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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想先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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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想先試試看嗎?”……

“!”

聽到太宰這樣喊她, 月見椿楞楞地睜圓雙眼,耳邊似乎還回蕩著他溫潤清越的聲音。

太宰剛剛……是在喊她的名字?

誒……?為什麽這麽突然……?

見她滿是驚訝和迷茫的模樣,太宰面上難得浮現出帶有明顯赧然意味的笑容, 看起來青澀無比,卻又偏偏裹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蠱惑性感。

他擡手摸摸鼻子, 小小地擋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盡可能面不改色地給驚訝中的戀人解釋。

“因為, 從今天起開始同居了嘛, 感覺得有點改變才行……”

月見椿只知道吶吶地應聲:“是、是哦……”

然後就是古怪的沈默。

就在太宰沒忍住想笑的時候,月見椿張張嘴,唇邊擠出細弱的聲音。

“治先生……”

“……!”

她剛這麽喊完, 整個人就蜷縮成一團,又陷入以往的逃避狀態, “啊……果然好不習慣……”

聽到她這句嘟囔, 太宰臉上躥出的紅意轉瞬即逝。

他一邊按捺住驟快的心跳, 一邊又被戀人這副模樣可愛到。一切情緒盡數化為他唇邊無奈的笑容。

太宰靠近月見椿,伸手在她發頂輕撫兩下,“不習慣的話, 慢慢來就好啦。”他說著一頓, “就算是我,也不是一開始就習慣的。”

在這件事上, 他也不打算逼她。

能聽到剛剛那一句, 已經是他賺到了。

“嗯、嗯……”

月見椿胡亂地應了兩聲,繼續當自己的鴕鳥, 想先緩緩情緒。

只是下一瞬,她就莫名想起她之前的猜測,以及她提前買好的避孕套。

本來, 她這幾天裏還覺得,或許只是巧合,也是她會錯了意,可剛剛太宰忽然就喊她名字……

這不是那種征兆又是什麽?

果、果然,晚上太宰可能會……

揣著這樣混亂又興奮的想法,月見椿不自然地縮緊身體,半晌都沒能緩過來。

即便後來她終於平靜下來,也表現得有幾分心不在焉的,一看就知道心裏藏了什麽事。

再加上她洗澡的時候也因為緊張,在衛生間裏待得特別久……

兩兩相加,太宰多多少少猜到,月見椿約莫誤會了什麽。

可如果要他和她解釋,他沒有做那種事的打算……似乎又怪怪的。

畢竟這種事不解釋還好,一旦說得格外明白也很尷尬。因此,他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僅是選擇如往常午睡那般抱著她入睡。

然而,被太宰那麽抱著,月見椿卻渾身僵硬,半點兒沒有往常午睡時的游刃有餘——即便她午睡時的游刃有餘只是因為困。

“椿小姐?”

摸不清月見椿此刻的想法,太宰低聲喊她。

聽到太宰親昵的稱呼,月見椿深吸一口氣,在昏暗一片中鼓起勇氣問他,“那個……不做嗎……?”

“誒……?”

饒是太宰也沒想到,向來害羞的戀人會直白地問出這個問題,霎時便頓在原地,表現得比她還驚訝。

“……!”

聽到太宰這聲毫不掩飾的疑問,月見椿立刻反應過來,一切不過是她單方面的誤會。

她惱得不行,即刻鉆出太宰懷抱,翻身一卷,裹好被子纏成個蠶蛹,開始裝死。

天知道,她的反應從來沒有這麽快過。

太宰只慢了幾秒,身上的被子就被盡數抽走,只餘下春夜裏微涼的空氣,在靜靜嘲笑他。

他無奈地伸手,按下放在一旁的小夜燈。

朦朧柔和的光線亮起後,盯著眼前這只綿羊卷,太宰有些哭笑不得。

可一想到,月見椿會露出這副鴕鳥模樣,完全只是因為她誤會了今晚的事……

再加上她在問他時,沒藏好她不經意透露出的、她對他的渴望……

他就不免有幾分心猿意馬。

“椿小姐?”

