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染上，我的味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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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染上，我的味道。”（修）
席肆也記不太清第一次見到席宴是什麽時候。
只知道大概是在某一年的生日宴上, 池清影和席庭屹急急忙忙地從國外趕回來給席肆慶生。
席宴也是在那個時候被帶回來的。
席宴當時已經有十五六歲，看上去很成熟，渾身帶著一股壓抑的儒雅。
虛假的外在氣質, 總感覺帶給人一種骯臟的陰暗感。
池清影對於他的到來沒有過多解釋。
席肆當時年紀雖然比較小, 但是也已經懂事了。
甚至還會去懷疑席宴是不是私生子, 這個說法直接被池清影一口回絕。
只跟他交代，接下來，席宴就是他哥。
席庭屹夫婦平常忙於工作，席肆小時候跟著爺爺在京城長大, 性子被老人養得活絡。
吊兒郎當的性子可以說是富家子弟紈絝的通病。
年紀小的席肆也不例外。
席宴剛來席家沒兩年，就跟著席庭屹進入了家族企業, 席肆跟他在家裏的接觸不多。
一開始兩個人還相敬如賓, 到了後面，年紀越大，人的本性也就越發暴露無遺。
席宴通常會借著哥哥的名義，指責他的各種小毛病。
最初, 席宴還只是會在池清影面前故意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場面，人後, 也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
席宴本身跟席肆沒什麽血緣關系, 就連姓氏也是席家父母送給他的, 讓他享受著跟席肆一樣的待遇, 但是席宴像是全然感知不到這些善意。
高中出國那年, 席宴剛好接手席氏珠寶的分公司, 公司的地址跟席肆的學校離得很近。
所以席肆也選擇會家住在別墅。
自從席肆成立了JC , 池清影和席庭屹就給席肆準備了一大筆的創業基金, 雖然席肆沒準備要，但是席宴就是打心眼裏不爽。
席宴一離開席庭屹的管控, 整個人就愈發張牙舞爪，各種商業酒會上出盡風頭，甚至還會拉踩不在場的席肆。
一開始席宴以為席肆不知道這些暗地裏的勾當，在家的時候還維持著面上的平和。
但席肆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
多數情況下，兩個除了合作以及工作上的接觸外基本上沒有任何交流。
JC開始運營的時候，席宴暗地裏的騷操作頻率更是達到了新的高峰，甚至連各種暗招也會跟著一起使上。
席宴早些年借助席庭屹夫婦的人脈也有了不少的資源，一個人在國外經營公司，也是生意場上的一把好手。那時候剛好能使上力，去打壓席肆剛成立的公司。
席肆耳朵被打出事的那天，席宴也在場。
加上兩人微妙的關系，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幾乎就可以確定是他。
席肆憋著一股氣，沒有戳破，這兩年的爭鬥愈發明顯。
席肆耳朵出問題的事，是池清影偶然間發現的。
沒問席肆緣由，也大概能猜到點事情的大概。
她一開始就知道兩兄弟不合，只是沒想到席宴會把席肆逼上絕路，甚至還想要趕盡殺絕。
念著席宴親生父親的情分，池清影沒把事情做絕。
在席肆回國之後，池清影就直接讓席宴在國外自己找份差事，沒事就不用回國，她的言外之意表露得很明白。
席宴自然知道池清影的意思，沒有公然撕破臉，沈默接受了這個決定。
席肆也是在這件事之後，才知道了兩家的淵源。
席宴的親生父親是席庭屹的行政助理。
還是一個夏天，席庭屹在國外出席一場商業座談會，遭到了對手雇傭的人的偷襲，子.彈直楞楞地向著發言臺打過來。
幾乎只差一秒，就要打上席庭屹。
電光火石間。
只能聽到耳邊“砰”的一聲巨響。
站在身側的助理應聲倒地。
助理護住了席庭屹，沒讓老板受傷，自己卻在第二天撐不住離世了。
雖然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對手公司，那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是夫妻倆還是對於這件事耿耿於懷，感念著席宴父親的恩情。
考慮到席宴是單親，就直接把席宴接到席園自己養，順便給他改了姓氏，給他存了一筆巨款。
再等到席肆差不多能接受的年級，才跟他說有個哥哥，自然也在媒體面前公開了席宴的身份。
.......
