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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第 288 章 又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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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第 288 章 又懷了!!

“我瘦了?”方子汐摸摸臉, “沒有吧,我沒看出來啊。”

許雲帆不要臉的指著自己的眼,“是真的瘦了, 我都看出來了, 你看我這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像是會騙人的樣子嗎?你好好休息, 我踩單車去買只母雞回來, 今晚燉個湯給你好好補補, 才幾天就瘦成這樣,這可怎麽得了哦,大哥見了還不得心疼死。”

許雲帆念念叨叨的出門去了,方子汐笑出聲, 暗道,許雲帆這個小叔子真是的,自個想吃就說嘛。

得知小兒子暈倒了, 方母趕過來的時候, 見著方子汐在廚房生火, 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她的小心肝,在家時啥也不用做,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自離家後, 火會生了, 活會幹了,如今更是累暈過去, 就這樣了,身邊還沒個噓寒問暖,對他關懷備至, 照顧他的人,明明還難受著,這會就下床幹活了,見到自個兒子吃了苦受了罪,作為一個母親,誰心裏能沒點埋怨。

方母有片刻的怒氣與埋怨,換做其他人家,這會她早進去,不管其他把方子汐帶回家了。

可這是小秦家。

想到那個對她誠懇表示歉意的許雲卓,明知自己有意撮合方子汐與宋潼,許雲卓明知這一切,可他沒有責怪她,對方家心生不滿,反而說了一大堆落到她心坎上的話。

只要一想到這些,方母的氣頓時就消失了,生不起來了。

“娘,你怎麽來了?”

也不知道方母來多久了,方子汐生好火回頭一看,發現廚房門口站著的人,嚇了一跳。

方母心疼的不行,“你暈倒了,我怎麽能不來看看?家裏沒人在嗎?”

生怕方母多想,方子汐趕忙道:“潤哥兒被景大人喊走了,幾個孩子在田莊,雲帆剛回來,這會跑出去買雞了,說是見我瘦了,要給我補補。”

“確實是瘦了些。”方母心疼的夠嗆,“怎麽才幾天不見你就瘦了?可是天氣太熱了,沒吃好?”

大熱天的,人就容易沒什麽胃口。

方子汐:“可能是吧,最近幾天我確實有點吃不下。”吃飯的時候,總覺得有點惡心。

“行了,你別做了,剩下的活讓嬤嬤幫忙,你先好好歇息去。”方母有心想幫忙,奈何她是嘴上厲害,結果啥也不會,“你說雲帆潤哥兒掙那麽多錢,家裏怎麽不請個傭人?”

方子汐:“家裏又沒啥事,也就平時燒個水洗個澡,所以一直沒請。”

方母擦了一下眼淚,“還是得找個嬤嬤來的,不然像今天這種時候,連個體己伺候的人都沒有,娘心疼,潤哥兒平時也忙,就算他幹習慣了,可他終究還是哥兒,就是漢子在外累了一天,回到家都不想動了,更何況還是個哥兒,你讓潤哥兒多註意點,特別是這段時間,兩人新婚燕爾的,就更得註意了,秦將軍他們不在這住,蕭王爺又是個漢子,有的事難免沒考慮周全,你是他小哥,有的事,他不懂,你好歹有了小寶,你多看著他點。”

註意什麽?

自然是註意孩子了。

很多哥兒剛懷上時都不曉得自己有了,照樣下地幹活,一不小心就得受罪了。

方子汐還真忘了這事,“娘,你不說我還真想不到,是該註意些才是。”

“方哥,你要註意啥?”許雲帆提著兩只母雞回來了,正好聽到這,還以為方子汐不舒服了,雞都來不及放就趕忙過來看看,“咦,方阿姨你來了,正好,今晚留下來吃了飯再回去呀。”

既然許雲帆都這麽說了,方母也不客氣,“成,你把雞放著,我讓嬤嬤處理了,今兒剛出考場,你要不要休息會?”

