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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第 287 章 方子汐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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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第 287 章 方子汐暈倒

不到半個時辰, 胭脂店裏的貨物便被搶購一空。

站在外頭看到這一幕的商人們流汗了,就一家胭脂店,不到兩個時辰, 入賬幾千兩, 這還是在限購的情況下,若是不限購, 那些失望離開的姑娘, 只怕是甭想一個銅板不花就離開。

許雲帆這小子, 欠的不少,可他娘的,他賺的也是真的多啊!

這下子,誰還敢說這位晚輩在胡鬧?

他娘的, 如果這也是胡鬧,他們恨不得自家晚輩個個都像許雲帆一樣胡鬧起來。

秦潤美滋滋的笑起來,“是啊, 不過也不是每天都能這麽掙錢的, 昨晚第一天開業, 大家夥也就是湊個熱鬧,圖個新鮮而已, 後邊估計就沒那麽多客人了。”

話是這麽說, 其實秦潤心裏門清, 通過昨晚, 美食城的名聲只會越來越響,壓根就不存在沒客人的情況。

今早童裝店的店長就過來報備, 昨晚童裝店部分賣不動的衣服以及裙子,今早剛開門,好家夥, 一群小女娃小哥兒就嚷著要穿什麽芭比裙,哈比王子服,鬧哄哄的讓人耳屎要噴了。

秦主君當時還笑,許雲帆怎麽那麽會呢?

以故事書帶動童裝的銷售以及首飾店的部分首飾的銷售,一些小女娃在家裏可是大小姐來著,故事書上的某某公主不僅這麽穿,頭上還有首飾呢,公主裙都買了,首飾怎麽可以少得了?

秦二主君樂道:“這你就想差了,你只管安排下去,讓廠裏加大產量就是,昨晚很多鋪子的貨都不夠賣。”

“嗯,這事我會處理好的,不過這工人還是少了點,昨晚人太多了,好在莊上的人住得近的都過去幫忙了,但天天讓他們過去幫忙也不妥,爹爹,你看,這工人的事,繼續由你來安排,還是我自己招?”秦潤問道。

美食城的大部分人都是秦斐俞找來的,皆是經過培訓過了的,同時,這幫人,大部分都是上過戰場的漢子。

不止秦斐俞安排了人進去,就是蕭衡之都要了一些名額。

秦斐俞:“我來安排吧,對了,美食城開業了,雲帆最近是不是沒其他事了?”

“他能有什麽事?”蕭衡之喝了口茶,“前兒我剛見他不要命呢,潤哥兒,你該管管他了,否則我真擔心這小子哪天玩脫了。”

秦潤無奈笑了,“父親,雲帆做事有分寸的。”

分寸?

許雲帆要是知道分寸,他蕭衡之名字倒過來寫。

就前兩天,這小子穿的那叫一個清涼,雙手小腿都露了出來,額上帶了一條帶子,手腕上又帶著護腕,腋下抱著一個據他所說是籃球的東西,一大幾小風風火火就往城外走。

許雲帆自個穿的清涼也就算了,幾個小的也被他好好打扮了一番,好幾次,幾人一出門,當即炸街了。

不得不說,這好看的人,就是啥都不穿,那也是帥的炸天。

昨兒不知多少哥兒、姑娘跑美食城那邊看許雲帆打球,鬧哄哄的,要不是有幾個武侍跟著,就許雲帆昨兒那幹凈、陽光的打扮,早被如狼似虎,對他有意思的人給強了都說不定。

按照許雲帆的要求,秦潤在美食城旁邊建了一個游樂場,裏邊就有半個籃球場,許雲帆帶著幾個孩子運動了一番,熱了就去美食城一通吃,雙皮奶、冰棍等等,想吃什麽吃什麽。

這吃吃玩玩還沒什麽,許雲帆吃喝玩樂哪個都沒落下,但他看孩子了呀,對此,蕭衡之自然不會說什麽。

讓蕭衡之頭疼的是,齊修澤幾人也回來參加鄉試,許雲帆帶他們在美食城玩了一天,第二天就作死去了。

蕭衡之親眼看著許雲帆身著一身黑,身上不知帶了什麽,在一眾公子哥的註視下,站在木板車上,竟是任由前頭的黑馬拉著直往坡下沖。

那一刻,蕭衡之心都差點沖到喉嚨口了。

“雲帆!!”蕭衡之驚恐萬分,不由驚呼出聲,腿都軟了。

齊修澤幾人也差點嚇死了,都傻眼了,他們只知許雲帆今天說要玩點不一樣的,可他們不知道他要作死啊。

這他娘的哪裏是玩?