直到現在，席肆都沒想明白席宴的明爭暗鬥來自什麽原因，只不過他一次次觸及自己的底線，不惜幹些不入流的手段，甚至開始“借刀”攻擊席氏。
席肆也是從這個時候準備開始硬鋼。
什麽哥哥的，都是沒有血緣的狗屁塑料關系。
兩人的關系也因此直降冰點。
席肆這人野心大，要想扳倒他，自然不能只是簡單的打壓，他想要從最根源剝奪他所有的一切。
找證據就是第一步。
只要做過的事，總會露出馬腳，這次席肆簽約的藝人車萬立，就是席宴當時在紐約的手下之一。
事已至此，席肆自然不可能會手下留情。
....
這個故事說起來，也算是一段比較沈重的回憶。
席肆挑著好話，籠統地講了個大概給姜枝聽：“我跟他有點沖突。”
姜枝擰了擰眉，猜到了他說的“沖突”大概是JC被造謠的事。
姜枝沈默著沒吭聲。
席肆知道姜枝是不滿意自己的這番解釋。
他又補充：“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
姜枝對於這件事早有猜測。
順著這句話，她甚至開始腦補出了席肆作為私生子不受待見的過往。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結合跟池清影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來看，貌似她這個婆婆...好像也沒有想象中刻薄繼母該有的樣子。
註意到姜枝匪夷所思的表情，席肆就知道她又想偏了，“我是跟席家有血緣關系的那一方。”
姜枝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眼眶還紅紅的，“那...”
姜枝還想問問席宴為什麽看上去這麽囂張，還沒說出口的話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席肆悶笑了聲，不打算告訴她其中覆雜的過往。
他擡手揉著她的頭。
他的聲音裏沁了點疲憊的啞意，更顯得魅惑了幾分：“剛剛咬痛沒？”
姜枝心虛地看向席肆胸口被她咬出來的帶著血痕的牙印，一時間有些羞愧。
她下意識地舔了下唇瓣，不準備接腔。
席肆倒是樂得自在，手攀上她的唇角，“我給你揉揉，好不好？”
姜枝擡眼，冷不防地對上他戲謔的笑，一時間羞惱的情緒沖上心頭，“不用。”
她高跟鞋尖一轉，很快就上了助理的車，聲音似乎還回蕩在空中， “我先回去了。”
他聽見她說，“我還沒原諒你。”
-
姜枝其實還沒有徹底收拾好，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只有路邊零星的燈光還在閃爍。
經過大廳的時候，剛好遇到正在辦理入住的席丞嶼。
她視線從他身上掠過，沒打算理會他。
就在穿過他的身邊的時候，手腕冷不丁地被他抓住。
姜枝擰著眉甩掉他的手，“席老師，請問有事嗎？”
席丞嶼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什麽情緒，只有一雙深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枝枝。”他梗了一秒，“我們聊聊？”
大廳裏面辦理入住的人不在少數，基本上都是業內的朋友，看到兩個人之間的拉扯，很有自覺地避開這個場景。
面上不在意，耳朵卻聽得仔細。
姜枝不太想跟他耗著時間，只能答應。
酒店最高層的總統套房裏。
姜枝坐在沙發上，語氣算不上好，“席丞嶼，你有什麽事？”
席丞嶼摘掉口罩，“你跟我走吧，枝枝，現在小叔的公司出了很大的問題，估計接下來他就會自身難保的。”
“自身難保？”姜枝擡眼看著他，“你幹的？”
“這麽清楚...”姜枝沈吟了會兒，“或者說，是你和你的父親栽贓的？”
席丞嶼被問得怔在原地，這種事情他不敢多提，“反正你只要知道跟著我就是最好的選擇，以前的事我都不介意。”
“不介意？”說到這個姜枝就來氣。
之前的分手，姜枝為了體面保持著緘默的態度。
原本的忍耐現在已經完全被席丞嶼這句話給挑出了火氣，“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跟這個導演，那個女模特之間的破事？”
席丞嶼楞住，想要張嘴反駁，卻又無從說起。