許雲帆搖頭,哪有親家母上門了自個喝茶等吃晚飯的。

晚飯時,秦潤給方子汐打了一碗雞湯,哪知方子汐還沒喝呢,一個起身跑到門外,嘔的一聲,飯桌前的幾人頓時沒人再吃的下去。

倒不是惡心的食欲全無,而是方子汐吐了,這不對勁。

小寶兩腿一瞪,從凳子上跳了下來,跑到方子汐身邊,見到地上一灘嘔吐物,小身子一抖一抖的,聲音都帶上哭腔,雖不是第一個到達方子汐身邊,可他卻沒有缺席,“爹爹,你怎麽了?”

站在一邊的許雲帆楞楞的看向小寶,他從未見過小寶這般膽小害怕的時候。

也許這一刻,哭是他的本能,可對爹爹的關切擔憂卻是那麽的炙熱滾燙,是他心靈深處最真實的寫照。

這一刻,許雲帆不由得想到了許父。

所以,自己有野心,有一顆炙熱的心,並不是天性如此,而是耳濡目染,受到長輩潛移默化的教育造成的。

許雲帆默了一會,又看了眼其他人。

原來,原件正確,覆印件是真的錯不了。

秦慕滿是擔憂道:“方哥哥,你是不是又犯惡心了?我給你打水去。”

方母扶著方子汐,“老四,你這是咋了?哪不舒服?”

“方哥,我去給你請大夫,方阿姨,你先帶方哥回去休息。”秦潤叮囑了一句,趕忙出門找大夫去了。

秦安、秦慕放心不下,一個拿著水,一個不忘抱著小寶跟在方子汐屁股後面。

他們都進了方子汐的房間,地上那攤嘔吐物,自然是許雲帆來收拾了。

小寶不知什麽時候出來了,他看著許雲帆不嫌棄的清掃,眼眶紅通通的,糯糯的喊:“父親~”

“嗯?”許雲帆放下掃帚,回過頭去,“怎麽了?害怕了,過來父親這兒。”

許雲帆一喊,小寶嘴一癟,眼淚吧嗒掉,跌跌撞撞的撲進許雲帆懷裏。

他太害怕了,被叔叔抱時,他還是害怕,可被父親抱著,被擁入這個溫暖寬厚的懷抱,小寶感受到了兩個叔叔不能給與他的安心。

許雲帆看著小寶,心軟的不行,難得的不嫌棄小家夥糊了滿臉的淚,親了親他,“做什麽哭成這樣?你爹爹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

“可是我怕。”

“不怕,父親在這呢。”許雲帆把小寶抱進屋裏,“你爹爹只是曬著了,等大夫來了就好了,趁著飯菜還熱著,你乖乖吃飯。”

小寶摸著肚子,“可是小寶擔心多多,也沒有胃口。”

許雲帆嗤的一聲,夾了一塊雞腿放碗裏,“你個笨蛋,東西就得趁熱吃知道不,你在這兒吃,我去看看你爹爹。”

秦潤請的大夫很快被秦潤拉來了,老大夫累的直喘氣,給方子汐把了脈,又看了看方子汐,診斷結果與上午的大夫是一模一樣。

一般來說,懷孕四十天左右,也就是六周左右可把出喜脈,許雲卓來的時候是一個月前。

不是每個人都是六周左右才會出現孕期反應,許雲帆站在一旁聽了一會,轉身就去了書房。

等大夫走了,許雲帆拿著東西過來了,“方哥,你拿這個試試,你去……然後拿出來給我看看。”

“啊?”方子汐幾個大人傻眼了,這是一個小叔子可以看的嗎?

許雲帆抓著後腦勺,“這有什麽,我又不看別的。”

方子汐去了洗浴間,沒一會就出來了,許雲帆看著測紙上的兩條杠,手抖了兩下,瞳孔都縮了,“這……”

到底是方子汐天賦異稟還是許雲卓厚積薄發?