這不是送命嗎?

就在眾人嚇一跳之際,許雲帆身上突然湧出了一個白色的東西,一個眨眼的功夫,許雲帆便已經飛上天。

“看,父親上天咯。”只有小寶不知道許雲帆要是摔一跤會帶來多大的危險,小胸脯一起一伏,激動的直拍手,指著飛在天上的許雲帆,搖著身邊的林多多,“多多你看,父親飛起來啦~父親~~”小寶喊了起來,追著許雲帆跑。

許雲帆操控著滑翔傘落了下來,在小寶要追上來時又飛了上去。

父子倆人玩的樂呵呵,其他人是又驚恐又振奮,他們也想玩,奈何這玩意,他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想玩都不曉得怎麽玩。

“父親,小寶也要飛,父親帶小寶飛飛呀!”小寶奶聲奶氣的請求,許雲帆停了下來,將小寶用背帶背在胸前。

有小寶在,許雲帆不敢飛太高,小寶激動的大喊大叫,下方的蕭衡之看的提心吊膽。

玩了兩年極限運動的許雲帆還想教齊修澤他們玩呢,蕭衡之只覺得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好日子過的太舒服了,沒事找事,非得上趕著找死,當即從路邊抽了一根木條。

因為許雲帆這一飛,在京城一眾愛玩的少爺圈中徹底的火起來了,每天多的是人邀他出去玩。

蕭衡之能放心才怪。

他抹了一把臉:“你聽父親的就對了,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個坐得住的主,再過兩天就是鄉試了,這些書你帶回去給他看看。”

蕭衡之最近忙著照顧秦斐俞,許雲帆考試的事,他還真抽不出時間對其考核一番:“院試同鄉試不一樣,院試他雖考了案首,可參加鄉試的秀才不少,這幫人可是沈澱了幾年了。”

秦潤不敢吭聲,他能說什麽呢,許雲帆根本坐不住,有時候他勤奮上進起來了,一天不帶動一下的,他又害怕。

一看秦潤低頭不吭聲的樣子,蕭衡之心梗了。

既然秦潤指望不上,只能自己來了。

蕭衡之連秦斐俞都顧不上,在鄉試前幾天,每天守著許雲帆,從早到晚,逼著他看書再看書。

對此,許雲帆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剛坐下的時候,屁股動來動去,一會不是抓把臉就是撓下頭發,蕭衡之就坐在一邊,大喝一聲,“幹啥?屎急怕壓到屎啊?昨晚是不是沒洗澡?要不要我讓人給你燒鍋開水拿菜刀給你刮一下?”

許雲帆弱弱的,又故作可憐兮兮的道:“……岳父,我又不是豬,你說話太粗俗了,一點都沒有王爺的氣度,這樣不好。”

啪的一聲,已經冷清絕愛,不被許雲帆蠱惑的蕭衡之一巴掌拍在書桌上,“風度?等會我就讓你知道我不僅沒風度,我還粗魯呢,趕緊的,今兒看不完這幾本,不準睡。”

蕭衡之服了。

難怪秦潤管不了許雲帆,這小子,聰明是真的聰明,過目不忘,可就是心野了些。

但一旦許雲帆看的下去了,那是連飯都忘了吃。

許雲帆癟癟嘴,礙於蕭衡之是岳父的面上,屁股動了幾下,又喝了一口茶,眼珠子咕嚕轉了幾圈,好一會終於靜下心來了。

蕭衡之滿心覆雜,他看得了許雲帆幾天,卻守不了他一世。

這孩子不看著,他真怕哪天……

蕭衡之琢磨著,也許,他該給許雲帆找份活幹,有事忙了,人就浪不起來了,有的事,並不一定得等許雲帆科舉結束,看來,有時間得進宮一趟。

此時的許雲帆還不知蕭衡之打的什麽主意,要是知道了,只怕要悔不當初,打死他他都不敢再玩了。

秦斐俞與秦潤在門外盯了好一會,說不心疼是假的。

晚上睡覺時,秦斐俞同蕭衡之打著商量道:“你不要把孩子逼的那麽急,雲帆很聰明,聽潤哥兒說,他說他以前跟著他外婆看過很多這方面的書,甚至還跟她外婆研究過呢,你這樣逼他,小心適得其反。”