太宰揉揉微燙的耳根,溫聲沖月見椿搭話。

總歸現在她在裝死,也看不見他的表情,就這麽說些他心裏話……也不是不行。

“說實話,我是想的哦。”

聞言,裹著月見椿的被子猛猛一抖,像生怕他不知道她是什麽反應似的。

太宰失笑,只覺得心尖軟乎乎的,“但總擔心進度太快,對椿小姐不好,所以一直忍著。”

“不過,我還真沒有直接從同居聯想到這件事就是了。”

說著,他伸手,隔著被子抱住月見椿,仗著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輕聲逗她,“這樣的椿小姐也特別可愛。”

“……”

月見椿不動了。

事實上,太宰越說,她就越惱。

才多久啊,他就喊得這麽熟練,跟私底下練習過好多次一樣……

這麽忿忿地腹誹完,月見椿哼哼一聲,表示自己有在聽。

“這樣裹著不悶嗎?”

“……不悶。”

聽到她哼哼唧唧的聲音,太宰也不再逗她,僅是有一下沒一下地隔著被子揉她腦袋,以此告訴她,他就在她旁邊守著。

最後,月見椿終於調節好情緒,從被子裏鉆出個毛茸茸的腦袋,“……是我自己誤會的,和太、”喊他時,她還咬了一下舌頭,“治先生沒關系。”

“不習慣的話,不用勉強自己也沒關系的。”太宰順勢捏捏她溫度偏高的臉頰,聲音軟得不像話,“我也習慣啦。”

在這個時候,月見椿才慢吞吐地想起,似乎沒有人喊太宰的名字,大多都是喊他的姓。

為什麽呢……?

見成功轉移戀人的註意力,太宰悄悄松了口氣。

不過交往到現在,他們一直停步於接吻,他怕嚇到她,所以沒有過多的舉動。

既然她有這樣的想法……他似乎也能讓她先適應一下。

“對了,椿小姐……”太宰放緩呼吸,故作鎮定地問她,“想先試試看嗎?”

“誒……?”

試試看?

月見椿已經熄了心思,沒轉過彎來。

太宰喉結滾動,聲音也隱約帶上幾分啞意,“剛剛椿小姐提到的那件事。”

“!”

月見椿揪緊被子,險些就要往頭上蒙。

好在最後關頭,她忍住了。

可緊接著,太宰便說出下一句話:“因為沒有避孕套,所以不會做到最後一步,只是先讓椿小姐感覺一下。”

光聽他用這麽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這句話,月見椿整個人就快炸了。

“我……”

她一陣頭皮發麻,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話。

剛剛……剛剛是這麽發展的嗎?

這種事,她要怎麽回答才好?

事到臨頭,她卻壓根不敢說,其實她提前買了避孕套的事。

如果被太宰知道避孕套的存在,他剛剛那個“試試”代表的含義,是不是就變成別的了……?

聽出她的猶豫不定,太宰的聲音愈發溫柔下來,“不願意的話拒絕就好啦,我不勉強椿小姐。”

“……試試。”

“乖。”

最後這個音落在月見椿唇間,帶著溫熱的觸感和呼吸。

太宰伸手攬住她,如平日裏那般和她接吻。

只是,這次的吻在溫柔中帶有一絲絲強勢的味道,叫吻技原本進步不少的月見椿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本能地朝太宰靠近。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指尖悄然滑入。

“……!”