他伸手想要去拉姜枝的手，又被姜枝躲開。
“我嫌臟。”
席丞嶼最後還是走了，姜枝本來的好心情全被席丞嶼的騷操作弄得亂糟糟的。
簡單拍了殺青的劇照之後，又安排了下一頓的殺青宴。
時間最終定在三天之後，作為主創，姜枝和岑霖赫都收到了邀請。
“到時候，我和一檔戀綜的導演也會參與，感興趣的也可以在飯桌上把這個項目敲定了。”
姜枝知道，王導說的大概是她之前就約好的那檔戀綜。
此時還處於選拔嘉賓的階段。
工作是在半個小時後結束的。
席肆是在一個小時後來的，勞斯萊斯幻影依舊停在熟悉的位置。
席肆手裏捧著花，長身玉立，穿著很正式，西裝領帶一樣不少。
姜枝看到他，還沒邁開一步，席肆率先一步走過去，懷裏也順勢被塞上滿滿當當的卡布奇諾。
姜枝壓下心頭的悸動，“你怎麽來了？”
席肆唇角牽起，“來哄太太回家。”
姜枝咬著唇，說不出話，“就只有這個就想讓我回去？”
“....”席肆被她的反問問到，思忖了會兒，露出一抹更加溫潤的笑，“當然，還有我。”
-
回去的路上，席肆基本上都在處理公事。
但是也沒冷落了姜枝，車上帶了很多從國外帶回來的首飾，足夠姜枝拆半天的了。
席肆當時是這麽解釋的：“有些是全球限量款，有些是知名設計師Sibly定制的。”
姜枝沈默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來問：“席宴的事....”
席肆這才抽出空去看她。
車廂內還放著有格調的粵語歌。
姜枝不知道為什麽，被他這麽一看，反而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
“沒事兒。”席肆看她，“每個星期給你買珠寶高定的錢還是有的，也不用擔心公司的運轉。”
他故意拖延時間的舉動，都是引蛇出洞罷了。
席肆聲音沈悶，卻格外有安全感，“不要擔心。”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他頓了頓，“不會威脅到你的安危。”
姜枝默了會兒，“我過兩天有個飯局，席宴應該也會去。”
席肆點了點頭，猜到了她的意思。
他偏頭，手從筆記本上挪離，“要我陪你？”
公共場合，姜枝身邊也有安排保鏢，席宴也不敢真的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所以席肆並不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不用。”姜枝順著他的話問下去，“劇組的殺青宴，資方爸爸也需要去嗎？”
行業裏的話術，常常把投資最多的資本家稱為“爸爸”。
姜枝也就是順口就溜出來了這麽一句話，不成想到了席肆這裏就全然變了味道。
“....”席肆笑了下，狹長的丹鳳眼此時也滿滿的愛意，“之前都沒有聽你叫過這個。”
席肆提議：“今晚喊這個好不好？”
姜枝臉“唰”地一下紅透。
一手撐著臉扭頭看向窗外。
外面下起了雨，算是今年夏天的第一場雨，帶著燥意，悶得姜枝喘不過氣。
席肆又湊過來幾分，“姜姜。”
很久沒聽到這個稱呼，姜枝不由得心頭一跳，條件反射地偏頭。
剛好也是在這一瞬間，立馬被席肆捉到。
他大手扣上她的下巴，“你是在擔心我嗎？”
姜枝眼神躲了下，“當然。”
席肆挑眉看向她，等著她的下文，“你要是沒錢了，我就不喜歡了。”
席肆沒惱，扣著她下巴的手募地收緊了力道，“那剛好，你應該沒這個機會。”
他的聲音被吞進兩個人的唇間，“你可以喜歡我了。”
這一刻，姜枝感受不到任何其他的感覺。
唇上像是過電一樣的酥麻，帶著耳朵裏縈繞的那句“可以喜歡我了”，久久消散不去。
甚至於，她只能聽到疏疏落落的雨落聲裏自己的心跳聲。
呼吸一下子亂了套。
姜枝伸手推了推他，“這裏不行。”
衣衫已經被解開了大半，席肆湊近了才聞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男士香水味。
剛剛在片場外面停好車，在下車之前，席肆一擡眼就註意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賓利。
是席丞嶼在京城常開的那輛。
他們又見面了。
這是席肆的第一反應。
看到姜枝走出來的那一瞬間，席肆心裏那股陰郁的情緒原本已經消散大半。