正寬衣解帶的蕭衡之嘆氣一聲,“這小子確實很聰明,可我不看著他,齊修澤幾人回京了,你信不信,我不看著,明兒說不定他還能跳湖去,畢竟前幾天已經上天了。”

秦斐俞不說話了,許雲帆雖然說過他玩過,是專業的,在聽說他不僅一個人玩,還帶小寶一起玩,他差點沒暈過去,偏小寶還樂呵的不行,方子汐啥也沒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由此可見,他還是高看方子汐了,這人也不是個靠譜的。

“辛苦你了,你把人看好了,要是他缺條胳膊少條腿可如何是好。”

蕭衡之擺擺手,“應該的,半個哥婿半個兒嘛。”

許雲帆三歲便開始讀書,每天書不離手,史書、醫術、雜記等等,他不知看過多少,要不是有一個好腦子,說實話,他不敢這麽浪。

科舉並不簡單,要知道歷史上幾位偉大的詩人連狀元都沒考上呢。

許雲帆並沒有小看科舉,而是他以前在外婆的熏陶下,特意研究過,哪怕大晏朝是個架空的朝代,但在清風書院擔任夫子時,許雲帆便發現,架空又如何,科舉制度,考試內容雖有不同,但大抵八九不離十。

奈何,面對蕭衡之,他說有把握,蕭衡之還是不放人。

八月份,鄉試時間到了。

許雲帆終於“刑滿釋放”了。

上一次許雲帆在院試上考了案首,大家夥對於這匹突然出現,且殺出重圍的黑馬,那是不敢輕敵半分。

上一次的院試,大家夥還在猜測案首會花落誰家,這次的鄉試,大家夥不敢再討論了,聽說過許雲帆大名的一眾考生打量著許雲帆,有齊修澤幾人在,賀凡幾人自然是不好過來。

許雲帆挑了挑眉,並不說話,反倒是沈如溪拍拍他的肩,“雲帆,今年參加鄉試的秀才不少呢,不過你也不用緊張,正常發揮就好。”

“我知道,你們幾個心態倒是好。”

“那是當然,考上了固然好,考不上,積攢經驗也是好了,我們幾個還年輕呢,不急。”林蕭然暗道,他們幾個不過十九,雖比不了許雲帆,但在大晏朝,少有那等十五六考上秀才的文曲星,就是那些舉人,也多是二十五六,要是許雲帆這一次發揮的好,十八歲的舉人,嘖嘖嘖,許家祖墳只怕要冒青煙了。

這一進去,許雲帆又得待上幾天。

八月的天氣,又熱又悶,不說監考的監考官,一眾學子更是疲乏的厲害。

齊修澤幾人今年是抱著下場試試的心態來的,蔣嵐方對他們的期望不過讓幾人積攢經驗,但對許雲帆,蔣嵐方是看好的,甚至特意寫了一封信讓謝柏洲帶回京交由許雲帆。

坐在考場上,昏昏欲睡的許雲帆只盼著趕緊結束了,再不出去,估計秦潤腌制的酸豆角都沒他酸。

等到監考官收卷,許雲帆提起籃子就跑了。

可出了考場,許雲帆左右張望,一輛輛馬車看過去,就是沒見一輛是來接自己的。

林蕭然見許雲帆茫然的站在考場外頭,目送一輛輛馬車離去,快步而來,“怎麽了?潤哥兒他們沒來接你?”

齊修澤掃了眼,納悶了,“不應該吧,這麽重要的事,潤哥兒怎麽可能會不來?”

“是不是出啥事了?”謝柏洲猜測道。

許雲帆擰緊眉頭,“你們送我回去看看。”

“好,”沈如溪先一步上了馬車,“你們趕緊上來,我們去看看。”

幾人火急火燎的往小秦家趕,半路上這才碰上了秦主君。

“爺爺,家裏怎麽了?”許雲帆沒問怎麽沒人去接自己,而是關心家裏。

見許雲帆緊張的,秦主君趕忙道:“是子汐。”

許雲帆大腦嗡的一聲,不等秦主君喘口氣,趕忙問道:“我方哥怎麽了?”