果然,許雲卓送的生日禮物不是那麽好收的,小寶才三歲多,現在又來一個,他一個心理年齡二十歲的少年人,小小年紀便背負了他這個年紀不該背負的重擔。

自己都還在避孕呢,兒子的屁股在哪都不知道,許雲卓就在他肩上壓下了兩座大山。

才一個月左右,大夫把不出來喜脈,測孕紙卻是可以的,十幾天就可以測了。

“雲帆,你快說,方哥這是怎麽了?”秦潤急了。

許雲帆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方哥這是懷上了,雖然不清楚懷了幾天,但可以肯定的事,方哥這是懷上了。”

“什麽?”方母、秦潤、方子汐驚呼出聲,方母高興哎喲哎喲兩聲,“太好了,方哥兒,你聽到了沒有,你有了,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都懷上了,怎麽不註意休息,要是……咱們上哪哭去。”

方子汐已經傻了,一手摸著腹部,“我懷上了?”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這麽厲害?

亦或者是許雲卓太厲害,來一次就播種成功一次,不管如何,孩子來了,他們除了高興就是高興。

秦潤自然也是替方子汐高興的,只是這份高興中難免夾雜著一份羨慕。

許雲卓才來多久啊方子汐就懷上,自己與許雲同房了這麽久,半點聲都沒有。

“雲帆,這東西還有沒有,可不可給我一份?”

對上秦潤期待的目光,許雲帆頓時明白秦潤為什麽想要測孕紙了。

想到自己做過的事,許雲帆手抖了起來,“沒……好吧,待會我拿給你。”

算了,有的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滿得了一時罷了,滿不了一世的。

“雲帆,你那東西真的沒搞錯嗎?”方母高興勁過去了再次確認道,“大夫都把不出來呢,一張紙就測出來了?”

許雲帆解釋了一番,方母笑的眼尾皺紋都起來了,“好,這好呀,不過這事咱們知道就好了,沒到三個月前咱們就當不知道。”

“為啥?”這麽值得慶祝高興的事,難道不應該喊幾家親戚一塊吃個飯高興高興嗎?

秦潤:“我們這裏的習俗就是這樣,孩子太小了怕他害羞……所以,不到三個月一般不說的。”

方子汐摸著腹部,柔聲道:“我會保護好他的,娘,你不用擔心。”

“對,方哥,我也會照顧好你還有小侄女的。”軟糯糯的小侄女啊,光是想想,許雲帆美了,“不行,明兒我得殺只雞拜拜老祖宗。”

噗嗤,方子汐笑出聲,“你怎麽知道是侄女了?也有可能是兒子呢。”

許雲帆笑道:“侄女侄兒都好,兒女雙全,好事成雙固然好,但在我看來都一樣的,無論是討債鬼還是貼心小棉襖都好,哥兒也好,軟軟糯糯,奶呼呼的,超級可愛。”

方母輕拍了許雲帆一巴掌,“你小子,喜歡侄女小哥兒就直說。”

許雲帆的態度倒是讓方母放心多了,多數人都想生兒子,許雲帆話裏話外卻是更想要女娃哥兒的,但他對小寶也是疼到骨子裏。

得知方子汐沒啥事,大家夥又回去繼續吃飯,秦潤把已經涼了的雞湯重新熱了一遍,細心的撇去上層的油,方母看著方子汐碗裏的湯,不由感嘆,秦潤這個哥兒,難怪會被許雲帆看上,舍得花那麽多聘禮。

“妯娌”兩人處的如親兄弟般,方母放心回去了,若不然,她都計劃著明兒收拾包裹住到小秦家來。

方母囑咐的那些話,方子汐轉而跟秦潤囑咐了一遍,秦潤垂眸看向腹部,見狀,許雲帆不由得產生一股心虛之感,脖子一縮,默默後退了兩步,像只鵪鶉,心虛的要命。

入睡前,秦潤按照許雲帆教的,偷偷去試了,看到上頭的一條杠,說不失落那是假的。

果然,自己孕痣沒有其他哥兒那般紅艷,果真子嗣艱難。

回屋時,哪怕秦潤強裝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許雲帆還是發現了對方周身縈繞的失落。

眼下,伸脖子一刀,縮脖子也得挨上一刀。

“潤哥兒,有件事,我需要向你坦白,你不要生我的氣。”

臨睡前,許雲帆跪在床上突然來了這麽一句,這陣仗有點大,秦潤當即一慌,“怎麽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老實說,我不生氣。”

許雲帆註視著秦潤,心一橫,“我吃了藥。”