可是在此刻，那道意味不明的香水味仿佛成了催化劑，讓席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姜枝被他吻地只能被迫擡高脖子，露出更大片的肌膚。
如此循環往覆，反而更方便了他的動作。
車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雨幕打在車窗上形成薄薄的一層水霧。
姜枝的手無力地被席肆叩在車窗上。
席肆低聲問她，“為什麽不可以？”
“這裏沒有...”她咬著唇有些糾結，“而且，你才剛回來。”
席肆聞言，垂著頭笑了聲，呼吸隔著薄薄的蕾絲穿透過皮膚，溫熱的帶著水霧的刺激，一下下打進內心的最深處。
姜枝不受控制地縮了下。
“第一，這裏有。”說著他不知道從那個隔板裏面摸出個塑料包裝，捏著那東西攥到她的手上。
“第二，就算我今天剛回來，也不會讓你又不好的體驗感。”
衣領在他的動作下開得更大，姜枝感受著身邊的溫度又高了不少。
他的聲音很低，壓抑的，帶著幾絲勾引。
“不過你有這個擔憂是對的，所以就勞煩姜姜你先幫我...”他輕聲喘著湊近她的耳畔，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麽情緒。
手裏的塑料包裝被他極具暗示性地按了下，“這樣省點力，等會兒更有利於發揮。”
姜枝被熱到無法思考，手上幾乎沒有拿捏東西的力氣。
只能被動地跟著他的指引。
嘗試了好幾* 次之後，才顫顫巍巍地他幫解決好。
也因此，姜枝像是受到了什麽過分刺激的動作，唇間不自覺地溢出一聲聲的輕哼。
席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還是貼心地抱著她，等她適應...
直到距離的再次拉進，姜枝不舒服了，“你身上換味道了？”
不是她之前的那款沐浴露。
“嗯。”席肆的回答聲從接吻的間隙溢出，“不喜歡？”
“嗯。”其實她就是有點害怕，還沒嘗試過這個地點，以及這種程度的刺激，“有點....”
"那就受著。"他突然變得格外惡劣，“今晚，你不喜歡也要沾染上這個味道。”
他忽地又加了幾分力，姜枝被刺激地驚呼了一聲，聲音溢出口的那一瞬間又變成婉轉的輕吟。
席肆繼續道：“染上，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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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肆也記不太清第一次見到席宴是什麽時候。
只知道大概是在某一年的生日宴上, 池清影和席庭屹急急忙忙地從國外趕回來給席肆慶生。
席宴也是在那個時候被帶回來的。
席宴當時已經有十五六歲，看上去很成熟，渾身帶著一股壓抑的儒雅。
虛假的外在氣質, 總感覺帶給人一種骯臟的陰暗感。
池清影對於他的到來沒有過多解釋。
席肆當時年紀雖然比較小, 但是也已經懂事了。
甚至還會去懷疑席宴是不是私生子, 這個說法直接被池清影一口回絕。
只跟他交代，接下來，席宴就是他哥。
席庭屹夫婦平常忙於工作，席肆小時候跟著爺爺在京城長大, 性子被老人養得活絡。
吊兒郎當的性子可以說是富家子弟紈絝的通病。
年紀小的席肆也不例外。
席宴剛來席家沒兩年，就跟著席庭屹進入了家族企業, 席肆跟他在家裏的接觸不多。
一開始兩個人還相敬如賓, 到了後面，年紀越大，人的本性也就越發暴露無遺。
席宴通常會借著哥哥的名義，指責他的各種小毛病。
最初, 席宴還只是會在池清影面前故意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場面，人後, 也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
席宴本身跟席肆沒什麽血緣關系, 就連姓氏也是席家父母送給他的, 讓他享受著跟席肆一樣的待遇, 但是席宴像是全然感知不到這些善意。
高中出國那年, 席宴剛好接手席氏珠寶的分公司, 公司的地址跟席肆的學校離得很近。
所以席肆也選擇會家住在別墅。
