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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狗好,人壞 上前打開門,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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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狗好,人壞 上前打開門,莊玉……

上前打開門, 莊玉蘭先試探著把頭探了進去。

和房間比起來,浴室裏的黑暗更加濃重。剛探進頭,她莫名有一種被視線鎖定的感覺, 猶豫了一瞬。

此時那個蟄伏在黑暗中的身影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 低聲開口。

“站到我面前。”

這話讓莊玉蘭莫名感覺像是她的軍訓教官, 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

即使距離已經很近,但她仍看不清對方的神色, 只能感受自己被他愈加粗重的喘息包圍,正要開口的時候手腕被對方抓住。

尹燁澤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隨即在她不解的目光中開始把她的手往他身上帶。

被他帶著, 莊玉蘭摸到了他溝壑分明的腹肌,這個觸感太過意外, 她下意識把手握緊。

退後了一些, 她閉眼想把手往回收:“你幹什麽?”

尹燁澤沒有說話, 只是稍微用了點力,逼著她把握緊手慢慢張開。

已然是危險區域, 莊玉蘭不可避免地摸到了下腹明顯的青筋,然後再往下是….

在觸碰到的那一刻,她像被燙到般尖叫了一聲, 轉頭望了一眼微微敞開著的浴室門,有種想逃走的沖動。

再次想收回手, 但尹燁澤死死抓住她, 似乎壓抑著氣息,低聲問:“你不是要幫我嗎?”

“我不是說幫這個。”

“但這比發燒難受很多,你要走嗎?”

這話看似帶著征求意味,像是在問她“你忍心走嗎?”,但和這個語氣截然相反, 他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地強勢,絲毫沒有松開她的意思。

莊玉蘭感覺自己要死了,羞恥得整個人都埋到了他的懷裏,但手卻順理成章地握住。

黑暗狹小的室內,壓抑的喘息和窗外熱烈的雨聲交織在一起,黏膩的手感讓莊玉蘭感到頭皮發麻。

快要哭出來,她只能不斷小聲地問:“還要多久?”

她不知道這個帶著哭腔的聲音此刻還透露著撒嬌的意味,對方低頭靠近她:“你再這樣說話還要更久。”

聽懂這話裏的意思,莊玉蘭突然閉了嘴,只是頭埋得更深了,像是要讓自己窒息而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轟轟烈烈的雨開始停息,到最後徹底偃旗息鼓,只偶爾有屋檐的雨滴稀稀落落地往下掉。

風一吹過,樹葉上殘餘的雨水被吹落,像是又下了一場雨。

把手洗幹凈後,莊玉蘭糊裏糊塗地走了出去,一個人呆滯地坐在床邊。

一陣水聲過後,聽見浴室開門的聲音,她立馬起身假裝很忙地收拾桌上本就整齊的東西。

欲蓋彌彰地把東西重新按大小順序擺了一遍,她又開始擦桌子。

雖說桌面早在剛進房間的時候尹燁澤就已經用酒精濕巾擦過,但她還是不放過每一粒灰塵般認真擦拭了起來。

尹燁澤擦著頭發走出浴室,似乎沒註意到她反常的行為,只是徑直走到桌前坐下,習以為常地打開電腦。

此時沒了雨聲的掩護,房間安靜得令人心悸,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沈默著,誰也沒主動開口說話。

重新坐回床上,莊玉蘭拿出手機給周浠發消息。

皎皎玉蘭:【完了,我的手上不幹凈了。】

今年暴富:【這次殺了幾個?】

周浠倒是很快入戲,但這話讓莊玉蘭再次想起剛才那個黏膩一片的手感,緩緩打出幾個字。

皎皎玉蘭:【數不清TT...】

發完之後,她放下手機,無力地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敲響,這個急促的敲門聲打破室內的死寂,莊玉蘭坐起身看過去。

和她對視片刻,尹燁澤起身去開門。為了防止光進入室內,他只開了一個縫。

不知道是不是莊玉蘭的錯覺,尹燁澤在看見外面的人後楞了一下。隨後就聽見他略帶疑惑的聲音。

“你們怎麽來了?”

門外似乎是個中年男人,即使門被尹燁澤堵住還在拼命往裏探頭,隔著老遠莊玉蘭都看見了他的地中海。

“你擋在這裏幹什麽?讓我看看是誰。”

門口的尹燁澤穩如泰山地單手撐住門,絲毫沒有松開手的意思。

但這個中年男人仍舊沒放棄,一邊往裏看一邊說著:“你給我讓開,有這麽見不得光嗎?”

聽見這句話,莊玉蘭心想,叔叔,我確實挺見不得光的。

尹燁澤依然沒讓他進門,而是自己走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上。

在關上的前一秒,莊玉蘭透著門縫和門外的一個人對視上。

是一個年輕女人,偏淡雅的長相,只是這一眼,莊玉蘭覺得她的眼神透露著尹燁澤如出一轍的冷淡。

剛走出門,李言君用力給了尹燁澤的後背一下:“你小子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什麽時候瞞著家裏所有人就去把婚結了,你知不知道你媽都快急死了。大晚上哭著去找你外公,你外公差點把我叨死。”

看來是上次那個電話惹出的事,尹燁澤煩躁地想著,果然當時那種狀態下就不該接那個電話。

李言君是他外公的學生,現任A大教授,所以他一直叫他李老師。雖說是老師,但因為他外公的關系,李言君一直對他很好,家裏還專門有一個他的房間。在很長一部分時間裏充當了他父親的角色。

知道自己有錯在先,尹燁澤只能沈默地接下這個重錘,嘴角抿得平直。

這個死魚一樣的反應讓本來就一股火的李言君更是怒火中燒,眼看著就要再給他一下,旁邊的女生及時攔住他。

“爸,他又不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木已成舟,你現在把他打死又有什麽用?”