“什麽?”秦潤徹底慌了,“你吃什麽藥了?是不是你生病了?這種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許雲帆閉上眼:“我沒有生病,我只是吃了不會讓你懷上的藥。”

其他人不知,他難道不知嗎,秦潤一直想要一個孩子,所以對那種事才會那般熱衷,雖然不排除有部分原因也是自己本身的渴望。

秦潤怔了片刻,神色少見的迷茫,心口泛起一陣苦澀,“雲帆,你是不是對我哪裏不滿意?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的語氣很冷靜,垂在身前的兩只手隨著這句話卻已緊握成拳,他在壓抑,忍耐。

“我對你滿不滿意你還不清楚嗎?秦潤,你在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好一招反客為主。

明明錯的是他,這會,許雲帆翻身做主了,倒成了受傷的那一個。

“不是,可……可你為什麽不想跟我要一個孩子?”秦潤聲音都弱了。

小樣!

許雲帆呼了一口氣,“你才十八,哪怕之前我二十歲了,但我覺得我還小呢,男人嘛,至死是少年,我現在又啥都沒有,你生意又忙,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做生意,要是懷上了,很多事就不方便做了,你看爹爹就知道,你還很年輕,才十八啊,在我那裏,這個年紀的你正是青春肆意是最美好的年華,要真來個孩子,我舍不得。”

別看秦潤脫了衣服,那身材,可謂是力量感爆棚,肩寬腿長的,但架不住他才十八。

許雲帆哪裏舍得讓他這麽早懷上孩子,受生孩子的罪,“以前我也想隨大流了,可我也有點擔心我會做不好,但今晚我突然就不擔心,我覺得我可以做好一個父親。”

“我不怕,雲帆,你看我們把小寶帶的很好,以前我都能帶大安哥兒,如今條件更好了,雖然不見得比以前有更多時間,但誰能保證以後我就不忙了?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父親,你看看安哥兒他們幾個,你把他們帶的很好,比其他漢子好太多了。”

“真的?”許雲帆有點得意了。

秦潤猛點頭,“當然,我知道你以後當官了會忙,如果真的有孩子了,我不會讓孩子打擾到你,你不要吃藥了好不好?”

“說什麽呢,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作為你的夫君,孩子的父親,照顧你們不是我的義務,而是天經地義的事,今晚見到小寶,我突然發現他做的很好,孩子也不需要怎麽教,也不需跟他們說那些他們未必聽得懂的大道理,以身作則就好了,所以,我覺得我可以的。”

許雲帆捏著秦潤身上比之其他嬌軟的哥兒更為硬邦邦的胸肌,口幹舌燥,“你不用羨慕別人,我說過的,別人有的,若是你想,我也給你。”

同是男人,他又不是不孕不育,哪能比自家大哥差,“既然你想,我也覺得可以,也不是不可以要一個。”

十八歲就要當爹了,還是兩個“男人”一起生的,想想還真有點刺激。

許雲帆乖了十八年,成年後算是徹底放飛自我,為了尋求刺激,國內不能玩的極限運動,他還特意跑國外去,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著實讓人上頭。

當然,男歡男愛帶來的多巴胺上升同樣讓人沈醉。

秦潤一把將許雲帆壓在身下,威脅似的壓低聲音,“我想,我快想瘋了,你不許再吃藥了,你再瞞著我做其他事,我會生氣的。”

低沈的低音炮響起,許雲帆渾身一陣酥麻,他不是聲控,可這一刻卻覺得耳朵懷孕了。

許雲帆伸出手,拇指按壓在秦潤下唇上輕輕的摩擦著,“不吃了,你不讓我吃我就不吃了,到時候你真的懷上了,我照顧你,我可以做好的。”

說著,許雲帆癡癡笑了起來,“哇哦~潤哥兒,你的聲音好性感啊。”

“許雲帆,閉嘴了,我想親你。”

廢話不多說,方子汐都懷上二胎了,秦潤太羨慕了,急不可耐的脫去許雲帆身上的衣物,又是一夜纏綿。

第二天,許雲帆還真買了一只雞回來,學村裏的嬸娘們,把處理幹凈的雞整只煮熟,在放飯桌上,許雲帆找了三個香爐,插上香,又擺上碗筷,虔誠的拜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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