自從席肆成立了JC , 池清影和席庭屹就給席肆準備了一大筆的創業基金, 雖然席肆沒準備要，但是席宴就是打心眼裏不爽。
席宴一離開席庭屹的管控, 整個人就愈發張牙舞爪，各種商業酒會上出盡風頭，甚至還會拉踩不在場的席肆。
一開始席宴以為席肆不知道這些暗地裏的勾當，在家的時候還維持著面上的平和。
但席肆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
多數情況下，兩個除了合作以及工作上的接觸外基本上沒有任何交流。
JC開始運營的時候，席宴暗地裏的騷操作頻率更是達到了新的高峰，甚至連各種暗招也會跟著一起使上。
席宴早些年借助席庭屹夫婦的人脈也有了不少的資源，一個人在國外經營公司，也是生意場上的一把好手。那時候剛好能使上力，去打壓席肆剛成立的公司。
席肆耳朵被打出事的那天，席宴也在場。
加上兩人微妙的關系，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幾乎就可以確定是他。
席肆憋著一股氣，沒有戳破，這兩年的爭鬥愈發明顯。
席肆耳朵出問題的事，是池清影偶然間發現的。
沒問席肆緣由，也大概能猜到點事情的大概。
她一開始就知道兩兄弟不合，只是沒想到席宴會把席肆逼上絕路，甚至還想要趕盡殺絕。
念著席宴親生父親的情分，池清影沒把事情做絕。
在席肆回國之後，池清影就直接讓席宴在國外自己找份差事，沒事就不用回國，她的言外之意表露得很明白。
席宴自然知道池清影的意思，沒有公然撕破臉，沈默接受了這個決定。
席肆也是在這件事之後，才知道了兩家的淵源。
席宴的親生父親是席庭屹的行政助理。
還是一個夏天，席庭屹在國外出席一場商業座談會，遭到了對手雇傭的人的偷襲，子.彈直楞楞地向著發言臺打過來。
幾乎只差一秒，就要打上席庭屹。
電光火石間。
只能聽到耳邊“砰”的一聲巨響。
站在身側的助理應聲倒地。
助理護住了席庭屹，沒讓老板受傷，自己卻在第二天撐不住離世了。
雖然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對手公司，那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是夫妻倆還是對於這件事耿耿於懷，感念著席宴父親的恩情。
考慮到席宴是單親，就直接把席宴接到席園自己養，順便給他改了姓氏，給他存了一筆巨款。
再等到席肆差不多能接受的年級，才跟他說有個哥哥，自然也在媒體面前公開了席宴的身份。
.......
直到現在，席肆都沒想明白席宴的明爭暗鬥來自什麽原因，只不過他一次次觸及自己的底線，不惜幹些不入流的手段，甚至開始“借刀”攻擊席氏。
席肆也是從這個時候準備開始硬鋼。
什麽哥哥的，都是沒有血緣的狗屁塑料關系。
兩人的關系也因此直降冰點。
席肆這人野心大，要想扳倒他，自然不能只是簡單的打壓，他想要從最根源剝奪他所有的一切。
找證據就是第一步。
只要做過的事，總會露出馬腳，這次席肆簽約的藝人車萬立，就是席宴當時在紐約的手下之一。
事已至此，席肆自然不可能會手下留情。
....
這個故事說起來，也算是一段比較沈重的回憶。
席肆挑著好話，籠統地講了個大概給姜枝聽：“我跟他有點沖突。”
姜枝擰了擰眉，猜到了他說的“沖突”大概是JC被造謠的事。
姜枝沈默著沒吭聲。
席肆知道姜枝是不滿意自己的這番解釋。
他又補充：“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
姜枝對於這件事早有猜測。
順著這句話，她甚至開始腦補出了席肆作為私生子不受待見的過往。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結合跟池清影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來看，貌似她這個婆婆...好像也沒有想象中刻薄繼母該有的樣子。
註意到姜枝匪夷所思的表情，席肆就知道她又想偏了，“我是跟席家有血緣關系的那一方。”
姜枝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眼眶還紅紅的，“那...”