轉頭看向陳琦早有預料般的眼神,李言君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質問她:“你是不是早知道這個事,好啊,你們兩個就這樣聯手把我蒙在鼓裏是吧。”

無語地嘆了口氣,陳琦幽怨地看著尹燁澤。

尹燁澤這件事確實是瞞著所有人做的,並沒有告訴她。但她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大約是幾個月前,她媽聽說尹燁澤忙了好一陣,好不容易有一點空閑時間,說讓他到家裏吃飯。

那段時間他大概真的很累,整個人身上透露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疲憊,進門後就倒在沙發上。

當時她正和陳夢書一起在看電視劇,尹燁澤對她們看的內容不感興趣,仰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電視裏的人物似乎在爭執,隨即就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吵架。

陳夢書和她一邊嗑瓜子一邊討論著。

“這個男的真不要臉,別人都有男朋友了還去勾搭。”

“就是,小三。”

......

看見一旁閉著眼的尹燁澤微微皺起眉,陳夢書以為電視聲音太大把他吵到了,用遙控器把電視聲音關小了一點。

看著沙發上的人,她輕聲說:“燁澤,你要不去房間休息,等你李老師飯做好了我們再叫你。”

沈默了一會兒,尹燁澤睜眼坐起身,很認真地看著她:“師娘,如果她男朋友根本配不上她呢?”

陳夢書以為他在跟她討論電視劇的劇情,看了一眼電視,語重心長道:“哪有什麽配不配得上的,人姑娘自己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尹燁澤轉頭看向電視,沒再說話。

一旁的陳琦看著他神色莫測的側臉,突然像是看出了什麽。

晚飯過後,陳言君說要和尹燁澤一起看球賽,還專門跟陳夢書打了招呼說不用叫他睡覺,甚至還買了啤酒。但才看到上半場結束他就直呼熬不住,拍拍尹燁澤的肩膀去睡了。

陳琦出門的時候看見尹燁澤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也沒看球賽,只是低頭看著手機。

大約是怕影響到他們休息,電視音量開得很小,解說原本激昂的聲音此刻沈悶地在室內回蕩著,讓人昏昏欲睡。

客廳沒有開燈,電視忽明忽暗的光影打在他的臉上,顯得他本就冷冽的神色更加疏離。

陳琦很隨意地坐在他旁邊,拿起桌上的啤酒拉開喝了一口。

“還不睡?”

尹燁澤沒擡眼,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隨意瞥了一眼,陳琦發現他正在看朋友圈的圖片,似乎還順手保存了幾張。她頗為驚奇地挑挑眉,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他是那種連朋友圈都不會打開的人。

想起剛才他意味不明的問題,陳琦突然看向尹燁澤:“你是不是真要去做小三了?”

尹燁澤聽見這話才擡頭看她,笑了一聲:“怎麽可能。”

看來這人還有點道德底線,陳琦想著。但還沒開口,她就聽見尹燁澤略帶陰森的聲音。

“他們遲早會分手。”

他篤定的語氣陳琦聽見過很多次,這也是她最害怕的語氣。

因為他們年齡相同,學業軌跡基本上重合,甚至後面的研究方向也接近,所以他們兩個從小就比到大。

比單科成績、總分成績、競賽成績,大部分時候誰也不服誰。

有時他們遇到同一道題,要是尹燁澤篤定他的答案才是對的,那一般都沒有例外。

但這個語氣在這個情境下就略顯詭異。

雖說有些感情確實不被看好,但也有修成正果的可能,他這話倒是有些不嚴謹。

想到這裏,一向講究邏輯嚴密的陳琦確認般開口:“這麽確定?”

尹燁澤看向她,眼神幽深,似笑非笑般點頭:“確定。”

當時她就心想,壞了,這人徹底壞了。

所以此刻看見他那幅就算被打死也要抗爭到底的偏執樣,陳琦覺得很正常。

那天晚上收到他外公電話的時候,李言君當即就決定要來這裏找尹燁澤把這件事問清楚,說他是被人蒙騙了。

但陳琦並不喜歡李言君這個說法,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做什麽都是自己的選擇而已。

況且尹燁澤雖然經常做出看似離經叛道的行為,但其實心裏比誰都理智,他只會花時間在他自己認為有意義的事上,並不是一個會被蒙騙的人。

剛才看了一眼房間裏那個長相乖巧又清澈的女孩,陳琦突然開始懷疑她才是被蒙騙的那個。

此刻坐在椅子上,尹燁澤平靜地接受李言君一句接一句的審判。

“是真的結婚了,已經領證的那種?”

尹燁澤點頭:“真的。”

“是自願的?”說完他補充了一句:“你們雙方都是自願的?”

不同於剛才的篤定,聽見這個問題後尹燁澤楞了一下,良久才冒出一句:“我不知道。”

這話讓他又挨了一錘,李言君嚴肅地開口:“你太草率了,婚姻大事,你就這樣糊裏糊塗地處理了。”

尹燁澤正色反駁道:“老師,我不糊塗,我心裏很清楚,我只是不知道......”

話到這裏停住,陳琦看見尹燁澤突然起身,然後朝剛才的房間走了過去。

把門開了一個縫,他對著裏面的人說著:“莊玉蘭,不要把狗放進房間。”

很快,裏面傳來一個據理力爭但明顯底氣不足的聲音。

“為什麽?你不是還摸過鄭依的狗嗎?只有尊貴的寵物狗能摸,我們鄉下的小土狗不行嗎?能不能不要這樣品種歧視。”

沈默了一會兒,尹燁澤面色如常。

“你先問它為什麽要喝我水杯裏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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