做到了井水不犯河水,維持著較為平和的局面。

和三輪霞一樣,憂姬也常常外出,只不過她總是挑著夜晚外出,深夜並不能讓她感到危險。

憂姬的感知要比三輪霞更敏銳一點,而且她處理咒靈更快,如今她已經熟悉了這一片區,只是她還想要離開這裏,去尋找自己的記憶——

這個念頭,她還沒有和另外兩人提起過。

憂姬自認為對禪院家已經有了一些了解,她更想要知道五條氏和加茂氏的信息,只可惜這片區域實在是太邊遠了,沒有什麽情報販子……

不,就算有,她也買不起,她又身無分文了。

也許我曾經闊過,比如拿著黑卡隨便亂刷,動不動就用幾個億買情報,大手大腳地雇傭一級咒術師……

憂姬憂愁地想,但很顯然,我沒帶上錢和卡,也忘掉了密碼。

2024年的一個夜晚,某位實習城管回憶著她怎麽都想不起來的記憶,徹夜難眠,在夜色中看著同伴們熟睡中仍然緊皺雙眉的臉,心中滿是愧疚。

她的來歷絕不是簡單的家族逃亡者,她一定有更加麻煩的過往,那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必須要想辦法弄清楚,才能夠規避損失甚至傷亡……

不論如何,她絕不能連累到三輪霞和有澤龍貴。

第二天淩晨,憂姬獨自出門,決定去找那些所謂的咒術師——她惡向膽邊生地想,我要先搶了那群家夥的錢(如果他們有的話),然後再逼問禦三家的情報(如果他們知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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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業游民三輪、有澤,與外地務工人員乙骨在鄉下結識,2024年某日,三輪約乙骨、有澤到自己的出租屋內吃水果罐頭,期間有澤感嘆有錢人太多,三輪隨即表示“不如出去弄點錢”,乙骨欣然響應。三人於是準備了長刀,拳套,繩子,三輪車等工具。

米花町的紅綠燈監視探頭顯示,淩晨5時16分許,她們的早餐攤支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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