姜枝還想問問席宴為什麽看上去這麽囂張，還沒說出口的話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席肆悶笑了聲，不打算告訴她其中覆雜的過往。
他擡手揉著她的頭。
他的聲音裏沁了點疲憊的啞意，更顯得魅惑了幾分：“剛剛咬痛沒？”
姜枝心虛地看向席肆胸口被她咬出來的帶著血痕的牙印，一時間有些羞愧。
她下意識地舔了下唇瓣，不準備接腔。
席肆倒是樂得自在，手攀上她的唇角，“我給你揉揉，好不好？”
姜枝擡眼，冷不防地對上他戲謔的笑，一時間羞惱的情緒沖上心頭，“不用。”
她高跟鞋尖一轉，很快就上了助理的車，聲音似乎還回蕩在空中， “我先回去了。”
他聽見她說，“我還沒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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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其實還沒有徹底收拾好，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只有路邊零星的燈光還在閃爍。
經過大廳的時候，剛好遇到正在辦理入住的席丞嶼。
她視線從他身上掠過，沒打算理會他。
就在穿過他的身邊的時候，手腕冷不丁地被他抓住。
姜枝擰著眉甩掉他的手，“席老師，請問有事嗎？”
席丞嶼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什麽情緒，只有一雙深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枝枝。”他梗了一秒，“我們聊聊？”
大廳裏面辦理入住的人不在少數，基本上都是業內的朋友，看到兩個人之間的拉扯，很有自覺地避開這個場景。
面上不在意，耳朵卻聽得仔細。
姜枝不太想跟他耗著時間，只能答應。
酒店最高層的總統套房裏。
姜枝坐在沙發上，語氣算不上好，“席丞嶼，你有什麽事？”
席丞嶼摘掉口罩，“你跟我走吧，枝枝，現在小叔的公司出了很大的問題，估計接下來他就會自身難保的。”
“自身難保？”姜枝擡眼看著他，“你幹的？”
“這麽清楚...”姜枝沈吟了會兒，“或者說，是你和你的父親栽贓的？”
席丞嶼被問得怔在原地，這種事情他不敢多提，“反正你只要知道跟著我就是最好的選擇，以前的事我都不介意。”
“不介意？”說到這個姜枝就來氣。
之前的分手，姜枝為了體面保持著緘默的態度。
原本的忍耐現在已經完全被席丞嶼這句話給挑出了火氣，“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跟這個導演，那個女模特之間的破事？”
席丞嶼楞住，想要張嘴反駁，卻又無從說起。
他伸手想要去拉姜枝的手，又被姜枝躲開。
“我嫌臟。”
席丞嶼最後還是走了，姜枝本來的好心情全被席丞嶼的騷操作弄得亂糟糟的。
簡單拍了殺青的劇照之後，又安排了下一頓的殺青宴。
時間最終定在三天之後，作為主創，姜枝和岑霖赫都收到了邀請。
“到時候，我和一檔戀綜的導演也會參與，感興趣的也可以在飯桌上把這個項目敲定了。”
姜枝知道，王導說的大概是她之前就約好的那檔戀綜。
此時還處於選拔嘉賓的階段。
工作是在半個小時後結束的。
席肆是在一個小時後來的，勞斯萊斯幻影依舊停在熟悉的位置。
席肆手裏捧著花，長身玉立，穿著很正式，西裝領帶一樣不少。
姜枝看到他，還沒邁開一步，席肆率先一步走過去，懷裏也順勢被塞上滿滿當當的卡布奇諾。
姜枝壓下心頭的悸動，“你怎麽來了？”
席肆唇角牽起，“來哄太太回家。”
姜枝咬著唇，說不出話，“就只有這個就想讓我回去？”
“....”席肆被她的反問問到，思忖了會兒，露出一抹更加溫潤的笑，“當然，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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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席肆基本上都在處理公事。
但是也沒冷落了姜枝，車上帶了很多從國外帶回來的首飾，足夠姜枝拆半天的了。
席肆當時是這麽解釋的：“有些是全球限量款，有些是知名設計師Sibly定制的。”
姜枝沈默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來問：“席宴的事....”