月見椿猛地一顫,舌尖卻被太宰纏著吮吻,她身後又是柔軟的褥子,無處可躲。

他靈活的舌似乎在模仿什麽,保持著近似的頻率在她口腔中探尋戳刺。

相纏摩擦之間,她無力地攥緊他的衣物,溢出的低吟和喘息盡數消失在他唇舌之中。

沒過多久,太宰撤回唇舌,再度俯身。

直到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快慰攀至頂峰,再給她帶來如潮水般悠蕩的餘韻。

恍惚間,月見椿似乎回到了太宰將他房間鑰匙交給她的那天。

只是這次的鑰匙靈巧且主動,不僅會主動往她懷裏鉆,還黏糊磨人得要命,叫人怎麽也躲不開,只能老老實實地收下,不做任何反抗。

春夜微涼的空氣逐步攀升,變得黏糊燥熱,讓人喘不過氣來,好似一條缺水的魚,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喘息。

太宰努力放緩呼吸,平息裹挾著情欲的沖動。

見戀人半闔著眼,眸中俱是連綿瀲灩的水霧,卻怎麽也不敢和他對上視線,他最後看一眼她泛著紅潮的臉,沒有說話。

他僅是起身,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唇角沾到的銀絲。

月見椿將太宰的舉動看在眼裏,卻沒力氣說話。

她渾身酸軟得厲害,尤其是四肢。方才那股陌生的酥麻感侵襲她四肢百骸,讓她現在提不起半分力氣去思考別的。

緊張,以及極致歡愉後湧上的疲憊讓她有幾分精神不濟。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讓她反而有些抗拒這種感受。

奇怪的、沖上雲端,瀕臨極限,卻完全無法阻止的感覺。

“椿小姐?”沖過手後,太宰才輕輕捧住月見椿的臉,靠在她身邊溫聲問她,“還好嗎?”

他替她遮去了大部分光線,也讓她本能地就往他懷裏鉆。

“……唔。”

她發出近似於他們初次接完吻時的輕哼。

因為聲音軟得不像話,一旦開口就像在低吟,所以她只能這麽哼哼著表示自己還好。

這種感覺很奇妙。

月見椿滾燙的臉頰貼在太宰懷裏。

剛剛他們似乎……除了沒到最後一步,什麽都做了。

舒服嗎?是舒服的。

太宰很照顧她的感受,無論是他的手還是唇舌,力道和速度都把控得極為精準,沒讓她難受。

可她就是羞於面對他。

或許,人在初初面對本能的欲望時,都是這般無法坦然的形態。

尤其是在心上人面前。

月見椿闔上雙眼,緩緩做著深呼吸,好叫自己快些恢覆力氣。

就剛剛太宰那個動靜……她一會兒肯定得重新洗澡了。

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太宰擡手輕撫她頭發,撫平她不久前因為難耐而蹭得淩亂的發絲。

“椿小姐,要不要抱你去浴室處理一下?”

“我……”

果不其然,再度開口時,月見椿的聲音軟得不得了,就如她適才忍耐不住,低哼而出的喘息。

她清清嗓子,堅持把這句話說完:“我自己去……”

“椿小姐自己可以嗎?”

太宰卻沒有馬上松手,而是再一次向她確認。

月見椿咽了口口水,盡量平靜地給出答案:“我可以的。”

好在今天晚上她穿的並非睡裙,不然……她根本不敢想象,太宰數分鐘前的動作會多暢通無阻。

雖然實際上,她的睡衣也沒起到多大的阻礙就是了。

她話音落下後,太宰便沒再勸她,僅是松開懷抱,順手扶她坐起身,再在自己站起來後,扶她站好。

起身時,月見椿雙腿一軟,險些沒站穩。

所幸太宰一直撐著她,沒有輕易松手。

感知到某種難言的濡濕感,她呼出一口氣,轉身往衣櫃走去。

見她這會兒走得還算穩當,太宰就沒再多做什麽。

月見椿頂著張通紅的臉,從衣櫃裏拿起換洗衣物塞進懷裏,直接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凝視著她略有幾分不自然的走路姿勢,太宰低低呼出一口氣。

在聽見衛生間順利關上的聲音後,他才低下頭,認命地更換已被洇濕的床單和褥子。

……她實在太敏感了。

克制住本能處理完床單和褥子,太宰才抽出時間,去思考他還杵著的問題。

他總不能回隔壁沖冷水吧……?