“不要著急,你聽我說完,你方哥今兒在田莊上忙活,吃飯的時候就吐了,原以為是沒胃口,這不下午他差點暈在地裏,這可把潤哥兒嚇壞了,大夫說是熱暈了,現在潤哥兒還在照顧他呢。”

最近他們是真的忙,秦斐俞身體不便,許雲帆又讓廠裏造了打谷機出來,打谷機一出,訂單是飛一般的往秦潤手裏送,訂單太多,木材合作商就得多尋兩家。

許雲帆將美食城過去的一片山給買了,按照許雲帆的要求,秦潤忙的每天早出晚歸,DuangDuang往裏砸了好幾萬兩。

秦潤問了,這是要幹什麽?

幹什麽?

是要掙錢了。自然

有了美食城這個“教訓”,如今許雲帆要幹啥,旁人不再說許雲帆蠢,怕他虧本了,他們這會聰明得很,許雲帆一旦砸錢了,不用想就知道,這小子又想到掙錢的法子了,現在砸幾萬兩看似好像很多,信不信,等開業了,當初砸了多少錢,他勢必要百倍的賺回來。

沒有靠任何人,許雲帆就只靠自己,不僅跟工部、大司農搭了路子,就是鄭大學士那,他也賺了一筆。

就這些朝廷人脈,許雲帆想虧錢只怕都難。

還有秦家少爺,有了一個可以日進鬥金的美食城以及北郊幾十個廠房還不滿足,美食城有了進賬,秦潤把這筆錢又投入其他地方。

聽說在各府各洲各縣他都把店鋪開了過去,難怪,有錢人為什麽越來越有錢,這不就是錢生錢了嗎。

昨天景明澤找了秦潤,說是田莊的水稻長的太好了,他想留種,還有稻田魚,以及那什麽套種模式如何種植,需要註意什麽,都需要同秦潤好好談談。

之前縛青雩來過,但他一直等著,如今秋收了,糧食大豐收了,他立即把景明澤派了過來。

秦潤沒有辦法,景明澤可是帶著皇命前來,耽誤不得,早上便忙的團團轉,下午方子汐一暈,秦潤哪還記得來接許雲帆。

許雲帆松了一口氣,“方哥應該是中暑了,秋收的時候大家夥是爭分奪秒的幹活,生怕下了大雨,連休息都顧不上,這樣可不行。”

秦主君:“現在已經算好的了,有打谷機在,脫粒輕松多了。”

許雲帆點點頭,“確實如此。”

在大梨村時,許雲帆是見過村民割稻谷的,光是脫粒就是一項體力活,費力氣又費腰,這才打起了打谷機的主意,沒有打谷機,田莊近百畝的稻谷得打到什麽時候?

回到家,許雲帆顧不上收拾一下,先去看了方子汐,“方哥,你沒事吧。”

臉色略顯蒼白無力的方子汐搖頭,“沒事,大夫說估計是累著了。”

“方哥,你咋去田莊了?”許雲帆暗道,方子汐是真的沒有自知之明,方家小少爺,十指不沾陽春水,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哪裏是下地幹活的料,這不自尋苦頭嗎。

方子汐自然也知道自己沒幫上忙,反而讓大家擔心了,不由尷尬道:“最近田莊上忙,酒樓裏沒那麽忙,我就帶幾個孩子去看看。”

這一看,好家夥,還沒他大腿高的林多多都下田了,作為好朋友,秦安幾個小家夥嚷嚷著要幫忙,方子汐便也跟著去了,哪知他是真的高估自己了。

許雲帆笑了一聲,“安哥兒、慕哥兒他們幹活習慣了,他們想幫忙,隨他們,你不用管,放他們在那就好。”

自打來了京城,沒有書院可以上了,秦安幾人便由許雲帆親自教導,這幾天考試,考前又被蕭衡之壓著看書,哪顧得上布置作業。

許雲帆進去的這幾天,他們幾人是天天往田莊跑,就是啥也不會幹的小寶都跟在大人後邊撿麥穗,勤快的讓人欣慰到眼淚汪汪。

“幾個孩子最近幾天辛苦了。”方子汐感嘆道。

許雲帆掃了方子汐一眼,“他們瘦不瘦我不知道,但方哥,我看你才是真的瘦了,最近沒胃口嗎?還是工作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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