席肆這才抽出空去看她。
車廂內還放著有格調的粵語歌。
姜枝不知道為什麽，被他這麽一看，反而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
“沒事兒。”席肆看她，“每個星期給你買珠寶高定的錢還是有的，也不用擔心公司的運轉。”
他故意拖延時間的舉動，都是引蛇出洞罷了。
席肆聲音沈悶，卻格外有安全感，“不要擔心。”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他頓了頓，“不會威脅到你的安危。”
姜枝默了會兒，“我過兩天有個飯局，席宴應該也會去。”
席肆點了點頭，猜到了她的意思。
他偏頭，手從筆記本上挪離，“要我陪你？”
公共場合，姜枝身邊也有安排保鏢，席宴也不敢真的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所以席肆並不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不用。”姜枝順著他的話問下去，“劇組的殺青宴，資方爸爸也需要去嗎？”
行業裏的話術，常常把投資最多的資本家稱為“爸爸”。
姜枝也就是順口就溜出來了這麽一句話，不成想到了席肆這裏就全然變了味道。
“....”席肆笑了下，狹長的丹鳳眼此時也滿滿的愛意，“之前都沒有聽你叫過這個。”
席肆提議：“今晚喊這個好不好？”
姜枝臉“唰”地一下紅透。
一手撐著臉扭頭看向窗外。
外面下起了雨，算是今年夏天的第一場雨，帶著燥意，悶得姜枝喘不過氣。
席肆又湊過來幾分，“姜姜。”
很久沒聽到這個稱呼，姜枝不由得心頭一跳，條件反射地偏頭。
剛好也是在這一瞬間，立馬被席肆捉到。
他大手扣上她的下巴，“你是在擔心我嗎？”
姜枝眼神躲了下，“當然。”
席肆挑眉看向她，等著她的下文，“你要是沒錢了，我就不喜歡了。”
席肆沒惱，扣著她下巴的手募地收緊了力道，“那剛好，你應該沒這個機會。”
他的聲音被吞進兩個人的唇間，“你可以喜歡我了。”
這一刻，姜枝感受不到任何其他的感覺。
唇上像是過電一樣的酥麻，帶著耳朵裏縈繞的那句“可以喜歡我了”，久久消散不去。
甚至於，她只能聽到疏疏落落的雨落聲裏自己的心跳聲。
呼吸一下子亂了套。
姜枝伸手推了推他，“這裏不行。”
衣衫已經被解開了大半，席肆湊近了才聞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男士香水味。
剛剛在片場外面停好車，在下車之前，席肆一擡眼就註意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賓利。
是席丞嶼在京城常開的那輛。
他們又見面了。
這是席肆的第一反應。
看到姜枝走出來的那一瞬間，席肆心裏那股陰郁的情緒原本已經消散大半。
可是在此刻，那道意味不明的香水味仿佛成了催化劑，讓席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姜枝被他吻地只能被迫擡高脖子，露出更大片的肌膚。
如此循環往覆，反而更方便了他的動作。
車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雨幕打在車窗上形成薄薄的一層水霧。
姜枝的手無力地被席肆叩在車窗上。
席肆低聲問她，“為什麽不可以？”
“這裏沒有...”她咬著唇有些糾結，“而且，你才剛回來。”
席肆聞言，垂著頭笑了聲，呼吸隔著薄薄的蕾絲穿透過皮膚，溫熱的帶著水霧的刺激，一下下打進內心的最深處。
姜枝不受控制地縮了下。
“第一，這裏有。”說著他不知道從那個隔板裏面摸出個塑料包裝，捏著那東西攥到她的手上。
“第二，就算我今天剛回來，也不會讓你又不好的體驗感。”
衣領在他的動作下開得更大，姜枝感受著身邊的溫度又高了不少。
他的聲音很低，壓抑的，帶著幾絲勾引。
“不過你有這個擔憂是對的，所以就勞煩姜姜你先幫我...”他輕聲喘著湊近她的耳畔，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麽情緒。
手裏的塑料包裝被他極具暗示性地按了下，“這樣省點力，等會兒更有利於發揮。”
姜枝被熱到無法思考，手上幾乎沒有拿捏東西的力氣。
只能被動地跟著他的指引。
嘗試了好幾* 次之後，才顫顫巍巍地他幫解決好。
也因此，姜枝像是受到了什麽過分刺激的動作，唇間不自覺地溢出一聲聲的輕哼。
席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還是貼心地抱著她，等她適應...
直到距離的再次拉進，姜枝不舒服了，“你身上換味道了？”
不是她之前的那款沐浴露。
“嗯。”席肆的回答聲從接吻的間隙溢出，“不喜歡？”
“嗯。”其實她就是有點害怕，還沒嘗試過這個地點，以及這種程度的刺激，“有點....”
"那就受著。"他突然變得格外惡劣，“今晚，你不喜歡也要沾染上這個味道。”
他忽地又加了幾分力，姜枝被刺激地驚呼了一聲，聲音溢出口的那一瞬間又變成婉轉的輕吟。
席肆繼續道：“染上，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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