-

月見椿得承認,太宰對她溫柔又仔細,半點兒都沒弄傷她。

因此,她坐在小矮凳上簡單沖完澡,重新換上幹爽的睡衣後,便覺得自己差不多恢覆了。

如果忽略她四肢仍有幾分說不上來的酥麻感的話。

她從衛生間裏出來時,家裏仍然只點了一盞光芒柔和,卻足以照亮她腳下的小夜燈。

太宰就籠罩在朦朧的光線下,等她回來。

看她出來,他微微笑著看她,“好了?”

“……嗯。”

月見椿緩步走到他身邊,剛要坐下,他便會意地挑開被子。

她坐下後,太宰擡手揉揉她頭發,用動作安撫她,“床單和褥子我換過了哦,明天早上我處理就好,椿小姐就先休息?”

“先……?”

月見椿喃喃著關鍵詞。

太宰臉上湧現出一抹無奈,偏生這個時候她這麽敏銳,“嗯,我也得用一下浴室才行。”

“啊……”

他這麽一說,月見椿才眼神飄忽地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說的也是。

她反應都大成那樣了,太宰不可能無動於衷。

估計他現在也不好受。

看她在柔和光線下仍舊微紅的臉,太宰沒再逗她,免得逗急了炸毛,“如果還不困可以等我,困了管自己先睡就好哦。”

“好。”

聽她乖乖應好,太宰才從被褥裏起身,就著小夜燈的照明往衛生間走。

太宰離開後,月見椿瞅瞅今晚第一次見面的蘑菇小夜燈,沒有拍滅它,而是縮在被窩裏,安靜等他出來。

再怎麽說也是同居的第一天,她想和他一起入睡。

十來分鐘後,太宰終於卡在月見椿即將睡著的時間走出衛生間。

他裹著一身清涼的水汽,放輕腳步走到榻榻米房間,輕巧地撩起被子,在困得幾乎睜不開眼的月見椿身邊躺下。

“太宰先生……”

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月見椿像午睡時那般,熟練往他懷裏一滾,便安心地睡下。

迷迷糊糊之間,她腦海裏湧現出一個膽大包天的想法:也不知道太宰是自我紓解了一番,還是靠毅力壓下去了。

可惜,她入睡向來快。

只一秒都不到,她剛剛那個想法便被她拋於腦後,徹底消散。

太宰卻抱著迅速入睡的月見椿,低低苦笑一聲。

她抱起來手感格外好,但他剛剛才沖過冷水澡,任何一點外力都是難言的撩撥。

……大概,這也是同居會帶來的幸福煩惱之一吧。

-

翌日。

月見椿醒來時,鼻尖是她熟悉的味道。

好似冰原上的樹林,在初春時慢慢化去積雪的溫柔味道。

她本能地往暖乎乎,枕起來觸感還格外好的地方拱了拱。

“呼。”

朦朧間,她耳邊捕捉到一聲低低的笑。

似乎是……太宰的聲音。

抱著這樣的想法,月見椿慢吞吞地擡起頭,往上看去。

對上她半闔的雙眼,太宰在昏暗的光線裏沖她笑,“早上好,椿小姐。”

“唔……早上好,太宰先生。”

月見椿抽抽鼻子,擡手揉揉眼睛,又迷迷瞪瞪地往他懷裏拱了拱,一副還未清醒的模樣。

太宰又是笑。

他睡醒有一會兒了,卻一直沒起床,就只是盯著熟睡的她看。

她剛睡醒的時候迷糊又可愛,不管看多少次都不會膩。

看出月見椿還困,太宰放輕聲音,用誘哄般的語氣問她,“還要再睡一會兒嗎?還早哦。”

“……要。”

回答他的聲音略略拖長,柔軟且帶著一絲鼻音和濃重的困意。

隨後太宰感知到,月見椿的呼吸再一次趨於平穩——回完話,她就再一次睡著,似乎壓根沒把他放在心上。

對此,太宰又無奈又好笑。

和她黏在一起之後,他的睡眠時長持續上升,讓他最近的皮膚狀態又好上一個程度,也算是好事?

畢竟她非常喜歡他的臉。

自娛自樂地想完,太宰也沒起床,僅是抱著軟乎乎的戀人,陪她一起睡回籠覺。

等月見椿再一次醒來時,她身邊已經空了。

空氣裏飄著早餐的淡淡香氣。

她張嘴打了個哈欠,暫時還不受控制的思緒飄忽:這好像還是這幾年來第一次,她在家裏醒來之後聞到早飯的味道。

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

這麽靜靜地躺了一會兒之後,她才理智回籠,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是很厲害了。

月見椿默默,默默地拽過被子,一整個蒙住自己的腦袋,開始裝死。

太宰從隔壁回來時,看見的就是她再次將自己裹成團子,安靜裝死的模樣——起床後,他洗好昨晚的床單,處理好褥子,一並拿到他家去曬了。

他沒有立刻喊她,而是慢條斯理地走到被褥邊坐下,然後才擡手戳戳她,“椿小姐,是不是已經醒了?”

突然聽到太宰這麽喊自己,月見椿還是有些不習慣地抖了抖。

“……醒了。”

她現在一睜眼,滿腦子就是昨晚那個叫人臉熱的場景,完全無法直視太宰的臉。

太宰表現得比她游刃有餘許多,“看起來,椿小姐還在害羞昨天的事?”

“……是啦。”月見椿的聲音放得又輕又低,被不算厚的被子一隔,太宰險些沒聽清,“雖然很舒服,但是……”

她說到這裏便噤了聲,沒再繼續。

太宰眼波一轉,順著她這句話接道:“但是太刺激了?”

“……”

月見椿沈默好半晌,才從喉間擠出一個單薄的“嗯”字。

太宰眨眨眼睛,落在被子上的手輕輕撫摸著約莫是月見椿發頂的位置,“那下次……”

“這個暫時不想要下次……!”

他話還未說完,月見椿便“嗖”地從被子裏鉆出來,通紅著一張臉要求道。

瞅著她這副發絲淩亂,臉紅成一片的模樣,太宰成功被她逗笑。

“好。”

他回答她時,眉眼柔和,語調繾綣縱容,光是看著就叫人無比心動。

月見椿披著被子,在被褥上坐下,略略偏開視線,“但、但是……”她眼神飄忽不定,“如果太宰先生想要……我也不是不……”

隱隱聽出她的意思,太宰可以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看她。

“如果我想要……?”

月見椿卻還未察覺到他的壞心思,只支支吾吾地繼續道:“就是……我替太宰先生……”

“不!果然還是算了!”

約莫是實在說不出口那個詞,她幹脆掀了被子,直接反悔。

“我去洗漱!”

丟下這樣一句話,她直接往衛生間的方向跑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太宰唇邊暈開一抹無可奈何的笑,卻也沒再喊月見椿,僅是默默替她收拾好散落在地上的被褥。

等月見椿洗漱完出來才發現,太宰替她將所有事都做好了。

窗簾已經被拉開,矮桌上擺著散發著撲鼻香氣的日式早飯,光是看著就叫人心頭一暖。

太宰靠在桌邊,單手托腮,笑吟吟地看她,“來吃早飯吧?”

“嗯!”

月見椿點點頭,笑著往他的方向走。

-

吃完早飯,太宰自覺地著手收拾餐具,完全沒讓月見椿幫忙。

見狀,月見椿也沒說什麽,直接去打理她的小花架,給該澆水的盆栽澆水。

擦過矮桌後,太宰便靠在矮桌邊看書,時不時再看向打理著盆栽的她。

直至她放下小水壺和剪刀,小小地松了口氣,他才隨口沖她搭話,說些日常的話題。

同居的第一天,兩個人就這麽從早到晚一直膩在一起。

月見椿只覺得,這樣的太宰,似乎和平時與她相處的太宰沒有太大差別。

直到晚上他們挨個洗完澡,兩人一起擠在衛生間裏護膚,她才發現一件被她忽略了很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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